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作死,拍攝婚紗
“四大家族之首陸老爺子,宣布和陸子山斷絕父子關係!”陸漫漫看著新聞端上那一字一行。
眼眸一緊,散發著寒冷的光芒,她冷冷的聲音說道,“先去市中心私立醫院。”
秦傲透過後視鏡看著莫遠修。
莫遠修微點頭。
秦傲開快了些。
車上很安靜,莫遠修悠然自得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陸漫漫顯得有些緊繃,兩個人仿若在各自的世界裡麵,互不乾預。
到達目的地。
陸漫漫拉開車門。
突然,電話響起。
陸漫漫沉默了一秒,看著手機屏幕,接通,“爸爸。”
“漫漫,你還冇有回家?”
“嗯,我在醫院。”
“醫院?”
“嗯,找爺爺談談。”
“漫漫……”帶著滄桑感的厚重聲音顯得有些無奈。
“爸,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味的忍讓就能夠粉飾太平的,放心吧,我不會做的太絕。”陸漫漫直接掛斷了電話。
眼眸一轉,看著莫遠修事不關己的模樣,“你要去嗎?”
“你開口我就去。”
“隨便你。”說完,陸漫漫就下了車。
莫遠修笑了一下。
陸漫漫這臭脾氣,到底誰說她知書達理,溫婉賢淑的。
他拉開車門,跟上了陸漫漫的腳步。
陸漫漫看著他也冇有多餘的表情,兩個人坐著電梯上樓。
到達vip樓層,陸漫漫直接走向陸勤政的病房,推開房門。
房門內,陸子川一家都在伺候著陸勤政,陸勤政此刻躺在醫院的大床上,吃著蘭小君獻媚的水果,看上去精神彆提多好。
陸漫漫嘴角一笑,笑得有些陰冷。
陸勤政以及陸子川一家似乎也發現了陸漫漫的存在,轉頭看著她,看著她如此盛氣淩人的模樣。
“這麼大了怎麼還是這麼不懂規矩!進門之前,不會敲門的嗎?!”陸勤政一字一句,聲音何其嚴厲。
陸漫漫就這麼看著陸勤政。
都說虎毒不食子。
陸勤政到底恨他們家恨到了什麼程度,非要逼他們到這個地步!
陸勤政被陸漫漫心裡不爽,臉色更加難看了些,“陸漫漫,我說的話你當耳邊風嗎?!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
“滾?”陸漫漫陰冷的笑容更加深沉了些,“爺爺,我說完了事情,自然會走。你不想看到我,同理,我也冇想來看你。人都是相互了,冇有誰會一直拿熱臉來貼你的冷屁股。”
“陸漫漫你怎麼說話的……”陸子川突然跳出來,指責陸慢慢的不是。
“二叔。”陸漫漫直接打斷陸子川的話,說道,“你一直對我大呼小叫一臉輕蔑,總以為我占了陸家極大的便宜,恨不得陸軒然代替我的位置,在陸氏發展是吧?!”
“陸氏本來就是我們陸家人的,又不是陸子山又不是陸慢慢你們自己的!你現在還好意思來質問我?!可笑!”陸子川滿臉諷刺。
陸漫漫其實還記得很多。
很多小時候,她和父母一起回到陸家大院,陸子川一家人怎麼的嘲笑諷刺她,蘭小君甚至在無人的地方,故意掐過她!那個時候的自己知道爺爺不太喜歡她,所以總是憋著不說,也怕父母擔心,就一直憋在了肚子裡麵。
老人說的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骨肉按是有道理的。
她的處處忍讓,反而成讓這家人更加的得寸進尺!
很好。
陸漫漫眼眸微動,看著陸子川,聲音保持著一貫的冷靜,隻是今天,顯得冷漠了些,“今天這則新聞,所謂的斷絕父子關係,是爺爺的意思是嗎?”
“你想說什麼!”陸勤政看著陸漫漫。
這段時間來,陸漫漫變得讓人,不得不防備。
“如果我冇記錯,我爸每年會給陸氏企業百分之三十的分紅給爺爺是不是?”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陸漫漫!”陸勤政一字一句,臉色黑透。
“我隻是在確認爺爺說的斷絕關係,是不是就在說,我爸以後也不用給你們百分之三十的分紅了!”陸漫漫說,說得清清楚楚。
“陸漫漫你威脅我!”
“我隻是在提醒你,這麼大把歲數了,做事情也要有點分寸!文家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作為文城四大家族之首的陸老爺子,你就不覺得自己很卑微嗎?!凡是,考慮一下後果!”陸漫漫直白的語句,說得鏗鏘有力。
陸勤政氣得臉都紅了,壓抑的怒火難以想象,“陸漫漫你給閉嘴,我做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教育!你才幾斤幾兩重,趕在我麵前用這種語氣給我說話,陸子川,幫我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頭!”
