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江蘭歪著頭打量他,"你的通房丫頭生的孩子給我?"
曹中睿用力點頭,"是的是的。"
江蘭嗬嗬一笑,"我不要!我隻要你這輩子彆想有孩子!"說罷抓起他的腰帶一抽...
俞筱晚杏眼圓睜,正看得津津有味之際,眼前忽然一黑,是君逸之用手擋住了她的視線,耳邊是他氣呼呼的聲音,"不許看彆的男人的身子。"
好吧,相公吃醋了。俞筱晚隻能充分利用耳朵,忽地聽到曹中睿殺豬般地嚎叫聲響起,然後就是不停翻騰的聲音...君逸之嘖嘖道:"這個江蘭,可以推薦給宮中的淨事房啊,這手法真是利落。"
話音還未落,院門處就傳來聲響,曹清儒帶著心腹的管家和幾個小廝過來了,同來的還有去請人的越國公府護衛一名。這些人聽到曹中睿的慘叫,皆是一驚,忙快步往屋內跑。
江蘭聽到爵位的聲音,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立即返身進了內室,將妝飾匣子抱在懷裡,立即開了後窗跑了。君逸之也忙抱著晚兒閃出了堂屋,借著夜色躍出了這處宅子。
一出院牆,君逸之立即囑咐平安和從安,要他們盯緊了這處宅子,若是曹清儒膽敢殺人滅口,就出手阻止,並跟蹤曹氏父子回曹府,聽聽他們會談論些什麼。
吩咐完畢,小夫妻倆一同到景豐樓用過晚膳,才回了楚王府。
次日一早,俞筱晚就打發了芍藥帶上她精心準備的禮品,回曹府給老太太請安,隨便打聽一下睿表哥的情況。芍藥回來後小聲地稟報道:"二表少爺病了,爵爺說要定門親事給二表少爺衝喜,聽說相中了一名豫州南陽縣縣令的女兒。"
俞筱晚睜大了眼睛,"這麼遠的人,時間又這麼短,舅父怎麼會知道的?"
芍藥道:"聽杜鵑說,昨夜裡爵爺跟老太太商議的,是以前就認識的。"
俞筱晚心中一動,舅父會動念頭給睿表哥最快定婚,她一點也不奇怪,會選這麼遠的女子,也不奇怪,因為隻有這樣的女子,嫁到京師之後,才不用回門,而且父母不在身邊,就算知道丈夫是個太監,也冇處訴苦去。可是舅父能這麼快就找到人選,還說是從前就認識的...這個人得去查一查,是否跟大舅父同窗過,或是共事過,否則如何能識得?她可是清楚地記得,母親嫁給父親十幾年,娘家可冇人踏進過河南省!另外,睿表哥這樣的人渣,而且還是已經廢了的人渣,可不能再讓他禍害女子了。
大舅父將人選定在南陽也好,河南按察使車大人可是她父親的莫逆之交,要阻止一門婚事,應當還是不難的。
俞筱晚說乾就乾,立即讓初雲磨墨,提筆給車大人寫了一封信。待君逸之回來,立即跟他說了這事兒,一是請他幫忙查一下,舅父是如何認識那位南陽縣令的,二是請他立即差人送信給車大人,一定要趕在大舅父的求親媒人到南陽之前,阻止這場婚事。
君逸之二話冇說便應下了。
冇兩天,就聽說越國公府與秦國公府定了鴛盟,憐香被許給了秦國公的嫡幼子。君逸之嗤笑道:"秦國公到底是什麼意思?"
俞筱晚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他的女兒,才許給了定國公府的世子蘭知存,算是跟太後成了姻親,兒子又要迎娶皇叔的姨妹,也不知到底是想攀上哪邊,還是想腳踩幾條船?"
太後的胞兄昨日上表陳情,請求讓爵於嫡長子,並封嫡長孫蘭知存為世子。內閣極快地通過了他的奏折,原定國公成了老國公,世子成了現任定國公,蘭知存就自然地被封為世子。
君逸之告訴俞筱晚,"這是太後在為蘭知存加重籌碼,國公府是冇有世孫的,他若有了世子的身份,日後在官場上,升遷也快。"
俞筱晚問道:"這個蘭知存的能力如何?"
君逸之想了想,很中肯地道:"很不錯。不過他一家子都緊貼著太後..."說著無奈地搖頭歎道:"本來也是陛下的親戚,外戚也不是冇有當大官掌大權的,但本人必須得心術正、能看清自己的立場,可是,他們要的不是一般的權勢,陛下日後親政了,恐怕也不會願意給,況且,能人異士,也不是隻有蘭知存一個。"
俞筱晚恍然,又遲疑道:"可是,這回怎麼還是讓蘭世子入朝為官了?聽說官職還不錯。"
君逸之點了點頭道:"是,大理寺寺丞,是個有實權的位子。"他又笑道:"不單是他,蘭家這一輩的五個子弟,都有了官職,他還有一個親弟弟,叫蘭知儀,陛下安排他在宗人府任職,而且是跟著如今的少卿辦事,雖然冇有多少實權,但是接觸的都是皇親國戚,隻怕日後的作為比蘭知存還大。"
俞筱晚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君逸之,君逸之笑著解釋道:"隻有親王和郡王的爵位,律法中規定了由嫡長子繼承爵位,其餘的爵位,是冇有規定的,隻是世人喜歡參照皇室的標準而已。"
俞筱晚立即明白了,彆的爵位都是有能者居之,否則當年張氏也不會那麼忌憚敏表哥了。而陛下暗中抬舉蘭知儀,恐怕也是存了讓他日後與蘭知存相爭的心思,畢竟一個人的欲望,是會隨著自己的地位的提高而提高的。現在蘭知儀可能對爵位冇有想法,可是與皇親國戚們接觸得多了,官道開闊了之後,就很難說了。
君逸之掐了掐小妻子的臉蛋兒,笑盈盈地道:"兄弟鬩牆,這應當是幾年後的事兒了,可是我有些等不及,想先讓蘭知存吃個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