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心靈的出路(1)
“喂,不用了。”林巧巧出聲阻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陸帆已經進了電梯。
唐糖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在酒店大廳裡麵的沙發上做了下來,有人要英雄救美讓房間出來,這樣免費的房間不住白不住。看林巧巧很是尷尬的在沙發上坐下來,等待。唐糖猜得出來,林巧巧對陸帆不是冇有感覺。隻不過許多的事情,不能說破,讓他們慢慢發展吧。
十幾分鐘後,陸帆提著一個旅行包從電梯裡出來,看到林巧巧二人果然在酒店進門大廳的沙發上等著,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將一張房卡遞到林巧巧的手中,開口說:“房間讓給你們了,不要擔心,我是好人。”
林巧巧接過房卡很是為難:“你把房間讓給我們了,你怎麼辦?”
“男**丈夫在哪裡住不了一晚上。”陸帆說完後擺手再見後走開,幾步就出了酒店大廳。林巧巧傻呆呆的目送著陸帆離開。唐糖不動聲色,自顧自地從林巧巧的手中拿過房卡,自言自語地說:“累死了,出了一身的臭汗,洗澡睡覺去嘍。”
來到房間裡,很舒適柔軟的大床,潔白的棉被枕頭,唐糖立刻放鬆下來,從包裡拿出睡衣,去浴室裡麵洗澡了。溫熱的水霧中,唐糖感覺很是放鬆。在古寺的佛像前,摒棄了所有的雜念和執念,心中一片空靈不染一絲塵埃,突然覺得空靈的心中生出一絲淡淡的愉悅來。
一麵洗澡一麵哼著歌,不亦樂乎。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時候,外間冇有人。唐糖一麵用乾毛巾擦著頭發一麵翻手機看時間,手機上一條林巧巧發過來短信:“你先睡,我出去買飲料了,不用等我。”
“什麼買飲料,明明就是有情況。”唐糖撇了一下嘴,將手機放到枕頭邊,找到遙控器開了電視。換了幾個頻道,恰巧看到轉播的閻建業做的財經資訊節目。於是便安靜的看了起來。
節目中閻建業是個很幽默健談的人,針對時下的各種財經最新動向,均能用最直白簡練的語言進行剖析,見解獨到,觀點犀利,綜合國內外形勢,分析問題,從來不回避各種勢力,甚至敢直言指責政府,言辭灼灼,而且具有一點的前瞻性。節目中有不少的私營企業的老板匿名以郵件和熱線電話的形式谘詢了許多的現代企業運營管理的問題。閻建業均作出回答和建議。
在目前大部分電視台均火熱打造各類相親節目的時候,閻建業做客的財經節目無異於一朵奇葩,剛一播出就吸引了各界人士的眼球。唐糖在心底裡為閻建業投了一票。一個人的偉大之處,不在於他開了一家多麼了不起的公司,也不在於他賺了多少錢,一個人的生命的最終歸宿始終都要回到奉獻社會實現自我的價值層麵上來。
閻建業做客財經節目,帶著泡沫經濟中異常迷茫的國人,看清楚泡沫經濟的實質,弄明白人生和社會的最應該前進的方向在哪裡,解讀各類財經難題,為各類中小民營企業支招,為他們排憂解難。他的收入或許隻是電視台給的那些微薄的報酬,可是他的內心應該是喜悅的,因為他造福了一國百姓,最終得到了自我價值的實現,這樣的人生是完美無缺的的。
看著電視屏幕中的閻建業的財經節目,唐糖開始反思自己的人生該如何去規劃呢?重新回到職場,重新麵對華夏國職場中火熱的競爭。反思自己畢業兩年來,真正的工作時間並不多,工作經驗比不上那些踏實工作的人,而且年齡二十五歲,早就比不過人家剛畢業的小姑娘了。而且自己真心的不想在乏味的硝煙密布的職場中,為了每月可憐的薪水出賣自己的靈魂。
安靜的夜晚,林巧巧絲毫冇有歸來的意思。唐糖獨自看電視,財經節目播出的時間隻有半個小時。財經節目看完以後,唐糖無聊的更換著電視頻道,一個電視台的晚間新聞,播音員用完美的音質播報新聞,其中一則新聞是關於山區希望小學的,記者拍攝到山區的孩子所在學校的簡陋的教室,破舊的課桌,采訪了山區小學的教師。
這樣的新聞,也許在許多的潮男潮女的眼睛裡毫不起眼,聽這樣的關於山區孩子的新聞還不如上網篩選一件性價比最高的漂亮衣服來得實在。可是這樣的夜晚,這樣的心境下的唐糖,深深的被電視畫麵中,穿著破舊衣服流著鼻涕臟兮兮的稚嫩的孩子的臉孔所打動。
唐糖不覺得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去為那些孩子捐贈什麼,因為扶助那些孩子是政府的責任,唐糖隻是忽然想要為那些稚嫩的天真的孩子們去做點事情,或者說為自己的心靈去做些事情,造福社會,順便為自己積累福報。
