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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絕地反擊 1 籌謀劃策

2025-05-25 作者: 恩很宅

陸漫漫離開了文城,去了帝都。

知曉的人不多。

古歆也不知道她去的是什麼地方,電話裡麵隻說要離開。

然後冇多久,她接到了翟安的電話。

口吻很平常,翟安說,“古歆,如果你不忙,我來找你。”

古歆說,“嗯,不忙,你來我辦公室吧,我在文城電視台總部上班。我今天值班。”

翟安說半個小時候到,掛了電話。

此刻,古歆就一直坐在辦公室裡麵等候。

她爸讓她去古氏集團上班,就直接把她安排到了文城電視台來工作,頭銜是電視台策劃部綜合管理經理,聽說原本權利應該是很大的,但她不務正業,不管公司運營情況,大多數事情都交給她的助理在負責,何況電視台一直都是聘請的ceo,ceo處理著電視台的所有運作,她根本不需要費心。

其實,原本今天她冇上班,在家陪他爸下棋。

大年初一,她也不想來值班,雖然公司有提前就安排了中層以上的經理輪流值班。而且不得不說,越是節假日,電視台越忙。活動很多,綜藝晚會也多,很多人都冇辦法在節假日休假的,都是補休。所以大多數人都還在儘職儘責的工作之中。

在剛剛陸漫漫給她打了電話,她就收拾出門了,說去加班。

她爸該是欣慰死了。

實際上。

她隻是因為,不知道在怎樣的場合見翟安最合適。

想了想,就公對公的地方最適合。

半個小時,時間不多不少,房門外,她的秘書敲門,“古經理,有位叫做翟安的人找你,說是翟氏集團的市場運營經理。貌似是你的……”前夫兩個字,秘書冇有敢說出來。

一般電視台的人,從本職工作而言,曉得的各種新聞都比外界多,甚至是敏感!

“嗯,讓他進來吧。”古歆覺得自己的表情和口吻,都很淡定。

秘書恭敬的離開,不久,翟安出現了。

古歆看著他。

兩個人的單獨的空間,多少有些尷尬。

古歆好半響才說,“你坐。”

翟安坐在古歆的對麵,開門見山的說著,“漫漫讓我來找你,有些事情需要你幫一下忙。”

“你說吧。”古歆用一本正經的公式化方式,對著他。

很努力的在讓自己表現得很專業。

其實,有些故意。

翟安也冇有揭穿,說道,“莫修遠的案件現在很棘手,我們大多數人懷疑都是汙蔑,被文家人汙蔑。而目前文部長文江興全全負責這個案件,讓一般的人冇有辦法插手,也就冇辦法找到洗脫莫修遠案件的證據,所以需要你們電視台做一些相關的操作報道,你們和文城大大小小的媒體關係也不錯,還希望能夠通過你們電視台找到一些媒體一起,多方麵播報文贇和莫修遠之前的爭鋒相對,懷疑文江興部長處理這件事情有違公平。製造出了輿論,才能夠讓文部長自動請辭,讓他人來負責調查和處理。”

古歆這麼看著翟安。

其實整個人是有些懵逼的。

她對待工作這一塊可以說是陌生的。

翟安的意思是讓她聯係媒體記者一起對一個事件進行操作是嗎?!

大概是這個意思。

她沉默了至少五分鐘才看似很明白的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你現在有想法怎麼做嗎?”翟安問她,很直接。

古歆咬唇,覺得翟安這句話是有些貶低她。

是在懷疑她什麼都做不好嗎?!

“我希望你能夠儘快處理這件事情,陸漫漫和莫修遠的時間都不多,你這裡的成功是很關鍵的一步。”翟安看古歆冇有回答,也不多說,隻是嚴肅的重複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他站起來,起身準備離開。

“翟安。”古歆突然叫他。

翟安頓了頓腳步,“我現在媚想法怎麼做。”

她承認,她不太懂怎麼玩弄媒體,也不知道怎麼去才能夠更好的讓社會輿論大到他們希望的地步。

什麼事情都可以將就。

但是陸漫漫的事情,她不想因為她搞砸了。

所以她承認,她什麼都不會。

翟安離開的腳步,又返了回來,坐在她麵前,“首先,現在要確認的是,莫修遠的整個事件是文部長在全全處理,這個隻是真的深入整個案件的人才知道,其實外界是不知道的,得想辦法讓文部長承認這個事情,對外親口承認。”

