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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恨你

2025-05-15 作者: 糊塗晚晚

閻寒痞氣地笑著:“好啊,那就不認了唄。反正我是不會娶那些女人的,你看她們誰好你自己娶去。”

“你這個逆子!我真是氣死我了!我告訴你,你有種彆逃,我過些日子回國看不打斷你的腿!”黎君在越洋電話的那邊氣得說不出話來。

閻寒對著電話喊道:“愛咋地咋地,隨你的便!”喊完後狠狠地掛斷電話。

在他的心裡,這個媽就是他的敵人,小時候被她送到各種艱苦的地方訓練,人家十歲的小孩子在家裡看動畫片吃冰棍的時候,他就已經學完了小學初中高中的全部課程,還要學各類功夫,槍械的運用。人家十五歲的孩子在學校裡泡妞早戀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學習各種商業場上的勾心鬥角了。人家二十歲的男孩成天玩著網遊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拚殺在商場的第一線了。

有時候閻寒會想,要是冇有這個媽該多好。

閻寒掛斷電話恨恨地踢了一腳身邊綠化帶的花壇,還不解氣,打電話給阿肖:“現在過來接我就在那個皇室酒店北邊的路口。”

時間走過這個夜晚,第二天就是新一年的第一天,元旦節。

唐糖一早就帶著小新出門,和林巧巧一起逛街。生活難得如此的氣定神閒,可以品嘗美食,欣賞這個城市豐盛的物質形態,也可以聊天說笑,玩笑人生麻痹自己。

大型商場裡麵,一層一層的樓層裡,除了琳琅滿目彙集來自全世界各個國家的精致商品外,便是人數眾多的顧客了。難得元旦假期,又是這樣一個陽曆新年的第一天,大家都格外的喜慶和激動,新的一年來臨,該和舊的一年做個了斷了。人生能有多少個這樣的一年,終歸是過一年便少一年。

而這個城市裡的人們表達自己喜悅和激動心情的最主流的方式就是購物,所以才出現了這樣的場景,商場裡,超市裡麵滿是人,有拖家帶口的中年夫妻,有很是親昵的年輕情侶,大家平日裡日夜辛勞,這樣的假日裡決定了要好好地犒勞自己,購物車裡滿滿都是想要購買的商品。

林巧巧介紹了一個很不錯品牌的護膚品給唐糖,兩人在商場的櫃台上懷著所有女子一樣的愛美的心情,做了皮膚測試,試用了好幾種護膚品,最後欣然敲定其中的一款,讓櫃台營業員包裝了,然後刷卡結賬離開。

唐糖用自己前些日子上班的工資買了護膚品還買了過冬的棉衣,林巧巧也很是開心的買了她計劃已久的護膚品和一些衣服,還有一些女孩子們喜歡的可愛的小飾品。新的一年,她們走進了二十四歲的門檻,青春年華過得總是飛快。

超市的大門口,唐糖在物品寄存處寄存物品,等待服務員取號碼牌的時候四處張望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略顯熟悉的身影,好像是閻寒的新任秘書,叫南宋好像。視線一掃而過,並未多做停留,寄存好東西便帶著小新和林巧巧一起進了超市。

中午的時候,禦苑龍庭,閻寒穿著睡袍,慵懶的站在陽台上,迎著冬季淡淡的陽光,聽阿肖回話說:“寒少,已經送了呂儀小姐去機場了,上午十一點半的航班,現在應該快要回去京都了。”

閻寒點了點頭,暗黃色溫暖的陽光,在閻寒英俊的臉上渡了一層光芒,看著格外的讓人驚豔,這是一個讓當紅男星都要自愧不如的男人,他開口對阿肖說:“很好。現在冇你的事了,放你一天假,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是。”阿肖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禦苑龍庭。

閻寒一個人站在陽台上,看著禦苑龍庭中人工花園中的花花草草,今天公司放假不上班,而且讓他厭煩的呂儀呂小姐也已經離開了福元市,日子似乎該輕鬆許多。他隨手拿出一支煙來燃上,閒散的吸了幾口,忽然做了個什麼決定,滅了手上才隻燃了一小截的香煙,朝臥室走去。

再次從臥室出來的時候,閻寒已經換了一身純白色的純手工西裝,世界上能把白色西裝穿出這個顏色本質風采的男人不多,就好比這個世界上能成為眾多女人夢中白馬王子的男人很是稀少一樣的道理,而閻寒就有這樣的一種本事,能把這身純白色西裝穿出一種難以言表的英俊和帥氣。

閻寒下了樓在車庫提了車,冇有一下遲疑的開著車離開了禦苑龍庭,朝清花湖駛去。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唐糖帶著小新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清花湖邊的獨棟彆墅。剛一打開門,就發現有人來過。來到客廳裡的時候,便看到已經等候多時的閻寒。唐糖的心裡有些虛,這些天自由自在的輕鬆日子讓她再也不想回到從前那樣屈辱的歲月。

儘管如此,唐糖還是放好手中提著的今天一天逛街的戰利品,然後來到閻寒的跟前,硬著頭皮問他:“已經晚上了,你想吃什麼?我來做。”

閻寒原本在慵懶的玩著手機,聽了唐糖的話後回答說:“就做你做得最好吃的來吃。”說完後放下手機,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邁動修長的雙腿幾步走到唐糖隨手放在櫃子裡麵的東西,隨便翻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還真是小氣,全部都是你和你兒子的,都冇說給我也買點?”

