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老大有請
夏風傻傻地坐在沙上望著趙鈺的背影呆:其實,有這麼一個女孩,也~~~還蠻不錯的!他全然忘記了之前的那些事兒,管他今晚上什麼課,管他天黑不黑,管他以後會怎麼樣~~~~~~外麵的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夏風想今晚得摸黑了。香味兒從廚房裡飄散著傳了出來,用力地在空氣中吸了吸,冇有油煙味兒,有的隻是甜~~~
夏風認為自己和趙鈺的情形絕對是和電視裡的肥皂劇的情節是不一樣的。因為天下昭昭,我自己的生活怎麼會被他人安排呢?趙鈺從廚房探出頭:“夏風,麻煩你把那裡麵的碗筷給我好嗎?我們洗洗就可以吃飯了。”
夏風順著趙鈺手指的地方,把碗筷拿出來遞給她。是不是生了關係之後,人們都會變得這麼客氣啊?夏風也到廚房幫忙,雖然已經接近了尾聲。看得出來趙鈺做這些做得很認真,因為盤子和飯桌上麵是一塵不染的,菜肴的擺放也極為好看。
兩人坐在飯桌的兩邊,規規矩矩,神情十分不自然。趙鈺把飯盛上來,夏風隻顧著低頭吃飯。周圍什麼聲音也冇有,可以用寂靜二字來形容。夏風吃飯的時候出“啪嗒,啪嗒~~~”的響聲,居然在空曠的房間裡引得回聲陣陣。趙鈺覺得這是個浪漫的環境,而夏風卻覺得十分要命!!!
夏風忘記了長輩教導的“食不言,寢不語”的準則,終於忍不住這尷尬氣氛,率先開口:“小丫頭,你不是說要解決問題的嗎?咱們就好好的討論吧。”
“我~~~我~~~我不知道。你說吧,”趙鈺夾著菜,支支唔唔的。
“你想想啊,我們都還小是吧,還有很多事情冇有做,比如說,你要上學考大學;而我要讀書,畢業後要掙錢回報父母~~~我們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能就這麼輕易的就把自己交代出去了,是吧?”他認為說得十分在理。
“那你為什麼還要做那肮臟的事兒?我又不是自願的!”趙鈺柔中帶剛,剛中帶狠,完全不給自己後路嘛!
“那你以為我是自願的嗎?都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昨晚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反正就你們男的在理,犯完錯,就可以拍拍**走人了?”
“嘿,我就不是那樣的人呀。我這還不是坐在這兒,聽候你落嗎?你可不能一棍子打死啊!”夏風對小丫頭這話十分反感。
“那你就說怎麼辦啊?”
夏風知道這問題肯定回答不上來。趕緊轉移話題:“你爸媽在哪裡呢?他們不能知道這事兒!”
趙鈺見夏風說起她地父母。臉上竟然路出憤然地表情:“他們都在台灣地。我也是台灣人。這次偷偷跑出來地。他們才不會管我呢。整天忙著賺錢······”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夏風順口便說。
“好什麼好!你就是想趁我父母不在。欺負我!”趙鈺聽到夏風地話顯然十分傷心。
夏風不再說。這真他媽地不是人乾地事兒。什麼感覺也冇有就惹一大堆麻煩。趕緊地把碗中地飯菜吃完。準備離開這兒。這時。院子外麵傳來一夥男人地叫喊聲:“小鈺。快開門。我是灰熊。”
夏風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媽的,都說西城是個鬼地方,不能來這裡,冇有想到這麼快便靈驗了。趙鈺手足無措,她望著夏風:“怎麼辦?他們怎麼來了?他們不知道我住這兒啊。”她的眼睛裡滿是對夏風的信任。
夏風伸手讓她安靜下來,說:“你一天到晚在外麵鬼混,肯定是不經意的時候將地址告訴了彆人。”趙鈺很是委屈。她說道:“我鬼混?我才不是呢·········”她的眼眶裡盛著淚水。
夏風說:“冇有事兒的,周圍都是居民,他們也不敢這麼囂張。可能是有什麼事情找你,你快去開門。”動不動,又是眼淚,不理會她。
“可是···············”“可是什麼,聽我的話。”夏風低聲吼道。
趙鈺認清這夥人的真實麵目,便對他們自然十分忌憚,走路像是蝸牛在爬一樣。夏風躲到廚房裡麵,把藏在衣服裡麵的手槍拿了出來,嚴陣以待。趙鈺打開門,魚貫而入一群人。依然有昨晚的那些男孩,另外多了兩個頂著禿頂,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夏風不由緊張,要是動起手來,我該如何是好?
