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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見了鬼了

2025-05-15 作者: 糊塗晚晚

理智如他,早已不是這校園裡衝動的男生,他站在二十歲的尾巴上馬上就要跨入三十歲的身居高位的官員,身上的標簽和束縛太多,幾番苦苦的掙紮後,他最後選擇了以一個朋友的身份,旁觀她的美好。

就像是一副精美的畫卷,心裡很喜歡它,卻不一定要帶回家去,讓它留在博物館裡,任它自己去經曆它該有的宿命,才是對它最好的尊重。

那天晚上,三個人一直在f大玩到很晚。林巧巧是因為沉浸在一段童話一般美麗的愛情裡,發自內心的顯得很開心。唐糖則是不想回去躺在臥室裡夜深人靜的時候因為閻寒的事情輾轉難眠,刻意的想要在外麵多呆一會兒。顧禹則隻是想就這樣以平常的方式感受唐糖身上散發出來的美好。

滾滾紅塵,男人女人們的心裡,所想的不外乎就是這些事,或者是沉浸於美麗的愛情,或者為了錯誤的感情而悔恨,或者保護自己雲淡風輕的獨自品味著一些美好。除此之外,剩下的,大約就是似水流年平靜無波的平淡了。

晚上分散的時候,顧禹玩笑著問林巧巧要手機號碼:“美女,聊了一晚上,留個聯係方式吧。”

這隻是一個簡單的對話,唐糖腦子裡麵忽然想起一些事情來,陷入沉思。

接下來的周六周日,林巧巧多半的時間用來和方澤聊天談戀愛,被愛情陶醉的女人會變得簡單和快樂。方澤在另一個城市,接手了一個新的患者,下個月的中旬的樣子可以有時間來福元市。

這個周末,唐糖很安靜,雖然內心已經對於一些煩擾和傷痛產生了免疫,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凡人,麵對一些突如其來的事情,還是感覺到很多的無力和無奈,比方說蘇言的真實身份,比方說閻寒的死。一件件的事情,像是煩亂的絲線一樣捆綁著唐糖的內心,揮之不去,剝離不掉,隻能和它們共存,每一刻都是對內心的巨大挑戰。

時間走過十月,進入十一月。十一月初,唐糖所在的公司,公示了一件大喜事,整個公司要去京都旅遊三天。總經理很難得的慷慨一回。公司出錢,每個員工補貼一大半的費用,員工自己隻需要出一小部分的錢買食物和紀念品就好。

華夏國的京都有著悠久的曆史,尤其是那個城市裡麵的那座經曆了數百年從古代走到如今的宮殿,古宮,吸引著國內外無數的遊客前來遊覽,除此之外還有些許多珍貴的風景名勝。這一次,因為是公司補貼旅遊費用,整個公司的員工都格外的高興,提前一個星期就開始滿心期許了。

唐糖對此卻冇有太多的興趣,早在接受方澤的心理治療時,就差不多走遍了華夏國的各種古跡和風景了。何況和這些半熟不熟的同事一起出遊,自然冇有和好姐妹林巧巧一起外出來得放鬆和自在。可是總經理發話了,這一次所有的人都必須參加,無奈之中,唐糖也隻好打點行裝和同事們同行。

十一月初,唐糖穿著微厚的秋裝,背著行囊和公司的同事們一起坐上了北上去京都的客車。看著沿途一閃而逝的風景,走在路上的感覺,讓人如此的放鬆。冇有公司裡麵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冇有夜晚獨自躺在臥室裡麵內心的惶恐不安。閉上眼睛,在同車的同事的笑鬨聲中,安靜的入睡。

天亮出發,深夜的時候到達京都,茫茫的夜色中,一大班人直接入住酒店,先養足精神迎接第二天的快樂時光。客車停的地方距離預定的酒店有些距離,所以到酒店睡覺之前,大夥需要頂著坐了一天的車的困頓走上一段距離。

京都和福元市一樣的,都是一個接近國際領先水準的大城市,唯一的不同是京都是一座帶著濃厚的曆史文化色彩的古城,而福元市的曆史雖然也不短,可是它比京都要更為靈活更為開放更加的紙醉金迷。

唐糖白天在路上睡了一路,現在到了晚上反而變得清醒無比,她背著背包,和幾個稍微要好的同事站在路口等紅綠燈,忽然一個很是霸道的咖啡色跑車超過好幾輛車,以一種很是誇張的速度開了過來。有那麼一瞬間,唐糖以後那個車裡麵坐著的是閻寒,因為閻寒的開車風格就是這樣的霸道。

正在想著車裡坐著的是誰的時候,那輛豪華的咖啡色跑車嗖的一聲從唐糖等著的路口掠過,與此同時唐糖整個人石化,她搭在背包的背帶上的手有些發抖,是他,車裡麵的人真的是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這個大半夜裡,唐糖覺得自己見了鬼了,嚇得渾身冰涼。

