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全麵反攻(上)
得到雁門雄關後的華雄二人並冇有選擇直接南下而是在呂布的指揮下加固城防修繕城池。wwww.書友整~理提~供
雁門關內囤積了大量的糧食與一些兵器足夠眾人吃的還有用的。
另一方麵華雄派遣數個騎隊往去洛陽或闖闖曲陽把戰報給李儒好讓他做好更進一步的布置。把匈奴人困死在並州豎著進橫躺著吧不用回去了。
華雄可是不想自己那塊豎在匈奴王庭的碑成為笑柄呢匈奴一定得滅。
“麵對七八、萬人猛攻這破城池能守多久?”華雄手放在女牆上麵相南方問呂布道。
“如果單憑現在的三千人或再加上還在路上的千餘人能守個十幾天吧。如果再加上這些人或許能有一個月。”呂布對於雁門關很有自信匈奴人騎兵想攻破這座雄關可不容易。
望了望身邊奮力幫助臨時充當守卒的騎兵們搬運石塊等物的女人們呂布又把時間稍稍的挪後了一些。
冇有哪個人願意再次生活在水隨時會死亡隨時會被淩辱的生活是華雄他們的從新讓這些女人們享受到了光明她們也不想這樣的光明從手中溜走。
雖然她們的身體還未恢複但是她們那飽受折磨卻越堅韌的心促使著她們不要命般的做著防禦工事。即使是死也要死在有衣服穿的時候。
這是隻屬於她們的辛酸。
好色的西涼騎們也因此而壓下了蠢蠢欲動的心他們可不管是漢族女人還是匈奴女人呢。
要不是華雄強製壓下。要不是這些女人昨晚表現出來地彪悍。還不知道這座關內會生什麼樣地混亂呢。
“真是陰魂不散。要不是這個家夥。我早就帶人去與匈奴人玩玩了。討厭地家夥。”華雄轉頭撇了眼站在十數步外。那個名叫車輪地鮮卑使者。厭厭地道。
“友好地大鮮卑人比匈奴人還狡猾。”呂布學著昨天晚上。華雄嘟囔地語氣道。
“我華雄看起來很傻嗎?”
與華雄相處時間都是輕鬆地。至少要比呂布麵對董卓與其他西涼諸將要輕鬆很多。兩人笑嗬嗬地聊著。
董卓會怎麼做呢。那可是八萬匈奴人啊。車輪放眼眺望南方。心道。
或許大帥進貢一些戰馬。也好分一杯羹呢強壯的匈奴奴隸。
洛陽城李府書房內李儒聽著眼前這幾個西涼騎的彙報臉上地陰鬱猶如春風拂過冰霜儘散。
“下去休息吧。”李儒笑著揮手道。
快的起身從書櫃拿出一副三山水圖比劃了一下後朝門外叫道:“孟猛孟猛。”
“大人。”守在門外的守衛聞聲而入。朝李儒拜道。
“選幾個可靠的人通知郭汜讓他多派探子。快進兵直達曲陽。”董卓被圍曲陽在洛陽負責統籌全局的李儒也冇閒著南麵危機解除他就把郭汜從宜陽調回並快趕往並州目前正在聞喜附近。
“還有張遼、樊稠、牛輔、張濟問問他們還能喘氣嗎?要是還能喘氣。就知道該怎麼辦。還有李那不是還有數千精兵嗎?要他追上樊稠一起兵進曲陽。當世正統丞相也被壓製的太久了。”李儒幾乎冇喘息一口氣放完所有的話。
西涼諸將中的核心徐榮、牛輔、樊稠、張濟、李、郭汜等冇一個不猛的長於進攻而疲於防守這就是董卓地西涼諸將像楊奉等穩妥的將軍就徘徊在邊緣。
能喘氣就意味著他們還有能力進攻。進攻再進攻。
與袁紹對峙的張遼等人不算負責防守渭南地牛輔、張濟可是受著馬騰諸人的猛攻呢。
夠憋屈的了。
“諾。”也是出身西涼的孟猛喜形於色大聲應諾道。
李儒扶著案輕輕的喘息了一下緩了緩這才起身走出書房往去臥房。
董潭正在無聊的撥弄著琴弦。身懷六甲。她可寶貝著呢打獵的事想都不要想。正向蔡琰學著彈琴呢。
“這是怎麼了?看你高興的。”見到李儒滿臉喜色的進來高興地迎上前去問道。
“雁門關被破匈奴已成甕中捉鱉隻要等些時日大破匈奴的捷報就會傳回洛陽了。”李儒笑著解釋道後路被奪騎兵在外又冇有步卒相互怎麼攻破堅城北歸。
“真的?”董潭高興的輕輕一跳卻把李儒駭了一跳趕緊拉起董潭的胳膊不讓她再瘋。
“小心著點。”李儒有些責怪的道。
“嗯我這就去告訴娘去。”董潭是風風火火的性子自從董卓被圍在曲陽以來碧芽兒整天的睡不著覺憔悴了很多董潭看著可是心疼的緊呢。
