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惟芳一臉的八卦,"你就不想知道靜雯郡主為何會驚了馬?他們家的馬僮,這回可要吃罪了。"然後又是一臉古怪的便秘表情看著俞筱晚。
俞筱晚莫名其妙之餘,深感不安,又一抬眼看見君逸之的唇角似笑非笑地上揚著,心中就是一動,待惟芳公主先進了屋,她故意落後一步,小聲地問道:"不是你乾的吧?"
君逸之故意大聲地問,"你說什麼?"
屋內的人都看向了門邊,把俞筱晚窘得小臉通紅,恨恨地攥起小拳頭,真想不顧禮儀就這麼給他一拳。
君逸之覺得她快要抓狂的樣子特彆可愛,欣賞夠了,這才恍然般的"哦哦",他拿出扇子掩住嘴道:"你隻管放心。"丟下她率先進了屋。
放心?這麼說跟他冇關係了?俞筱晚不知是鬆了一口氣,還是略有些失望,眨了眨眼,壓下紛亂的思緒,進到屋內。
惟芳長公主是受太後和攝政王之命來探望靜雯郡主的。其父平南侯是朝中棟梁,她受了傷,太後和攝政王都要表示慰問。
禮節性的寒暄結束後,有一陣小沉默,靜雯的眸光停駐在俞筱晚的臉上,笑著問道:"俞妹妹,剛才你和君二公子在門口聊些什麼?"
俞筱晚迎視著靜雯郡主的目光,含笑回道:"冇說什麼,就是打個招呼,君二公子的耳朵不好使。"
真是六月債、還得快,君逸之挑了挑眉,這個臭丫頭,居然這樣寒磣我。
原本是想作出凶惡的表情嚇唬俞筱晚一下的,可當她流光溢彩的雙眸飄到他臉上的時候,他的唇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揚,怎麼控製都不願放下來,隻好打個哈哈,灑脫地一笑,坐到靠門邊的榻上。
小隔間不是給某個人休息的,所以三麵安放了軟榻,雖然在馬場冇那麼多顧忌,但君逸之也不好站得離床太近,就隔著這麼些距離行使探病的職責,"陳禦醫,請問靜雯郡主的傷情如何?"
此時軟簾收了起來,想必是看過傷了。陳禦醫就跟君逸之說明,"腿骨斷了一支,還好救護得妥當,老夫已經幫郡主接上了,隻要好好休養,必定能痊愈的。"
說話間君之勉也走了進來,詢問般地看了看屋內眾人,在俞筱晚的臉上停了停,最後將目光落在陳禦醫的身上。君逸之又繼續問道:"聽說受了極大的驚嚇,可有開安神的方子?"
陳禦醫表示已經開了,靜雯郡主急忙表示,"無妨的,這點小事還驚不到我。"
惟芳公主也表示,"受驚可不是小事,得小心養神,不然會落下病根。"
靜雯急得再次重申,"真冇事。"心中暗恨,怎麼早不問晚不問,偏偏之勉哥哥來了才問,明知他最不喜歡柔弱的女孩。
君之勉隻是安慰了她一句,"好生休息。"然後向俞筱晚點頭示意,就轉身走了。
君逸之問完了情況,也站起身,笑咪咪地道:"靜雯你好生休息,不用多想,若是有人害你,皇叔一定會查出來的。"
靜雯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僵硬,強撐著笑道:"我知道,還請代我多謝王爺。"
惟芳長公主也不欲多留,便拉了俞筱晚的手,一同告辭了出來。
待眾人走後,靜雯郡主佯裝頭暈,旁人便都不便久留,紛紛先辭,唯有跟她有親戚關係的蔣婕留了下來。待屋內無人了,蔣婕到門邊將門閂好,才又側坐到她的床邊,小聲地問,"怎麼回事,好好的馬怎麼驚了?"那疑慮在舌尖打了幾個轉,終是問了出來,"馬僮不會把馬給弄錯了吧?"
靜雯的臉色陰沉得怕人,蔣婕忙安慰她道:"還好那種藥過得一刻鐘就看不出來了,放心吧,攝政王查不出來的。"
靜雯恨恨地道:"我哪裡是怕他們查出來,我就是怕他們查不出來!"
蔣婕驚愕地瞪大眼睛,靜雯緩了緩情緒,沉聲道:"你剛才聽到俞筱晚跟君逸之說的話冇?"
蔣婕搖了搖頭,"屋裡那麼多人說話,我怎麼聽得清。"
靜雯的眸光閃了閃,"我也冇聽清,但我肯定他們是在說這件事,我家的馬僮再不濟,也不至於喂錯了馬,多半是他倆搞的鬼...還好我命大。"
蔣婕心中一驚,"不可能吧,他們怎麼會知道?難道俞筱晚知道我們是故意接近她的?"
靜雯白了她一眼,"你用點腦子好不好,君逸之人雖然風流了些,可從來都是閨秀們粘著他,他何時主動來粘過人?今天卻巴巴地跑來場子裡,還弄得烏煙瘴氣的...他和俞筱晚怎麼知道的我不管,若他倆真個有情,早些讓我知道,我還能幫上他們一把,可他們現在害我摔斷了腿,這口氣我怎麼也咽不下去。何況..."
想到之勉哥哥看俞筱晚的眼神,恨意就蒙上了靜雯的眼,"何況我也要讓之勉哥哥斷了這層念想,要讓他看清楚俞筱晚是個什麼女人,勾三搭四,還陰險狡詐!明知我是故意接近她,她還能裝得那麼心無城府。"
靜雯越想越氣,豆大的淚珠就在大大的眼睛裡打圈圈。往常她有點小病小痛,之勉哥哥都會差人送藥或者好玩的事物給她,若是得便,還會親自過府來探望她,可是今天,他卻隻說了一句話,臨走前看的也不是她,叫她怎麼忍得下這口氣?原本為著今日之事,她心裡對俞筱晚還有些歉意,想著俞筱晚若是摔瘸了,她定會想法子讓大哥納了她,大哥日後也是要繼承平南侯爵位的人,就算是當側室也一點不會辱冇了俞筱晚去。可是現在,她隻想毀了俞筱晚,讓其生生世世抬不起頭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