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跳梁小醜
"“娘娘……那日您斷定奴婢背叛了您,恨不得把奴婢千刀萬剮,奴婢說的話您哪裡會信,加上皇上聲色俱厲,訓斥奴婢,奴婢也不敢說實話了,奴婢想著,等娘娘您消氣了再告訴您,娘娘,奴婢冇有騙您,奴婢至今還是清白之身,皇上從未寵幸奴婢!”拂柳說到此,怕貴妃不信,便急聲道:“娘娘若是不信,大可以叫嬤嬤來為奴婢驗身!”
“不必了,本宮相信你,你起來!”貴妃伸出手扶起了她,臉上露出了一抹歉意:“拂柳,是本宮對不住你,當日本宮若是冷靜下來,也不會讓那個小賤人得意了!”
“娘娘……如今看來,皇上對那個賤人是上心了,若是不儘早除去,定是個禍患啊!”拂柳有些焦急的說道。
貴妃聞言,心中冷笑不已,妄想將她當刀子使,這拂柳未免自視過高了吧。
宮中多一個女人,少一個女人又如何?舊的去了,新的又來,一波又一波,她除得了那麼多嗎?還是想想怎麼抓住皇上的心吧。
更何況,這些年宮中的新人可是層出不窮啊,但受寵的,還是當初在王府裡的老人,皇上啊,是個念舊的。
再則,那魏凝兒是皇後身邊的人,真的出事了,就讓皇後去頭疼吧。
想到此,貴妃故作憤恨道:“你說的有理,那個賤人必須除了,本宮決不允許任何人爬到本宮頭上來,本宮須得想一個好法子才成啊!”
“是啊,娘娘!”拂柳恭聲道,心中卻道,貴妃娘娘果真上鉤了,以她對貴妃的了解便知貴妃不會善罷甘休的。
“拂柳,你可有好的法子?”貴妃看著她微微蹙眉道。
“這……奴婢倒是有一個法子!”
“你說與本宮聽聽!”貴妃有些動容了。
“娘娘,奴婢有個法子能一箭雙雕,不僅可以除了魏凝兒那個小賤人,還能讓娘娘您登上後位寶座!”拂柳在貴妃耳邊低聲道。
貴妃聞言猛的一滯,原本想等著看熱鬨的她,此時心中不能平靜了。
“說下去!”貴妃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奴婢記得,二阿哥死後,皇後娘娘悲痛欲絕,躺在床上整整一年,身子才有了起色,卻也落下了心絞痛的病根,而公主失蹤之後,皇後娘娘又犯病了,娘娘您昨夜奉旨去侍疾,必然有所知了!”拂柳神色間有些凝重的說道。
“是……本宮瞧著她痛苦萬分,連氣兒都快喘不過來了!”貴妃微微頷首道。
“若是……皇後娘娘再次承受這樣的痛苦,指不定便會……”拂柳說到此微微一頓。
貴妃自然會意,眼神閃爍不定,半響才笑道:“拂柳,日後在本宮麵前不必自稱奴婢,免得旁人聽了還以為本宮欺負你,夜深了,你且回去歇著吧,來日本宮再與你從長計議,本宮方才所說之事,定然算數,你既是本宮身邊出去的人,本宮自當扶持你!”貴妃麵露困意道。
“是,嬪妾告退了!”拂柳一時也不知貴妃心中到底有何打算,要說服貴妃,必然要投其所好,貴妃隻有兩個心願,其一是生一個皇子,這其二便是坐上皇後的寶座。
拂柳相信隻要給貴妃一些時日,她便會有所決定的,此時她也不敢再多言,便退下了。
拂柳剛剛出去,貴妃便召來馮清州,在他耳邊低聲道:“去給本宮跟著她!”
“是!”馮清州應了一聲便跟了出去,約莫兩刻鐘之後,才匆匆回來複命了。
“娘娘,林答應去了嘉妃娘娘那兒!”
“哼……她跟在本宮身邊多年,知道的太多了,還想踩著本宮往上爬,真是癡心妄想,本宮留她不得!”貴妃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而此時,嘉妃的寢殿中,拂柳正笑著看向嘉妃,相信她方才那番話,足以讓嘉妃動容了。
嘉妃看著拂柳,臉色有些發白,手也微微顫抖,半響才平靜下來,沉聲道:“林答應,夜深了,你先回去歇著吧,本宮也乏了!”
“娘娘……”拂柳萬萬冇曾想到嘉妃竟然會如此輕描淡寫的打發她。
“梁一鳴,送林答應回去!”嘉妃對著身邊的太監吩咐道。
“是,林答應請!”梁一鳴笑道。
“是,嬪妾告退了!”拂柳心中微微有些不快,她推心置腹,將那麼重要的秘密告訴了嘉妃,冇曾想人家竟毫無反應。
她前腳剛走,嘉妃便癱到了軟榻上。
“娘娘!”嘉妃身邊的管事宮女婉清大驚。
“婉清……原來,本宮生四阿哥時難產竟然是貴妃所為,她為何要如此對本宮?當初在王府,本宮便以她馬首是瞻,從未生過二心,原本,本宮心中還念著是她幫著本宮護住了胎,這才有了四阿哥,對她更是敬重,卻不知,她竟然那樣狠毒,若不是本宮福大命大,挺了過來,早就一屍兩命了!”嘉妃恨聲道。
“娘娘,那個林答應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奴才,卻背叛主子,現如今與貴妃娘娘水火不容,她說的話可不能全信!”婉清勸道。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本宮定會查明此事!”嘉妃沉聲道。
“娘娘您能如此想便好,宮中險惡,四阿哥還年幼,娘娘不得不防啊,林答應有句話說的對,娘娘在貴妃娘們身邊若是不小心謹慎,有朝一日若出了意外,那四阿哥便是貴妃娘娘的兒子了!”婉清很是擔憂的說道。
“本宮何嘗不知,大阿哥大了,又是個有主意的孩子,他定然不會給貴妃當兒子,三阿哥和六阿哥是純妃的心頭肉,純妃雖然腦子不夠使,可皇上就喜歡她那股子傻氣,她如今正受寵,冇人能搶了她的兒子,至於五阿哥,他額娘愉嬪雖然分位不高,也不受寵,可愉嬪性子剛烈,是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之人,貴妃斷然不會去招惹,她眼下就是想打四阿哥的主意,若是本宮有個三長兩短或是犯了大錯,那麼她便能撫養四阿哥了。”嘉妃說到此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越發的擔憂起來。
“娘娘所言極是!”婉清卻不知主子心中到底有何打算。
“本宮自然不能給他人作嫁衣裳,等著瞧吧,總有一日,她會後悔曾經如此對待本宮!”嘉妃冷笑道。
“那林答應那頭?”
“她?跳梁小醜罷了,本宮從未將她放在眼裡,不必搭理她!”嘉妃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