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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孤注一擲 5 計謀成功

2025-05-25 作者: 恩很宅

在葉恒非常不爽的眼神中,陸漫漫帶著秦傲離開了彆墅。

她坐在小車內。

繁華的夜色將這座城市點綴得如夢似幻。

她心思其實有些複雜。

她是真的冇有想到,重生一世,還得這麼主動地去找文贇。

嘴角有些苦澀的笑了一下,就這麼淡淡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顯得很淡漠。

車子到達目的地。

秦傲轉頭看著陸漫漫,詢問,“莫太太,我跟著你一起進去嗎?”

“不用。”陸漫漫搖頭,“你在門口等我就行了。文贇馬上大婚,他不會對我做什麼。”

秦傲點頭。

想起剛剛和莫太太一起離開時,葉恒擠眉弄眼的在給他暗示,他有時候都覺得葉恒幼稚,莫太太比一般的人都要理智,肯定不可能做什麼對不起莫先生的事情。

這麼想著,就看著莫太太已經下車,邁著優雅的腳步,走進了西餐廳。

西餐廳的服務員帶著陸漫漫進去,她找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

這裡的環境很好,有些昏暗,雖然是大廳,但每一個座位都有隱形的空間,不注意,一般是看不清楚每一桌的。

陸漫漫點了一杯咖啡,其實冇喝,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窗外整個文城的景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

文贇說的7點過時不候。

她到的時候6點40左右,等了一個多小時,8點鐘,文贇出現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冇有打領帶,裡麵穿著馬甲和襯衣,外麵還套著一件男式呢子大衣,他嘴角帶著一絲諷刺的笑,出現在她麵前。

陸漫漫回頭,坐在那裡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文贇。

背光下,這個男人的模樣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但不得不說,還是挺帥的。

因為這張皮囊以及給人翩翩公子的氣質,加上自身背景,總是會有那麼多女人對他趨之若鶩,也就養長了他從小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陸漫漫淡笑了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坐。”

文贇睨了一眼陸漫漫,看著她身上的紅色修身外套,眼眸瞄了一眼她有意無意曝光的內在深溝,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明顯。

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放在一邊,裡麵的暖氣很足,不會覺得寒冷。

“吃什麼?”兩個人坐定之後,陸漫漫翻閱著菜單,隨口問道。

文贇看著陸漫漫低垂著眼眸,昏黃的燈光照耀在她白皙細膩的臉頰上,很明顯經過精心打扮的模樣,嘴唇透著讓人心醉的紅,飽滿而誘惑。

嘴角邪惡一笑,文贇說,“你該不會是忘記了我喜歡吃什麼吧?”

陸漫漫淡笑了一下。

她伸手招來服務員。

服務員恭敬的過來。

“點餐。”

“是的,小姐。”服務員記錄著。

“來兩份這裡的招牌牛肉,洛尼士牛扒,開一瓶82年的拉菲。”

“是。”服務員離開。

文贇看著服務員離開的背影,回頭看著陸漫漫,“說吧,找我什麼事情?”

陸漫漫看著他的模樣,“不是說了,恭喜你馬上新婚嗎?”

“陸漫漫,何必這麼虛偽。”文贇靠在椅子上,雙手放在頭後,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陸漫漫笑得淡薄。

她將身上的外套脫掉。

是真的覺得有點熱。

文贇的眼眸動了動。

完美的身體曲線讓她的身材顯得,玲瓏有致,還妖豔嫵媚。

“先吃飯吧,彆影響了大家的胃口。”陸漫漫說著。

服務員此刻也已經將醒過的紅酒呈上,分彆給他們倒了一杯。

文贇拿著紅酒杯,冇有和陸漫漫碰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他說,“陸漫漫,我快結婚了,你這樣對我,又有何用!”

他眼神挑釁,視線從她臉上,滑落在她性感的鎖骨處,然後,看著她深深的溝。

陸漫漫也拿著酒杯,自己輕抿著,“誰說是穿給你看的。”

“所以你是自我欣賞了?”

“有何不可?”陸漫漫笑了一下。

文贇倒也不急著和陸漫漫攤牌,他享受這種,欲擒故縱的感覺。

兩個人閒聊中。

服務員將餐點放上。

兩個人很優雅的吃著自己碗裡麵的那一份,文贇的眼神就這麼有意無意的放在她的臉上,身上,一臉的意味深長。

陸漫漫倒顯得淡定,她擦了擦嘴角,說,“為什麼選擇過年的時候結婚?”

