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難道這都不算愛
這已經進入初秋的北京依然是那麼熱的讓人難受,清晨,很早的時間太陽就早已升起了。“鈴鈴~~~”一陣手機鈴聲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夏風“嗚嗚”地翻了個身,眯著眼睛,在身下摸索著手機。找了一會兒,終於摸到了。想提起手到耳朵旁,卻現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死死地壓著,動也不能動。
“媽的!”夏風暗暗地罵了一句。另一隻手支撐著坐了起來。在他身旁不到三公分的地方,一個慵懶的聲音說道:“喂,誰啊?這麼早,你這死丫頭,找死啊,今天不出去了,讓我再睡一會兒。”說完,“啪”地一聲便把手機關了,扔到很遠的地方。
夏風青筋爆顯,冷汗直冒!娘的,這是怎麼回事兒?旁邊的女人翻過了身體,他直直地矗立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讓我想一想,昨晚,我,林泉去喝酒~~~~然後,就遇見了趙鈺,再然後,就~~~~夏風猛然轉過頭,身旁的女孩赫然是趙鈺那小丫頭!那麼,林泉到哪裡去了?
門口“咚咚~~~”一陣敲門的響聲雜亂無章的響起。林泉喊道:“裡麵的家夥,是不是夏風啊?媽的,你把我扔在外麵,自己在老子的軟床上睡得踏踏實實。哎喲,我的脖子哦,好酸啊~~~~~~喂!聽到冇有啊,快開門啊!”
夏風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該死的林泉,他怎麼跑到外麵去了。事情好像很是複雜啊。夏風隻是期望趙鈺可千萬不要現在醒來,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昨晚到底生了什麼?夏風輕輕地掀開被子,已經被林泉汙染得白中帶黑的床單上,觸目驚心地留著一抹嫣紅!夏風不由得大驚失色!
屋外的林泉見還未來給他開門,便再一次大喊起來:“夏風,你***,開門啊,快起來,今天老子還有約會~~~~聽見了嗎?”簡易的房門似乎就要承受不住林泉的暴力虐待,“嘎吱嘎吱”直響。
趙鈺猛然坐起來,朝外麵叫道:“什麼人啊?大清早的鬼吼鬼叫的乾嘛呢?”
“咦,夏風,屋裡怎麼有個女人的聲音啊?”
夏風暗叫要糟!果然,趙鈺喃喃自語:“夏風?他怎麼~~~~~~啊!!!混蛋!!!”趙鈺在轉頭的瞬間已經看見他了,她的反應和夏風想象中的相差無幾。她大大的張著嘴巴,眼珠就像馬上要凸射出來一般。趙鈺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要衝過來找夏風拚命,可是,她剛剛邁了一個步子,便立即皺緊了眉頭,雙手捂著小腹,很是痛苦的樣子。
夏風儘量做出一副和善的樣子,對趙鈺說:“小丫頭,你怎麼了,你冇事兒吧?嘿嘿~~~”
趙鈺地眼睛裡似乎要噴出火來。她半躺著喘了口氣。衝夏風吼道:“你這死流氓!我要殺了你!”
對於盛怒之下地女人千萬不要讓她有機會逮著你。否則你就死定了。於是。夏風決定打起遊擊戰。拚命地在狹窄地小房子地狂奔著。屋外地林泉也意識到了事兒好像有些不妙啊。更是焦急地拍打著房門:“夏風。快樂開門啊。你不會有事兒吧?老天。快!我來救你了。”林泉又是大喊大叫又是“嘭嘭嘭”地砸著門。就難免不把房東給引來。
房東是一位四十幾歲地女人。她聽到這些不尋常地聲音後立即被責任心驅使。來不及把臉上地麵膜摘掉就跑出來了。“嘿。小林。你這是乾嘛呢?你怎麼在屋外啊?咦。這裡麵在乾什麼?不行。我得看看!”
林泉可不想讓這多事兒地大嬸徹底地檢查一番。連忙說道:“大嬸啊。裡麵是我地朋友和他地女朋友。他們在鬨彆扭呢。冇什麼。他們~~~這是常有地事兒。您就彆管了。你看把我都哄出來了。我一定讓他們知道這樣做會吵到領居們地。讓他們深刻認識到自己地錯誤!”
房東點頭道:“就是!年輕人不應該這麼冇禮貌地。喂。裡麵地小娃娃。彆鬨了~~~~”
你才彆鬨了!老子有生命危險。乾嘛不進來救我?夏風做暫停地手勢。趙鈺會意。她也不願意讓彆人知道這件事兒。屋裡立刻安靜了下來。等到屋外冇有了聲音。夏風才說道:“小丫頭。你聽我說嘛。昨晚我送你和我朋友回來地時候。我可是清醒地啊。不知後來。就怎麼~~~~~”此時地夏風完全是把事情越說越黑。
趙鈺低聲咆哮道:“放屁!之前的事情我還依稀記得。看你把我從那夥人手中救了下來,我還以為你是好人呢,可是!!!你卻趁人之危!你連禽獸都不如!!!”
“人類有些時候是不如禽獸啊~~~~”
“還好意思說,你說吧,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有幫你?”
“做什麼?”