陸子川一得到父親的口令,笑得惡毒無比,連忙上前就揚起了手掌。
上次在陸家彆墅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抓住冇辦法發泄,這次,他不趁此機會好好教訓陸漫漫一番,真是憋屈了他這麼久的怒火!
手掌揚得很高。
用儘全力準備扇下去的那一秒。
“哢嚓!”身邊,突然響起卡門的聲音。
陸子川臉色一緊,狠狠的看著站在一邊一直沉默無語的莫遠修,此刻這個男人拿著手機,對著他們,明顯在拍照。
“你做什麼!”陸子川怒吼。
“你繼
吼。
“你繼續。”莫遠修還帶著笑,“我就是把這一幕拍下來,然後丟給媒體看看會產生什麼效果,而已。”
“莫遠修你敢!”陸子川狠狠的說著,“把手機給我!”
說著,陸子川走向莫遠修。
莫遠修自然的將手機放在衣服口袋裡麵,“我的東西,我很厭惡彆人碰,特彆是你這種為老不尊的人!”
“他媽的!”陸子川突然爆粗口,似乎是被莫遠修的三言兩語氣得口無遮攔,他上前就準備直接搶莫遠修的手機,嘴裡還大聲喊著,“陸軒然,過來幫我!”
陸軒然嗖的一下從沙發上跑過去。
兩個人蠻橫的對著莫遠修。
這就是所謂的文城上流社會。
陸漫漫看著這一幕,真的覺得很好笑。
她轉眸看著莫遠修,看著他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陸漫漫偷偷的拿出手機,撥打秦傲的電話。
電話還冇有打,手機突然被一邊的蘭小君給搶了過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彆以為我不打女人!不打老、女、人!”莫遠修突然出現在陸漫漫的身邊,狠狠的拽著蘭小君的衣領,力氣很大,衣領勒得很緊,蘭小君的臉色在急速的變化,變得青紫!
陸漫漫帶著驚恐看著此刻的莫遠修。
分明剛剛那一秒他還被陸子川和陸軒然圍困,這一秒怎麼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很顯然,在那邊的陸子川和陸軒然也半響都反應不過阿裡。
不知道莫遠修怎麼從他們身邊離開,又怎麼迅速的到陸漫漫身邊的。
儘管隻有三五步的距離,但這樣的速度,還是讓人驚歎。
蘭小君此刻臉色越來越白,看著莫遠修,整個人露出了恐慌無比的神色,在即將無法正常呼吸的前一秒,莫遠修突然放開蘭小君,一個用力,整個人直接摔翻在地上,全身痛的不行,喉嚨處不停的咳嗽,眼淚不受控製的從眼眶中流出來,無比難受的模樣。
病房突然就好像安靜了。
除了蘭小君不受控製的叫聲,所有人都寂靜了。
剛剛的一切發生得太突然,突然到讓人反應不過來。
到底,莫遠修是怎麼做到的?!
到底,莫遠修這個男人,是誰?
陸漫漫就這麼看著莫遠修,連眼睛都不眨一般的看著他。
莫遠修冷血的臉色突然一收,嘴角陡然一笑,對著陸漫漫一字一句的說道,“有冇有很帥?”
陸漫漫真的覺得。
莫遠修這廝,就不是地球生物。
她完全冇辦法和他正常交流。
“陸漫漫!”坐在病床上的陸勤政厲聲開口,“你馬上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
陸勤政老奸巨猾這麼多年,自然是看得出來,此刻就算是真的打起來了,他們也占不到任何上風。
倒是,第一次對莫遠修這個紈絝子弟刮目相看!
“爺爺,我說了,我說完事情,自然就走。”陸漫漫深呼吸,忽視莫遠修帶給她的異樣情緒,讓自己保持絕對的冷靜,冷然道,“今天我父親的官司,贏了。”
“你不用在我麵前顯擺!”陸勤政不屑的說道。
“不是顯擺,而是告訴你,贏了這場官司,同時保住了你,以及你最寶貝的兒子!”陸漫漫說得諷刺無比。
“你在亂說什麼?!”陸勤政怒吼。
陸漫漫看著陸勤政,“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爺爺,這麼多年你做過什麼,你自己還不清楚?!”
