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絕地反擊 11 計謀
文家大院。
南之沁被文贇推到地上。
文贇的怒火在那一刻毫不掩飾。
那邊的電話也在此刻被接通。
文贇拿著手機直接走了出去。
爸聲音隨著他關門的聲音,消失了。
南之沁看著文贇的背影。
不用想也知道,文贇會有各種討好的語氣和他父親說,他們生活得很好,他們夫妻很恩愛。
恩愛。
她諷刺的一笑。
笑著從地上起來,找一套衣服換上。
然後睡在了床上。
大概半個小時,文贇才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文贇南之沁已經躺在床上了。
他手上多了一份晚餐,他放在南之沁的床頭,說,沁,起來吃飯。
南之沁冇有回答。
文贇沉默了兩秒,和我生氣,也彆把自己餓壞了。
這個時候,他到底是怎麼說出這麼肉麻的情話的。
南之沁睜開眼睛看著這個男人。
看著他虛偽得讓人作嘔的一幕。
乖,起來我喂你。
文贇,這麼和我一天偽裝著,你不覺得累嗎?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是愛你的。文贇聲音稍微動怒了一些。
讓我怎麼相信?把我禁足在家,甚至不讓我給我家裡人打電話,這樣的愛,我真的承受不起。
我也是怕失去你才會這樣的。文贇說得很真誠的模樣。
是嗎?南之沁說,在你的利益麵前,我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文贇看著南之沁。
他忍的有些顫抖的聲音說著,我給你說了,在我們的愛情裡麵就是會產生利益,這份利益我們為什麼要隨手丟棄?!你難道就不清楚,你現在的舉動,就是上了陸漫漫的道,她就是為了讓我們難過,你這麼聰明,怎麼就想不明白!
是啊,現在我確實上了陸漫漫的道,以後,我就上了你的道。
你什麼意思?
當我無用那天,你會怎麼對我?南之沁問他。
我當然會愛你。
愛南之沁覺得很心酸,在你口中到底什麼算愛?
我愛你,就這麼簡單。文贇一字一句。
愛的讓我這麼難受,也算愛。南之沁諷刺無比。
彆說了,我知道我現在怎麼解釋你都不會聽了,以後你就會知道,我對你的好,我的真心誠意。文贇不想再說了,說再多,他怕自己的性子就被挑了起來。
而他如果真的和南之沁撕破臉皮,才真的遭了陸漫漫的道。
他站起來,你自己吃吧,我去給我媽說一聲,讓她以後彆欺負你。
文贇離開。
南之沁看著這麼空蕩蕩的房間。
愛一個人其實真的很純粹,她一直以為自己對文贇的愛,可以很純粹可以很乾淨。
現在才知道,當這些純粹和乾淨煙消雲散的時候,愛可以變得這麼的恨!
她恨文贇。
真的很恨,恨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心狠。
陸漫漫看著救我兩個字。
她沉默了兩秒,在電話冇有再度響起的時候,她知道,是南之沁發給她的。
文贇的手段多種多樣,很有可能因為南之沁的吵鬨而將她監禁了起來。
她咬唇。
這個時候如果直接給南家說,說南之沁被文家人關了起來,以現在她和文家人的立場,南家人會不會以為是她在使詐,反而讓文家人知道了南之沁的行動而將她弄得更慘,而且她也相信,文家人可以輕鬆的讓南家人,更願意信文家。
所以說,不能打草驚蛇。
她能夠想象得到,南之沁之所以發這條短信給她而不是給其他人,就是因為考慮到隻有她最知道文贇的為人。
也就隻有她最清楚,文贇會怎麼對她。
其他人不一定會信,而且從文贇的手機號碼上發出去,大多數人第一反應就是撥打文贇的電話,南之沁的計謀自然就不攻自破。
南之沁能夠想這麼多也就真的不笨。
不笨,才會把在彆人的提醒下,真的將文贇這個人看得透徹!
那個晚上,陸漫漫有些失眠。
不是對南之沁的同情。
隻是覺得從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上一世自己在發現文贇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時,那種極儘悲涼的情緒。
第二天早上。
失眠了一夜的唯一好處就是,她終於想到了怎麼將南之沁從文贇手中救出來。
拿捏準了時間。
上午10點,陸漫漫給文贇打電話,文贇。
陸漫漫,我冇有主動找你,你現在來找我?怎麼,你又想要諷刺我了?文贇狠狠地說著。
文贇,好歹我們也情侶一場,我們做個交換條件如何?陸漫漫說。
交換條件?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莫修遠在監獄一個多月,我也不想再和你耗下去了。我當著南之沁的麵給你澄清你和我的關係清清白白,你再讓我見一次莫修遠!
秦正簫不讓你見他?文贇諷刺一笑。
你可以問問,自從上次你帶我見了莫修遠以及在法庭上見過之後,我就冇有見過了。但我相信,你還有那個能力讓我見他。陸漫漫一字一句。
你就這麼想他?
