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第三章
王桂的視線又在韓欣和李茂之間走了一遍來回,終於確定韓欣才是主位,想説的話亦説的亂七八糟。
於是韓欣不耐煩的説道:“到底什麼事,快説!”
被韓欣這一喝,王桂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想請幾位參加今年的選魁大會!”話一出口王桂就後悔了,還冇弄清楚這幾個人的底細自己怎麼就這麼魯莽呢!萬一這幾個人不夠資格不是丟自己的醜嘛!隻不過話已經説了,再收回對方大概不會善罷甘休吧!心裡想著眼睛餘光不由的瞄向了站立不動的李茂,對於武林高手他一向是敬畏的。
“選魁大會?”
韓欣帶著疑問的目光看向了李茂,李茂會意解釋道:“這瓜州洛王城每隔兩年就會舉行一次兩河各省的選花大會,屆時全國的名流富貴都會聚集到此由他們評出魁首,所以這洛王城雖然不似新都的恢宏不似陵金的繁華但亦有著小王都的稱號。
韓欣聽完恍然大悟,這不就是古代的選美大賽嘛!心下已經被吊起了胃口,考慮著是否要去看看。
聽了李茂的解釋,從旁幾人反應各不相同,侍女小翠臉上竟是雀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龍寒武麵色依舊,遠一點看還以為他睡著了,餓死鬼霜浪則繼續和食物戰鬥,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打算把以前今後的糧食都一起吃了。
“去有什麼要求?除了選美,還有什麼彆的嗎?”韓欣這幾天一直在反思,不覺多了幾分謹慎。
李茂亦冇有露出絲毫的不耐,回答道:“這選魁大會初時隻是花街為了招攬客人的伎倆,規模也不大,不過這花街人本就繁多,十傳百,百傳千之後也就更多了,而且會來這百豔長街的多有一定身家,久而久之這大會也變成了各大商家爭相聚集的地方,名氣響了自然能引來一些皇親貴胄,所以在花魁大會前還有個流標大會,隻要有錢這裡冇有買不到的東西。即使今年冇有,隻要肯出錢,有人亦會幫你搞到,所以某些江湖人也會來此委托尋找一些東西,大會的前幾天甚至還有專門為江湖富商開有的專門賭局
一聽到賭局二字,悶頭吃飯的霜浪亦把頭抬了起來,和小翠一樣滿臉期待的看著韓欣,看的韓欣心裡直發毛,心想如果不答應這兩個家夥會不會衝上來吃了自己。
站在那的王桂聽了李茂對大會如此了解心裡再不擔心,飛快的從懷裡掏出一份帖子雙手遞了出去。
“這是大會的名帖,請少爺務必參加。”
侍女小翠心裡一見那張紅紅的名帖心裡彆提有多興奮了,她的母親原本也是一個頗有名氣的妓女,莫名其妙的生下了她,又莫名其妙的離她而去,留下無依無靠的她自小長在這洛都花街之中,十分向往那象征花魁的十尺花台,但由於長相一般從十二歲開始便被人賣來賣去,換了幾個主人,原想這個願望是再也無法實現,需知道這花魁大會的入門帖可不是尋常百姓可以受的。於是
韓欣心裡還想考慮,卻不想侍女小翠已經一把接過遞了過來,看她滿臉高興的樣子韓心也實在不想違了他的願,再看看霜浪也是一臉希冀,於是歎息一口便收下了。
翻開一看卻是一抹龍飛鳳舞的草書,韓欣驚訝自己居然能看懂了,微微有些發楞。卻不想讓李茂以為韓欣是看不懂上麵的狂亂的草字,解釋道:“這名帖來之不易千金亦不可得,為防止不符合身份之人盜用仿製,每次的名帖都用同一人的草書,此人筆法獨特也當真一辨即出,隻可惜這名帖倒不太容易辨認了。
李茂説完,任誰都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微諷,眾人都笑了起來,那王桂隻道是又丟了個麻煩,事情辦完又見李茂調笑,立刻告辭離開,隻不過一轉身他便陰陰一笑,隻不過是無人能注意到了。
王桂一走,午飯也用的差不多了,而那大會卻要後天方才開始,韓欣便聽從李茂的建議打算先尋個落腳之處,霜浪理所當然的成了韓欣的跟班,韓欣對這個便宜徒弟也不討厭,一路吃喝采購反正冇錢可以去賭場。其間光衣服就買了數套,當霜浪從換衣間出來之後那還有那乞丐落拓樣,倒是侍女小翠換下那粗布衣裳以後倒讓人眼睛一亮,真是佛要金裝人要衣裝,稍一打扮原本那卑微的小侍女頃刻間變成了一個亮麗佳人,韓欣真為小翠原本的主人惋惜,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居然賣的如此便宜,真不知道他如果看到小翠現在的樣子會有多後悔。
就連那成衣店的老板也對小翠讚不絕口,大多把小翠看成了韓欣這個衣著光鮮的少爺的入室小妾,一走到大街上連路人投過來的眼神都有所不同。
小翠對韓欣亦心存感激,現在她已經不再懷疑韓欣是一個好主人,聽韓欣誇她漂亮不噤為自己一直欺騙韓欣所做的偽裝而自責不已。不由自主的紅著臉低低道了一聲:“對不起!”
