第174章 你在擔憂什麼
唐糖跟著李麗默默地往商場外麵走去,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也許今天她不該出來,她應該乖乖的呆在家裡,雖然無趣平淡,可是也好過看到這樣的殘酷的真相,她寧願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要去猜想,就這麼躲進幽深的宅院裡,沉溺在他的溫柔情意重,假裝自己是一個幸福的妻子。
商場門口打了車,李麗給出租車司機說了禦苑龍庭的地址,將魂不守舍的唐糖送回了家。回到禦苑龍庭的高大豪華彆墅的客廳裡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多。唐糖強打著精神,留了李麗吃午飯。
李麗看唐糖的心情有些沉鬱,心裡想著也許是孕婦懷孕期間情緒波動比較大吧,吃過午飯後,說了一些寬慰的話,便離開了。
送走了李麗,唐糖獨自一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房間裡麵開了暖氣,溫暖適宜。唐糖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告訴自己今天冇有出門,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她還是那個每天悠閒得過著日子等著丈夫晚上回家的幸福的小妻子。人有的時候真的不用太清醒,糊塗一點就好。
也不知道一個人枯坐了多久,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車子停車的聲音,唐糖這才回過神來,看客廳的擺著的時鐘的時針已經指向下午三點了。不一會兒腳步聲響起,唐糖扭頭看去,便看到了閻寒緩緩走來的高大挺拔俊俏的身影。她下意識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想要說話,卻欲言又止。
閻寒走到唐糖的身邊,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拉著臉說:“今天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下次不許出門了,要出門也隻能和我一起,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知道愛惜,你現在可是不能吃藥打針的”
唐糖看著閻寒很是關切的模樣,心裡感覺一陣溫暖,起碼這一刻他是真的在關心自己,也許這已經足夠。她勉強的笑了一下說:“我冇有不舒服,不過是逛街累了,想休息一下。”
“好端端的,怎麼這麼容易就累了?還好我派了人跟著,不然還不知道你這麼能折騰自己。今天開始,再不許提出門逛街的事情。”閻寒態度篤定的冇收了唐糖出門逛街的權利,不過唐糖經曆了今天的見聞,再也不想出門了。她寧願鴕鳥一樣的躲避著,也不要麵對那些讓人傷心的事實。
閻寒摟著唐糖的身子說:“走吧,既然累了就回房休息,我已經叫了醫生,等一下你要好好地配合檢查。”
唐糖一麵跟著閻寒的腳步上樓梯一麵機械的點頭,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是如此的眷戀他的關係和嗬護,她已經深深沉溺在他的溫情之中無法自拔了
剛剛在床上躺下來,醫生就來了,這一次不是李醫師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大夫,應該是婦科的醫生,醫生打開醫療器械箱,給唐糖做了檢查,最後得出結論,一切正常,隻要改善一下心情,保持愉快的心情就好了。
醫生離開後,閻寒蒼鷹般銳利的雙眼盯著唐糖看了一陣,一直到唐糖被看得彆扭了才開口對她說:“你的心情不好?你成天都在想些什麼?為什麼會心情不好?”
唐糖躺在床上,拉了被子蓋住臉說:“冇有心情不好啊,我過得挺好的。”
“還在裝,今天到底怎麼了?悶悶不樂的。”閻寒扯開被子,將唐糖摟在懷裡,關切的詢問。唐糖摟著閻寒的脖子,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她想問他那天晚上到底有冇有和安娜在一起,可是話到嘴邊又不敢問,因為她害怕失去,假如他的答案是她擔心的那樣,她冇辦法讓自己再和他在一起,她冇有勇氣去冒這個險。
閻寒在唐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看看,還說冇有心情不好,臉上全都寫出來了,你在擔憂什麼?”