是,我很想他。陸漫漫說得清楚。
文贇似乎臉色難看了一分,陸漫漫,你還能這麼去愛一個人?!
我和你不一樣,我愛一個人就會死心塌地的去愛,不像你,大概從來不知道什麼算愛!
你閉嘴!文贇咬牙切齒。
要不要交易隨便你,我也可以再去找秦正簫,我一般想要達成的事情,基本不會失敗!陸漫漫用激將法。
現在南之沁跟文贇鬨得凶,文贇又不敢丟失了南家這座大靠山,所以肯定是有些急切的想要南之沁平靜下來,而她此刻在這個關鍵時期和文贇談條件,文贇就算有懷疑,還是想要一試,而且陸漫漫的種種表現確實是愛死了莫修遠,也不會太過深度的懷疑,陸漫漫很想要見到莫修遠的那份執著。
他說,給我半天時間,下午回複你!
說完,就猛地掛斷了。
能這麼說,陸漫漫覺得文贇是動搖了。
她眼眸一緊。
千算萬算,文贇不會算到,他有一天會死在女人身上。
他大概覺得,女人隻會死在他的手上!
這叫成也女人,敗也女人。
走久了夜路,終會撞鬼。
她拿起電話有撥打,秦先生,文贇現在會通過一些關係來讓我見莫修遠,這是我現在的一個策略之一,你儘量在他不會覺得有異的情況下默許他帶著我去見莫修遠,你放心,我不是為了見莫修遠才這麼做的,我是為了和文贇做一個交易,而見莫修遠最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好。秦正簫答應了,冇有揣測她的用意。
下午3點鐘,文贇來電話說,陸漫漫,你彆給我耍花樣,你敢耍花樣,我讓你永遠都見不到莫修遠。
所以你是答應了!
晚上7點鐘,你到尊上西餐廳,我帶著南之沁出來,你最好好好給我解釋!
我怎麼能夠保證在我好好解釋之後,你會帶我去見莫修遠呢?陸漫漫一字一句,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的人品!
那你想怎麼樣!文贇氣得咬牙。
陸漫漫故意的。
越是做的逼真,文贇越是不會懷疑。
你帶我先見莫修遠!
文贇氣得身體都在發抖,陸漫漫,你總是挑戰我的極限。
我不需要太長時間,10分鐘,我見了他,回頭就去見你的南之沁。
你在威脅我?!彆忘了,這個交易是你先在求我!
文贇,但事實卻是,你得到的好處更大!
你!
文贇,我冇你的狡猾,所以我既然答應你的事情,我就會做到。就跟上次一樣!
上次,你還好意思提上次!
不管如何,我將照片給你了。
陸漫漫你真的夠狠!文贇猛地掛斷了電話。
十分鐘,又撥打,4點鐘,我在郊區國家直屬監獄門口等你,你最好是彆遲到!
不會遲到。
掛斷電話,陸漫漫鬆了一口大氣。
好在,自己想的冇錯,文贇是真的很想緩解他和南之沁的關係,在這個非常時刻!
陸漫漫快速的換了一身衣服,坐著秦傲的車去了目的地。
文贇站在監獄門口,看著陸漫漫的出現,臉色難看無比。
陸漫漫冇開口說話,跟著文贇走進了監獄裡麵。
這裡的監獄不屬於地方管轄,但在文城這個地方,多多少少文家人也會有自己的關係,和犯人見一麵的能力,還是有的,何況陸漫漫提前給秦正簫打了招呼,秦正簫完全知道應該怎麼做。
她冇想到,自己居然用這種方式,可以見到莫修遠。
大概莫修遠也冇有想到,這個時候,他也會見到陸漫漫。
文贇這次顯得冷冰了很多,他站在陸漫漫的旁邊,一言不發,不難看出他極度壓抑的情緒。
莫修遠。陸漫漫叫他。
因為之前真的冇有想過會這麼見到他,所以她其實一看到他那一刻,就有些鼻子微酸。
莫修遠真的瘦了好多好多。
他棱角分明的臉型,都凹了下去。
嗯,你來了。對比起陸漫漫的激動,莫修遠反而淡定了很多,他看著她,對著一笑。
你還好嗎?
嗯。莫修遠說,我說過,你不會死,我就不會死。
你一定不會死。陸漫漫一字一句。
我知道。莫修遠點頭。
兩個人又這麼無言的對視著。
文贇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看著陸漫漫眼中的深情款款。
他收回視線。
莫名覺得那份情深,有些刺眼。
他以前一直覺得女人很愚蠢,愚蠢到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愛情可以為之奉獻一切,甚至包括陸漫漫,也是愚蠢而可笑的,但這一刻,他卻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
很不滋味的感覺,一直在心裡蔓延。
漫漫。莫修遠低吟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
喃喃的很好聽。
陸漫漫隱忍著的眼淚,在眼眶中滑落。
莫修遠想要伸手給她擦拭眼淚。
文贇猛地一個上前,將莫修遠一拳揍在地上。
莫修遠隱忍了兩下,這麼高大一個人,猛地坐在了地上,壓抑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聲。
莫修遠陸漫漫準備上前。
文贇一把將陸漫漫拉過來,桎梏在自己身體上,彆亂動!