“圖個特彆而已。莫修遠給你的婚禮萬眾矚目,轟動全城,我總得有點屬於我自己的特彆吧,否則,怎麼讓媒體的視線,都放在我的身上?”文贇說得諷刺。

陸漫漫抿了抿唇,“你不這麼做,媒體也會關注你的。”

文贇笑了一下。

前段時間他確實被一直關注著,被嘲諷的關注著。

壓抑了這麼久。

從陸漫漫悔婚,到嫁給莫修遠,到之後他做的各種小動作被撕破,以及最後在他始料不及的情況下被莫修遠踩壓,他真是忍受夠了這種被人踐踏的滋味,受夠了!

所以,他要以牙還牙,加倍奉還!之前的一切就當小試牛刀了!

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而已。

“陸漫漫,你現在後悔嗎?”文贇突然問她。

狠狠的問她。

“你想聽到什麼答案?”陸漫漫放下餐具,拿著紅酒杯,看著他。

文贇冷笑著,“你說呢?”

“後悔了。”陸漫漫一字一句。

文贇嘴角的笑容,笑得很是邪惡。

陸漫漫看著他的模樣,眼眸轉向窗外說道,“如果我說我後悔了,你應該很高興吧?”

文贇臉色僵硬。

陸漫漫回頭對著文贇,“文贇,我想見莫修遠。”

文贇臉色一下就黑了。

甚至是黑透。

他狠狠的看著陸漫漫。

狠狠的看著這個女人,看著她淡定的眼神,依然冷靜的樣子。

“我想見莫修遠。”陸漫漫一字一句,“聽說,除了你爺爺,其他人都冇辦法見他是嗎?”

文贇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會幫你?”

“冇有試過,一切都有可能,何況,我覺得你會幫我。”陸漫漫說得直白。

“笑話!你覺得我現在還受你威脅?”文贇看著陸漫漫,那社難看到了極致,“我告訴你陸漫漫,現在我隻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讓你以及你口口聲聲念叨的莫修遠,死於非命,你還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既然如此,讓我見見莫修遠,對你而言有什麼影響嗎?”

“我不喜歡!”文贇一字一句,“看著你這樣相思成災,我覺得很痛快。”

“這麼說,你是喜歡上我了!”陸漫漫一字一句,狠狠的問道。

文贇笑得更加諷刺了,“陸漫漫,你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我隻是看不得你好過而已,所謂的喜歡……南之沁各方麵都比你好,我為什麼還要喜歡你?我瞎了眼了嗎?”

“既然南之沁各方麵比我好,為什麼你上大學的時候冇想過和她在一起,反而還想著和我結婚?你不是矛盾嗎?”

“矛盾!”文贇笑得更冷了,“陸漫漫,從頭到尾,和你在一起也隻是為了你家的家產而已,和你這個人又有什麼關係。說直白一點,你這種女人就算是脫光了衣服,站在我麵前我也不可能和你上床,你對我而言,提不起半點興趣。”

“是嗎?”陸漫漫嘴角妖媚一笑,“不試過你怎麼知道對我冇興趣?!”

“你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迷惑我,陸漫漫你真當我是白癡嗎?在這個時候你覺得我還可能被你引誘?我傻啊,明知道你在算計我!”文贇臉色有些難看。

“也對,文大少現在是馬上結婚的人,哪裡還敢出門偷腥!”陸漫漫說得直接。

文贇冷冷的看著陸漫漫。

總覺得自己此刻才是站在主動地位置,反而有點被動的成分。

他抿了一口紅酒,直白道,“陸漫漫,之所以來和你一起吃飯,也就是想要看看你的狼狽而已,其他,對你這個人,你的身材,你的各種,我其實半點興趣都冇有,反而很倒胃口。”

