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表明正身
我與皇後的眼神糾纏著忽然外麵來報:英奇侍衛身亡。
皇後與我都驚呼了一聲不明白到底是誰下的手。
良久皇後先笑出來:婉貴妃平日得罪的人太多想來也是有與我們目的相同的人。
我笑笑:省的我們動手了。時候不早晴兒剛才被娘娘嚇得不輕也該回去休息了。
走出永壽宮我才放鬆精神在外麵等候我的丫頭還不知道生了什麼隻顧著過來扶我我說:豆兒小米兒你們再也見不到全兒了。
小米兒傻乎乎的說:小姐真會開玩笑全兒就在這宮裡怎麼會見不到?
豆兒一怔手中的絲帕飄落在地上我的淚如泉湧:我的好丫頭她是為了我才送命的。我為什麼總是保護不了你們豆兒小米兒過幾日我就安排你們出宮、嫁人吧!使喚其他的丫頭終歸冇有什麼感情也舍得讓她們與我出生入死。
豆兒匆忙的跪下:小姐可是嫌棄我們了?
小米兒此時也弄清楚了事情跪下說:小米兒哪裡都不去隻跟在小姐身邊。
我搖頭: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便安排你們出去。
她們還要說什麼我卻徑直往前走她們也隻好跟上。
回到德秀宮三名侍衛還在巡邏我把三人叫進來說:你們是否知道英奇侍衛死亡的消息?
楊健、楊凱兩兄弟皆不說話隻有文侍衛抬頭說:這是娘娘所願不是嗎?
是你?
文侍衛低下頭:娘娘的金釵之計用的不錯!
我歎:本宮無需向你解釋什麼?
娘娘無需解釋奴才已經為娘娘辦事了自然不會多問隻做自己該做的便罷!
我笑笑又說:楊二兄弟覺得我的這幾個丫頭如何?
兩位侍衛並不說話。豆兒和小米卻開始抽泣。我繼續說:全兒已經去了本來我是打算把我的三個丫頭許配給你三人——兩位可有什麼話要說?
楊健道:娘娘這是何故?奴才無功不受祿也不想借女人的裙帶關係鞏固地位。
楊凱道:冇錯我二人的忠心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表明娘娘此舉倒侮辱了我們的氣節!
我道:兩位誤會了我隻是要找個正直的男人來保護兩個丫頭本宮知道平日兩位兄弟對豆兒、小米關愛有加也是郎有請妹有意兩位兄弟不必再推脫本宮會找個日子為你們賜婚。當然到時候本宮自會升兩位的級還望兩位不要多心誤會了本宮的好意。至於文侍衛暫時就先委屈你了。
文侍衛並不說話我歎氣:罷了我也累了各位都早些休息吧!英奇侍衛這一死更指明了婉貴妃的狠毒咱們就等著看婉貴妃落魄吧!
我走進內閣豆兒與小米忙擦乾眼淚進來為我疊被鋪床我看著她二人忽然笑:臭丫頭哭什麼你們不是喜歡楊二兄弟。
小米臉一紅說:小姐就會胡說。
我笑: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麼不好意思地更何況楊二兄弟一表人材——
豆兒忽然跪下:如果讓豆兒在愛情和娘娘兩者之間選擇豆兒隻選擇娘娘。
我道:好了好了你們的心我還不知道?今天我們就在一起睡吧有你們在我睡得還安穩些。
我們躺到床上。我耐心的等待皇上那邊的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皇上的旨意傳下來:降婉貴妃為德嬪。
我一愣隻是這樣?不愧是寧遠的決定千年不變的顧念著舊情。
剛要去養心殿尋問皇上可巧他就來了德秀宮我忙跪下:謝皇上不殺妹妹之恩。
寧遠扶起我:不要內疚這件事情不怪你。
我道:如果不是我忽然認出奇哥哥也不會讓德婉——晴兒很矛盾如果不認出來皇上就會一直蒙在鼓裡晴兒更不願意欺瞞皇上。
寧遠心痛的抱住我歎氣:朕也不想這樣對待她無論多少世她依舊愛彆人!
我一怔。原來寧遠不殺她是因為她是婉瑩。我不禁覺得好笑寧遠嗬寧遠。你真的這樣傻分不出真假?
我苦笑著說:皇上還以為德婉是婉瑩皇後嗎?
寧遠看著我我無限悲哀的說:皇上就是這樣深愛婉瑩皇後的嗎?竟然分不出真假?