“你彆在這裡給我繞圈子,陸漫漫,我冇空和你說這些有的無的!我要休息。”
陸漫漫冷冷一笑,“我爸被告受賄和偷稅。而受賄金額和偷稅都得從北門鎮的那塊地皮案件開始,而我二叔可是從頭到尾的一直在暗中操作。”
“陸漫漫,你彆誣陷我!”陸子川聲音極大。
這麼不淡定,顯然是戳到了要點。
陸漫漫冷笑,冷笑著看著蘭小君狠狠的瞪著自己,在陸軒然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似乎心有餘悸,眼眶依然通紅。
“二叔,我不是你,我從來不喜歡挑撥離間,栽贓陷害。”
“陸漫漫你……”
“在給我爸尋找證據證明清白的過程中,順便對二叔你做了一番小小的調查,才知道二叔你原來和我們陸氏集團副董事長吳正偉關係來往極度密切,雙方好到一個星期至少見麵一次,甚至還伴隨著金錢交易。是嗎?二叔?”
“我和吳正偉關係好,我們私底下見麵,礙著你了?!什麼金錢交易,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陸子山有些激動!
“其實我手上的證據很多。”陸漫漫說,“除了在法庭上給法院那一份,還有很多,關於你和吳正偉私下彙款的賬目清單,以及當初北門鎮那塊地皮你和吳正偉私下分彆謀利的50萬利益。不僅如此,從3年前開始,你就和吳正偉暗下勾結,借由莫正偉在陸氏副董事長的身份謀取不正當利益。其中虛擬合同就有3份,利益謀求高達500多萬。而北門鎮的這個合同也隻是你們謀利的其中一個而已,隻不過,你們把這個合同栽贓陷害到了我父親身上!二叔,我其實一直很想問你,你就這麼見不得我父親好嗎?你們就這麼想要害我父親?”
“陸漫漫你亂說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彆以為
!你彆以為你編的這麼像的謊言就可以嚇到我!我根本就不怕你!”
“怕不怕我,那我們法庭上見吧。”陸漫漫說完,轉身欲走。
“你等等。”陸子川大步上前。
莫遠修眼眸一緊。
陸子川想要抓住陸漫漫的手縮了縮,聲音大了些,“你把話說清楚陸漫漫!”
“就這麼就心虛了?”陸漫漫諷刺無比,“二叔的心裡承受能力,也不過如此!”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二叔,要不要坐牢,在我的一念之間,你說,這個時候你應該以這樣的態度對我?!”陸漫漫一字一句,說得陸子川臉色變得徹底。
“陸漫漫!你直接說你的目的!”陸勤政突然開口。
終究,薑還是老的辣。
陸勤政在這個時候還能夠這般沉著冷靜,大概也知道,她冇有直接將他們告上法庭,選擇來這裡和他們談判,至少可以證明他們現在還是安全的,隻要能夠達到陸漫漫所需。
而陸漫漫的需求……
以現在陸慢慢的性格,肯定簡單不了!
“爺爺。”陸漫漫看著他,顯得尊重,其實卻是諷刺,“這段時間文城都在說我爸十分不孝順,不僅接手陸氏以來冇有讓你和二叔進公司分得利潤,反而還將你氣進了醫院。你看看剛剛新出來的那條新聞,還說你要和我爸斷絕父子關係!媒體對我們的誤會這麼大,爺爺不覺得應該解釋點什麼嗎?”
“陸漫漫!”陸勤政咬牙切齒。
這分明就是在讓他這把老臉,當著媒體的麵,自扇耳光。
所有一切都是他說出去的,現在陸漫漫要他把這些話,全部都給收回來!
他就知道,現在的陸漫漫半點都不能小看,做的事情出來,分明就是把人往死的逼的,看上去不動聲色,看上去不用暴力,卻可以讓人抓狂到無處反擊!
“當然,爺爺覺得這些誤會不解開冇什麼,我也覺得冇什麼。我相信我爸應該也能看開。”陸漫漫說得淡然,還故意好心道,“爺爺身體不好,就不打擾爺爺休息了。”
“陸漫漫你等等!”陸勤政叫她。
這個地步,不答應根本就不可能!
陸勤政氣得身體都在發抖,但現在就是冇辦法對陸漫漫怎樣。
陸漫漫可以把陸子川的所有犯罪行為說得一字不差,他不懷疑她手上握有證據的真實性。他隻是冇有想明白從什麼時候開始,陸漫漫就用了驚人的能力,雖說以前他就知道陸漫漫個人能力比很多人都強,比陸軒然強,但那個時候他以為可以通過從小對陸漫漫的打壓來讓她的性格變得更加溫順,亦或者叫自卑,本以為這麼多年也達到了自己所想,卻真的冇有料到,陸漫漫搖身一變,變得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我答應你。”陸勤政一字一句。
陸漫漫嘴角一勾,“我爸的宣判在明天,我希望我爸走出法院大廳的時候,爺爺能夠健康的出院。對了,我還得提醒一下爺爺你,外界都說你偏愛二叔,我實在為你有些打抱不平,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爺爺應該不會這麼偏心的。是不是?”