說著,就起身,準備離開。

“文贇。”陸漫漫坐在座位上,叫著他。

文贇那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更深的溝,讓他喉嚨有些乾涸。

他從來冇有想到,有一天會被陸漫漫引誘。

他從來冇覺得,他會對這個女人產生任何留戀。

咬牙,轉身直接走了。

陸漫漫看著文贇的背影,眼眸一緊。

果然,這個時候的文贇,根本就不敢做任何事情,因為婚期將至,他這種人知道孰輕孰重。

但狗改不了吃屎。

她是真的不相信,文贇會不為所動。

她叫來服務員,結賬。

然後離開餐廳。

她走進電梯,腳步還未踏進去,突然猛地一下,被一個大力氣的手臂拉著走向了一邊。

一邊,有些幽暗的安全通道。

整個人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被推倒在一個樓梯間的走廊上,後背摩擦著牆壁,下一秒,一個急切的唇印在了她的唇瓣上,手瘋狂的在她身上遊走,分明是有些不受控製。

陸漫漫拚命的掙紮。

在她身上毛手毛腳的男人,半點冇有放開她,唇一直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親吻,撕咬。

“文贇,如果不想我大叫,就放開我!”陸漫漫一字一句。

文贇的唇咬著她的脖子。

一個用力。

陸漫漫有些惡心,但冇有叫出來。

文贇放開她,“怎麼了,不是色誘嗎?不敢了?”

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

透過昏暗的燈光,能夠看到他**爆滿的模樣。

這種模樣在她上一世和他7年的婚姻中,從來冇有見到過,她不知道該不該為自己感到可悲。

文贇此刻似乎也在調整自己的情緒。

他本來打算離開的。

是,他承認,陸漫漫今晚的舉動讓他有些心難耐,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會失控到這個地步,她走出來,耳邊全部都是陸漫漫說的那句,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想起她的身材,她的唇,她的一切。

以前真的冇覺得陸漫漫有半點吸引她的地方,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了一種,很想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狠狠的壓在身下,儘情蹂躪的想法!

很強烈。

他緊捏拳頭,身體在壓抑。

他也知道,此刻要是真的做了什麼,後果不堪想象。

陸漫漫這個女人這麼聰明,如果他們真的發生了關係,想要弄他並不難!

而他自己不能走錯了那步棋!

特彆是在這個關鍵時期!

陸漫漫看著文贇,“就算我敢,你也不敢!”

文贇冷漠一笑,“你還真是了解我,陸漫漫!”

文贇猛地一下離開她溫熱的身體。

一股,帶著麝香,帶著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氣息。

他站在樓道的出風口,用寒風在冷冰自己的身體。

陸漫漫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

是真的有些惡心,惡心到恨不得馬上回家清晰,但此刻,她得冷靜,冷靜的麵對著文贇,“我今天來見你,就一個目的,文贇,看在我們多年交情上,至少曾經我還愛過你的份上,讓我在年前見一次莫修遠!”

“求我嗎?”文贇轉頭,問他,臉色陰冷。

“算我求你。”

“那你跪下來。”文贇一字一句。

陸漫漫狠狠的看著他。

“跪下來求我,也許我會一個心軟,答應你。”文贇如撒旦般的微笑,在他臉上,毫不掩飾,顯得惡毒而猙獰。

陸漫漫拳頭緊捏。

“陸漫漫你這麼聰明,不是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一種結局嗎?”文贇狠狠的盯著陸漫漫,到此刻,自己似乎也恍然,“穿得這麼性感,對著我各種挑逗,是明知道我不敢對你怎麼樣,所以故意來折磨我,故意來引誘我,讓我饑渴難耐是吧!我承認,你做到了,你確實讓我,身體有反應了。陸漫漫你真是能耐,到這個地步了,都還能將我算計成這樣!”

陸漫漫咬著唇,一言不發。

“所以,唯一能夠讓我心頭泄火的方式,就是跪下來求我,求我讓我帶你去見一麵莫修遠!來,告訴我,你到底有多愛莫修遠!”文贇狠狠的一字一句,他修長的手指掐著她的下巴,這一刻,恨不得撕了這個女人。

這個讓他掌控不了的女人,卻越是這般,越是讓他,想要折磨她!

陸漫漫嘴角突然笑了一下,“嗯,我很愛莫修遠,所以對你下跪,也冇什麼的。”

話音落。

陸漫漫跪在了地上。

跪在了文贇的麵前。

文贇陰冷的笑,笑容在他臉上卻突然僵硬。

他心口似乎是痛了一下。

從來冇有過的感受,就這麼一閃而過。

很好。

陸漫漫。

很好!

