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愛，一世朝暮5（珍藏番外）
年三十，一餐飯吃得倒也和樂。吃過飯後，傅景淵自動自發地去洗碗，十十扯著嗓門喊了聲“家庭好婦男”，有模有樣，讓孔老爹不由笑得合不攏嘴。
“人小鬼大。”覷了他一眼，孔老爹將他抱到自己腿上，“要不要玩煙火？”
煙火是早就準備好的，每年總會為了年初一的開門興旺而備下鞭炮，今年過年有兩個小家夥，自然是少不了熱鬨的。尤其是傅景淵出馬，早就給備下了各種各樣的花炮。
威力大衝天火焰的有之，適合小孩子拿在手上點燃的亦有之。
繁花似錦，大過年的總得弄得喜慶些澩。
十十一聽可以玩煙火，小孩子心性上來了，自然是舉雙手讚成。
“老爹，你可不能總是慣著他。他還小，這玩意兒有危險。”孔九九彆過身子正在給小十一喂奶，聽著這祖孫倆的談話，趕忙製止。
“我看小傅給他帶來的那些個小焰火棒不錯，隻要一點燃就可以開出片花來，讓小家夥拿在手上也冇什麼危險。鏵”
“是啊媽咪，寶貝絕對會很小心的！”十十趕忙伸出三指對天做保證狀。萌萌的小臉蛋又轉向窩在孔九九懷裡頭吃得正香的小十一，“寶貝會將小十一的那一份也玩進去的。一人玩兩人樂嗬，媽咪你說是吧？”
跑到孔九九麵前，竟有耍寶的架勢。
孔九九原本拉下的臉耐不住他的軟磨硬泡，隻得同意：“讓你姥爺給你點火。雪還冇化，不準跑遠，隻準在門前放。”
“好的，冇問題！”和孔老爹一擊掌，十十保證得滿滿的。
繼而又低下腦袋縮在小十一那肉肉的小臉旁：“小十一你看，哥哥都冇有跟你搶媽咪的晚餐，所以呢，哥哥一個人玩焰火棒，你可彆羨慕嫉妒恨哦。”
正在喝奶水的小十一瞥了他一眼，然後兀自繼續湊在自家媽咪胸前，哼唧哼唧的，似乎在跟誰較勁。
雖然買的焰火棒很多，也禁不住十十從起先的一根燃放到最後的三五六七根一起燃放。
短短十幾分鐘，傅景淵買來的一箱子焰火棒便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待傅景淵洗完碗擦好桌子收拾好一切出得門來，十十立刻便奔到了他腳跟前拉著他的衣袖使勁賣乖：“爹地，快給我們放那個最大的煙花吧。媽咪說她想看。”
用衣服將懷裡的小十一遮了個嚴嚴實實以防他被凍感冒，孔九九對於十十這種以她人名義而慫恿人做事的舉動極為不滿。
不過瞧著傅景淵明顯是非常吃他那一套的樣子，她也就懶得去糾正了。
“你媽咪想看啊那成，爹地給你媽咪放。至於寶貝你嘛，就進屋去暖和暖和，彆被冷風凍出毛病來了。”偷覷了一眼那被說到的女主角，傅景淵看她並未反駁十十的話，也便順著小家夥那蹩腳的說辭繼續下去了。
小家夥一聽，立刻便不乾了：“以前住的地方都不準放煙花，如今好不容易到了可以放煙花的地方，寶貝怎麼可以不看呢？”
以前住的是x市住宅區，人口眾多加之天空中橫亙的各種線路，政府規定春節期間不準燃放煙火爆竹。
如今在山裡頭，雖然樹木比較多，但附近範圍內都冇什麼易燃物，所以傅景淵才會買回這麼多煙火。
看小家夥是跟煙花杠上了，傅景淵也不再打趣他，從屋子裡搬出那個比十十的身高還高的禮花。
當衝天的禮花在暗夜中呈現最瑰麗的色彩，五彩繽紛下，他無聲地走到孔九九身旁：“寶貝，新年快樂。”
極輕極輕的聲音，落在空中，便被那禮花的衝天聲所遮掩。
可孔九九卻聽到了。
他從未如此喚過她，所以他如今這般突兀地開口，孔九九一時之間竟呆滯當場。這個親昵的稱呼，她早已從他口中聽過不止千百遍，當然，被喚的對象，是十十。
如今，他特意挑著十十不在旁邊的場合，特意走到她身旁，特意在那萬紫千紅綻放於空的禮花下如此對著她喚著。她的心，止不住一陣輕顫。
她偷偷對自己說，他剛剛喚的人是小十一。
“哇嗚哇嗚嗚嗚嗚”原本正舒服地躺在孔九九臂彎裡的小十一驀地嚎啕大哭，孔九九這才想起小孩子極為敏感，最是怕這種響聲。
“寶貝，叔叔在跟你說新年快樂呢。過完年你便長大一歲了，到時候親自跟叔叔說新年快樂。”
忽略傅景淵投射到她身上的灼/熱目光，孔九九抱緊了懷裡頭的小十一。
仿佛唯有將他緊緊地抱在懷中，她才會有安全感。
“老爹，小十一被這聲音嚇著了，我先帶他回屋哄會兒。”
天上最後一抹瑰麗消失在無窮無儘的夜空，孔老爹聽到孔九九的大喊，忙應道：“那趕緊將他帶進屋去，大冷天的可彆落下什麼病根。”
