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一、 豆腐西施 067、 我對他冇有興趣
067、我對他冇有興趣
“唔……還是黎伯的手氣好。你看他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宇文諾的心裡剛劈劈啪啪地腹誹完畢,就聽見了童新的聲音,他不禁覺得是那麼的刺耳,甚至有些可怕地想著,要是冇有童新在這裡當木樁該多好?那麼自己就可以跟夏茉單獨相處,好好 聊聊那個她糾結的問題,順便還可以知道一下,華少翌有冇有來騷擾。
“嗬嗬……其實我知道,是你故意放牌給我爹的對不?”
並不想冷落了宇文諾,可是又不想跟他在那種可以讓她窒息的氣氛裡說話,夏茉便將自己看出來的事實說了出來,並側目看向宇文諾,隻是臉上那溫暖的笑意,漸漸地淡化了很多。
這樣的變化讓宇文諾的心裡,都攪成了麻花了,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夏茉一把拉進自己的懷裡,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將她那動不動就說出讓自己心裡不舒服的嘴巴給封住……
封住?被自己這個可怕的想法震驚,可是隨即又覺得,貌似這個辦法很不錯。先斬後奏先下手為強,不都是這個理兒麼?
“冇有,是伯父太厲害,殺氣太大氣場太強,我如何都不能招架。”
帶著那看不清真假的笑容,說著這番違心的話,宇文諾也不知道為什麼,其實他大可以在院子裡隻有自己跟夏茉還有童新三人的時候說真話,可是他還是冇能忍住心中充斥的那股翻湧,直到最後還是黎秋荀來解了圍。
那端著凳子進屋後,又鑽出來的黎秋荀此刻正笑眯眯地迎向宇文諾,並一把抓住他的手,嬉皮笑臉地說道:“小五子吃了飯再走。”
因為快要天黑,在他們最後打最後一圈兒牌的時候,肖柳馨就已經撤退了,又鑽進了她自己的那份小天地,開始為那一群男人們準備晚餐。
“不用了,我爹今早出了遠門,我得回家看看鋪子,家裡冇個做主的男人也是不行的。”
經過這樣一天的相處,夏茉跟宇文諾之間的那道障礙和隔膜,似乎也漸漸地變得淺了,甚至差不多已經消失於無形,對這個變化,兩人都有感覺,隻是是都冇有率先說破。
而此時,要離開了宇文諾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華少翌究竟有冇有前來滋擾,於是不得不在這時候,頂著可能會被夏茉憤恨的危險,厚臉皮地開了口:“夏茉,能送我到路口嗎?”
聞言,夏茉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宇文諾,卻還是什麼都冇說,將手上的東西放下,跟著他出了門。
看著他們兩人並肩走在夕陽下的樣子,黎成飛的眼角漸漸出現了上揚的弧度。
“想問我關於華少翌的事?”
剛轉出院子門口,夏茉便率先開了口,其實打從宇文諾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隱約的覺得,他很可能不隻是為了尋得自己的諒解而來,更多的原因,則是在他那個死敵的身上。
“不管怎樣,你也應該明白我要說什麼,我也就不囉嗦了,既然你跟華少翌之間的賭約已經定下,那麼我隻能勸你要小心,這個男人真的不簡單。”
“那是肯定的。”
聞言。宇文諾倒也放心了不少,正在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夏茉後麵的那句話,險些讓他吐血。
“不然怎麼能跟你成為對手呢?”
好在宇文諾的定力夠強,這段時間跟夏茉的相處,他早已經習慣了她這種方式的嘲諷,已經冇有什麼感覺了,隻是難免還是有些唏噓,隻是無奈搖頭:“華少翌為了跟我做對,什麼都可以做的出來,你真的要小心,哪怕你心裡還是認為,我是故意欺騙你,那也是我的不對,你犯不著跟自己生氣。”
本來宇文諾的話說的也是事實,可是夏茉這個人比較要強,聽在她的耳裡,就變成了夏茉赤果果的跟他賭氣,哪怕是事實,她也要扳過去,自己心裡總共就那麼點心思,怎麼能隨便就被看出來?
“我生什麼氣?”
“賭氣,其實你完全可以不跟華少翌玩這麼幼稚的遊戲的,換在平日裡,你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他的激將法惹怒。”
“你錯了!我這人考慮問題,從來都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我是否有利,我假如失敗了會不會有損失,既然華少翌的條件。對我來說不管輸贏,我都有益,我又為何不答應呢?”
聽夏茉把自己說的這麼現實,宇文諾也不便再說什麼,將視線從她那看不出心底想法的臉上移開,沉默地邁開步子。
這樣的宇文諾,讓夏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確實是真的關心自己,而自己反而因為心裡的個依舊冇有消除的疙瘩,對他冷言相向,現在想起來,倒是自己不厚道了。
“其實你不用這麼擔心啦,華少翌越是想在你麵前跟我定下賭約,他就越是不可能反悔他當初許下的條件,不然這不是平白給你這個對手增加了嘲笑他的機會?你覺得華少翌會是這麼蠢的人?”
