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剪除袁氏
賈詡領命後立即返回相府內他所主管的偏院。
偏院內的幾個刀筆小吏才華平平董卓囑咐下的檄文自然就落在了荀攸的手上。
荀攸聽後身子輕輕一顫凝重道:“丞相要誅殺袁…隗?”
賈詡搖了搖頭歎息道:“不止啊造反可是要夷族的。”這聲歎息似乎為了袁隗所歎又似乎為了袁紹所歎。
“公達儘量寫的激烈些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袁隗一家是被袁紹所害袁紹此子不忠也不孝。”歎息過後賈詡鄭重道。
“諾。”儘管應的平靜但荀攸的聲中仍然帶著幾許顫音但是荀攸渾厚的聲音隱去了這幾分顫抖隻是握著筆的右手青筋暴起顯示出他的心中極不平靜。
昔日門庭如市的袁府今日卻冷清如瘟神在世一般威嚴的散著陣陣瘟氣。那些個往日萬分巴結的人們就像是真的在避瘟神一般就算是走路要經過袁府也要抄遠路繞道走。
書房內袁隗頹廢的跪坐在地板上。本黑白相間的頭幾乎全白了不過幾個時辰內似乎耗儘了全部壽命一樣。
“袁紹老夫的好侄兒啊。”想起平日裡對袁紹的百般疼愛甚至於更比之弟弟的嫡子袁術都要來的親近而他回報的卻是這樣一種一種比利劍還要鋒利的武器。袁隗有些咬牙切齒。
橋瑁開頭他袁紹的動作比誰都快似乎等不及想致他這個叔父與死地一樣袁傀恨啊。
他的消息來的比董卓晚一步現在四周皆有西涼兵守衛他就是想偷偷的抱走一絲血脈都冇機會。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祈禱董卓能夠放他不放他全家一條生路。
就像董卓冇殺漢少帝一樣能夠仁慈的放過他全家對仁慈他現在居然可笑的需要一位奸臣的仁慈這讓自詡為漢室臣子的袁隗更加的心力交瘁恍惚如做夢一般。
他堂堂三公重臣居然到了如此落魄連一條路邊的老狗都不如。
窮途末路時人往往會為一些事而後悔他後悔啊。
這時遠處穿來一聲聲喧嘩聲似乎有人硬闖了進來。
“大人一群西涼兵闖進來了。”心腹管家袁覽急促的叫聲響起。
手微微一抖袁隗輕輕的起身理了理早已穿戴妥當的三公正服走出書房。
“大人。”袁覽蒼白著臉輕輕的喚道。
搖了搖頭袁隗把眼睛閉了閉當再睜開時眼中明亮一片再無一分彷徨叫道:“走。”
前院的一處空地上李儒昂然而立身邊如狼似虎的西涼兵分一小隊一小隊的闖入袁府內宅在無數聲哭喊聲中不管是老幼男女還是美婦小姐一律揪了出來。
“李尚書這是何為?”袁隗看著滿地的姬妾子侄臉上一怒舉拳問李儒道。
“送大人歸天。”李儒答得乾淨利落但舉拳俯身拜袁隗間卻又恭敬有禮很是詭異。
“就冇有一絲回轉的餘地?”袁隗有些不甘的問道.
李儒搖了搖頭笑得:“袁大人心裡也該明白的。”
“老夫明白老夫明白啊但禍不及全族……。”袁隗連道了兩聲後這才祈求道。
卻被李儒打斷盯著袁隗眼神漸冷森寒道:“造反者當夷九族但丞相仁慈隻滅你袁氏一族以是寬容何必再行辯解。請袁大人選一條道上路。”
說著揮了揮手讓手下人遞上早已準備好了的東西一麵是一壺酒一麵是一根白綾其意不言而喻。
“老夫要見董卓。”袁隗須皆張張嘴喝道。
這次不用李儒示意幾個西涼兵一起按住袁隗袁隗奮力掙紮嘴裡喊道:“老夫要見董卓老夫要見董卓啊不然他會後………。”
凶悍的西涼兵哪裡會讓他胡言亂語抄起一旁的酒壺就替袁隗灌下。
小會後袁隗終於不再掙紮從嘴角處流出一絲鮮血瞠目死去。
“老爺爹爺爺…。”四處一些婦孺家眷哭喊聲迭起如驚濤駭浪。
“殺。”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李儒麵對上百口人眼都不眨一下。
“諾。”轟然一聲應諾後西涼兵們興奮的挺矛刺向滿院子的綿羊慘叫聲一片。
隨著最後一聲慘叫聲戛然而止後除了西涼兵染血的矛戈上鮮血滴落在石板上以外院子裡靜悄一片。
微微一笑李儒留下一些西涼兵收拾殘局帶著剩餘的一些西涼兵奔赴另一個大臣的府第。
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不僅遍布天下在這洛陽城內影響較大的也有幾家董卓雖然冇下令抄斬但抄家幽禁還是必須的。
………….
南陽乃荊州北方門戶後將軍袁術屯兵於此。
不得不說此時的袁術是位頗有手腕的能人當初隻身逃出洛陽後他一麵安撫南陽官僚一麵派兵打擊四周的黃巾餘孽。不過幾個月裡南陽就呈現出一派平和安寧的景象。
前些日得到橋瑁書信後更是以言語誘惑當地富戶征調奴仆為他所用揚言滅殺董卓後會一一論功封官。
短短的幾天內他的兵馬就達到了兩萬加之南陽乃四戰之地府庫中囤積了大量的兵器得以裝備那些精壯奴仆一時間袁術威波東南。
後將軍府內袁術呆呆的靠在案上心神不寧。
“主公可是擔憂戰事?”主簿閻象從旁問道。
“此戰不過是形式所迫成與敗與我無關隻是有點擔心叔父袁傀公。”袁術先是麵有諷刺而後又擔憂道他本來就冇有打算起兵的隻是袁紹先響應後而後響應者無數身為後將軍他也不得不表態。
“主公放心。袁傀公身為太傅才德威望天下無出左右董賊應不會輕易加害。”閻象安慰道但他心裡卻也是打了個問號。袁氏兄弟如此作為董卓動不動手就不好說了。
“孫堅所部到了冇?”搖了搖頭拋開這些煩緒袁術忽然問道。
“孫文台已經從長沙起兵幾日後就該到了。”閻象一愣後答道。
“傳令揮軍北上屯魯陽。”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