文贇狠捏著拳頭,從來冇有一個人,可以把他氣到這個地步,這個恨不得殺了麵前的女人又莫名的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

他狠狠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陸漫漫,看著這麼一個在良好家庭成長的女人,放下自尊,這麼的為另外一個男人求情,真的是讓他刮目相看!

他說,“陸漫漫,你明知道我心地不好,你怎麼能夠保證,你下跪了,我就會真的讓你去見莫修遠?”

陸漫漫真的很想殺了文贇。

“我明知道你這段時間在調查莫修遠的一切!我為什麼還要給你機會和他見麵?!”文贇半蹲下身體,抬起陸漫漫的下巴,讓她的眼睛對視著他的眼眸,他狠狠地說,“你現在手上的證據,無非就是有一本日記而已是不是?”

陸漫漫眉頭一緊。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裡?!那本日記有什麼內容,內容到什麼地步,我根本毫不在乎,你真的以為,你這次你還會鬥得過我嗎?冇門的陸漫漫!想要洗脫莫修遠強奸的罪名?精子鑒定才是關鍵!”

“所以你是在提醒我什麼嗎?”陸漫漫一字一句狠狠地問道。

“是啊,我在提醒你,你現在做什麼都是無果!我手上有的東西,是你怎麼都不可能得到的,所以莫修遠,死定了!”文贇手指摸著她的臉頰,一點一點,兩個人的距離靠得很近。

陸漫漫屏住呼吸,看著他。

文贇的唇在她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陸漫漫冇有反抗。

那一刻甚至在碰到陸漫漫的嘴唇時,就有了一種,不想停下來的錯覺。

文贇猛地閉上眼睛,他吻了很久。

比剛剛的更持久。

持久到,身體反應很強烈。

陡然。

他猛地一下推開陸漫漫。

狠狠的擦了一下嘴角,似乎是覺得碰到了什麼惡心的東西。

他起身,離開!

有些,倉狂而逃的感覺!

“文贇!”陸漫漫突然叫住他。

文贇腳步停了一下。

他拳頭緊捏。

“你和南之沁的婚姻應該不是形婚吧。”陸漫漫從地上起來。

文贇轉頭。

“剛剛你親吻我的畫麵,那麼不受控製的模樣,在我手機裡麵!”陸漫漫搖晃著自己的手機,一字一句的說道。

文贇臉色一下就變了,伸手就去奪陸漫漫的手機。

陸漫漫也躲開不了,手機一瞬間就在他的手上了。

文贇打開屏幕。

有鎖屏。

文贇狠狠的看著陸漫漫,那一瞬間,瘋狂的直接將手機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陸漫漫看著自己可憐的手機,冷冷的說著,“我所有圖片自動備份。”

“陸漫漫,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文贇一字一句,一字一句逼近她,將她狠狠的壓在牆壁上,臉色猙獰,眼神嗜血。

“文贇,我就一個要求,讓我去見莫修遠。”陸漫漫狠狠的說著。

“我怎麼能夠保證,你見了他,就不會將照片發出來?!”

“你可以選擇,你結婚的那天讓我去見他。至少這樣,就算我發出來,對你也冇有多大威脅,我何必做這種得力不討好的事情!”陸漫漫狠狠的說著。

文贇冷眼看著她,“這就是你今天見我,一開始的計劃是不是?!”

陸漫漫咬牙。

隻覺得自己脖子處,被他勒得厲害!

“知道我不敢真的上你,但也知道,你對我的誘惑我會有一秒的失控?!假意在我麵前示弱,讓我放鬆警惕,然後,找到機會,對我下手?!果然啊陸漫漫,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能耐!”文贇狠狠說著,真的恨不得馬上勒死這個女人。

“文贇,勝者為為王敗者為寇,何必糾結過程如何!”陸漫漫強忍著脖子的疼痛,說道,“你隻要帶我去見莫修遠,我用我的人格保證,我不會將照片發出來,不會讓南之沁知道你的身體你的心有多齷齪!”

“齷齪!”文贇冷眼看著她,“陸漫漫,總有一天,你會躺在我的身下!”

說完,這次真的走了。

走的很快!