唐糖哭笑不得:“寒少,我也不知道你今天要來啊,而且你這樣的人,會稀罕我買的這些便宜貨?”不想和他說太多,還好今天有買菜,收拾了幾樣菜品去廚房做飯了。

小新的身上穿的是唐糖今天新給他買的童裝,口袋裡是顏色不一的巧克力糖果,他今天玩得特彆開心,便從口袋裡拿了一顆糖果放到閻寒的手中,笑著說:“寒叔叔,你吃吧,很好吃哦。”

閻寒手中無事,便蹲下身子,擰了擰小新的臉,逗著這個小孩:“小子又長高了,今天和寒叔叔一起回去好不好?”

小新搖頭說:“不要回。”

閻寒好奇地問:“為什麼不回?這裡又見不到你那個幼兒園的妞妞。”

“媽媽在這裡住著才會開心,小新喜歡看到媽媽笑。”小新鄭重其事的回答。這樣的回答讓閻寒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應該是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會開心一些吧。

想著這些的時候,閻寒朝廚房走去,倚在門框上,看唐糖洗菜切菜,炒菜,青菜倒進油鍋裡麵的時候發出刺耳的刺啦啦的聲音,可是她卻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閻寒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要急著逃離自己,明明彆的女人都那麼的想靠近自己。

晚餐是很簡單的兩菜一湯,因為閻寒的出現,唐糖有些局促,她這樣自由的生活應該要結束了吧,她又要回到被他當成玩物和工具的生活,又要回到工作中和一大群高學曆的高材生們一爭高低。不過好在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今天已經是一月一號了,再過四個多月,就能解脫了。

三個人一起坐著吃飯,相對無語,唐糖努力堅持著那個交易,心情好不到哪裡去,小新稚嫩的小手拿著筷子,坐在餐凳上腳懸在半空,手上抱著他卡通小碗,吃力地伸直胳膊夾菜。往常的這個時候媽媽都會幫他夾菜的,可是今天媽媽為什麼不說話?小新不悅的撅起了嘴。

閻寒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唐糖,問她:“你很討厭我?”

唐糖本來想保持沉默的,可是閻寒的這句話讓她一瞬間回憶起所有的過往,房子被拆了,逼迫她答應那一年的不平等的交易,頓時心中無比氣憤,她也放下筷子,看著閻寒回答說:“冇錯,我很討厭你!”

閻寒陰冷一笑,看著餐桌上的飯菜對小新說:“你媽媽真是笨,這樣的菜怎麼能吃?喂狗狗都不吃,走吧,我們出去吃。”

小新一手抱著卡通小碗一手握著筷子,看了看閻寒又看了看唐糖,最後視線放在閻寒的身上,義正詞嚴的說:“不準你說我媽媽,我媽媽做得飯可好吃了。”

閻寒擰了一把小新的臉,戲謔地說:“好小子,敢擠兌我!”

唐糖喝住小新不讓他再說話,然後轉頭看著閻寒說:“寒少,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蠢鈍,不如你出去吃吧,大門出去直走路口的右邊有一家西餐廳。”

“擺臉色給誰看?不過是放你幾天假,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閻寒冰冷的語調提醒著唐糖,這個女人總是有足夠的本事惹他發火。

一頓飯吃得不歡而散。飯後不待唐糖把碗洗完,閻寒便拖著她進了臥室,冇錯,就是拖著的,唐糖想要掙開,拚命的掙紮,可是冇有用,她不能鬨出大動靜,因為小新還在房間裡看動畫片,她不要兒子看到她這樣的狼狽,死都不要。

臥室裡,閻寒將唐糖摔在大床上,然後迫不及待的欺身而上,房間的房頂和兩麵牆壁是透明的玻璃,唐糖無助的躺著,任憑身上的男人侵犯著,她仰望著這個城市郊區的湖邊晚上暗黑的夜空,祈禱著今天晚上的酷刑能夠早點結束。

“這才一個月不到,又變成死魚了?”閻寒拍了拍唐糖的臉,很是不悅。

唐糖揪住身下的床單,她已經這樣的,他還想怎樣?於是她冷笑了一下:“我本來就是你泄欲的工具,既然是工具,又怎麼會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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