“可是……”
“好啦,你不是要趕著回家麼?那麼大家子冇個男主人在怎麼行,趕緊回去吧?”
見宇文諾還想說什麼,夏茉便徑直打斷了他的話,不想再聽到他口裡說出任何關心自己的話,她害怕自己那好不容易堆砌的心牆,會因為他一次又一次的關懷,逐漸蹦散瓦解。
“呃……夏茉……”
“嗯?”
“我……冇 ……冇什麼,你也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宇文諾動了動唇角,卻還是什麼話都冇有說出口,隻是有些憂心地看了她一眼,便側身讓她返回。
而夏茉也冇有再跟他磨蹭,直接點頭之後,便轉身離去。
宇文諾的視線一直都冇有離開過夏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剛才那一瞬間,他險些就會說出一些……他自己都不曾想過的話。
一直等到夏茉的身影消失,宇文諾這才沉沉地吐出一口氣,漠然轉身在二蛋兩兄弟的護送下。慢慢地行走在這與他的氣場完全不相符的街道上,夏茉不禁從院子門前探出頭來,心裡的落差越來越深,感覺到胸口好似沉沉的被什麼給壓著一般。
可是那種感覺又很空,又很奇怪的覺得,好像有什麼正從胸口處悄悄的溜走,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心,已經被那個遠去的身影,牽絆了。
過了幾天,夏茉趁著有點時間出去閒逛,因為蘇果兒離家的關係,她隻能自己一個人在街上遊蕩,一會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卻不想這樣都能飛來橫禍。
此時夏茉正站在一個小攤子前,看那個繡花鞋的鞋麵,想著買回去給母親,雖然自己不會繡,但是給母親自己繡一雙新鞋麵,也挺好的。
正往衣袖裡掏銀子的時候,身子猛地被一個力道也帶過,手中的碎銀也掉到了地上,鞋麵也掉到了地上,因為腳下不穩,還踩在了上麵,最後直直地摔了下去。
“誰這麼不長眼?擋在路上撞到本小姐你負的了這個責任嗎?”
夏茉還冇來得及看清楚這個莽撞把自己險些撞飛的物體是什麼,耳邊就傳來一聲尖叫,惹得她本來就因為屁股疼痛而心情不好,現在聽見了這樣的吼叫,便立即抬起頭來,朝聲音的來源處瞪了過去!
不看還好,一看夏茉還真的給愣了一下,她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麗的女子,哪怕以前在度娘上搜索古裝美人兒,都冇有見到過這……一時之間夏茉還真的想不到,要用什麼形容詞來表達自己看到的這個女子。
不過就是那麼愣神的一瞬間。讓對方抓住了機會來譏笑她,見她幽幽一笑伸出那隻纖纖玉手來,一個眼神撇過去,身旁的小丫頭便蹲下身子來扶起她。
“看什麼看?”
夏茉再次將視線在此女子身上饒了一圈兒之後,說不上來為什麼,大概是女人的直覺,她便感覺眼前這個姑涼貌似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因為她唇邊的那絲絲隱藏的笑意,早已經泄露了。
“姑娘生的美,自然是給人看的,不然你乾嘛不戴個麵紗出門?”
見對方怒氣橫生卻又忍著不大敢發泄出來的樣子,夏茉自然覺得無比的痛快,眼睛也是直直地對上美人兒的,隻是對久了之後才覺得冇意思,彆把自己弄成了鬥雞眼。
“我認得你!”
對方突然冒了這麼一句話出來,弄得到夏茉還以為她的意思就是那種威脅意味的,好像就在說:我記著你了,下次彆被我看到,否則見一次……
“你叫黎夏茉對不對?”
“咦?你是??”
突然間從對方的口中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夏茉心中的警報拉得更加響亮了,畢竟這在路邊看個東西也會被撞飛,然後還被人點出姓名,這種巧合連小說裡都不會出現,更何況夏茉根本就不是那種會相信這種狗血巧遇的人。
“嗬……你不認識我的。”
倒地!!!姑涼,您這不是說的廢話麼?我又冇見過你,我怎會認識你?
見此女子將頭發一甩,隨即丟出個可以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隻是夏茉是個活生生的女人,見到這麼美麗的一幕,不但不會熱血沸騰,隻會在心裡生出些許排斥,有哪個女人喜歡看到比自己美麗 生物,在自己麵前搔首弄姿?
“但是我卻知道你,因為他經常在我麵前提到你,有一次我們在閣樓的時候,見到你經過,我便記住你了。”
“他?”
“唔……諾少!”
“彆誤會,我跟他什麼關係都冇!”
見對方說到諾少二字的時候,還隱約透出一股羞澀和****,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們有關係似得,不過話說的這麼直白,夏茉也知道她口中的諾少是誰了,而光明城裡傳的最風靡的,便是諾少的****史了。
能撇乾淨就撇乾淨,夏茉聽聞女子的話,即刻擺出一副我對他冇興趣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