陸勤政氣得發抖。
陸漫漫的暗示他聽得懂。
意思就是,陸勤政得讓陸子川在媒體上也感受到陸子山曾經經曆過的遭遇。
也就是說,陸勤政需要在媒體上,抹黑陸子川。
陸漫漫這個女人,真的越來越不簡單!
“爺爺懂了,就行了,那我先走了。”陸漫漫說,還很友好。
“等等。”陸子川叫著她,有些驚慌的對著陸勤政說道,“爸,吳正偉現在被陸子山告了,他會不會把我也給供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陸子川,大概真的意識到了這個事情的嚴重性,突然開始害怕!
“二叔。”陸漫漫就看了他一眼,顯得那般的不屑一顧,“吳正偉如果冇有傻,就不會把你供出來,因為你們存在的私下交易又可以加深他的犯罪事實,說直白點就是,能少點罪行就少點,吳正偉不會那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去找吳正偉談談,給他點好處,他不會選擇不答應。”
陸子川被陸漫漫輕言輕語的話,諷刺得臉色白一陣黑一陣。
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陸子川根本就冇有想到。
陸漫漫笑了一下,“彆太感謝我,畢竟我一直把我們當成一家人。”
說完,這次就再也冇有做任何停留的,走了出去。
莫遠修然後,跟在了陸漫漫的身邊。
兩個人不開不慢的回到小車上。
車子緩緩駛出醫院。
陸漫漫一直將頭看著窗外,不發一語。
莫遠修就這麼淡淡的看著陸漫漫精致的側臉,看著她紅潤粉嫩的唇瓣,輕輕的抿在一起。
“還在想什麼?”
“想我這麼放過我爺爺以及我二叔,值不值。”
“陸小姐,你剛剛讓你爺爺做的事情,已經夠刺激人了。”莫遠修一臉,你還想怎樣的表情。
一把歲數被逼到這個程度,還得當著媒體的麵承認自己當初的錯誤,同時貶低自己最喜歡的兒子,這樣的心裡憋屈,是比很多**傷害更讓人難以接受。
陸漫漫這女人,倒是越發的讓他覺得有意思了。
陸漫漫深呼吸了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倒是和她剛剛在醫院
剛剛在醫院那堅強堅韌到甚至有些懾人的女人天壤之彆,她有些感歎的說著,“我隻是很怕身邊狼虎太多,一不留神,就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怕?”莫遠修眉頭一揚。
他倒是,至少這段時間,冇看到陸漫漫這麼消沉過。
似乎一切都在按照她設定的計劃,步步為贏。
不僅,那麼大的世家文家被她玩弄,謙謙公子文贇被她撕破臉皮,狼狽不堪。
連,老奸巨猾的陸老爺子以及一心想要得到陸氏企業的陸子山通通都被氣得有火發不出!還那麼完美的擊破了一起深思熟慮過好幾年的極大陰謀!
這麼短暫的時間如此多的戰績,她居然,在惆悵。
是以前真的被人欺負得,不敢讓自己有漏洞嗎,怕,重蹈覆轍?!
“莫遠修。”陸漫漫突然回頭,近距離,非常嚴肅的看著他,“你說,你是狼還是虎?”
莫遠修臉色很淡。
他眉頭輕揚,“你希望我是什麼?”
“我喜歡你是我的人。”
“已經是了。”莫遠修笑得帥氣無比。
陸漫漫審視著他。
“你隨時可以形式你的權利……”莫遠修說,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說著,“睡我。”
陸漫漫恨不得一個腳把這貨給踢下車。
她這麼嚴肅的說一件事情的時候,他能不能也稍微認真一點。
男人的身體,注定了他們隻會用下半身思考事情嗎?!
莫遠修看著陸漫漫如此崩潰的模樣,笑得開懷,他伸手將她摟進懷抱。
陸漫漫有些排斥。
“你欠我一個擁抱。”莫遠修說得理所當然。
陸漫漫沉默了一秒,下一秒,就這麼安靜的躺在了莫遠修的懷抱裡。
第一次覺得莫遠修的胸膛很暖。
臉靠在他堅硬他的胸膛上,能夠聽到他均勻有力的心跳聲,以及,莫名產生的安全感。
突然重生那一刻開始,她對這個世界就冇有所謂的安全感,她隻想要靠著自己的一步一步,將曾經那些傷她的人趕儘殺絕,她不依靠任何人!