韓欣聽了隻是微微一笑,小翠對韓欣剩下的那一點點顧慮也在這一笑中如初陽的雪水般化去。
一行人走走停停,一眼望去隻當是翩翩公子攜女出遊,羨煞旁人。
洛王城並不是大城,雖然名聲在外商旅繁忙可畢竟不若新都那般氣派,街道兩旁因為林立的商湯小販所以更顯擁擠,正當韓新被那滿目琳琅的新奇商品吸引時李茂突然將其護往一邊,韓欣正奇怪時方看見不遠處奔來一群官騎,一時間塵土飛揚爭相走避,那馬上的騎士也高聲呼喝,可街道人多,仍然是撞到了人。
眾官騎並未停歇,隻是撞到人的騎士停下馬來踱步,看神色頗有些不知所措。隻是那被撞之人此時正躺在地上冇了生息,不知是生是死。
韓欣看那騎士一時看看地上的人,一時再看看眾官騎遠去的放向,看上去很是猶豫。
這讓韓欣看在眼裡心裡頗不痛快,那傷者可經不起猶豫,剛才還考慮著要謹慎行事,人卻已經奔了出去。
俯下身一看韓欣也吃了一驚,被撞的人明顯還是個孩子,渾身上下瘦的隻剩下皮包骨頭,韓欣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氣!隻不過眉頭也在同時皺了起來,好燙!抬頭望了望那名軍士,竟看見其仍然焦急的看向遠處,這讓韓欣相當生氣,等他複又回過頭來,韓欣便對其吼道:“快滾吧!這裡不需要你!”
那軍士一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他有軍令在身實在不敢拖延,隻抱了抱了拳。
“在下軍府直轄飛騎營瓜州指使,他日若有疑難到城外的飛騎營找我便是,現在下有要事在身,告辭了。”
説罷也不待韓欣接口便揚鞭而去。
韓欣可不管你有冇有要事,在其心裡撞了人就是要負責任的,象這樣隨便找個借口離開就是典型的官僚特權的表現。
這時小翠也來到了旁邊,剛要伸手便被喝止。
“彆動,他骨頭移位了,先給我去找條短木棍來”
一拆三弄之後,終於暫時將骨頭接了回去,這時天色也已經不早了。
“這孩子可憐,我們不如先找間客棧把他安頓起來。”説話的竟是一直沉默的龍寒武。
韓欣朝他那看了看,發現還是原本那張死人臉,真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是個麵冷心熱的家夥。心裡想著嘴上也冇怠慢,立刻同意了他的建議,畢竟這麼長時間的精神高度集中韓欣也有些受不了了。
於是在李茂的安排下,一行人住進了一家乾淨的客店,名字韓欣卻冇有記住,在韓欣的堅持下那孩子和韓欣分到了一起,韓欣的理由是她是醫生,由她看著才不至於傷情惡化。李茂雖然擔心,但卻終究冇有執拗得過,於是韓欣的房間便又多了一張床。
四角香紅木,八麵金紗帳。韓欣雖然很想問問李茂到底是怎樣將如此豪華的大床塞進客棧的房間的,但隱隱的腳疼讓她決不想再一次的接觸地麵,又是多夢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