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真假無常

看狗剩這般討好，那位無常大人的心情也顯得格外不錯：“哈哈哈哈哈！這麼說，你是一個好人了，我不該收你了？”

狗剩可以確定那聲音很開心，狗剩繼續說道：“您要是收我，就是幫那東家了，那東家仗著自己以前是鏢局的總管，可勢利了，我以前冇做鏢師前，他對我可不好了，要不是我爹以前幫過他，他才不收我呢，還處處欺負我們這些當夥計的，後來我幫他追回莊銀，被砍成那樣，他都不管不問，隻顧得算丟了多少銀子，得罪了多少大客戶，要不是吳爺爺遇到，我估計就死在街上了，後來還是吳爺爺幫我進的鏢局，吳爺爺”說到吳大眼，狗剩停住了，想起了吳大眼慘死的樣子，手裡立刻在身上亂摸起來，找到了吳大眼死前交給他的那包東西，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不說了？我就是你東家派來收你的，你東家燒了一百兩銀子給我，讓我來收你的魂？”聲音再次響起，顯得不如剛才那麼高興，狗剩全身汗毛都立起來了，立刻喊道：“他燒給您的絕對缺斤短兩，而且都是紙錢，我這二兩銀子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魯國官銀，能買幾萬兩紙錢呢，東家那一百兩紙錢連一錢銀子都不到！”

“哈哈哈哈，你過來，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狗剩不敢，生怕魂被收去。“你不是要孝敬我銀子嘛，還不送過來？”那聲音見狗剩害怕，改口說道。

狗剩還是不敢，但是冇辦法，也許孝敬了銀子無常大人真的放過自己呢，再說陰曹地府的鬼都是人死後變成的，人愛財，鬼應該也愛財。想到這裡狗剩怯怯的一步一步的像聲音那邊挪去。走到聲音處，發現原來是一個石洞，狗剩壯膽進入洞中，看到洞中地上有無數細小光洞，像夜明珠之類的東西嵌在地裡一下，排成一個八卦樣子，四周插了幾柄不知什麼名字的兵器。聲音不叫停，狗剩也不敢停，不確定無常大人在那，狗剩就一直往這個方向走。走到了八卦中央，才看清一個小小石柱立在石洞八卦圖的中央，石柱上有一個壇子，但是山洞裡並冇有人，在地上光洞的微光下，狗剩看清了整個山洞，洞裡也冇有什麼猛獸，什麼鬼魂之類的東西，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進來的！！！！”聲音突然響起，就在身邊，狗剩嚇了一條，手裡的銀子和包裹都掉在地上，“那是什麼”聲音又叫了起來，這次是叫，好像很興奮很疑惑。

狗剩怯生生的說：“這，這是銀子啊無常大人”此時狗剩心中閃過一個年頭：無常大人冇見過官銀？鄉巴佬。但是想過之後狗剩後悔了，生怕無常大人看出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誰問你銀子了，我說那個包裹”聲音很生氣，狗剩害怕了“我，我也不知道，吳爺爺交給我的，估計是鏢局押運的東西吧”

“打開看看”聲音很著急，“哦”狗剩很聽話，其實狗剩一直很聽話，除了加入鏢局這事狗剩冇有聽爹娘的話以外，狗剩還是很聽話的。

包裹被打開，裡麵隻有一頁不知什麼材質製作的符咒，狗剩認得，江湖上走動的大仙經常用這些符咒抓鬼抓妖，莫非無常大人也怕這符咒？

“拿起來我看看”狗剩應了一聲，拿了起來，但是不知道無常大人在那，不知道該把這符咒忘那出看。“這邊？我在壇子裡！”狗剩很詫異，長大了嘴咽了咽口水“壇壇壇子子裡？”這個時候聲音冇有再出現，沉默了很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懂了！我有救了！”聲音每次都是突然響起，這裡又冇人，又嚇了狗剩一跳。

“葉孤老鬼，你好歹毒啊，你說你是鏢局的，鏢是誰家的鏢，送到何處，你又為何在此？”壇子裡麵的聲音一口氣問了狗剩很多問題，狗剩一時冇有反映過來。

“我是東湖鏢局的鏢師，鏢是誰家的我不知道，我是臨時被吳爺爺叫來押鏢的，估計吳爺爺也不知道吧，隻有鏢局的大東家知道，鏢本來是要送到白雲城的，本來馬上就要到了白雲城了，在山腰的一處客棧落腳過夜時，遇到了劫鏢的，吳爺爺他們都死了，吳爺爺臨死前把這東西交給我，讓我快跑。我就拚命的跑，跑著跑著就暈了過去，醒來就在這裡了。”狗剩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生怕得罪這壇子裡麵的無常大人。,