唐糖摟過閻寒的脖子在他的嘴上吻了一下,也許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離開他了,唐糖的心裡很亂,可是有一點她很明確,她舍不得這個男人。如此一吻,一瞬間點燃了閻寒的熱情,因為唐糖懷孕,他已經禁欲許多天了,早就陽火旺盛了。
閻寒擁抱著唐糖,固定住她的後勁,加深親吻,呼吸變得粗重,手指急切的想要褪去她的衣物。唐糖也冇有反抗而是異常順從的接受和享受著他的撫摸,她甚至伸手套上了他火熱滾燙的分身
突然閻寒推開唐糖,快步朝浴室裡麵走去。十多分鐘後,他圍著浴巾從裡麵出來,長腿一跨,爬上床來,樓住唐糖的身子,輕聲說:“小妖精,小爺從來都冇有這麼狼狽過。等孩子出生了,一定好好懲罰你。”
唐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閻寒脫得差不多了,她看著閻寒一臉委屈的樣子覺得很好笑,輕輕地笑了起來,伸手在他露在外麵的肌膚上畫圈圈,閻寒一把捂住她的手說:“你不是累了嗎?我陪著你休息,閉上眼睛,休息吧。”
唐糖順從的閉上眼睛,蜷在閻寒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男性的陽剛味道很快就睡熟了。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好幸福,這樣的時候哪怕天塌下來,她也不要去管,甘願沉溺在這樣的柔情之中。
接下來的幾天,閻寒想著辦法的逗唐糖開心,買了笑話書給她看,弄了最新拍攝的年底賀歲大片來在四樓的私人影院裡播放給她看。唐糖真的是佩服這個男人的手段,要知道這些電影可全都是最新的電影,連首映式都冇有呢,他如何就弄到了如此這些正版無刪節的影片呢。
不過閻寒的這一番苦心冇有白費,唐糖的心情很快的就陰轉晴了,又變成了那個會和他打情罵俏,相互毒舌的女子,會在看電影看到少兒不宜片段的時候勾引他,然後在他動情的時候彆過臉去不搭理他,會在廚房裡搗鼓許多稀奇古怪的點心,逼著他嘗嘗鮮,當然這些個人創作的古怪點心十有八九是味道奇怪的,害得他有苦難言。
歡樂的氣氛中,時間過得飛快,十二月底的時候,閻寒說要去一下京都那邊。一年年底將近,作為閻氏財團的掌權人,必須要去財團的總部露一下麵,不僅僅是要總結這一年的財團運營狀況,還要出麵犒勞一下財團中的骨乾人士,總之,京都之行,是板上釘釘,閻寒一定要去一下京都那邊的財團總部才行的。
唐糖雖然既不舍得閻寒出遠門,可是什麼是大事什麼是小事她還是知道的。十二月月底的時候,唐糖主動幫閻寒收拾了一些行禮,送他出門,像個小媳婦一樣的叮囑他早些回來。禦苑龍庭的門口,閻寒從唐糖的手裡接過行李箱來,笑著對唐糖說:“寶貝兒,多大點事,小爺不過是出門幾天,來笑一個。”
唐糖勉強的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今後的幾天他不在家裡,就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閻寒擰了一下她的臉蛋說:“好了,天冷,快回屋去吧,過幾天我就回來了,到時候給你帶一個大大的驚喜回來。”
唐糖點頭說:“好,我等著你的驚喜,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啊,機靈點,彆再惹上什麼殺手。”說完以後才反省過來,上次拖了他後腿的好像是她自己,於是慌忙改口說:“時間不早了,你快去吧,早點回來就好。”
閻寒深深地看了唐糖幾眼後,轉身,坐進了阿肖開的車子,朝機場趕去。
唐糖站在禦苑龍庭的門口,目送著車子離開視線了,這才轉身回到房間。房間裡麵突然變得很安靜,隻隻有小葉做清潔開著的吸塵器發出枯燥的響聲。
閻寒不在家的日子裡,唐糖的生活一下子枯燥許多,一個人坐在私人影院裡麵看電影,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散步,一個人看書,看電視。
時間好不容易才過了三天。這一天晚上,唐糖吃過晚飯,歪在沙發上看電視,隨便更換頻道,突然看到一個頻道的畫麵上露出安娜的模樣,唐糖心頭一緊,鎖定這個頻道仔細看了起來。這是一檔非常無聊的娛樂節目,平常的時候唐糖幾乎不看這樣的節目,因為太無聊了,明星們的一些吃飯走路的事情都要拿出來報道,惡俗到家了。
可是現在唐糖卻被這檔節目給吸引了,不是因為它多好看,而是這檔節目抓拍到了安娜在京都和某個神秘富少出入豪華酒店的錄像。
錄像有些模糊,應該是偷拍的,可是畫麵在模糊唐糖也能認出來那個和安娜走在一起被安娜挽著胳膊的男人不是彆人,正是閻寒!這個男人和她同床共枕這麼多天,他就是隻露出一個背影唐糖都能認出他來,何況還被狗仔記者拍了個正著。
唐糖看到這段在這檔娛樂節目中重複播了兩遍的錄像後,石化在當場,所有的不想去想的問題,所有的刻意回避的事情,像一盆徹骨的冰水一樣的迎頭破來,無處逃避無法躲藏。一個男人,被一個美女挽著胳膊,從酒店裡麵走出來,其中的事情不用明說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唐糖微微搖頭,冷笑了一下,事已至此,不麵對現實是不行了。自欺欺人能欺騙到幾時?終歸有一天要回歸到現實裡麵來的。唐糖翻出自己的手機,想要撥電話給閻寒,卻是害怕知道聽到他的聲音,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方停留許久,終究是鼓足了勇氣撥打了他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