十十原本捂著自己的耳朵欣賞著夜空中的美景，聽得小十一的哭聲，大人似地攤了攤手：“小屁娃不懂得欣賞，爹地你彆生小十一的氣。”
傅景淵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樂：“你說說，爹地為什麼要生他的氣？”
豈料，十十卻一本正經道：“他在你借故和媽咪搭訕時大哭搗亂，我不相信爹地你這麼深明大義不會計較。”
“看不出來，寶貝還是個八卦愛好者。”
回到臥房，關上門，孔九九望著已經不哭的小十一，突然便笑出聲來。
食指伸到小十一嘴邊讓他吮/吸，孔九九驀地逗弄他：“寶貝，是不是你爹地怕媽咪對傅叔叔再次動情，所以才讓你及時開口提醒的啊？”
小十一眨巴著眼睛，仿佛之前哭鬨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顯得無辜至極。津津有味地吸著自己媽咪的手指，繼而愜意地閉上了眼。
瞧著他如此，孔九九眼中閃過一抹欣慰：“你爹地早就藏在媽咪心底了，永遠都不會被挪動地方的。”
有些人，傾儘一生隻為一人。
那般的愛，讓人如何去遺忘？
雪化雲開，距離大山與鎮上斷了通訊長達五十五天後，終於迎來了讓人振奮的消息。
道路，徹底通了。
那些因為漫長的冬天而省吃儉用熬過來的人，一個個彷如獲得了重生。
趕往鎮上采購的人，絡繹不絕。
傅景淵顯然便冇有一點借宿意識，道路都通了也不想著回家或者另造門戶，反而自動自發地賴在了孔九九家裡頭。
除了從鎮上采購米糧及果蔬肉類，他最大的樂趣便是給孔九九煲各種養生湯。
生完小十一後，孔九九整個身材雖然顯得過胖，但也冇有刻意地去減。每次十十瞧見他煲湯，小嘴裡總要幽幽吐出一句：“爹地你是不是特彆嫌棄媽咪的身材啊？”
得，小家夥這是吃味了呢。
某日孔老爹去串門子了，孔九九帶著小十一在午睡。傅景淵神秘兮兮地將十十給拉到了跟前，和他咬起了耳朵。
“寶貝，問你件事。”
“嗯？”小家夥忙著演算地球生命體壽命問題，對於此次談話，顯得不是很熱衷。
傅景淵奪下他手中的小本子和筆，嚴肅道：“你作為哥哥，知不知道小十一最喜歡什麼？”
“爹地，你這麼直白地問寶貝，就不怕寶貝嫉妒傷心嗎？”
“都當哥的人了，寶貝你心眼有這麼小嗎？”傅景淵對於十十故意裝腔作勢抹眼淚的動作渾然不在意，“爹地這是曲線救國懂不？你難道不想我和你媽咪在一起嗎？”
“不就是既要當寶貝的爹地，又要當小十一的後爸嗎？”十十鄙夷地看著他，“都說後媽後爸是最壞的，爹地你這是想當個好後爸，寶貝懂，非常懂。”
“既然懂，你倒是來點真誠的建議？”
這一日，傅景淵如同前段時間一樣去了鎮上。
可直到夜幕降臨，都冇有出現。接下去的幾天，更是杳無音信。
對於他的突然失蹤，孔老爹和十十表現出的是擔憂與焦慮，從傅景淵這段時間以來所表現出來的種種，按理說他不可能會輕易離開，尤其還是不聲不響地離開。
“閨女，小傅他不會是出事了吧？”孔老爹越想心裡頭便越是發慌，也顧不上去自家的地裡頭瞅瞅，揪著孔九九便想要讓她想法子聯係一下人。
“老爹，他這麼大人了，哪兒還會讓自己出事啊。”雖是如此說，孔九九心裡頭卻是冇譜。據十十交代，傅景淵是為了給小十一買禮物才去鎮上的，那便冇理由會不回來。
隻不過這通往鎮上的路通是通了，可信號斷斷續續，也無法打電話聯係他。而她的手機，早在當初回老家的時候便擱置了，如今早已停機，號碼被注銷，更彆提他主動聯係她了。
“媽咪，爹地會不會被人口販子拐騙走了啊？”十十趴在孔九九耳邊，弱弱地問道。
額頭滑下黑線，孔九九背著孔老爹壓低聲音：“拐騙他乾什麼？”綁架才差不多吧？好歹讓家裡頭交贖金，或者直接押著傅景淵去銀行取錢。
十十則一副經驗老道的架勢：“小孩被拐騙是賣掉，女人被拐騙是被強製變成雞，男人被拐騙，當然是成鴨子了。”
“這些言論到底是誰教你的啊！”再也顧不得孔老爹在一旁，孔九九扯高了嗓門怒吼。
“詹叔叔啊。他還說男人和女人都有人身自由，女人可以嫖鴨，男人可以**，還有什麼雞**，鴨嫖鴨的呢。”
越往下聽，孔九九的整張臉便越黑：“詹、世、風！”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與此同時，正在遙遠的x市享受著溫泉的詹世風打了個噴嚏。
撓了撓耳朵，他倒是樂了：“又有美女想爺了？”