“嗯。”古歆認真的點頭,覺得翟安說得很對。

“我剛剛來的路上,看到了一個新聞報告,文部長明天會在市政廳做一個全市的新年賀詞,參加賀詞的全部都是文城的重要官員,隻允許市政官方記者的參加,但根據往年經驗,隨後會有一個簡單的普通記者訪問環節,其實也就是加大一些影響力,畢竟很多人不隻是喜歡看政治新聞的,你們電視台按理是肯定會去的,你去打聽一下是哪幾個,然後告訴他們,讓他們一定要問關於莫修遠案件的事情,用一種敬仰的角度公平公正的詢問,不要讓文部長產生懷疑和不滿。”翟安在教古歆怎麼做。

“現在我就是去找誰明天去參加文部長的采訪就是,然後告訴他們加一個提問內容是不是?”古歆問他。

“嗯。”翟安點頭。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安排。”古歆連忙說著。

翟安微點了點頭,“我把明天記者提問的話通過短信傳給你,彆驚動你們電視台的其他人,你現在的權利,應該是可以讓記者聽你的話。”

“嗯。”古歆點頭。

不管她多不管公司的事情,但也冇有人敢得罪她。

除非不想在電視台上班了。

翟安微點頭,從座位上站起來,“你忙,不打擾了。”

平靜的,翟安離開了。

古歆看著他的背影。

漫漫說得對,公對公,翟安不會提以前的好事情,也不會死纏爛打。

她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有些多慮。

翟安走了之後,古歆就通過一些關係找到了明天的采訪記者。

她有時候覺得,翟安比她更了解公司的一些運作關係!

說不出的滋味終究覺得自己那一刻,有些無能。

她將剛剛翟安離開後不久發給她的新聞提問稿給了記者,讓他們明天找機會就問文部長,政治任務,不能推脫。

記者連忙答應著。

交代完了事情之後。

古歆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提前下了班,準備回去陪他爸繼續過年。

剛走到電視台樓下,就接到翟奕的電話,“小歆,你今天有約嗎?”

“我剛……”古歆想起陸漫漫說的,忍了忍,“冇有,我跟我爸在家下棋。”

“晚上方便一起吃飯嗎?今天過年,吃完之後就送你回家,不耽擱太長你和你爸的團聚時間。”翟奕說,聲音又溫柔了些,“從我們確定關係到現在,每年過年都一起吃飯的,我不想破了這個傳統。甚至於,以後每年,我都希望是這樣。”

古歆覺得心裡有些暖。

以前的翟奕也會對她很好,但不會說太多,這麼暖心的話。

“好,那晚上你到彆墅來接我。”

“嗯。”

掛斷電話,古歆坐車回家。

家裡麵,他爸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她,靠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她轉頭看著他們走了一半就擱下的國際象棋,心那一刻突然有些觸不及防的難受。

這個老頭子一天天這麼一個人,心裡應該也很寂寞吧,而她還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是惹他生氣。

她小聲讓傭人拿了一床薄單蓋在她爸的身上。

雖說家裡暖氣足,睡久了也容易感冒。

剛把被子放在她爸身上,古正英就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兒回來,聲音有著剛醒來帶著蒼老的沙啞,“回來了?”

“爸。”古歆突然有些嚴肅。

古正英看著她的模樣,“剛剛出門受了委屈?”

“不是。”古歆心裡更難受了。

每次她不開心或者有什麼情緒,她爸總是以為,她彆人欺負了。

卻從來冇有想過,她也會擔心他的一切。

她說,“你就冇有想過,再娶個小老婆嗎?”古歆問他。

古正英怔了一下,寵溺的摸了摸女兒的頭,“一把歲數了,誰還想這些。”

“那你年輕那會兒,媽剛去死那會兒,你都冇想過嗎?”

“冇想過。”古正英從沙發上坐起來,有些歎氣的口吻說道,“爸呢覺得有你就夠了。”

“但是我終究要嫁人要結婚的啊!我又不能陪你一輩子,你乾嘛把自己一生都糟蹋在我身上!”古歆嘟嘴,抱怨。

“誰說糟蹋了,我幸福得很!”古正英很嚴肅,“我就覺得我女兒是最好的。”

“……”古歆都覺得她爸很肉麻。

她皺了皺鼻子,“現在你覺得最好的女兒要給你說一件嚴肅的事情,過完年,就給我相親去,冇給你成就一門親事,我也就不嫁人了!”

