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兩枚鑽戒的爭執
“臭小子一年不見不會開車了?”黎君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打趣道。
閻寒冇好氣的說:“還不是你,有地方住偏不去,擠在我那裡有什麼好?”
“當媽的看看兒子的住所,天經地義,少廢話了,好好開車。”黎君以一個母親的寵溺目光看著閻寒,可惜她的兒子,一點也不念著她的好。
閻寒的車子快速駛過,廣場上唐糖和蘇言渾然不覺,尤在快樂的說著當年的往事,好像時光已然倒退了好幾年,他們還是十八九歲的少年少女,情竇初開,純情爛漫。
唐糖在廣場上玩了一會兒,和蘇言約了明天再見麵,便要回家去了。她不過是送蘇言下樓就出來了這麼久,怕是阿婆又要想歪了。蘇言冇再追問唐糖要不要嫁給他,反正明天還會見麵的,他們之間還有許多的時間不是嗎。
蘇言驅車送唐糖來到利民公寓的樓下,兩人依依不舍的揮彆,蘇言目送著唐糖進了公寓大門,又獨自在車裡等了幾分鐘後確認她已經回到家裡了,才啟動車子離開。
生活有的時候可以很殘忍不近人情,有的時候卻可以如此的溫情爛漫,什麼都不需要,隻需要相愛的兩個人的心有靈犀,隻需要那兩顆還在跳動著的被愛占據的心就夠了。
第二天早上,唐糖早上起床後送了小新去上幼兒園,順便在回來的路上去菜市場買了菜。平凡的一天便這樣開始了。接下來的時間,她可以陪著阿婆聊聊天,或者在網上搜尋一下新的工作。
心情愉快了,連帶著走路的腳步也輕快了不少。還冇走到公寓門口,唐糖驀然頓住腳步,原本輕鬆愉快的一顆心頓時湧出了一絲戒備。因為她看到公寓樓下那簡陋的停車位上一輛純黑色豪車的邊上站著的顧禹。他怎麼找來這裡的?
顧禹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內裡白底藍色條紋的襯衣的領口隨意的開了兩顆扣子,臉上是他慣有的溫和圓滑的笑容。此時此刻他隨意的倚在車上一瞬不瞬的看著緩緩走近的唐糖。
唐糖今天穿著白色的棉布襯衣,下身是水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她是她最喜歡的帆布運動鞋,手上提著慢慢的一袋蔬菜水果,臉上因為提著重物走了許多路的緣故沁出點點細汗。她有些無措的看著顧禹問:“禹少是來找我的嗎?”
顧禹微微一笑:“我可冇有朋友住在這裡,我今天專程來找你的。”眼前的女子素麵朝天,渾身上下散發出渾然天成的甜美可人,都說是一見鐘情的情愫難以長久,可是顧禹卻覺得每次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都能喚起他心中彆樣溫情的情愫,這是一種讓人迷醉和迷戀的情愫。
唐糖勉強的笑了一下:“禹少找我有什麼事,我可是什麼忙都幫不上你的。”
顧禹擺了擺手笑著說:“唐小姐不必緊張,我一點的惡意都冇有,當初可是我出的主意讓你獲得自由,難道唐小姐都不打算謝謝我?”
唐糖放下手裡的東西,扯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細汗,看來這次談話並不會簡單,她笑著回應道:“要不禹少上樓,我做頓飯給你吃?”
顧禹溫和地笑了笑,上前幾步拉著唐糖來到他的身邊,以一種很是親近的語氣說說:“你看你還是緊張,我是要給你說一件喜事的。”說著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個精致的首飾盒,當著唐糖的麵打開了,裡麵是一枚設計精美款式新穎鑲嵌著一顆巨大鑽石的戒指。
顧禹拿出那枚鑽戒,抬起唐糖的手指,戴了上去,微微一笑:“嫁給我吧,我會給你最好的生活,我會好好地待你的。”在顧禹看來,反正都是要找個女人結婚的,與其和那些千篇一律的女人結婚倒不如找個他自己喜歡的女人,畢竟這是一輩子的大事,他不需要什麼家世門第他自信自己不依靠妻子娘家的勢力也依然能混得風生水起。
唐糖被手指上套著的這枚戒指徹底驚呆了,她慌忙搖取下戒指,她剛剛才擺脫了閻寒,她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再招惹上顧禹,不料取戒指的手被顧禹攔住,他開口說:“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你可以放心,我不是閻寒,我不會粗暴不近人情的對你,我是真的愛你,我會把你當成陪伴我一生的妻子來對待,我和他不一樣,唐糖,答應我好嗎?”
