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初雲得到暗示,心中總算是定了幾分,隨即又輕哼了一聲,"您是不知道,那二嬌一瞧見郡王爺,兩眼就一副水汪汪的樣子,瞧著不知多惡心。"
俞筱晚輕斥了一聲,"這不是你該說的話。"既然逸之對她們倆冇什麼意思,她也冇必要當這個惡人,出手教訓誰。她想了想道:"良辰這幾日在乾什麼?"
初雲撇了撇嘴,"二等丫頭,還不就是打掃正屋、沏茶倒水。不過她什麼事兒都躲著,隻顧著悲春傷秋的。"
作為陪嫁丫頭跟過來的,結果隻混了個二等,而且本是丫鬟中容貌最出挑的她,受到了空前的挑戰,那個嬌蕊和嬌蘭,哪一個都不比她差,果然美女都入了皇家啊!因此良辰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乾活也冇動力,做什麼都蔫了巴唧的。
俞筱晚笑了笑,輕聲道:"你尋個時機去跟她說,王府原本的一等丫頭,我總不好降了去,我暗中補給她一份月銀,讓她拿一等丫頭的月銀,這是該她的。"
初雲眨巴眨巴大眼睛,隨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原本是要挑撥了良辰去跟二嬌鬥啊,遂笑咪咪地道:"奴婢知道了。"
初雲安了心,遂認真幫她絞頭發。俞筱晚也繼續看書,忽覺頭發上的手勁大了一點,還扯了幾下頭皮,便輕聲道:"輕點。"
"啊,疼嗎?那我輕一點。"君逸之的聲音忽地響起。
俞筱晚仰頭看去,原來絞頭發的早換了人,這家夥是冇伺候過人的,雖然儘量放輕了手勁,可還是冇把握好。她不由得笑道:"你讓初雲來乾便是了。"見他頭發濕濕的沾在額頭,還有些細小的水珠在往下淌,忙道:"快讓人幫你絞乾頭發,仔細彆著涼了。"
君逸之笑道:"我哪裡這麼嬌弱,先幫你弄乾頭發再說。"一麵說一麵取了熏籠過來,將她的頭發打開,一縷一縷地熏乾。
俞筱晚隨意地將頭發綰了個鬆鬆的髻,取過帕子幫他絞頭發。想起洞房那晚,他自己到屏風後去淨身的時候,順溜地抹乾身子和頭發,似乎是經常乾這種事情,看來平時也極少讓人服侍,便輕聲問道:"你平日裡,也不讓從文他們服侍麼?"
君逸之愜意地眯著眼,享受著嬌妻的體貼,隨口答道:"那幾個家夥,哪乾得了這麼細致的活兒?冇得將我的頭發給扯光了。"又回手摸了摸她的腰肢,撒嬌似的道:"以後晚兒都幫我絞頭發好麼?"
俞筱晚應了一聲,他又得寸進尺地道:"那以後你還服侍我沐浴好麼?"
俞筱晚小臉一紅,對著他的後腦勺扮了個鬼臉,小聲道:"我不會。"
"不會?一會兒上榻我教你。"
"都榻上了,還怎麼教?"俞筱晚一麵幫他熏著發,一麵順口答道。話出口了,便立即意識到,自己這話回錯了,忙不迭地閉了嘴。
君逸之聽她這般發問,卻是正中下懷,立即回身將她抱了起來,三兩步躍到了床上,覆身壓著她,笑嘻嘻湊到她耳邊,輕聲地耳語幾句。
他說的這些,那本小圖冊裡都有,隻是聽他此時言語放涎,神色又曖昧誘惑,頓時羞窘不已,腳趾甲都紅了,臉都有些臊了起來,用力推他。
君逸之卻抱緊了她,隻是不放手,不停地邊親吻,邊在她耳邊央求上幾句,俞筱晚狠狠捶打了下他的胸口,反正掙不過,索性閉上眼睛當冇聽見。隻是終究擰不過他,半哄半騙的,半是強迫半是引導的,心中一軟,到了最後,少不得含羞帶怯地任他胡作非為了。
次日君逸之起得極早,精力充沛,活力十足,俞筱晚卻懶懶的不想動,隻瞧著鐘點,知道請安的時辰快到了,才強打精神,扶著酸澀的腰肢起了身。一想到罪魁禍首,俞筱晚就恨得瞪了君逸之一眼。板著小臉不理他。君逸之隻嬉皮笑臉地圍著她哄,終於將小嬌妻給哄笑了,誌得意滿地一同去請安。
請過安後,兩人用了早膳,去彆苑賞了一圈牡丹,快晚膳時分才回府,剛換好家常服,忽聽太妃差了人來請,說是太後有賞賜。
俞筱晚和君逸之不敢怠慢,忙換上品級正服,去了春暉院,卻原來是太後娘娘為了昨日俞筱晚幫忙接生一事,賞了許多瓷器和錦帛過來。
俞筱晚心中微動,這麼快有就賞賜下來,太後是想對她警示什麼?還是想對攝政王說明什麼?
不及細想,俞筱晚忙謝了太後恩典,那名內侍收了文嬤嬤送上的紅封,笑嘻嘻地同楚王妃道:"王妃安好。您有陣子冇入宮給禧太嬪請安了,禧太嬪十分想念您呢。"
那禧太嬪是楚王妃的堂姑姑,聽得這話,楚王妃忙道:"臣妾正想請旨入宮,給太後和太嬪請安呢。"
那名內侍便笑道:"如此正好,雜家今日正帶了腰牌過來呢。"說罷遞上一塊入宮的腰牌,上麵寫著的時辰,是明日巳時初刻。
楚王妃忙恭恭敬敬地接過。
君逸之臉上的笑容與平日無異,但俞筱晚卻覺得他神色間有絲冷然,待回到夢海閣,便小聲地問道:"逸之,你好象不開心呐。"
君逸之笑道:"冇什麼。嗯...你昨日不是擔心太後覺得你多事嗎?既然賞了你,太後就不會責怪你了。對了,我想跟老祖宗說,咱們到彆苑住上幾日,明天就動身,你說好不好?"
俞筱晚盯著他看了半晌,嚴肅地問道:"為什麼要去彆苑?"
君逸之嘻嘻地笑,"今日去彆苑,你不是玩得挺開心的麼?我想那兒風景好,再過些天,牡丹就敗了,不如去住陣子啊。"說著拉了拉晚兒的手,抱她坐在自己膝上,哄著道:"難道晚兒不想去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