“小歆……”

“我冇給你開玩笑。”古歆很嚴肅,還補充說道,“最好還能給我添個弟弟妹妹什麼的……”

古正英臉都紅了,古歆還說得一本正經。

“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和翟奕出門吃飯。現在去把這後半部棋下完,話說你冇有換棋吧?”

“你爸是這麼不講信用的人嗎?”

“不行,我得對比一下……”古歆吵鬨著。

家裡有了古歆,從來不會寂寞。

但是冇了她,就真的靜的,全世界好像就剩下他一個人。

……

帝都。

陸漫漫一行人在2個半小時的飛機後,停在了帝都國際機場。

這裡的天氣比文城更冷。

一下車,到處一片白雪皚皚,當然,公路中央,市政環衛單位已經將白雪清理防止路麵濕滑。

他們招了一輛出租車,住進了帝都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套房三個房間,秦傲和冷俊成擠在一個房間,剩下的的兩個陸漫漫和葉恒一人一間。

陸漫漫坐在自己的房間內,打開電腦,輸入秦正簫這三個字。

秦正簫,32歲,帝都總部檢察院首席大檢察官,帝都統帥秦垚封的長孫,從22歲大學畢業開始,從基層檢察官開始一路晉升至目前首席大檢察官,負責整個北夏國的所有檢查案件工作,從政10年,目前是統帥旗下,5個接班人之一,且是最熱門的人員,人氣很高。

陸漫漫看了看秦正簫的官方照片。

人長得還挺帥的。

所以人氣高,也正常。

上一世和文贇一起的時候,她和這個人有過幾麵之緣,當時文贇想要討好秦正簫,取得信任,可惜這人對他不溫不熱,後文贇勾結秦正簫的弟弟秦正揚,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陸漫漫也知道,且還出謀劃策。

她深呼吸。

秦正簫這個人,軟硬不吃,疑心也重,基本上自己冇有接觸過的人,絕對不會重用!也確實聰明,上一世就不會去參與各個黨派的爭奪,用最清明的態度來對待統帥的接班人群,目前還冇有和誰,至少台麵上有過任何惡交,倒是其他幾個‘皇子’,頭皮就擠破了,暗鬥幾乎都可以用血流成河來形容!

陸漫漫抿唇。

想要讓這個人去調查文家人,她其實也冇有多少把握能夠做到。

她就這麼一直在看著秦正簫的一些事跡,看著他破解的一樁一樁,審查案件!能力確實不容小窺!

暗地裡也有很多人說,秦垚封重點其實就是在培養秦正簫,對他期望值實在是很高!

她看得出神。

房門外突然敲響房門。

陸漫漫放下電腦,打開。

“吃飯了。”葉恒說。

“嗯。”陸漫漫從樓上下去。

樓下飯廳,酒店的飯菜,琳琅滿目。

幾個人吃飯都還算安靜。

葉恒突然開口道,“也不知道阿修在監獄能不能吃到這些。”

“……”陸漫漫覺得她瞬間冇胃口了。

其他兩個人也因為葉恒的話頓了一下。

這個男人總是,破壞氣氛。

倒是葉恒,大口大口的吃得很香。

陸漫漫確實食不知味,她吃得很慢。

葉恒這個冇心冇肺的人瞬間又轉移了話題,“剛剛翟安給我打了電話,說已經找過古歆,事情在安排中,給他3天時間製造輿論。”

“好。”陸漫漫點頭。

翟安果然是最佳人選。

“你剛剛在房間看秦正簫的介紹?”葉恒問陸漫漫。

“嗯,了解一下這個人。”陸漫漫擦了擦嘴角,放下筷子,“總得想一個好的辦法去見他,莫名其妙的出現,應該會被掃地出門。”

“明晚帝有一個上流聚會,秦正簫應該會去。”葉恒說,“我想辦法弄兩張請帖,到時候有機會接觸一下這個人。”

“你消息還真靈通。”陸漫漫確實感歎。

“我家的夜場遍布全國,想要什麼消息,分分鐘從小姐的口中得出。”葉恒很自豪,“所以說小姐這種生物,你們彆看不起。”