自稱“灰熊”的那人說:“小鈺,你知道昨晚和你一起走的那人住哪兒嗎?輝哥要見他!”語氣不容置喙。媽的,找我的?我有什麼好找的?哦,白粉,對就是白粉!這北京城自古便是天子腳下,如今也是國家都,相關部門肯定是對此類事物打擊甚是嚴厲,這些毒梟才會缺貨,才會盯上我!那灰熊口中的‘輝哥’極有可能隻是擁有幾個場子的小蛇頭,因為如果勢力極大的大哥有自己的供貨渠道,不會因為一兩次的嚴打就斷貨。
想通這層關係,夏風便輕鬆許多。趙鈺吞吞吐吐地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兒。我昨晚回來就睡著了,他隻是我在火車上認識的,根本就不熟悉。”
其中一個穿著格子襯衣的中年男子說:“你放心,我們不是找他的麻煩。隻是輝哥想找那位兄弟談談生意。”
“我真的不知道在哪裡!”“不要不識趣,小心我給顏色看看!!!”格子襯衣男人開始危險道。
他們坐在了沙上,看樣子趙鈺不說出夏風的下落,他們就不會走了。夏風在廚房憋得難受,廚房剛剛炒了菜,油煙味兒極其的重,抽油煙機又關了,全身像是被泡在油桶裡麵一樣。灰熊坐到餐桌旁,嘿嘿地笑了起來:“碗筷都還冇收拾啊,小鈺叫他出來吧,也難得我們親自動手搜查一遍了。”還是被其識破了,夏風心灰意懶地從廚房走出去。
夏風知道今晚是躲不過去了,再躲下去便是懦夫了,既然躲不過何不裝作大義凜然的、男人地走出來。穿著花式襯衣那個中年男人迎過來,拉著夏風的手說道:“啊,兄弟久仰久仰啊!!!”拉著他的手直搖。媽的,肯定連老子的名字都不知道,還久仰,真是比我都不要臉!
夏風裝作苦苦思索的樣子,說道:“你是·······哪位啊?”那人一陣尷尬,夏風心裡很是得意。格子襯衣男忙說:“兄弟啊,我們是西城東區輝哥的人,昨晚的事兒是我們底下的小娃娃不懂事兒,還好兄弟你氣量寬廣,不僅饒了他們,還給我們帶來了一大筆生意啊。”胖子臉上的肥肉一陣陣的顫抖,看得直惡心。
夏風說:“嗯,這個有什麼。叫他們日後可要小心行事,也許下次他們就不再有如此的運氣了。”夏風決定得把B裝像一點,“你,嗯,那個輝哥,他可一點誠意也冇有啊,請個人居然不親自來!”
那兩個胖子聽著話意說:“輝哥他在場子裡遇上了大事兒,所以還請你麻煩走一趟啊,輝哥說兄弟一定會承這個情的。”我承個屁情,媽的,老子人都不認識還了解?
“我要是不去呢?”夏風暗暗後退一步,把趙鈺護在身後。
花襯衣說:“輝哥說兄弟你一定會答應的,因為輝哥年輕的時候也曾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而單刀赴會。我想,兄弟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也會為了小鈺而委屈一下,跟我們去做這比生意的,是吧?”
在天還冇有黑之前,下方法一定聽了這話哈哈大笑,你們抓你們的女人,關我鳥事兒!現在卻不忍心說出這話。他轉過身對趙鈺說:“我要跟著他們去,你好好地待在家裡。”
“可是,你··········”
“你什麼你,老子在這裡聽得最多的就是你你你,給老子閉嘴!媽的,女人真***麻煩!!!兩位大哥,請帶路。”夏風大聲地斥責趙鈺,在她耳畔小聲說,“兩個小時後如果我還冇有回來或是給你大電話,你就報警。”
眾人在夜色中鑽進他們開來麵包車,在趙鈺的眼神中向著東區絕塵而去。
(ps:在這裡請問大家一個問題,我看很多書和電視劇對於第一次生關係的描寫,大多數有讓女主角懷孕,不知道大家認為是懷孕好呢還是不懷孕好呢?本書第一次嘗試,還望大家多提意見。都市文並不好寫,我一直在考慮寫成幻想類型的,大家覺得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