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林巧巧還冇有回來,唐糖知道她今天晚上大概是不會回來了,於是果斷的關上電視,關燈,睡覺。
淩晨時分,有人敲門,唐糖帶著濃濃的睡意開了門,林巧巧回來了。唐糖揉著惺忪的睡眼說:“洗澡輕一點,我睡得正香呢。”回到床上,繼續睡覺。
又睡了幾個小時後,天色大亮,自然醒來的唐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掀被子起床。拉開窗簾,看窗子外麵連綿起伏的山脈,看窗外的地麵上早起的遊客成群結隊的開始了新一天的遊覽路程。推開窗子,撲鼻而來的是清新自然的空氣,冇有工業粉塵,冇有汽車尾氣,冇有各種的讓人比賽胸悶的化學氣體。
回過頭來,看到林巧巧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淡淡的笑容,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她的睡顏上,這一刻的林巧巧在突然萌生的愛情的滋潤下變得很是美麗。
唐糖洗臉刷牙後背著背包,打算一個人去爬山。臨出門前給林巧巧留了字條,讓她記住續訂酒店,有事電話聯係。
重新來到山腳下,唐糖拿出耳機來放在耳朵裡,聽著舒緩的音樂,以一種輕鬆自在的狀態來爬山。累了休息,休息好了接著爬山。由於所有的登山途經都是用石階鋪就,隻需要登上一台台的石階就好,不用手腳並用的攀登,爬山的路程雖然單調,可是看著山中的美景,看著來來往往的輕鬆愉快的遊人,聽著美妙的音樂,感覺很是開心。
讓自己開心,是一種需要巨大的智慧和勇氣的行為。
早上出發,用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上了山。坐在山頂休息了一陣,用手機拍了山頂的美景,打算原路下山。這時聽到有人說,這裡並不是山頂,稍稍往前一點,是另一個山巒,那一座山還要高一些,那才是真正的山頂。
唐糖抬手放在額前,眺望開去,果然旁邊還有多個山峰,高矮不一。已經有敢於挑戰的人朝著一個最高的山峰走去,試圖攀上最高的山頂。人們就是這樣,總是很難知足,站在山腳的時候,想要快些爬上山腰,站在山腰的時候想要立刻爬上山頂,到了山頂卻又仰望著另一個更高的山頂。以此類推,人心終將無法滿足,因為山外永遠還有山,山上麵還有天空,天空外還有浩瀚無際的宇宙
微微搖頭,唐糖揉了揉酸痛的雙腿,打算下山了。已經下午三點多鐘,再不下山,天黑前就回不去酒店了。下山前,唐糖怕自己回到酒店天黑了,便給林巧巧打了電話,讓她自己去吃飯,吃完了帶飯到酒店。
一天的時間裡,林巧巧那邊也不知道和陸帆怎麼樣了。唐糖給自己鼓勁,爭取一口氣衝下山去,加油!仿佛又回到小時候,和小夥伴們跳橡皮筋,不知疲倦,永遠都活力無限。
上山不易,下山的時候卻很快。跑跑跳跳的就衝下山來,運動過後揮汗如雨的感覺很是暢快。唐糖擦了汗水,將礦泉水瓶子裡麵最後的一滴水喝掉,然後開始朝酒店走去。此時天色快要黑了。唐糖脈動酸痛無比的雙腿走著路,可是心裡卻是很歡喜的。因為一天與大自然中的青山綠樹的相伴而感覺歡喜無比。
許多的人向往城市,越繁華的城市越吸引人。可是城市帶人人們的除了迅速膨脹的虛榮心和各種各樣的物質追求欲望以外,再冇有其他。人們的靈性,善良,純真,在日益擴張的城市裡麵漸漸的消失殆儘。有很多的人,離開了城市將一無是處,因為他們已經成為城市體中的寄生蟲,他們的生命被城市禁錮成一個小小的和商品一樣的微小存在。
人們的價值觀在被扭曲,血性缺失,真善美被磨滅,貪圖物欲的滿足,心靈荒蕪,網頁新聞上麵親子殺母,夫妻相殘的新聞層出不窮。人們的內心需要被拯救,人們需要走出城市,放自己一條生路。
唐糖一麵想著這些,一麵朝酒店走去。回到酒店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肚子很餓,回到房間,房門緊鎖,打電話給林巧巧,對方說還在吃飯,就快要吃完,讓稍等幾分鐘。
唐糖重新回到酒店大廳,在角落的報刊架上隨意的翻看著報紙,有一些w市發行的報紙,也有一些全國範圍內發行的報紙。粗略的翻看了全部的報紙,好像再冇有報道什麼豪門逃妻之類的新聞了。也許那件事情已經被遺忘了淹冇在曆史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