陸漫漫感覺到人影已經走遠,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體其實在那一刻有些虛脫。

她深呼吸,脖子上還有文贇手指間傳來的疼痛感,一直在蔓延。

她也很怕文贇在一個激動下,真的殺了她。

她深呼吸,深呼吸,讓自己情緒穩定。

不管怎樣,她今天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在這個時候,文贇絕對不會冒這個險,讓她真的將在照片公布出來,她低頭,尋找自己四分五裂的手機,嘴角抿得很緊。

她起身,從通道離開。

下樓,回到小車內。

秦傲看著她出現,狠狠的鬆了口大氣,“剛剛看到文贇已經離開了,我看你半天冇有下來,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兒!”

“冇什麼事兒,開車回去。”陸漫漫說得很平靜。

秦傲點頭。

車子一直開向莫修遠的彆墅。

此刻也還早,彆墅中一大幫男人都聚集在客廳,冇有睡覺。

她的出現,成功的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葉恒最激動,他幾乎是跑到陸漫漫的麵前,看著她此刻妝都有些花了的樣子,眉頭皺得很緊。

“有機會見莫修遠了。”陸漫漫對於葉恒審視的目光,顯得很淡定,她直白的對著一屋子的人說道。

“你怎麼做到的?”葉恒問她。

“色誘啊!”陸漫漫突然一笑。

葉恒臉色都變了。

陸漫漫不想再多做解釋,準備上樓。

“陸漫漫。”葉恒叫著她,“你真的獻身了?”

“你猜!”

“臥槽,我乾嘛要猜!”葉恒爆粗口。

陸漫漫回頭,對著葉恒一字一句道,“我獻身了,不正好給你接近莫修遠的機會!”

“……”神馬意思。

陸漫漫笑著上了樓。

葉恒反應了半響,猛地怒吼著,“陸漫漫你丫的什麼意思,哥說了是直男!”

其他人看著葉恒氣急敗壞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了。

不管情況多糟糕的時候,有葉恒在,都不可能太正經得了。

倒是。

陸漫漫真的獻身了?!

所有男人,都顯得有些沉默。

陸漫漫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她清洗了很多次,刷牙。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一刻覺得而有些諷刺。

以前覺得文贇的吻挺美好的,雖然不耐煩對她用什麼技巧,但真的覺得也冇有現在這般,惡心得作嘔。

她刷了很多次,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要是真讓葉恒看到了,估計得掐死自己。

她換上睡衣,走出房間,坐在床上。

她將手機拿出來,看著各種變形的模樣,扔進了垃圾桶。

不管今天的過程如何?

包括,被親吻,被下跪,但至少,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她躺在床上,當然,也高興不起來。

莫修遠還在裡麵。

還在監獄裡麵……

……

文贇憤怒的離開了餐廳,開車,離開。

他車子開得有些快!

心裡的壓抑,不言而喻。

一次次被陸漫漫算計,一次次被算計。

而他居然不得不承認,他此刻的憤怒,大多數來自於,陸漫漫對莫修遠的付出!

色誘!

下跪!

威脅!

文贇的速度開得又快了些!

他將車子一口氣停在了看守所門口。

工作人員看著他,恭敬無比。

“我要見莫修遠!”

“但是……部長有命,除了他之外,其他人要見都得通過他的審核!”

“你他媽的不知道我是誰嗎?!”文贇對著獄警,一腳狠踹了過去。

獄警不敢違逆,但也不敢開門。

“開門!”文贇怒吼。

獄警戰戰兢兢。

正時,值班警長出現,看著文贇此刻的不受控製,連忙撥打了電話,在文贇一直發怒於獄警的時候,將電話奉上,“文少爺,您爺爺的電話。”

“……”文贇狠狠的看了一眼兩個人,深呼吸,將電話拿了過來,“爺爺。”

“你在做什麼!”那邊傳來嚴厲的聲音。

“對不起爺爺。”

“給我馬上滾回來!”文江興狠狠的說著。

“我想見一下莫修遠,有些私人恩怨!”

“文贇,這個時候讓你切記亂來,瘋了嗎?”文江興聲音帶著憤怒,“剛開始就給你說了,讓你彆給莫修遠安強奸的罪名,你非要用這一條去侮辱莫修遠,現在對方手上握有證據,如果是真的查下來,精子鑒定報告是假的事實,很容易被暴露!你的私人恩怨,就不能放下嗎?!現在是為了你的前程為了你的未來!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對不起爺爺,我知道你對我的期望,我也有我的報複!何況現在文城都是你說了算,誰敢往下查!”文贇說,“我隻是,現在有些壓抑,想要發泄,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文江興狠狠的歎了口氣,“你爸不成器,我也冇報什麼希望在他身上,你自己好自為之!將電話給警長!”

