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洛陽大亂
京都洛陽自從漢光武皇帝定都於此後曆經十一帝曾今繁華也曾腥風血雨過。
自從靈帝駕崩後大將軍殺蹇碩後與十常侍等宦官勢力可謂是勢如水火整個洛陽都在他們的角逐下顫顫抖。
漆黑的夜間隱約可見洛陽城巨大的城郭黑夜望去充滿了寂靜寧和之氣。
不知何時卻有一道火光衝天而起繼而喧嘩之聲大起期間不乏金鐵交鳴的廝殺聲。
火光泛起間隱約見一隊侍者持刀駕著一輛馬車倉皇出了洛陽南皇宮往東而去。
“為大將軍報仇。”一聲聲呼喝聲從皇宮內傳出伴隨著宮人的尖叫與哭泣聲整個大漢國的權力中心似天崩似地裂倉皇不可終日。
“陛下陛下在哪?有誰見到陛下了?”一員身披金甲滿臉肅殺之氣的青年將領手持一柄利劍攔下一個倉皇而逃的太監喝問道。
“將軍饒命我等不知我等不知啊。”許是被此人嚇壞了太監不住的磕頭乞饒。
“哼閹賊。”這將領還待再問他身後一人頗為貌美的將領冷哼一聲一劍當胸衝太監的胸口而出血染一地。
“唉本初也得我問完話再殺殺不遲啊。”曹操無奈的瞅了眼地上已經悄無聲息的宮人道。
“閹賊亂國死不足惜。”袁紹恨恨的道了一聲頓了頓又道:“此地不見陛下我帶甲兵搜尋孟德前往皇太後處護駕。”
說完拍了拍曹操的胸口帶著身後的其中一隊甲兵在黑夜中搜尋大漢國的皇帝。
“唉。”歎了口氣片刻後才喝道:“隨我來。”
帶著重將士曹操麻利的穿過一道道大門來到何太後的寢宮。
此時何後的寢宮不僅宮門大開家具衣物散亂一地曹操心中一驚快步走入其內卻見一位美婦人坐於地上嚶嚶哭泣。
一身華麗的外袍頭上帶著象征著太後冕冠正是當今陛下的生母大漢太後何氏。
“末將西園校尉曹操拜見太後千歲。”曹操連忙伏於地上拜道由於甲胃在身這一拜鐵片的撞擊聲如金鐘相撞煞是清脆。
何後一愣似抓住了最後一顆救命稻草本滿臉迷茫淒婉的臉上立刻喜意十足希翼道:“哀家雖是深宮婦人但也常聽人提起將軍的德操今夜張讓等人謀反挾持了我兒請將軍兵救之。”
“什麼?”心中大驚曹操豁然站起拜了一拜何後麵色肅然道:“太後保重末將這就去搜尋陛下。”
說完也不顧什麼禮儀了匆匆帶著士卒摸著黑與袁紹等人會和。
“什麼孟德是說陛下被張賊所劫持了?”袁紹訝然呼道繼而一怒道:“張賊那廝心狠手辣眼見閹黨全部被誅殺說不定會加害陛下不行我這就去集結大軍搜尋洛陽三十裡之內。”
“等等。”曹操忽然一喝在袁紹滿是不解的眼光中沉思了半響歎道:“大漢不能再亂下去了本初先去請袁隗公召集百官以防陛下有何不測我帶兵去搜尋陛下。”
眼中精芒一閃袁紹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這何進被誅殺漢帝生死未卜。
不管是何進死後留下的權利真空或是另立新帝這其中的條條道道不知道有多少自己怎麼就忘了通知叔父當朝太傅袁隗呢。
向曹操行了一禮袁紹轉身急行而去。
“唉這大漢的光明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滿是憂慮的看了看一片黑暗的天空尚為年輕的曹操怎麼會想像到袁紹心中所思的大逆不道反而滿腔的為漢室擔憂。
何進身死漢帝失蹤宛如晴天霹靂讓本就風雨飄搖的大漢搖搖欲墜。
晨曦微露一夜的廝殺還未過去。
太傅袁隗、司徒楊彪、司空黃婉另計九卿諸大臣正在德陽殿中吵得團團轉一派人以袁隗為主張國不可一日無君少帝失蹤當再則新帝登基以續漢統。
而另一派卻是以司徒楊彪為中郎將盧植等輔之認為少帝還隻是失蹤並冇有死堅決不同。
“先皇屍骨未寒你等就要棄先皇之子另立新帝袁次陰啊袁次陰袁家累世公卿怎麼會出你這個不肖子孫。”同樣是四代顯宦楊彪卻是以剛正不阿聞名於世對於袁隗這種大逆不道的作為不由麵紅耳赤以唇相譏道。
“楊彪。”不管是誰當辱罵時涉及到祖宗時都會覺得心火大起喝了一聲袁隗問道:“你敢肯定陛下冇被張讓所害?要是十天半月冇找到這漢室江山不交給宗親難道交給你、我這些臣子?”
袁紹是另有目的但袁隗卻是以漢臣自居出點也是為了整個大漢安定所考慮楊彪平白說他是袁家不肖子孫怎讓他不怒。
“你。”這句話楊彪可不敢應江山交給臣子?隻要應聲就是夷三族的大罪。隻氣得他胡須一抖一抖說不出話來。
“太傅司徒。”坐在較為靠後的王允先是向兩位當朝重臣禮了一禮道:“現今校尉曹操正率軍搜尋陛下的下落如三日後再無陛下的消息再另立新帝也不遲。”
楊彪與相視一望勉強的點了點頭算是和了稀泥取了王允這中庸之道。
見身為漢室頂梁柱的兩根巨木點頭王允這才憂慮道:“大將軍身前趁邀請外兵進京其他人到好但河東董卓此人卻是麵善心狠不可不防啊。”
“什麼?”楊彪與袁隗同時驚聲道袁隗更是轉頭看向侄子袁紹見袁紹點頭這主意他也有一份。
袁隗這才氣急敗壞道:“屠夫誤國啊。”
這屠夫指的自然就是何進。
何進出身屠戶袁隗等出身累世公卿的大臣生前都不怎麼待見他現在人都死了更不會賣他麵子。
“來人以陛下之名定擬詔書命董將軍駐守河東不可輕動。”袁隗迅的假借皇帝的名義這次對於他的大逆不道楊彪卻是出奇的冇出聲。可見他心中對董卓的忌憚。
而是對跪坐在他附近的中郎將盧植急聲道:“麻煩子乾領西園軍一萬前去阻截董卓如其不從就地擊之。”楊彪語氣之森然簡直視董卓為豺狼。
這時卻見殿外一位甲士急匆匆的走入殿內報道:“前將軍董卓引數千大軍已到洛陽城附近。”
“糟了。”大殿上稍微有點腦袋的人腦中皆閃過這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