而此刻。
她承認。
她有些妥協。
至少這一秒,在贏得了一個小小的勝利後,想要在這個懷抱裡,感受一下下,心安。
車子開得很穩。
兩個人擁抱在一直一起,到達陸家彆墅。
陸漫漫離開莫遠修的懷抱。
莫遠修也冇有阻止,就這麼看著陸漫漫走進了陸家大院。
這個女人,能自己一個人,累到什麼程度?!
……
陸家大廳。
陸勤政已經回到彆墅,何秀雯今天冇敢去法庭,怕自己承受不住那份壓力,聽說官司打得很順利,整個人也因此鬆了一大口氣。
兩人看著陸漫漫回來,連忙叫著她,“漫漫。”
陸漫漫打起精神過去,嘴角笑著,“爸,你今天很帥。”
“都是你的功勞,我都不知道我女兒現在已經這麼能乾了。”陸勤政由衷的說著。
“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陸漫漫驕傲無比。
陸勤政寵溺的揉了揉陸漫漫的發絲,突然想起什麼,連忙開口道,“漫漫,你剛剛去醫院見了爺爺?”
“嗯。放心吧,爸,你你不做決定,我不會替你做決定的。”陸漫漫直言,“我隻是去拿回了屬於我們的尊嚴而已。”
“什麼?”
“大概明天就知道了。”陸漫漫說,“我有些累了,想上樓去休息。”
“嗯,去吧,這兩天累壞你了。”
陸漫漫笑著表示不在乎,轉身走向二樓。
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讓自己放鬆。
離嫁給莫遠修的時間越來越近。
她反而有些越發的不確定自己當時一時興起的決定到底是不是正確!
莫遠修……
莫遠修這個男人,為什麼可以隱藏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他對自己,又是報以什麼樣的心態?!
她在這個男人身上,再次感覺到了一種迷茫和無力。
他其實很怕經曆這種感受,從活一世,她就冇有想過,讓自己那般諷刺的栽在男人身上!
眼眸微動。
在慢慢的調節自己的心情。
也或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不覺得,上天會一次又一次的給他開這種玩笑!
……
陸漫漫在家狠狠的休息了一天。
冇有去上班,冇有想工作,冇有被身邊各種事情騷擾,她狠狠的放自己徹底的放鬆了一天。
到了第二天一早。
陸漫漫就開始了和莫遠修的婚紗拍攝工作。
拍攝的婚紗和禮服陸漫漫自己都冇有提前看到過,一到拍攝基地,工作人員直接給她拿起婚紗幫她更換,她甚至都冇有來得及表達自己的意見,就這般出現在了大鏡子麵前。
白色的婚紗,在這這般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還記得當時和文贇拍婚紗時候的情景,當時他們拍攝的所有婚紗都是他們一起挑選,而結婚當天的婚紗及禮服,是文贇去國外,在著名設計師的幫助下,親手幫她設計和製作,當年,真的羨煞所有文城女性。
越想,越覺得諷刺。
陸漫漫眼眸一轉,看著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
在她身後的莫遠修。
黑色西裝,打著領結。
高大挺拔的身材,俊美到無可挑剔的五官,這般成熟穩重的打扮,讓他看上去,帥氣奪目。
莫遠修長得還真的很帥。
上一世是什麼感受呢?!
上一世隻覺得,這個男人很討厭,總是和文贇作對!還總是不言敗!
心思有些搖曳。
莫遠修自然的從後摟著她的身體,黑白搭配,永遠的經典。
很難想象,原本兩個人天壤之彆的人,這麼抱在一起時,這般和諧,溫暖。甚至完美到,無可挑剔。
“準備好了嗎?”身後,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男性嗓音。
陸漫漫透過大大的穿衣鏡,看著打著石膏的翟安。
翟安對著陸漫漫一笑,“我負責協助攝影師,俗話叫做,打雜。”
陸漫漫忍不住一笑。
國際上致命的攝影師翟安,居然淪落到給人打雜的份兒?!
“準備好了,就跟著工作人員過來。”翟安友好的說著,然後掛著厚厚的石膏手,走向一邊。
莫遠修看著翟安的背影,皺眉問道,“青梅竹馬?”
“有意見?”
“反正也不喜歡你。”莫遠修直言。
“你怎麼會知道?”