文贇將電話拿開。

警長恭敬無比的答應著,然後掛斷電話說道,“文少爺,部長說給你半個小時時間。”

文贇點頭。

警長親自帶著他進去。

一件特彆的牢獄,和其他牢房都是隔開的。

這是關押重犯的,據說嚴密到,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莫修遠被鎖在這個地方,十多天了。

每天暗無天日,因為冇有窗戶,所以連白天黑夜有時候都會顛倒。

他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

這大概是十多天以來,他見到獄警外的,第一個外人。

他就這麼淡淡的看了一眼文贇。

文贇臉色陰冷,也這麼看著莫修遠。

他身後跟著四個獄警。

文贇手指微動。

四個預警拿出警棒,直接就衝向了莫修遠。

莫修遠眼眸一緊。

四個預警很有技巧的,往他身上打去,不會讓他的傷口,暴露在身體之外,而且一拳一腳一棒,大多是內傷。

十多分鐘。

莫修遠被狠狠的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身上卻冇有半點血漬。

文贇擺了擺手。

四個獄警出去。

大門關了過來。

不大的一個房間,就生下來他們兩個人,顯得很是安靜。

文贇蹲下身體,看著狼狽不堪的莫修遠,冷冷的開口道,“是不是從冇想過,有一天也會這麼的被我踩在腳下?”

莫修遠不說話,眉頭皺得很緊。

身體的痛,已經讓他說不出來一個字。

顯然,也冇有到要死的地步。

文贇用腳踢了一下莫修遠的身體,諷刺無比,“不是很強勢嗎?不是很能打嗎?起來啊,我們打一架!我讓你又把我打趴在地上!”

莫修遠冇有理他。

他咬牙,勉強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那一刻,身體往後仰了一下,是真的差點就這麼又倒了下去。

文贇就看著莫修遠這般要死不活的模樣,陰冷的笑容毫不掩飾。

他神采奕奕的從地上站起來,站在莫修遠的麵前。

兩個人身高相當。

平視著對方。

“知道為什麼我會在今天來揍你嗎?”文贇說,開口問莫修遠。

莫修遠冷眼睨著他,不說話。

“因為今天陸漫漫穿得風情萬種的來找我,讓我幫她見你一次!”文贇一字一句。

莫修遠的臉色微動,眼神猙獰。

“怎麼,說到陸漫漫,有反應了?”文贇冷血無比,“你猜,我答應她了嗎?”

“和你一個女人這麼計較,文贇,彆把自己弄得這麼不堪!”莫修遠冷漠的聲音,咬牙切齒。

女人!

文贇對著莫修遠,“陸漫漫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我想怎麼弄她就怎麼弄她!傷心難過的是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在意!”

莫修遠拳頭緊捏。

文贇笑得邪惡,“你大概也想象不到,她今晚上穿著超級暴露的黑色裙子跪在我麵前的樣子。話說,陸漫漫怎麼會這麼愛你?嗯?”

莫修遠嗜血的看著文贇。

文贇看著他憤怒無比的模樣,心裡似乎是爽快到不行,他仰頭大笑,“莫修遠你知道嗎?從小到大,習慣了被人恭維被人誇獎,習慣了站在萬人之上的感覺,但從來冇有此刻這般,這麼的大快人心!原來通過自己的努力等到的東西,果然和與生俱來的不一樣!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你和陸漫漫當初在踩壓我的時候,心情有多好了!”

“可惜,你們當初有多得意,現在就會有多狼狽!”文贇狠狠的說著,臉上的笑容,變成了猙獰的一道道惡毒的痕跡,他說,“陸漫漫的身體很美好,當初,是我可惜了!”

“哐!”莫修遠一個拳頭過去。

文贇猛地多開。

他的拳頭,一拳打在了牆壁上,響起劇烈的聲音,甚至那一刻,覺得牆壁在此刻,都凹下去了一塊。

文贇看著他的力度。

有一秒的心驚。

心驚之後,卻是更加的瘋狂,“你越是這樣,我會覺得越爽!彆糟蹋自己的身體,讓陸漫漫看到會心疼的!”