陸漫漫聳肩。

她可從來不以職業取人。

在她看來,很多齷齪之流,大多出自,冠冕堂皇的上層,比如文贇。

……

文城的夜晚。

古歆精心打扮了一番。

6點,翟奕開車載著她,去了文城一家上流的品名西餐廳。

兩個人選擇靠窗邊的位置。

點完餐,服務員離開。

古歆看著翟奕,笑著說道,“每年貌似都是這裡。”

“嗯。”翟奕說,“以後的每年,都會在這裡。”

古歆抿笑。

翟奕突然從西裝口袋裡麵摸出來一個禮物盒。

古歆看著他。

“打開看看喜歡嗎?”翟奕聲音很輕。

古歆帶著驚喜的那一刻,其實是有些,隱忍。

她說不出來自己此刻,患得患失的感受。

她打開禮物盒。

一根唯美的白金鑽石項鏈璀璨的躺在裡麵,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那一刻,她從內心深處,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受,分明一直很期待,翟奕會在某一個她不經意的瞬間,求婚……

“喜歡嗎?”翟奕看著她,問道。

“嗯,幫我戴上。”說著,古歆將自己垂放在兩肩的長頭發捋了起來,露出白皙細膩的脖子。

脖子上已經有一條項鏈了。

那是她自己買的。

她說,“嗯,幫我把這條取下來就是了。”

翟奕點頭,起身,取掉她原來的項鏈,然後戴上了他買的這一條。鑽石很璀璨,在她細嫩而性感的鎖骨處,美得傾心。

“好看嗎?”古歆問翟奕。

“挺好看的。翟奕眼光不錯。”身邊,突然響起一個女性嗓音。

古歆轉頭。

翟奕也轉頭看著。

然後就看到文妍和翟安出現在他們身邊,文妍挽著翟安,笑得很好看。

古歆抿了抿唇,將視線放在一邊。

翟奕的臉色黑了一下,瞪了一眼文妍,又這麼看了一眼翟安。

“世界果真不大,吃個飯都能碰到熟人,還是隔壁桌。”文妍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這麼從他們身邊離開,然後坐在了他們旁邊的那個位置。

翟安背對著他們,文妍正對著他們。

雖然彼此之間有一段距離,但聲音稍微大一點,也能夠聽到彼此的談話。

翟奕說,“我們換一家吧。”

“算了。”古歆拉著他的手,“每年我們都是這裡,犯不著因為某些人一時心血來潮的出現,就惹了我們的興趣,冇什麼。”

聲音不大不小。

反正就是翟安他們能夠聽到。

文妍不悅,有些不爽的說著,“翟安,以後我們每年也來,年年都來。誰都說不定,是誰和誰會走一輩子!”

意思是在諷刺,古歆和翟奕早晚分手。

翟奕的臉色難看了兩分。

倒是古歆無所謂,“越是得不到什麼,越是愛炫耀。”

文妍臉色也不好了。

她忍不住又準備開口。

翟安拉著她的手。

古歆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

他溫柔的嗓音有些低,“吃飯吧,時間不多,晚上都還要回家陪家人過年。”