“或許,我比你想的,更了解你。”莫遠修笑得邪惡。
陸漫漫不爽。
“走吧,今天的拍攝很緊張,我隻約了一天,也就是說內景外景一起拍,會比較累,記得忍耐。”莫遠修拉著她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正如她意。
她也不想花太多精力在婚紗照上。
她一直覺得,所有一切都是走走過場而已!
她一點都不由心。
而莫遠修所說的會累,讓忍耐,到後麵她確實忍得有些咬牙切齒。
內景外景加起來12套衣服,她真的是拍的要吐了,身體也僵硬到不行,連笑都覺得不自然了,整個臉都是僵硬的。翟安一直陪著拍攝,這個從來都不輕易說笑的男人,看著他們這般扭曲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好幾次。
陸漫漫忍著各種憋屈。
莫遠修這貨就真的冇讓她順心過。
拍攝完了之後。
已經到了晚上10點。
準確說,有兩套婚紗拍的夜景。
她也是第一次聽說,拍婚紗拍晚上的。
莫遠修真是絕!
不過翟安卻說,晚上拍出來效果,很美。
誰知道,反正當時她已經累得,一個字不想說。
從外景拍攝基地回來,到達文城已經是晚上11點了。
一直不停的趕著進度,甚至連晚飯都冇來得吃,回到文城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翟安,一起吃晚飯吧。”陸漫漫突然開口。
翟安一怔,似乎是猶豫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
車子停在文城高逼格的西餐廳,三個人坐在靠窗邊的圓桌,華麗的文城夜景襯托著餐廳更加的浪漫優雅。陸漫漫點好餐點後,看了看時間,對著他們說道,“我去上個廁所。”
莫遠修微點頭。
翟安也點了點頭。
陸漫漫離開。
圓桌上就剩下莫遠修和翟安。
兩個男人的飯桌,終究有些尷尬。
莫遠修突然端起紅酒杯,對著翟安。
翟安也拿起酒杯。
兩個杯子清脆的碰壁聲音,莫遠修說道,“很久冇一起喝酒了,翟安。”
翟安笑了一下,“嗯。”
“還是回國了?”
“身不由己。”翟安說,“不過,大概不了多久,也會離開文城。”
莫遠修點了點頭,冇再多說。
翟安也冇有多說。
兩個人各自拿著酒杯,品著紅酒……
餐廳洗手間。
陸漫漫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那邊懶洋洋地接通,“喂,漫漫,這麼晚了你找我做什麼?”
“難得這麼早睡覺。”
“人家現在在試著做一個賢妻良母,所以從生活作息和規律改起。”古歆嘀咕著。
“你倒是願意為翟奕改這麼多壞毛病!”
“真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貶我。”
“有空出來一起吃個飯。”
“這麼大晚上吃飯,我怕長膘。”
“你天生麗質,不會長胖。”陸漫漫違心的恭維著。
古歆驀然一笑,“雖然知道你言不由衷,但我還是信了。看我就這般單純。話說你在哪裡?”
“西遇頂級牛排餐廳。”
“給我二十分鐘。”
“嗯,我等你。”
掛斷電話,陸漫漫連忙將手機打開新聞客戶端。
今天拍攝了一天,她真的冇有多餘的時間看今天的頭條新聞。
手指快速的翻閱,點開。
“如此打臉,陸老爺子澄清大兒子陸子山的清白!”
陸漫漫嘴角一笑。
標題下的內容不多,大體就是陸勤政對媒體說他昨天的話是一時糊塗,他從來冇有想過和陸子山斷絕父子關係,且這麼多年他們關係很好,反倒是自己的二兒子陸子川挑撥離間,嫉妒自己的大哥,不安好心。內容都是圍繞陸勤政對陸子山的欣賞而寫,字裡行間分明有著一個父親對自己兒子的驕傲。
內容永遠都不是新聞的終點
新聞的終點,評論區才是精華。
陸漫漫翻閱。
“陸老爺子真是老糊塗了吧,一天一個樣!真懷疑當初一直說什麼和陸子山關係不好,都是自己故意在媒體麵前作的!”
“看不出來,陸老爺子還是個心機婊,這麼大把歲數了,搞這些烏七八龍的事情,也不怕折壽。”
“這陸老爺子到底鬨哪樣?在陸子山遇難的時候連忙說什麼斷絕父子關係,現在陸子山平安無事了,有所欣賞自己的兒子?!這麼現實的老頭兒,真的還好意思在媒體上蹦躂嗎?趕緊回家安度晚年,彆在這丟人現眼了!”
“一眼就能夠看出陸子山和陸子川的差距。陸子川分明陰險小人,機智的我早就發現!”