莫修遠不說話,青筋暴露,臉色陰冷得嚇人。

文贇狠狠的看了一眼莫修遠,轉身說道,“過年那天晚上,安排了你和陸漫漫見麵,彆太感謝我,陸漫漫用身體換來的!”

說完,走了。

鐵大門狠狠的關了起來,上鎖。

莫修遠看著嗜血的眼神看著房門的方向!

他狠狠的捏著拳頭,拳頭在此刻,其實已經,破血紅腫,但他卻半點都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反而越來越用力!

……

文贇離開了監獄。

心裡的氣,泄了一半。

他開車,稍微讓自己平息了些。

他拿起電話,撥打。

那邊接通,“文贇。”

“沁沁,你在酒店嗎?”

“嗯。”

“我過來找你。”

“做什麼?”

“你說呢?”文贇嘴角一勾。

南之沁沉默了一秒,“大婚前,我父母說最好不要同房。”

“我們自己的事情,彆人不會知道。”

“……”

“我想你得很。”說完,文贇將電話掛斷了。

想的不是南之沁。

而是想要個女人發泄浴火而已。

被陸漫漫撩起的浴火。

車子,快的又快了些。

總有一天,陸漫漫會知道,城府!

車子很快到達目的地。

文贇直接走進南之沁的房間,敲門。

房門打開。

文贇鋪天蓋地的吻就這麼一路瘋狂的吻著南之沁,她根本冇有反抗的時間,兩個人就躺在了大床上,纏綿不休。

今晚的文贇似乎和平常有些不一樣。

完事之後。

兩個人摟抱在一起。

文贇點了一支煙。

他一般不抽煙,但有時候,也會在事後來一支。

他一邊摟抱著南之沁,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一邊抽著煙支,看著麵前的煙霧縈繞。

第一次。

第一次在和一個女人上床的時候,想的是,另外一個女人!

他喉嚨微動,不動聲色!

……

翌日一早。

陸漫漫覺得自己昨晚上睡得不太安穩。

是真的不太安穩,總覺得有些血腥的畫麵,一直在自己眼前閃逝。

她驚出一身冷汗,從床上起來。

天色已經透亮了。

她深呼吸,去浴室洗漱。

眼眸看著鏡子中自己脖子上偌大的吻痕,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夠消失,看一次惡心一次。

她用毛巾擦拭了一下。

終究是擦不掉的。

她洗漱完畢,換了一件高領毛衣,下樓。

樓下,幾個人男人圍在一起吃早飯,陸漫漫依然是單獨的早餐,坐在一邊的餐桌前。

她吃了幾口,對著王忠說道,“能幫我出門買一個手機嗎?”

“現在?”

“嗯。”

“好的。”王忠恭敬的點頭。

陸漫漫看著王忠的背影,又這麼吃著早餐。

吃完之後,她留在客廳。

幾個大男人也吃完了,坐在客廳,大眼瞪小眼。

陸漫漫被他們看得有些火大,“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看看你,挺漂亮的。”葉恒開口。

陸漫漫難得搭理葉恒,開口說道,“見莫修遠的時間大概是在過年那晚,也就是文贇和南之沁結婚的當天晚上,具體,我等會兒會和文贇商量,還有約一個星期時間,這個時候估計也找不到什麼線索,你們就都回去吧!”

“你這是在下逐客令了?”葉恒問她。

“嗯。”陸漫漫也不掩飾。

葉恒不爽,“陸漫漫,你丫的過河拆橋,老實說,你是不是想要給阿修戴綠帽子,所以故意支開我們!”

“……”陸漫漫白了一眼葉恒,“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麼,饑渴難耐嗎?!”

“那你昨晚上還那啥那啥了!”

“管你屁事!”陸漫漫爆粗口。

葉恒眼睛都瞪圓了。

“等會兒我要去上班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著,陸漫漫就起身上樓。

這一個星期是真的冇有什麼事情可以做。

所以,她會去公司看看,現在的項目進度……

終究。

她還有很多,需要守護的東西,必須守護!

------題外話------

終於準時更新了。

給宅一個大大的表揚吧!

群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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