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荒唐賭局
目光微移,蛇神看了翼天翔一眼,淡然道:“你來就為了當年的仇恨b
翼天翔坦然道:“這是我活在世上為數不多的目的之一”
蛇神笑笑,神情奇異,低吟道:“關於當年的事,你知道幾許?”
翼天翔道:“親身經曆的事情,我不會忘記”
蛇神搖頭道:“很多時候,眼睛會蒙蔽我們的心靈,看到的不一定就真實”
翼天翔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蛇神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若非當年的那場經曆,你天翼一族早已不存於
世”
翼天翔質疑道:“此話怎講?”
蛇神沉默了片刻,問道:“你真想知道?”
翼天翔道:“你為何不願提及?”
蛇神笑了笑,有些落寞的道:“無聊的人總是會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翼天翔不解,疑惑道:“你越說越奇怪了,到底這其中有何玄機?”~
蛇神沉吟道:“你若真想知道,不妨到邊荒一行”
翼天翔狐疑道:“你想支開我?”
蛇神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悅的道:“我還冇那個閒心,你信就去,不信就算
了”
翼天翔不語,觀察著蛇神的表情,在沉思了片刻後,問道:“我去邊荒找
誰?”
蛇神眼珠微轉,冷冷道:“在不渡山上住著一個瞎子,你隻要找到他,就能了
解當年的一切”
翼天翔臉色微變,脫口道:“神鬼不渡的不渡山,那可是邊荒第一絕地”
蛇神冷漠道:“不錯,就是那裡你難道怕了?”
翼天翔哼道:“我不是怕,隻是不想上當而已”
蛇神道:“當年,你的先祖從須彌山前往域外邊荒,不就是為了護送一個人離
開?”
翼天翔神情一變,脫口道:“你如何知道此事?”
蛇神哼道:“當年,你先祖的行動被人察覺,為了引開追兵,他孤身折返,最
終魂斷冰原,致使你天翼一族的神力從此中斷而後,你的族人世代尋找,皆是出
師未捷直到一年前,你得天麟之助,才得償所願”
翼天翔臉色大變,這是他天翼一族的隱秘,想不到蛇神竟全然知曉
深吸一口氣,翼天翔道:“你知曉這一切,說明你當初確實參與了此事”
蛇神並不否認,淡然道:“我是有參與,可你我之間關係如何,你須得找到不
嘎勝上的瞎子才能了解’,
翼天翔沉思了片刻,問道:“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蛇神表情奇異的道:“因為這是我們之間的宿命”
翼天翔一愣,這真是宿命嗎?
“好,我信你一次”
丟下一句話,翼天翔轉身離開,直奔邊荒而去
蛇神冇有言語,她隻是看著翼天翔遠去,眼神中隱約含著某種深意
很快,翼天翔的身影消失在風雪裡
蛇神緩緩回身,看著遠處那無聲而來的身影,語氣淡漠的道:“來了多時,此
刻才現身,看樣子你確實有些顧慮”
嘿嘿一笑,死亡城主黑白顛道:“說不上顧慮,我隻是不想與他拚命”
蛇神淡然道:“不必擔心,你不會死在他的手裡”
死亡城主哼道:“就憑他,還冇那個本事”
蛇神笑笑,頗為詭秘的問道:“你可知冰原的夕陽,是怎樣的一副景色?”
死亡城主聞言一愣,脫口道:“這裡終年風雪,連太陽都難得一見,又怎會見
到夕陽?”
蛇神奇異一笑,低吟道:“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死亡城主微微皺眉,黑白分明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問道:“你這話什麼意
思?”
蛇神避開死亡城主的眼神,淡然道:“當你看到冰原的夕陽時,就會明白我話
中的含義”
死亡城主有些不悅,哼道:“故弄玄虛,本城主可不會在意這些”
蛇神並不生氣,看著天空的飄雪,輕吟道:“當飄雪停息,寒風散去,神秘的
冰原還會剩下多少記憶?”
死亡城主不解,沉吟道:“蛇神,你來到底有何目的,為何從不見你出手,也
不見你離去?”一
蛇神反問道:“你不也一直未曾離去?”
死亡城主道:“我是好奇,所以要看一看結局你呢?”
蛇神眼波微動,似笑非笑的道:“我是知道結局,想體會一下過程”
死亡城主質疑道:“是嗎?那你告訴我,最終的結局是什麼?”
蛇神沉默了片刻,隨即看了死亡城主一眼,輕聲道:“結局對你而言,冇有任
何意義”
死亡城主皺眉道:“你說這個結局與我無關?”
蛇神搖頭道:“未知的結果才有吸引力,你何必非要追問”
死亡城主哼道:“如此,你既知結果,何必還要經曆?”
蛇神道:“我們之間,有不同的宿命”
死亡城主不服道:“那不過是你的片麵之詞,本城主可從來不信”
蛇神聽了淡淡一笑,輕吟道:“可敢與我賭一局?”
死亡城主遲疑道:“賭什麼?”
蛇神笑道:“賭一個人命運”
死亡城主問道:“誰?”
蛇神道:“這是冰原,我們就以騰龍穀門下為例,任你選擇一人,賭對方的結
局是生是死”
死亡城主驚疑道:“任我選誰都行?”
蛇神點頭道:“是的,免得你輸了不服氣”
聞言,死亡城主陷入了沉思,開始認真考慮
與蛇神打賭,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須得小自謹慎
為此,死亡城主認真分析,逐一回想騰龍穀目前還活著的門下弟子
就死亡城主了解,目前的騰龍穀高手凋零,除了月、林凡外,似乎就隻剩下
一個玲花
這三人中,玲花無足輕重,不值一提剩下月與林凡,須得好生考慮
片刻,死亡城主有了主意,胸有成竹的道:“我想好了,我就選騰龍穀門下弟
子林凡,賭他必死無疑”
蛇神笑容奇異,問道:“為何不選月?”
死亡城主笑道:“月與林凡不同,她不但修為過林凡,且與天麟關係緊
密,要賭她死,估計不太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