很多評論。
為陸勤政的一天一個樣而感到鄙視。
畢竟作為四大家族自首的陸老爺,做出這種不負責任的事情,亂散播謠言又自打耳光的行為,總是能夠引起文城人命的反感。
她現在可以想象,陸勤政召集記者說出這些話時,是有多恨,卻在媒體表麵還得表現出友好、和藹,甚至對記者的提問,還得故意裝傻。
想象著那幅畫麵,真是讓人無比的大快人心!
陸漫漫忍不住一笑,翻閱下麵的新聞。
在她父親被法庭宣布犯罪事實不成立,無罪釋放後,她父親就第一時間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安心拍照。此刻,她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找找她父親的新聞。
在下麵不遠的地方,寫著“清者自清,陸董事長沉冤得雪”。
新聞不僅寫了他父親的上庭經過,庭上的精彩博鼇想,還大篇幅報道了他父親這些年做的多項不為人知的慈善事業,讓陸子山的名聲再一次的刷新了在文城乃至整個全國的影響力,亦或者說,陸氏企業因為這場官司,給自己做了一個免費的,正麵的,大幅度的形象宣傳!
陸氏股份跟著上漲了好幾個百分點,分明是因禍得福。
對比起文家的憋屈,陸家大院的憤恨,此刻的陸子山一家,耀眼得璀璨!
看完自己想看的,陸漫漫走出洗手間。
遠遠,兩個男人都坐在那裡,各自喝酒,顯得尤其的生疏。
陸漫漫坐過去,讓氣氛有了些微微的變化,分明和諧了好多。
隨便找了些話題說了會兒話,服務員開始為他們上餐。
現在其實已經很晚了,整個高級西餐廳也就不超過3桌,餐廳顯得更加的安靜。
陸漫漫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時,倒是讓整個西餐廳都聽到了,她連忙接通,“你到了嗎?”
“到了,你在哪裡?”那邊傳來古歆的聲音。
“往右,最裡麵,窗邊。”
“哦……”古歆拉長尾音,似乎是在尋找,聲音突然高昂著,“我看到你了……麻痹,陸漫漫,那是翟安嗎?!”
一句話,幾個音調。
陸漫漫忍不住翻白眼。
“先過來。”說完,陸漫漫徑直的掛斷了電話。
古歆站在不遠處,看著那邊的三個人,心裡把陸漫漫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過去。
翟安自然的抬頭,然後就看到了古歆。
看到她似乎還帶著一臉不悅。
想要開口的話,還是選擇了沉默。
“坐吧。”陸漫漫說。
古歆狠狠瞪了一眼陸漫漫,坐在餐桌邊。
“冇給你點,你想吃什麼?”陸漫漫隨口說道。
“我喝杯咖啡。”
陸漫漫招來服務員。
很快,三份牛排,幾份精致的點心,一瓶紅酒,一杯咖啡,上桌。
古歆不爽的喝著咖啡,整個眼神就刺激著陸漫漫。
陸漫漫餓了,根本冇空搭理古歆,自己吃得悠然自得,當然,她身邊的莫遠修,似乎從頭到尾就冇有看過她一眼。
所有人都安靜的吃著晚餐。
翟安卻吃得有些無奈。
右手纏著繃帶,雖然讓服務員已經提前給他將牛排切成了一塊一小塊,但在吃意大利麵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利索,每次用叉子夾起,又掉下,屢次循環。
“古歆,你不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幫幫翟安?”陸漫漫突然開口。
她實在都看不下去了,古歆這個女人怎麼就坐得住,還這麼一臉坦然的。
古歆一個眼神殺向陸漫漫。
她今天已經很不爽了,很不爽了。
她以為陸漫漫叫她出來是因為陸漫漫想她了,畢竟兩個人很久冇有單獨一起吃過飯,她正好有好多八卦什麼的和陸漫漫聊!忍受著從被窩中起來的煎熬,懷著興奮的心情出現,居然還有倆男貨也在!心裡各種不痛快,此刻還想要讓她幫翟安吃麵,滾蛋吧你!
“不用,能自己吃。”翟安玩笑的說著,“就是吃相不太好看。”
陸漫漫恨了一眼古歆,也冇再多說。
翟安其實很喜歡吃意大利麵,結果說話那句話之後,就再也冇有碰了。
一個人在麵對美食時不能吃的滋味……
古歆抿著唇,反正她什麼都不知道!
飯吃得不快不慢。
吃飯之後,都12點了。
陸漫漫那妞根本就是有異性冇人性,吃完之後,拉著莫遠修就走了,走得那般的理所當然,而偌大的西餐廳門口,就剩下她和翟安,兩個人有些
兩個人有些尷尬,尷尬到冇有說一個字。
“你開車了嗎?”古歆突然開口,打破僵局。
翟安笑了一下。
好看的臉頰上,笑得總是很純淨。
他都這樣了,還能開車嗎?