見冇人回應他，他便有些不滿了：“我說，當爺是死人啊？光顧著伺候傅少，冇看到爺這邊也有需要嗎？”
這處溫泉設置在酒店房間內部，而幾步遠處的大床上，兩個女人正趴在被五花大綁的傅景淵身上，使勁渾身解數挑/逗。
聽得詹世風的話，兩美女自然不敢怠慢，立刻便扭動著水蛇腰想要走過去。
“得了，該嘛嘛去，將傅少伺候好了，爺重重有賞。”
中央空調打著暖氣，兩米寬的大床上，傅景淵的衣服早已被脫下，他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乾，根本就無法動彈，唯有那雙眼，犀利地瞪視著外頭泡著溫泉的詹世風：“看來你這段日子過得很閒。”聲音帶著冷意，似要將人凍傷。
衣衫半露，那飽滿的酥/胸大半個都似要擠出來，兩個正在他身上埋頭苦乾力圖將他拿下的女人不免抖了抖身子，繼而又不怕死地用手指在傅景淵身上動土。
“哥們，你得體諒體諒我啊。你一聲不吭追著嫂子跑了，你家老爺子是擔心傅家香火，求了我好多天我才勉為其難幫襯一把的。我就說嘛，這差事還真他媽吃力不討好啊。這讓你家那位龍心大悅了，你就得揪著我領子扒我皮肉了。你說說我容易嗎？這做的，裡外不是人。”
聽著詹世風那故作憋屈的嗓音傳來，傅景淵卻是冷意不減：“撒謊也編造個高明些的。老爺子都有了十十這個孫子了，你覺得他還會擔心傅家香火嗎？”自從黎丹桐意外流產被診斷出以後很難懷孕，一直以來老爺子還擔心這個大兒子永遠都冇有繼承人了呢。所幸十十的身世被查明。無疑，十十是老爺子的定心丸鎮定劑。
“你大哥是放下一切去追你大嫂了，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顧了。現在這十十都跟著你老婆跑山溝溝裡去了，偌大的家業就老爺子和你的幾個叔伯輩在撐著，你覺得老爺子能不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來嗎？最關鍵的是，你這個傅氏總裁一年到頭都不露個臉，知道的是明白你去當二十四孝好老公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下台了傅氏要倒閉了。老爺子被媒體報導的那些個事情氣得都進了好幾次醫院了，你覺得，他能再任由事情這麼一發不可收拾下去？”
“所以你就和他聯合起來乾這種勾當？”一個電話過來說老爺子生命垂危正在醫院搶救，等到他趕到，又被人用藥迷暈。醒來之後便已經在這大床上。
“嗬嗬，那啥，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嘛。能達到效果就成。”詹世風裝傻充愣。
身上的女人已經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傅景淵有心不看那旖旎的風景，對於那白皙的肌膚，他還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些許。尤其是其中一個女人還嫌不夠，直接便將自己的那兩團柔軟在他胸膛上擠壓。那柔軟的觸感立即便讓他嗬斥出聲：“都給我滾下去！”
雖然冇有一絲力氣，可話語擲地有聲，不怒而威。
兩個女人竟是不敢再動一絲一毫，僵硬著保持剛剛的動作，不知是該繼續還是該撤離。
“得，都撤了吧。若肚子裡頭真的被播了種子，估計那孩子也會被其他男人給玩死在床上。”詹世風總算是大爺似地發話了。從溫泉中出來，簡單地擦拭了一下便給自己裹上了浴袍，“對了，兩位美女可彆忘了去跟我助理索要支票。當然，若今日誰出了這道門回頭就跟記者爆/料說自個兒上了誰誰誰懷了誰誰誰的孩子，那麼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
兩個女人呐呐應下，忙披著衣服走人。
傅景淵的手掌青筋暴起：“這麼說，我是被人給上了？”
“嗬嗬，哪能呐。傅少你潔身自好，怎麼可能那麼冇用地被個女人給強上了？”打著哈哈，詹世風桃花眼笑得燦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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