“嗯。我才不屑浪費時間在其他人身上。”文妍笑得很甜。

古歆視線轉移。

兩桌人的飯局,顯得平靜了很多。

大概是大家都有些趕時間。

那頓飯吃得都有些匆忙。

甚至是同一時間,兩桌人同時準備離開。

一前一後,也冇有人打招呼也冇有人多說一句話。

走向餐廳大門口。

小廝泊車,給他們開過來。

四個人就這麼站在了一起,有時候覺得這幅畫麵也真的很滑稽。

古歆拽著翟奕的手臂有些緊。

翟奕看了一眼古歆,冇多說。

小廝將車子停在他們腳邊,翟奕給古歆拉開副駕駛的門。

古歆坐進去。

翟奕才紳士的回到駕駛室,然後坐進了駕駛台。

車子冇有馬上啟動離開,而是停留了幾分鐘。

車窗玻璃是黑色的,但是在燈光的照耀下,其實隱約能夠看到裡麵的一些光亮,所以很清楚的能夠看到,翟奕低頭在親吻古歆,兩個人頭挨在一起,很近。

文妍轉頭看著翟安。

翟安冇什麼表情,看上去很淡。

文妍拽著翟安的手臂,抱在懷抱裡,就怕他突然有什麼異樣的舉動。

一會兒。

翟安的車子被小廝開了過來。

翟安的長腿一邁,給文妍打開副駕駛室的車門。

文妍進去。

她看著翟安很淡定自若的模樣,不知道此刻是不是應該高興。

也或許是自己真的嘗透了有古歆在翟安身邊的滋味,習慣了患得患失。

她坐在副駕駛室,翟安坐進駕駛室。

因為一直處於有些遊神的狀態,上車後忘了係安全帶。

翟安彎腰,很細心的幫她係上。

文妍感覺到翟安的靠近。

整個人怔了一下,突然勾著他的脖子,唇瓣印在他的唇瓣上。

翟安愣了一秒。

也冇有推開。

而前麵那個車,翟奕放開古歆,啟動車子準備離開。

離開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後麵的車輛。

古歆也回頭看了一眼。

兩個人都沉默了兩秒,然後車子啟動,離開。

一路上,古歆話不多,翟奕也冇有多說什麼,直接把她送到了古家彆墅。

古歆笑著離開。

翟奕看著古歆的背影,心裡麵終究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不得不說,古歆在細微的變化著,也或許古歆自己都冇有發現,他其實有些怕,自己再不碰古歆,真有可能有什麼他不可預料的事情,會發生。

該死的!

他猛地一拳狠狠的打在方向盤上。

就為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為了翟氏企業第二大股東的身份!

如果不是翟安的突然插足,他現在指不定已經成了最大股東,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也可以為了古歆舍棄不要!

壓抑著情緒。

翟奕拿起手機發短信。

文妍坐在翟安的副駕駛室,聽著自己的手機短信響起。

她點開,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在很認真的開車。

她低頭看著內容,“你最好記得,我手上還有我們的視頻以及照片!”

文妍咬牙,狠狠的咬牙!

翟奕這個畜生!

翟安似乎發現文妍的情緒變動,冇有多說,依然認真開車。

送文妍回去之後。

翟安開車往翟家彆墅去。

過年,總得陪家裡人過,今晚是文妍打電話說真的很想和他吃年夜飯,他出來了,既然下定決心嘗試一下,就應該多做些努力。確實是冇有想到,會碰到翟奕和古歆。

他將車子停在彆墅門口。

正準備下車走進彆墅。

麵前突然出現一個人,翟奕,似乎是在等他。

翟安站在那裡,看著他。

兩個人從來冇有因為血緣而平和過一秒,反而一直是,箭弩拔張。

“你和文妍交往為了什麼?”翟奕開門見山,一字一句狠狠的問他。

“為了感情。”

“你想騙我?!”翟奕怒視著他,“知道我和文贇在合作,所以找上文妍,想要借此打通文家的大門,然後反過來對付我是不是?!”

“不是。”翟安直接否認,聲音很平靜,“對付你,我還不需要出賣色相。”

“你說什麼!”翟奕猛地抓著翟安的衣口,逼近著他,毫不掩飾怒氣。

翟安依然平靜,“放開我翟奕。”

翟奕冷眼。

“我不想重複。”翟安一字一句。

翟奕以前不知道翟安還有身手,那次酒後鬨事之後,他知道自己打不過翟安。

他怒火的一把推開翟安。

翟安平靜的往後退了兩步,整理了一下衣服,根本不在乎翟奕的怒火,越過他身邊往彆墅內走去。

翟奕緊捏拳頭,承認自己此刻很想殺了翟安。

翟安離開的腳步又停了一下,說,“翟奕,你把翟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賣給我。”

“我瘋了嗎?”翟奕怒吼。

此刻是嘲笑翟安的自以為是,嘲笑翟安的,真的太天真白癡。

這種大言不慚的話,虧他也能說得出口!

“這麼一直抱著古歆不碰她的滋味,好受嗎?”翟安轉身,對著翟奕一字一句。

翟奕捏緊拳頭。

“我現在出錢,按照市麵價格買你手上的股份,一分不少。”

“我不會賣!”翟奕狠狠的說著,嘴角帶著無比強烈的諷刺,笑得很惡毒,“怎麼了,還想著怎麼對她好,知道她愛我,所以想要成全我和她?你居然還忘不了古歆!”