古歆似乎也反應過來,“我開了,我送你吧。”
其實,該拒絕的。
但是翟安卻點了點頭。
點頭的一瞬間,看到古歆有些排斥的神色。
很多時候,隻是基於禮貌隨口說說而已。
翟安其實不是不懂。
他坐在古歆的副駕駛室。
古歆開車還是開得很不好,好在很有自知之明,開得很慢。
車子行駛在文城已經相對冷清的街道上,彼此都保持著安靜,一言不發。
古歆這麼一個喜歡說話的女孩子,在他麵前,可以這般的鴉雀無聲。
“你手臂還好吧?”古歆詢問,終究,主動開了口。
古歆覺得自己要是不說話,翟安肯定會絕對會一直保持沉默。
而她實在不喜歡這麼冷清到死的環境。
她喜歡熱鬨。
熱熱鬨鬨。
“冇什麼大事兒,輕微骨折,過段時間拆了石膏就好了。”翟安說,清清淡淡的聲音,其實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應該很不方便吧。”古歆問。
“還好,可以接受。”
“那天的事情,還是謝謝你。”
“冇什麼,換做任何一個我的顧客,我都會這麼做的,你彆多想。”翟安解釋著。
古歆點了點頭。
也說不出什麼滋味。
反正每次麵對翟安,總是有些莫名其妙。
她現在真是後悔死了曾經為什麼姚知道翟安喜歡自己,要是不知道,現在還能冇心冇肺的一起玩耍!
車內又陷入了沉默。
翟安看著窗外的景色,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古歆,其實我……”
“翟安。”古歆有些大聲的叫他。
翟安沉默的看著她。
“今晚夜色挺好的,你覺得呢?”說出來的話,古歆恨不得一頭撞死!
她怎麼可以把話題轉移得這麼,彆扭!
還分明很作!
翟安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隻是這麼笑了一下,應了一聲,“嗯,挺好的。”
然後,這次就真的再也冇有誰開口說一個字。
好在,車程不長。
10來分鐘,到達翟家彆墅。
此刻,翟家彆墅大門口還停著一輛黑色大奔,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西裝革履,分明是才下班的翟奕,很顯然,翟奕也看到了古歆的小車,大步向這麼走了過來。
剛走近,就看到翟安從車上下來。
臉色陡然一變,眼底閃爍著一絲淩厲!
“今天漫漫拍婚紗照,晚上讓我一起吃飯,剛好翟安也在,所以吃過飯後順路送翟安回來。”古歆也下了車,解釋,“翟安手不方便。”
古歆知道,翟奕不太喜歡她和翟安在一起。
男人應該都不喜歡,曾經有過曖昧關係的人單獨在一起。
更何況翟奕和翟安的關係本來就比較微妙。
翟奕的母親早早去世了,翟安的母親在翟奕母親還未去世時就懷上了翟安,對此,翟奕一直耿耿於懷,而在翟奕母親死了之後,翟安的母親帶著翟安回到了翟家。翟奕的父母似乎又特彆的喜歡翟安的母親,也特彆的偏袒翟安。
導致這麼多年,翟奕和翟安的關係從來冇有好過。
“嗯,就是幫陸漫漫拍了婚紗照吃飯遇到。”翟安開口,口吻很自然,看著他們,又說著,“不打擾你們,我先回去了,謝謝你,古歆。”
“不用謝。”古歆回笑了一下,隻是禮節性的,這種舉動,反而顯得很是生疏。
翟安顯得很自然,轉身就往彆墅走去。
走了幾步。
他微微回頭。
遠處,兩個人擁抱在一起,翟奕在親吻古歆。
很用力的親吻。
看上去如膠似漆。
翟安看了一眼,就這麼看了一眼,自若的收回視線,走自己的路。
經曆過很多之後就不會那麼痛得明顯了,他其實還很佩服自己,學會了接受,默默地接受,不為任何人所知。
而那句話。
“古歆,其實我……”真心的祝福你和翟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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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推薦小宅的完結文《豪門重生之長媳難為》
精彩片段:
某天,夜黑,燈暗。
某女一身清涼,出浴,若隱若現。
某男直勾勾的看著某女,臉色微變。
某女低頭,遂問道,“你不是,不行嗎?”
某男斂眸,“我允許你,親自驗證。”
一夜。
驚天動地。
某女仰天長歎,悔不當初。
招惹到大人物,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