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一朝權操在手,即無法無天(上)
旭日初升朝陽微露那一絲火紅的光芒從遙遠的天際直射整片大地。
德陽殿作為南宮主殿如一柄利劍直指天際散著一股股披靡縱橫之氣。
當年漢光武帝立都於此劃地而建宮闕可能就是看重了這一點如紫氣東來的氣魄。
道路旁。一個個西涼兵持戈而立甲胃擦得透亮煞氣逼人從旁走過似聞到股股的血腥味使人作嘔。
正趕往德陽殿的諸大臣們除了少數幾個能麵色如常外其他或多或少都臉色難看。
有些冇心冇肺的甚至在心裡嘀咕這是怎麼了平常西涼兵看著就夠凶悍了今天怎麼比往常還要氣勢逼人。
人群當中一身正服的丁原帶著呂布靠在袁隗身邊。為了能讓呂布上朝他零時任命呂布為將軍勉強能上朝的那種以防備可能生的意外。
“袁公袁公在下率軍駐紮在城外令侄袁紹駐軍城東此等機會千載難逢當除董卓。”丁原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他們在宮門前相遇丁原在路上細細的分析了形勢幾乎是吐血般竭儘全力的遊說袁隗。
但袁隗卻是不為所動他深諳處事之道現在董卓勢強但盛極而衰他堅信董卓會有衰敗的一天到時他自然能率諸位大臣給他致命的一擊。
現在自然是先明哲保身以圖後為。
“兵禍可能危及聖上建陽休要多言。”照例軟綿綿的頂了一句袁隗小心的觀察了下四周見楊彪等人小心翼翼的把他兩圍在中間這才低聲道:“我與司空等人商議過打算聯名上奏陛下以建陽你為執金吾先留個名義駐紮在洛陽等時機成熟後再圖後。”
執金吾?那是巡視宮外的我駐紮在城外算什麼?丁原心中一惱暗歎世家之人果然都自利袁氏深受皇恩四世而三公今日卻哼。
心裡如此想但丁原也算是頗有城府臉上卻不顯淡淡抱拳道:“如此建陽明日就出返回大營儘力統兵與董卓周旋使其不敢妄動。”
事以至此再留在洛陽也隻會圖添隱患還不如返回城外在形勢上還能稍微製衡一下董卓使他不要太乖戾。
丁原把不滿臧在心底袁隗老狐狸一時也瞧不出來滿意的點了點頭微笑道:“會有機會誅殺董卓的。”頓了頓袁隗抬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德陽殿道:“要是被董卓看到我們如此親近反而不美我先行一步。”說完稍微加快腳步朝隊伍前麵行去。
“父親大人此人麵善而心不誠。”呂布對於所謂太傅可冇半點敬意微微的靠向丁原陰晦的盯著袁隗的背影小聲道。
“奉先禁聲。”丁原一驚看了看四周的大臣們見他們毫無異色這才小心的回口道:“裡應外合是不行了等下了朝再行商議。”
猶豫了下呂布道:“父親大人要是不行我們先率軍回並州等招募了更多的人馬再殺回洛陽如何?”
要殺就殺哪來如此多的拐彎抹角洛陽城的一切都讓呂布趕到不適應他不禁有了去意。
麵色一沉丁原微微斥責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等身為臣子怎麼可以眼看陛下身出刀山火海而不去救?”
呂布想要反駁卻拿不出理由來他身上有草原血統生性桀驁不馴被丁原收為帳下以後雖然受到丁原多年的熏陶但骨子裡的有些東西是改不了的。
丁原的這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他是難以理解的。
說話間兩人已隨著人群步入了德陽殿內丁原是身為刺史身份說高不高卻也不能說低。
他與袁隗、楊彪這些人也算是話不投機自己帶著呂布找了個比較靠前的位置坐下。
不一會後少帝劉辯就在太監的陪伴下緩緩的坐在禦座之上而董卓卻尾隨而至不理會滿殿的大臣徑直坐在少帝的右下位離少帝不過幾步之遙。
雖然心裡憂憤但袁隗還是帶著諸臣見過劉辯。
雖然不是第一次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了但身處其中董卓還是覺得熱血澎湃雖然諸臣隻是跪拜劉辯但他坐在劉辯下手靠的又近說諸臣是跪拜他也不為過。
人生如此真是美哉。董卓心中暗想。
今天的早朝也如往日一般說的不過是什麼地方又鬨民變什麼地方又生了太守反叛又或是什麼少數民族寇略邊關民死傷無數等毫無新意。
聽著聽著董卓不禁為大漢有些悲哀想當年漢武帝是如何雄才數十萬騎兵殺得強大的匈奴人敗退無數裡傳到了今天連一些邊關小族都敢公然劫掠昔日的強漢了。
正在董卓思緒飄飛間司空楊彪出列朝劉辯拜道:“陛下並州刺史丁原文武兼備守牧並州數年邊境安寧其功甚大臣請為執金吾以守衛陛下。”
聽了楊彪的話劉辯本麵色陰沉的臉上立刻撥開雲霧見天明這幾天他身邊跟著的西涼兵多近一倍連母親後太後都不能見上一麵如何讓他不惱?
被董卓困在宮中外麵的情況他不知道但既然楊彪請人家為執金吾為他看門自是有了完全的準備。
“臣附議。“
“臣也附議。”
有人帶頭手底下的人自然是連聲說好。
“準了。”一聲大喝劉辯說的頗有氣概自從董卓進京以來他還是頭一次說的如此痛快。
執金吾啊。看著這些人徒勞的演出董卓冷笑不已執金吾巡視宮外衛尉巡視宮內分工明確他衛尉都冇當多久這些人就想著法而來製衡自己了。那就彆怪我心狠了。
像李儒使了個眼色董卓微微的站起身子不顧滿朝文武的臉色如何蒼白憤怒。
就這麼直直的站著不先朝拜劉辯也不說話。
過了良久董卓這才撇了眼麵色有些青的劉辯語出驚人道:“當今陛下無德無才更是被先皇斥為輕佻無威儀貌不似人君。”
頓了頓董卓加快語道:“而陳留王協卻聰敏過人為天下計卓欲行霍光之事廢劉辯為弘農王改立陳留王為帝諸位以為如何?”
所謂霍光自然是指漢昭帝時那個廢了自己的皇帝後安然的享受一世賢明的霍大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