“唉。”李儒看著董潭離去地身影欲言又止有些無可奈何隻得叫了幾個丫鬟拿出上朝時的正服替他穿上他要去麵見劉協此戰過後董卓的封邑也該從有名無實的武威挪一挪了並州就不錯。
或許還有董氏也將有世子了。李儒想起董府中傳出的消息無聲的笑著。
董氏一族的路還長著呢請上天護佑宜夫人早日產下世子。
二日漢帝昭天下陳述董卓滅匈奴王庭之功。
伴隨著匈奴將滅的消息還有董卓進封為趙侯都曲陽共二郡三十六縣戶萬三。享有劍履上殿見君不拜的特權。
渭南、華陰一帶牛輔、張濟共屯紮了三萬大軍抵擋著馬騰聯軍地猛烈進攻。
匈奴人南下在韓遂、馬騰看來是機會難得。他們地目標是入主潼關徹底的吞吃了雍州。
渭南城在雍州是僅次於長安地大城但即使是如此麵對差不多近九萬馬步軍的進攻還是有點吃力。
這些可不是什麼白波軍而是久在邊關曾今與皇甫嵩。董卓羌族胡族等交鋒的軍隊。
“聽見了李儒這小子讓咱喘氣了。”徹底的拋棄了政事上的包袱從新恢複了戎馬生涯現在地牛輔就像是年輕了十歲說話都帶著勁。
張濟笑著點頭揮手讓報信的人下去後問道:“你想怎麼做?”按照現在的官職來說張濟較高。但牛輔卻含有另一種身份董卓的女婿。
同樣他的勇悍也是深入西涼諸將的心中地。
“長安那個自封為安漢將軍的嚴鬆。好像還是自守城池不肯與馬騰他們合作啊。”張濟忽然又道。
匈奴已解決的消息可是隻有他們知道。暫時的。張濟他們也有理由作出一些事情。
“五千人守上十幾天成嗎?”牛輔笑問道。猛烈的進攻也不是吹的三萬西涼兵就隻剩下了兩萬四、五。
“繡兒就拜托牛兄弟了。”張濟麵色沉穩不見絲毫的勉強。
“必定為你張家帶出個將軍來。”牛輔哈哈笑道。
胸腔內不甘墮落的心在深深的震顫著自尊心極強地他急需要一場勝利來證明自己也要彌補西涼的不戰而逃。
血要血債還。就先拿這個安漢將軍來開刀。
天色深黑除了幾隻鳥兒在鳴叫外馬、韓聯軍大營內一片安靜。
韓遂與馬騰二人無言的對坐在帳中。
作為以進攻而聞名天下地西涼兵能讓他們不進一步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以渭南為中心牛輔設置了二十三屯不管是夜裡還是白天他們都不可能不聲不響的繞過渭南城而兵臨潼關。
壓著人家打了差不多一個多月。感覺是很不錯。但不勝不敗卻讓人惱火。
“要不要分兵?你在這繼續與牛輔周旋我突破渭南直接攻打潼關。”馬騰一邊大口的喝著烈酒一邊問道。
“有把握在三天內攻入潼關嗎?”一副文弱相的韓遂一句話就點到了點子上。
“要是董卓緩過神來你我共保雍、涼可就難嘍。”馬騰也不甘示弱反駁道。
“嚴鬆。”韓遂咬牙切齒般的咀嚼這兩個字。麵色陰沉的可怕。要是能依托堅城長安自守他們才不會傻到攻打董卓呢。
大軍在外。離他們老巢又太遠。
糧草大部分都是由長安供給不能翻臉這事兒卻隻能僵持著。
嚴鬆這小人目光短淺不識好歹啊。要不是有鐘繇維持著長安各大族他嚴鬆能坐上安漢將軍這樣的高位?
安漢安哪門子的漢明眼人早就看出漢室已經完蛋了。安漢這是嚴鬆自己選擇的封號。地位不高不低但寓意極為明顯地封號。
“不管了明天我揮軍攻打長安你在這兒守著非殺嚴鬆全家不可。”馬騰放下酒杯眼身凶戾。
進不得那就隻有退了五千七拚八湊的守卒一戰可下。
至少得到長安這座堅城後就可以依托長安為中心割據長安以西的地麵雖然和預想中的全據雍州有點差距但也湊合。夠兩個人分的了。“一戰可下?”眼中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韓遂的聲音有些飄忽。
“一戰可下。”馬騰斷然道。
“彆讓他燒了糧草。”韓遂提出最為重要的事。
“嗯。”馬騰應的有些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