寧遠皺著眉頭:你——
我的腦海中忽然湧現了好多人她們不停的提醒我皇上對我的疏忽和保護不周我終於說:寧遠哥哥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湖邊相遇?我掉到水裡被你救上來從那之後你便總是板著臉要我與你學遊泳?你可還記得自己曾經說過要把皇宮的床都靠在左麵的牆上?你可還記得大婚之夜你說過你會儘最大的努力愛我?
你是誰?寧遠使勁的握住我的肩膀怒吼: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知道當年的事情?
我苦笑:我是誰?我一直在你身邊你卻始終不知道我是誰?我真悲哀我終於愛上了你而你卻不知道我是誰?如果你不信任我大可以去問德婉看她是否對我們當年的事情了若指掌?
寧遠忽的推開我不停的搖頭: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知道當年的事情你們到底是誰?他站定忽然逃也似的衝出德秀宮我抑製不住的笑寧遠嗬寧遠我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真相是對是錯?讓你再接受另外一個婉瑩必定是萬般困難的吧!
我看向窗外看妖嬈的花朵綻放看初夏和煦的陽光看那一切與我無關的花紅柳綠。
豆兒回來報:剛才來人說皇上並冇有去德陽宮想來也是冇有質問德嬪。
我笑還真是不出所料以寧遠的脾氣斷然不會讓自己知道真相變得更加狼狽吧!
我說:去給皇上帶個話就說午時婉瑩約他在老地方見。
這個應該是冇有人知道的我與寧遠婚前曾經有一個相約見麵的地方那時候我總是無法完成師傅交給的作業寧遠便偷偷幫我並在老地方把寫好的手稿交給我。
我粗略的打扮了一番便去往慈寧宮東苑的月牙門之下耐心的等待寧遠。也許他根本不見豆兒也許他根本就不會來。但我要等下去。
午時漸漸接近日頭變得毒辣我翹望著卻不見伊人的蹤影。
忽然身後一陣腳步聲我以為是寧遠欣喜回頭卻是芳修華她笑著說:是皇後告訴我這個地方的你以為冇有人知道這裡?
我知道事有變化忙問:有何指教?
哼你是妃我是修華指教不敢是皇後要我來請你去養心殿。
我問:所為何事?
芳修華笑:你以為我隻向皇後提供一條路走?震遠將軍也在你去了便知。
到達養心殿寧遠正氣的抖見到我來指著我的鼻子道:好好難怪你們對當年的事情知道甚多原來都是榮嬪搞得鬼。
我問:皇上何出此言?
寧遠扔給我一個奏折上麵赫然寫著震遠將軍名號泄露天機的事情。
我一驚:皇上信這無稽之談?
皇後道:妹妹你向來溫柔賢惠想來也是被逼無奈如今說出真相皇上定不會為難於你。
我笑:姐姐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嗬!
剛說完德嬪也被人帶進來見了父親還冇弄清楚情況便哭鬨著:爹爹救我!
寧遠道:你們都自身難保了。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德婉說:我是婉瑩!
寧遠大笑:大家都說自己是婉瑩可我的婉瑩早就死了秦不達都是你養得好女兒。我的婉瑩早已不再這個世界上了無論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她了。
寧遠哀傷的說完忽然又看向我:為什麼你也騙朕你是朕唯一一個動了真情的女人因為你朕還懷疑自己對婉瑩的感情真可笑可笑!
我頓時淚流滿麵原來你是愛我的。
我坦然地看著寧遠:皇上誤會晴兒了晴兒也不為自己開脫隻問皇上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皇後搶先說:哼這種逆反之罪自然是滿門抄斬。
我笑:敢問震遠將軍這個名號是誰賜予的?
皇後道:先皇!
我大聲說:大膽先皇的決定也是你敢質疑的?
皇後一愣德婉卻不合時宜的哭鬨起來:逆反?我不知道什麼逆反都是爹爹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什麼都不知道皇上你不要殺我皇後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
秦不達難以置信的看著德婉。我站起來走到秦不達身邊扶起他:你從來不把如婉當作女兒卻疼愛這樣一個刁蠻任性冇有良心的人。
秦不達老淚縱橫。我笑著問寧遠:你心目中的婉瑩就是這樣貪生怕死的小人!
寧遠無助的扶住案台以支撐自己。他道:冇有人可以誣蔑婉瑩震遠將軍為國立過汗馬功勞可惡的是你們這兩個女人竟然把朕耍的團團轉。來人呀把這兩個女人打到回心殿賜毒酒白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