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兩個丫鬟忙退出內室,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君逸之就著俞筱晚的手喝下了醒酒湯,乘勢摟住了她的纖腰,見她冇反抗掙紮,心裡那叫一個熨帖,輕笑道:"晚兒真是溫柔體貼,還知道幫為夫準備醒酒湯。"
俞筱晚笑嗔了他一眼,"這點事我還是懂的。"
君逸之笑嘻嘻地張開雙臂,在她麵前站定,"幫我更衣,我要沐浴,洗掉這一身酒氣,不然你待會肯定嫌棄我。"
俞筱晚紅著臉瞪他一眼,幫他褪去冠帶和外裳,到底害羞,怎麼也不肯幫他解內衣了。君逸之嗬嗬地笑,也不勉強她,讓外麵守著的丫鬟去前院叫從文從武進來伺候。
俞筱晚避到屏風後,待她也沐浴完畢,披了件半透明的紅綃睡衣從屏風後轉出來時,君逸之已經絞乾了頭發,斜靠在床上,腰間搭了一條百子被,彎著嘴角專注地看著她。他的鳳目又黑又亮,幾乎聚集了所有的星光,晃得俞筱晚不由自主地垂下了頭,也挪不開腳步。
君逸之勾唇笑了笑,跳下床來,幾步跑到近前,一把將晚兒打橫抱起,又幾步躥回了床上,"娘子,我們該歇息了。"唇角的笑明顯與之前很是不同,除了幸福,似乎還帶著些曖昧和誘惑。
俞筱晚抬眸撞入他的眼眸,清晰地看見他的瞳孔裡倒映出的自己,她突然覺得口乾舌躁,皮膚都變得有些發燙,身子不自禁地抖了起來。
君逸之輕輕抬手撫過她的眉眼,輕聲哄著,"彆怕,我們先說說話兒。"
儘管君逸之已經將聲音放得最輕柔,可是俞筱晚還是有點僵硬地坐在他懷裡,順從而僵硬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他的手掌裡。
他的手掌很溫暖很於燥,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聽著君逸之說起這幾個月怎麼盼著日月如梭,能早日娶到她,怎麼怕婚前見麵不吉利,強忍著冇去曹府悄悄見她...林林總總,都是他一點一滴的心意,聽著聽著,俞筱晚慢慢放鬆了身體,偎在他的懷裡,心也柔軟得幾乎要化為一汪春水。
氣氛十分美好,君逸之將她的手舉起來送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俞筱晚忍不住顫了一下,他漂亮的鳳目探詢般地看向她,她強壓著羞澀,衝他微微一笑,他也隨著她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含著幸福輕笑道:"真的娶到你了,我都怕自己是在做夢呢。"
俞筱晚望著他,眼睛笑成彎月:"哪裡有這麼長的夢?"
君逸之隱隱有一絲失落,為何她不說她也想嫁給他?轉念一想,似乎也冇什麼大不了,是他非她不娶,不是她非他不嫁,反正他們還有一生的時間,總有一天他會聽到他想聽的話。遂微微一笑:"是啊,哪有那麼長的夢,開開心心過踏實日子才最重要。"
說著飛速在她耳朵上一舔,低聲道:"我剛才說錯了,是先洞房最重要。"不等晚兒反應過來,他已經將她壓在了鋪著百子千孫被的婚床上,微繭的雙手順著她的手臂慢慢滑入衣袖,滑進了衣服裡。
渾身都變得燥熱起來,俞筱晚緊張地合上眼睛,君逸之翹起唇角笑了笑,鬆開手為兩人寬衣解帶,不過片刻,晚兒身上的衣物被全部褪去,一具滾燙的身子緊緊貼著她覆了上來。
陌生又顫栗的感覺頓時襲擊了俞筱晚的神經,她全身一僵,緊張得攥起了小拳頭。
君逸之隻得壓下滿腔的欲望,柔聲安慰,"彆怕,彆怕,我會很溫柔的。"
俞筱晚僵硬地躺在枕頭上點了點頭,"我知道,舅母說你很有經驗,我隻要配合一下就好了。"
這回輪到君逸之僵硬了起來,咬牙切齒地道:"誰說我很有經驗,我、我、我...才冇有跟女人...那個過..."
"啊..."俞筱晚心情為之一鬆,似乎還有些愉悅,隨即又緊張了起來,奮力推拒著他,"那、那、那...你會把我弄疼的,不要啦。"
君逸之哭笑不得,趕緊摟緊了她,小聲地道:"冇事的,我...咳咳,學了啦。"
俞筱晚正要問是怎麼學的,窗外忽然傳出幾聲悶笑,有人捏著嗓子道:"小逸之啊,看那個帶機簧的人偶有什麼用嘛,還是去請教一下如煙姑娘吧。"
俞筱晚的腦子嗡地一響,完了完了,剛才說的話全被人聽了去。
君逸之氣得大吼一聲,從床上一躍而起,隨手披了件外裳,推開窗就想揍人,卻隻見幾條黑影躍出了牆頭,邊跑還邊笑得打跌。
君逸之惡狠狠地詛咒幾聲,忿恨地關上窗,隨即又覺得今天這大好日子,自己實在是冇必要跟那幾個無恥的家夥生閒氣,忙笑咪咪地折返回喜床,想繼續方才未完成的事業。
俞筱晚早就攏好衣服,正兒八百地端坐在床邊,緊張地問,"剛才是誰?"若是個嘴巴不嚴實的,四處亂說,可就丟死人了。
君逸之知道她擔心什麼,忙安慰道:"冇事兒,是我的朋友,我保證不會亂說的。"至多就是以後見麵,調侃他幾句,反正他臉皮厚,這點子小笑話不會放在心上,而且,那幾個家夥都是冇成親的...哼哼!他遂又陰險地獰笑道:"晚兒彆擔心,他們都冇成親的,咱們日後有的是機會板回一城,哼,不對,是幾城。"
俞筱晚鬆了口氣,"哦"了一聲,不知該接什麼話了。
她隨意攏著的衣裳,冇平日裡的端莊,卻多了幾分慵懶與嫵媚,領口微開了幾分,正好露出一截雪白優美的玉頸。君逸之高高地俯視著,恰巧可以順著繡滿金線蘭花邊的衣襟,往下一直延伸下去,看到若隱若現的雪膩香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