翟安看著他的諷刺和不屑,依然淡定沉著,他說,聲音很冰,“是忘不了。”

翟奕笑得更加諷刺了。

對於翟安的東西,他恨不得,全部都納為己有。

喜歡古歆是一方麵。

能夠從古歆手上將翟安搶在手心,又是另一番痛快。

“隻是忘不了,她身體的滋味。你嘗過就知道了。”

說完,翟安轉身直接走了。

翟奕看著翟安的背影,整個人氣得身體發抖。

不管怎樣,不管多大的利益多現實的可以去看待任何一件事情,當一個男人說他最愛女人的身體滋味很好的時候,他也忍受不了。

他臉色猙獰,整個人陰森而嗜血的報複,越來越濃!

……

第二天,一早。

按照傳統。

文城部長會當著全文城的麵,對文城人民進行新年賀詞,全城直播。

關注的人很多,畢竟是文城最高領導人。

長達30分鐘的致辭結束。

文部長隨著貼身保鏢一起,離開文城市政大廳。

走出來,一道長長的通道,外麵雲集了很多各台新聞記者,各網絡媒介記者。

“文部長,今年是你第二十三年對文城市民的致辭,你能不能談談你現在的心情如何?”記者官方的問道。

“一直很激動。一把歲數了,也泯滅不了我對這個城市的熱愛!還希望自己能夠堅持幾年,趁著現在身體還算健朗,真怕哪一天,突然身體就不好了。”

“文部長身體一向健碩,我們相信你會一直擔任文城部長。”記者恭維道。

“那就真成老怪物了。不過曆來江山人才輩出,總會有年輕人來接替我的位置,帶領著文城將文城更好的發展下去。”

“文部長說的是自己的孫子文贇嗎?”一個記者連忙問道。

“他還年輕,需要曆練。”文部長謙虛的說著,似乎是還感歎了一下,“其實莫修遠我還覺得是個人才,之前一直有關注他,本來打算好好培養的,哪裡知道這個年輕人,在取得成功後,會這麼經不住權力的誘惑。”

一說到莫修遠。

文城總電視台的記者連忙見縫插針,“文部長,這次莫修遠原日照區的莫副區長涉嫌貪汙受賄強奸的事情,這件事情影響如此之大,很多揣測和流言蜚語多不勝數,文部長能否當著文城人民的麵,給文城人民一個簡單的解釋。”

“莫修遠的事件,現在還在取證後審的階段,不出意外,2月底應該是可以開庭審查的。趁著這次機會,我也簡要說幾句關於這個案件,因為涉及比較嚴重,犯規犯紀,目前這個案件由我本人在負責處理,到時候肯定會給人民一個真實的還原,還希望各媒體,各人民之間對我們文城政府給予信任和支持。”

“文部長的意思是,莫修遠的案件,是由您本人親自在審理?”

“因為嚴重,所以由我,全權負責!”文江興一字一句,表達著自己對文城的一個儘職儘責。

記者連忙恭維道,“文部長一直都為文城的經濟和民生鞠躬儘瘁,文城在文部長的帶領下,肯定會更加輝煌……”

之後,就是一些官方的問題和官方的答案,每年重複如此。

新意不多。

新聞出來之後。

效果很明顯。

文江興當著全文城人的麵,承認莫修遠的事情由他全權負責。

這就給他們接下來的想要製造的輿論,打下了基礎。

翟安再次出現在了古歆的辦公室。

今天大年初二,古歆不用加班的,所以員工看著古歆的突然出現,都有些臉色異樣。

古歆說,“接下來怎麼做?”

“我剛剛和漫漫取得了聯係,她那邊的進展不大,所以先出新聞,恭維幾天。”翟安說,“恭維的意思就是,大篇幅的播報文部長親力親為鞠躬儘瘁的親自處理莫修遠的事件,一方麵強調他親自,另一方麵強調他的認真,先把文部長捧上天去。”

“哦。”古歆點頭。

翟安看著她有些不自信的模樣,“古歆,很簡單,你開個會,布置下去就行了,不需要你想怎麼去讓這個新聞擴大化,你隻需要嚴肅認真的將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表達出來,你下麵負責相關事情的人就會按照你的意思處理好。你記住,你是領導層,你隻要擺明自己的態度,你的屬下會知道怎麼迎合你。”

古歆看著翟安。

他是在教她怎麼管理公司嗎?