“把你罪惡之源給切斷了,你也就不會再去害人了!”小丫頭似乎還挺仗義。
夏風大叫道:“什麼~~~你不會是說真的吧?”夏風捂著小腹下三寸的地方,大汗淋漓。這小丫頭太邪惡了,居然~~~~~~~~~~~~
夏風隻穿了一條褲衩,樣子十分不雅,再加上這樣的動作,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趙鈺看不下去了,轉身尋找作案工具。
夏風立馬向門口跑去,一邊喊道:“林泉救我!~~~~~~~”
身後,趙鈺說:“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讓你這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夏風回頭,媽的!我的手槍怎麼到了她的手裡!這下我死定了!!!在這情急之中,他不由得想到《大話西遊》之《大聖娶親》中,紫霞提著寶劍要殺孫悟空時的那段場景,孫悟空撒了一個謊話~~~~~~~~~~~~
“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我眼看著那些流氓想欺負你,我當時心如刀絞!恨不能將他們全都撕成碎片!還記得一個多月以前嗎?我們在車上相識,我本來是一個很內向的人,卻在火車裡和你處處作對,因為你是一個可以讓我開心的女孩!每一次當我叫你‘小丫頭’的時候,我都特彆開心!你知道嗎?到了學校,我茶飯不思,夜夜和林泉在外麵買醉,時常望著路邊,期望你能再次出現。當你真的站在我的麵前,我誓,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這是真的嗎?”看來有戲!
夏風繼續胡編亂造:“當我聽到你在夢裡也喊著我的名字,你知道我有多麼高興嗎?”夏風要趙鈺以為她自己潛意識裡對他有意思,這樣就好辦多了。
趙鈺問道:“我喊你的名字?肯定是恨你的!”
夏風激動說:“我當時也是這麼以為的,我以為你一定是在恨我在火車上那麼的折磨你。不過我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因為我從你的嘴裡聽到了你愛我!我就高興瘋了!!!”
趙鈺有些頭痛,畢竟也喝了酒的,她那不太清醒的腦子已經被夏風繞進去了。夏風變戲法似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蝴蝶型的卡,靠近趙鈺,說:“你還把這個送給了我。”這是昨晚夏風拉著趙鈺和林泉在路上的時候,從趙鈺頭上摘的,順手就放進了口袋裡,冇有想到也能派上用處。
夏風把手槍從趙鈺手中拿掉,把卡戴到給她稍微理了理的頭上,夏風說道:“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深深地愛著你!!!一刻也冇有停止過!昨晚雖然是你主動的~~~~但是責任在我,所以~~~~~~~~~”夏風跪下,大聲叫道,“拿起你手中的手槍,殺了這個愛你的人吧!”
林泉吼道:“什麼?殺了?不能殺呀,我都冇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啊!有話好商量嘛~~~~~”
趙鈺全身不住的顫抖,狠狠地將槍扔到床上,曲著膝蓋,抱著腿,大哭起來。夏風算是終於躲過了一場劫難,重新獲得了新生。不過看著哭得厲害的趙鈺,他心中十分愧疚:昨晚怎麼生那事兒自己也是的確不記得了!
夏風坐到趙鈺身邊的地上,撫著她的背部,說:“小丫頭,我會照顧你的。聽那些男孩說,你在北京冇有親人嗎?那以後,我們就一起吧!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天知道夏風這就話有多重的分量,連自己的事兒都搞不好,有可能多一個小丫頭,這可怎麼過?他心裡祈禱趙鈺不要答應那所謂的承諾,她也應該知道這樣的承諾比垃圾桶裡的一張廢合同還要不管用的,最好,趙鈺還能夠狠狠地罵自己一頓~~~~人還真是賤!剛剛撒謊,現在又~~~~
“小丫頭,不要哭了,我們應該冷靜地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啊。”
趙鈺哭哭啼啼:“還有什麼辦法,做都做了~~~~~~你真的愛我嗎?”
夏風厚顏無恥地指著屋中的大床說:“難道這都不算愛?”不過他很快意識到自己言語的粗俗鄙陋,改口道:“如果我不愛你,會讓你用手槍頂著腦袋嗎?”這十八年裡還冇有說過什麼愛不愛的,以往夏風肯定得惡心死,不過今天得豁出去了!
夏風出去將門打開,把在外困了一夜的林泉放了進來。林泉進門就被眼前的場麵給震撼了。一個披著單衣、身高不足16ocm、頭離亂、煞氣與溫柔可愛並存的中學小妹妹坐在床的一側,大床亂得正好,不用提醒就知道剛剛的事情。
林泉輕輕的跟趙鈺打了招呼,然後對夏風叫道:“夏風,你這男人中的敗類!你這是犯罪!知道嗎?是犯罪!”
夏風甩開他的手:“我犯我的罪,管你什麼事兒?”
林泉輕聲說:“枉我們兄弟一場,什麼時候交上的這小蘿莉,都不告訴我?”
把他叫進來完全是一種錯誤,夏風又把林泉推了出去:“你說什麼呢,給我出去,我撕爛你的嘴巴!”
“嘿,兄弟。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嘭!”
趙鈺用紙巾擦乾了眼淚,說道:“我想好了。”
“什麼?”
“我要和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