綠燈亮了,可以過馬路了。唐糖機械的跟著幾個同事一起過馬路,腦子裡不住地回放著剛才那個短暫的時刻裡看到的那輛咖啡色跑車裡麵坐著的那個麵容冰冷但很是俊俏的男人,雖然當時車速很快,可是閻寒的側臉和他身上的那種氣場,唐糖覺得自己不會認錯。

來到酒店,在預定的房間裡,唐糖靜靜的收拾著自己的衣物,心裡不停的問自己,是幻覺還是真的見了鬼了。擺放好衣物,唐糖拉開房間的窗簾,居高臨下的看著酒店樓下不遠處的那個十字路口的紅綠燈處,夜深了,車輛也漸漸的少了,京都的夜晚如此美麗,如此安詳,唐糖告訴自己,剛才那一瞬間一定是自己的幻覺,因為自己主觀的覺得車上坐著的是閻寒,所以那麼短暫的瞬間,便出現了幻覺以為看到了閻寒的側臉。

對,是幻覺,一定是幻覺。如果不這樣想,唐糖無法解釋為何明明一個人已經被醫生確診停止了心跳會突然好端端的出現在另一個城市夜晚的大街上。

獨自沉默了一陣,感覺心裡的恐懼少了一些了,唐糖才去浴室洗澡準備睡覺。

接下來的三天,全都是在一個個的名勝景點度過的,這個北方城市,寒冷的初冬裡,唐糖再一次領略了旅行的樂趣。她大學的時候學的曆史,這個京都裡麵經曆過的古代的各個朝代的典故,她都可以隨口說出。因此被同事們譽為才女。為此唐糖一笑而過,才女不才女的她無所謂,她隻想要自己的內心能夠放鬆和開心起來。

旅遊歸來,趕上周末,可以用一個周末的時間來緩解旅遊的疲勞。下午回到家的時候,非常意外的在門外看到等候多時的阿肖。下午五點左右,林巧巧上班還未下班,這套八十平房子的門緊緊地鎖著。阿肖就很隨意的站在門外的走廊上等待著。

唐糖掏出鑰匙開了門,把阿肖讓進房間,雖然很奇怪他為什麼會來這裡,他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可是唐糖覺得自己是被拜訪的人,怎麼也要讓阿肖先開口。

將旅行時背的背包隨便找個地方塞了起來,唐糖給阿肖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等著他開口。

阿肖先是看了一下唐糖的新住處,簡單的問候了幾句,然後便說到了正題上:“寒少遇害的事查清楚了,是他從前並購的一家地產公司的人有心報複,已經都處理好了。”

唐糖自然明白,阿肖說的處理當然不會走的法律手段,他說的處理一定是將對方打擊到絕無還擊的能力,非死即殘。

阿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最近閻家發生了些小事情,你也知道寒少出了事,夫人打算讓小少爺成為閻氏的繼承人,小少爺畢竟還太小,所以想請你去幾天閻氏。”

唐糖自然是知道阿肖說的閻家發生的小事情是怎麼回事,語言表達裡麵雖然說是小事情,可是事實上絕非是小事情,蘇言作為閻建業的私生子,從見不得光的暗地裡麵的身份走到了明麵上來,對於此,閻寒的老媽也就是阿肖口中稱呼的夫人,絕對不會同意的,她打算讓小新也就是閻寒的私生子坐上閻氏太子爺的位置。

說白了這就是一場兩輩人中私生子之間的爭奪。假如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的話,應該是一件很有趣的家族的內部爭鬥,可是唐糖此時此刻被卷這場爭鬥,她感覺到的隻有無邊的煩躁。

阿肖催促著:“唐小姐,小少爺前幾天已經從澳洲回來,你難道不想見見他?”

唐糖所有的抵抗在聽到小新回來後,全然崩塌。她點頭說:“小新在哪裡?我要見他。”

阿肖微笑了一下說:“在老爺落腳的彆墅裡麵。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過去。”

唐糖回應說:“那好,我收拾一下,這就跟你一起過去。反正早晚都是那個事,你都找到這裡了,我也逃不掉。”說完之後去衛生間洗臉,梳了頭發,除去一路旅行帶來的疲倦,和阿肖一起出了門。

車子穿過繁雜的鬨市區,在一座青山腳下的一大棟彆墅花園裡麵停了下來。車子走在路上的時候,阿肖就給糖糖解釋了,閻家老宅在福元市比鄰的一個較小的二線城市裡麵。上次閻寒的老媽黎君回國前夕,閻寒在這座山腳下置辦了這套彆墅給老媽住。後來黎君回國後一直住在禦苑龍庭,這座彆墅就空了下來。

前些日子,閻建業回國,黎君就和閻建業一同住進了這個靠山的彆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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