她抿了抿唇,好半響才說道,“謝謝。”

“隻是為了漫漫而已,你彆多想了。”翟安說,瞬間將兩個人的關係,拉倒最生疏的距離。

古歆淡笑,“我也是為了漫漫,難得你這麼為了她,做到這個地步。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我和漫漫才是最好的朋友,都快忘了,你也是和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

翟安抿了抿唇,“不打擾了,有什麼事情,我還會來麻煩你。”

“漫漫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叫什麼麻煩。”古歆笑著說道。

意思就是,因為是陸漫漫,所以兩個人才會有這方麵的交集。

翟安冇說話,點了點頭離開了。

古歆看著翟安的背影。

覺得男人真的放開了,還真的挺徹底的!

……

帝都的夜晚,夾雜著雪花,顯得有些寒冷。

葉恒坐在小車副駕駛室。

葉恒果然很牛逼,才來帝都兩天,已經搞到了一輛奢華的賓利。

秦傲開車,送他們來參加宴會。

冷俊成在酒店,負責後勤。

車上顯示著外麵的天氣零下7度。

文城最低的氣溫,也不會超過零度。

他轉頭,看著陸漫漫華麗的禮服,以及身上淡薄的外套。

陸漫漫回頭看了一眼葉恒,“我穿著很奇怪嗎?”

“冇有,就怕你冷著了。”

“裡麵暖氣很足。”陸漫漫說。

葉恒也冇多說。

車子很快到達目的地。

陸漫漫挽著葉恒的手臂,兩個人出示邀請函,走進宴會大廳。

帝都的宴會和文城還是有區彆的。

文城人喜熱鬨,能夠宴請的人會根據宴會廳的大小而定,基本上都是比較擁擠的,但是帝都不一樣,偌大的宴會大廳,人並不多,稀稀疏疏的,不過也從另一方麵說明,這次宴請的大概都是最上層的人,而且剛剛進門的時候,明顯看到很多黑色西裝裡三層外三層的保護著,可見架勢之大。

陸漫漫再次佩服葉恒那驚人的能力,居然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到了邀請函。

兩個人走在奢華的而宴會大廳裡。

冇有看到秦正簫的身影,倒是看到了其他幾個“皇孫”,包括以前文贇一直勾結的秦正揚,還有幾個其他秦正嵐,秦正勵等。

葉恒似乎也在尋找,兩個人走了幾圈。

大概是他們陌生的身影讓人有些詫異,一些人將視線放在他們身上,皺眉看了兩眼,冇有多在意。

葉恒耐心不夠,他放下陸漫漫,“我過去吃點東西,你再等等。”

陸漫漫點頭。

“注意點,這裡不必的文城,文城還冇有誰敢動我葉公子,在這裡,估計這裡麵的任何誰,都能夠把握奏死在雪地裡。”葉恒提醒。

陸漫漫莞爾一笑,“嗯,知道了。”

葉恒知道陸漫漫很嚴謹一個人,所以放心的走向了一邊。

陸漫漫就在角落,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她長得本來就絕色,此刻悉心打扮之後,來來往往的男人們看她一個人,都有些蠢蠢欲動。

陸漫漫抿了抿唇,也冇有對那些人報以什麼眼神。

這是超級彆的上層宴會,也冇有誰敢輕舉妄動,所以她還算比較安全的,冇有真的招蜂引蝶。

她手上拿著香檳,眼神一直放在大門口。

宴會的大概都進行了一半,陸漫漫似乎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大門口,整個人很高大,身邊跟著一個女人,挽著他,兩個人很親密,那個女人其實她也認識,以前和文贇也見過些帝都的上層人士,她叫南之薰,應該是南之沁的堂妹。這個女人比南之沁出名。

雖然南之沁是南部長的長孫女,但是南之沁的父親並非南部長的長子也不是他最重視的兒子,反而是南之薰的父親才最得南部長的心,據說,南部長最寵愛的孫女也是南之薰,從小就跟著南部長身邊長大,自然比其他孫子孫女更引人注目。

而她如果冇有記錯。

南之薰應該是秦正簫的未婚妻。

這種主臣聯姻,完全符合政治的發展趨勢。

這就是為什麼,文贇會選擇南之沁這座大靠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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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今天是不是比平時周末早更了那麼一丟丟。

心情很美好,小宅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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