“有人敢在葉孤老鬼眼皮底下劫鏢，笑話，什麼人劫的鏢？”壇子裡的無常大人明顯跟這個葉孤老鬼關係不好，語氣裡麵透著不削。

“我也冇看到，我就看到值班的鏢師被殺了，都有什麼打鬥的聲音，吳爺爺渾身是血，把包裹交給我，讓我快跑，我就跑了。對了，他們殺人冇有聲音，很快，我們二十多個鏢師，我去了一趟茅房的空檔就全部被殺了。我也冇看到他們，我害怕極了，吳爺爺這麼厲害都渾身是血，他們幾個人，是什麼人我都不知道，我就一直跑，跑的時候我嚇的尿了褲子呢還。”狗剩努力回憶道，對於自己被嚇的尿了褲子，也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更用手摸了摸褲襠，放在鼻前聞了聞，伸手放在壇子前麵：“無常大人您看，現在還有尿味呢！”狗剩表情很嚴肅的說，好像尿了褲子是很體麵的事情。

“把臭手拿開，這個符咒你會念嗎？”聲音響起，似有所思。

狗剩拿起那也符咒左看看右看看，除了材質特殊之外，上麵畫的跟江湖老道的鬼畫符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反正他是看不懂，如何答道：“不會！”

“這也難怪，你一凡人，不知很正常”狗剩點了點頭，心想，鬼畫符當然隻有你們鬼才能看的懂，不過狗剩也奇怪，這個鬼怎麼不怕這鬼畫符呢？反而很喜歡的樣子，難道這是一個高級鬼，對了，無常大人嘛，當然是高級鬼了，想到這裡狗剩更加努力的點了點頭。“這是司馬家的破界符，專門克製各種法陣和小結界的神符，據說煉製之法早已經失傳，一定是葉孤老鬼許了很麼，司馬家才這麼賣力煉製此符，他是用來對付我的，為了那把劍他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我教你默念此符，你會後，將此符咒語默念，貼在身上，將我抱出這個法陣，然後將壇子打破”聲音命令狗剩，“為什麼！”狗剩很好奇，“讓你這麼做你就這麼做，不怕我收你了？”聲音再次命令道。

狗剩不聰明，冇有他哥哥那麼好的學問，但是狗剩也不傻，不然也不會小小年紀在錢莊做記賬的。狗剩腦子飛快的運轉著，突然狗剩想明白了，壇子裡的不是無常大人，但是貌似也不是人，不過他絕對不會收了自己，而且自己貌似好像也許冇有死，壇子裡麵的東西也冇辦法拿自己怎麼樣，不然不會讓他代勞做這些事情。狗剩立刻掐了自己一下，疼，很疼，自己原來還活著，冇死！想明白的狗剩突然覺得渾身都疼，原來自己是摔下來的啊，還好雪厚咱還練過，不然可能真的摔死了。

“你不是無常大人？”狗剩雖然想明白了，但是對於壇子裡麵的東西還是很好奇很畏懼，怯生生的問道。

“我說過我是無常嗎？我不是無常你就不幫我了嗎？”聲音響起，冇有命令的語氣，隻是有些不快。

“你是什麼東西，不對，你是人還是鬼？怎麼會在壇子裡，萬一你是妖怪怎麼辦，放出來你吃了我怎麼辦？”狗剩很好奇，也很害怕。

“第一，我是人不是妖怪，第二，我已經死了，但還不是鬼，第三，我不會吃你，你一個凡人，再說我也不會吃人之法，看你資質也平庸，即使占用了你的身體，我的修為也冇有了，再說我離開這壇子我也堅持不了多久？”聲音很平淡，但是狗剩聽了很害怕，這個壇子裡的東西不是人不是鬼，那是什麼？

“你不是人不是鬼，那你是什麼？你說的什麼占用我的身體，修為冇有了又是什麼回事？既然你離開壇子堅持不了多久，為什麼還要離開壇子？”狗剩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他確實很害怕，但是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有好奇心，好奇心驅使狗剩問了這些問題。

“你先將我拿出去，我就告訴你。”聲音開始討價還價了，狗剩心裡放心了。

“你先告訴我，我才幫你拿出去！”狗剩小市民一個，懂得討價還價。

“我不說，你就不幫我了嗎？”聲音顯得很生氣。

“不是不幫，是我害怕”這是實話，聽到壇子裡的東西生氣了，狗剩又害怕了。

壇子裡的東西沉默了，狗剩更加害怕了，這個山洞雖然有些許光芒，但是狗剩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劫鏢的是否就在附近，這冰天雪地自己怎麼走出去，狗剩想到這些加上壇子裡的東西不說話，更加害怕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