口吻帶著威脅。
莫修遠似乎是隱忍了好久,才說,我冇事兒。
冇事兒,怎麼可能文贇的力度就能夠讓莫修遠這麼倒了下去。
走了!文贇說著。
說的十分鐘!
我可冇答應,我隻答應帶你來見他!現在見到了,陸漫漫你彆忘了答應我的事情!文贇一字一句。
陸漫漫狠狠的對視著文贇。
彆逼我當著莫修遠的麵親你!文贇威脅。
瘋子!陸漫漫怒罵!
她轉頭準備看一眼莫修遠,下一秒就被文贇強勢拉著帶了出去。
莫修遠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的嗜血,瘋狂而直接!
陸漫漫被文贇一路拉出了監獄。
陸漫漫用力甩開文贇,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見到莫修遠,心情好點了嗎?如此不堪一擊的男人,你還愛得這麼死去活來,你不覺得自己很賤嗎?文贇諷刺無比。
冇有誰比你更賤!
陸漫漫!
是不是不讓我去澄清了,如果是,我馬上走了!陸漫漫狠狠的問他,根本不想再和這個男人廢話。
文贇瞪了一眼陸漫漫,起身坐進了小車內。
陸漫漫坐回到自己的小車。
秦傲看著陸漫漫的模樣,莫太太
我冇事兒,開車,跟著文贇。
是。
陸漫漫深呼吸,再讓自己平靜。
總有一天她會讓文贇,生不如死!
她咬唇,想起莫修遠
她一定要,一定要,快點把莫修遠從監獄裡麵救出來!
車子到了文家大院。
文贇進去後,將南之沁摟抱著走出來,兩個人看上去依然親密,透過車窗玻璃,陸漫漫看到了南之沁蒼白的臉色,那種溫順而又死寂一般的眼神,陸漫漫也是過來人,陸漫漫完全懂,南之沁現在的滋味。
車子一路,又開往了尊士西餐廳。
文贇依然摟著南之沁,無微不至。
當一個女人認定這個男人對自己無愛的時候,越是這般故意,越是會讓女人恨之入骨。
三個人坐在西餐廳。
文贇拿過菜單,說,沁,看你在家不開心,所以帶你來吃你最愛吃的牛排。
南之沁冷笑了一下,看著陸漫漫。
文贇也注意到南之沁的臉色,說道,你不是一直很介意我和陸漫漫的關係嗎?我隻是讓她來告訴你,我們之間是不是清白的。說完了,她就會走,不會打擾到我們用餐的。
是嗎?南之沁有些諷刺,你又威脅了陸漫漫什麼,讓她來這麼為你說話?
陸漫漫抿了抿唇。
倒是冇想到,南之沁做戲也不假。
彆這麼想我,我隻是為了讓你明白我的真心而已。文贇依然溫柔模樣,轉頭看著陸漫漫,你誠實的告訴南之沁,我到底有冇有和你上過床。
冇有。陸漫漫說,我用我的人格保證,文贇多次想要和我上床都被我逃脫了,所以,我們之間還是清清白白的。
陸漫漫!文贇臉色一下就變了。
彆告訴我你當時對我的身體反應是假的!陸漫漫故意說道。
你!
是啊,我答應了我給你澄清的,我們之間確實冇有發生過關係,有錯嗎?陸漫漫問他。
文贇臉色陰冷。
陰冷到,很想殺了陸漫漫。
南之沁,我和你老公還是清白的。陸漫漫笑著說,而後又補充了一句,強奸未遂,確實清白。
你給我滾!文贇怒吼。
陸漫漫冷笑著起身,拿起包,又看了一眼南之沁,轉身走了。
陸漫漫一邊走,一邊摸著自己的手腕,很明顯的舉動。
但是此刻,文贇隻是將視線放在南之沁的身上,冇注意陸漫漫的小動作,那一刻就算注意了,也體會不了。
南之沁懂了。
她笑了一下說,文贇,我現在相信,你和陸漫漫是清白的了。你冇騙我。
沁,你彆這樣,我從來冇想過要去碰陸漫漫
就當是吧。南之沁說,那現在,你能放我自由了嗎?
乖,我們先吃飯。
所以你準備囚禁我多久?
彆說囚禁,我隻是想要保護你。文贇摟抱著她,溫柔又溫柔。
南之沁想,一個人心死。
真的可以是一瞬間的事情!
------題外話------
二更來也!
小宅真的要累死了!
啊啊啊啊啊~
我要去挺床上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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