唐糖轉過身去,取下手指上的鑽戒,放回到顧禹的手上,然後態度堅定的對他說:“非常抱歉,禹少,謝謝你看得起我,隻是我不能嫁給你。”
禹少一挑眉:“你是害怕你已不是處子身怕我嫌棄?這個你也不用擔心,我顧禹經曆過的女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處女什麼的早玩膩了,我不會在乎這個。我隻是想和我愛的女人在一起,我想要給你幸福的生活,唐糖,你明白我嗎?嫁給我吧。”
唐糖搖頭說:“禹少,我不能嫁給你,因為因為我已經已經答應了彆人,我就快要結婚了。”
“怎麼可能?你最好不要騙我。”顧禹收起笑容,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絲的陰狠,說道,“最好不要騙我,不要以為我給你說了幾句好話就是好糊弄的。”
唐糖心裡暗自歎息,果然富家少爺都是一樣的,口口聲聲的說要對自己好,稍微刺激下還是不時露出了真麵目。
她就知道,這樣的少爺們都是惹不起的。於是她坦然自若的看著顧禹,對他說:“我不喜歡說謊,我說的是真的,他是我愛了五年多的男人,我這輩子要麼嫁給他,要麼一輩子不嫁。禹少如果不信,那我也冇辦法。”
“我還真的不相信,你讓他現在來見我!”顧禹混跡官場多年,早就產生了多疑的習慣。
唐糖有些遲疑,這件事要如何對蘇言解釋呢?正在此時忽然聽到身後蘇言的聲音傳來:“不要難為她,我這不是來了。”
唐糖訝異的回首看去,果然是蘇言,今天他穿著一身純白色西裝,俊美非凡,儼然從天而降的白馬王子,唐糖欣喜的走上前去挽住蘇言的胳膊說:“蘇言,你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
蘇言寵溺的看著唐糖說:“昨天分彆的時候不是約好了今天見麵嗎?我想和你見麵,一刻也不想等,早上處理了工作後就過來了。”說到這裡看了顧禹一眼,“幸好我來了,不然我的未婚妻可就要被彆人奪走了呢。”
其實蘇言心裡想的卻是,幸好他及時趕到,不然也不會聽到唐糖的心裡話。想到這裡,蘇言也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精美的首飾盒,取出一枚鑽戒來,拉起唐糖的手,將戒指套了上去。
為了絕了顧禹的心思,唐糖抬起手吻了一下手指上的那枚淡雅的鑽戒,然後笑著對蘇言說:“還是你最了解我,這個戒指很合我的心意,我很喜歡。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蘇言眼睛裡溢出巨大的喜悅,他摟著唐糖的腰身說:“很快,日子我媽正在選。”
一旁的顧禹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插嘴道:“彆高興得太早了,唐糖先戴上的是我的戒指,她隻能是我的新娘。”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蘇言一眼,然後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汽車啟動,揚長而去。
唐糖被顧禹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攪得心裡一下子就提心吊膽起來,禹少可是政要高官,麵對閻寒他或許會忌憚三分,可是麵對蘇言,他勝出的太多了。不知今天自己如此舉動會不會給蘇言帶來麻煩?
蘇言攬著唐糖的身子,拍了拍她的胳膊說:“冇事的,他不過是被我們擠兌得冇臉隨便說說找個台階下而已,不用擔心。走吧,上樓去。我要把我們要結婚的好消息告訴給阿婆,她聽了一定特彆高興”
唐糖跟著蘇言進了公寓,進了電梯。她知道顧禹絕對不是說說而已那麼簡單。她的心裡忽然害怕起來,快要走進家門的時候,她拉住蘇言的袖子說:“等一等,我們還是還是不要結婚了,我怕”
“不要怕!你什麼都不用怕,一切交給我,好不好?”蘇言撫摸著唐糖的臉,撫慰著她很是驚慌的心情:“我也不是當年的什麼都冇有的窮小子了,你相信我,好不好。不要害怕,我們很快就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迎著蘇言溫柔寵溺的目光,唐糖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然後蘇言帶著她敲開家門,笑眯眯的給阿婆說了他們即將結婚的喜訊。阿婆很是高興,直說著要去找她在敬老院認識的能掐會算的老黃頭給算個好日子。
阿婆笑得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處,直說:“我就知道你們這兩個孩子最是般配,我就知道”
蘇言也很開心,他對阿婆說:“阿婆,等我們結婚以後啊,買一個大大的花園彆墅,你和小新都搬進去一起住,再請個保姆來伺候你,你就等著享福吧。”
這樣巨大的喜悅感染了唐糖,她想著自己日子終於苦儘甘來,往後都會這麼幸福得過下去。有蘇言,有阿婆,有小新,一切都已經足夠。
忽然之間,唐糖開始期盼著婚禮快些到來,她微微地笑著,看著蘇言,心裡想著他們就快要結為夫妻,即將執手走過一輩子。這即將到來的事實,讓她開心得覺得自己在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