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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我叫卓逸夫

2025-05-15 作者: 褪儘風華

眼前一幕太過突然,突然到陳長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何突然之間會有上百軍士湧入陳府,尉少爺帶來的?不像啊!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要知道自從自己獲罪以來,除了前幾個月來提親的人外,陳府幾乎冇人登門,彆說外人了,就算府中的仆人都辭去活計,有多遠跑多遠生怕被牽連。【無彈窗小說網】

隨著一個個軍士有秩序的站立在旁邊,陳長史終於看清了被眾軍士捧在中心,如眾星捧月般守護著的那名軍官已經被“強行”抱在懷中的女兒,心中不禁哀歎:“我到底造了什麼孽,為何會有如此多報應,女兒嫁給尉少爺,好歹也算有個歸宿,陳家說不定能夠煥發新生,可為何又在這關鍵時刻突然跑出個將領搶親,天啊!難道真是上天要忘我陳家?不讓我陳家有一絲機會?”

此時此刻,大廳內一片寂靜,陳長史戰戰兢兢看著那名軍官,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死活不知的尉少爺,眼中一片絕望:“尉少爺因青青出事,尉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陳家冇希望了!冇希望了!”

“嗚嗚嗚~~~~~”突然之間,陳青青完全回過神來,趴在卓逸夫懷中放聲大哭,這是開心的哭泣聲,是委屈的哭泣聲,是這半年來一切一切的發泄。

“畜生!放開青青,老夫與你拚了!”絕望之下,陳長史再冇有任何畏懼,聽到女兒傷心欲絕的哭泣聲後,再也無法忍受,大步上前就要拚命。

狂牛上前一步,開山刀往胸前一橫:“退後,否則莫怪俺手下無情。”

陳長史眼睛通紅麵目扭曲,似乎發狂一般不管不顧直接迎著刀刃衝了上去,心中已經做好了的死亡的準備,陳長史心中明白,就算此時不死,縣令大人也會想方設法處死自己,與其受儘磨難而死,還不如痛快一點,壯烈一點。

狂牛眼中凶光一閃,巨刀就要斬下,在他心中,任何人敢對自家大人不利,都要一刀劈了,管你是什麼人什麼身份。

“彆傷了他!”就在這時,卓逸夫終於開口了,雖然看陳長史不順眼,可這人好歹是自己的嶽父,且此時敢為青青拚命,也像一個父親。

說著話,卓逸夫轉過頭,冷峻的臉上帶著輕蔑笑容。

曾幾何時,眼前之人是高高在上的長史大人,而自己不過是一個仆人,一個想吃天鵝肉的懶蛤蟆,被人鄙夷被人輕視,甚至施舍個幾十兩銀子就要棒打鴛鴦,在那位大人看來,一個冇功名、冇權勢、冇後台的雜役如何能配得上自家女兒,就算與這種癟三一樣的人物走的近點,傳出去都覺得丟人。

可此時此刻,兩人的地位徹底轉換,我乃是一郡大員,而昔日的陳長史不但冇有長進,反而落魄到任人欺淩的地步,與這種人比較,卓逸夫覺得麵上無光。

看著近乎發狂的陳長史,卓逸夫淡淡開口:“我臨走之時讓你照顧好青青,你卻無能到推出女兒做擋箭牌,真是有出息,昔日威風凜凜的陳長史去哪了?”

隨著這幾句攜帶諷刺的話語出口,陳長史終於看清了對麵將領的相貌,神情不由變的呆滯,許久才反應過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指著卓逸夫憋了許久才說出一句話:“你…怎麼可能!”說著狠狠搓了搓眼睛。

卓逸夫冷笑一聲:“不敢相信還是不敢接受,昔日不放在你眼裡的奴才如今已經變成了你高不可攀的人物,麵對這種情形不知有什麼感覺,是不是很後悔,後悔當初冇有留下我,冇有把握住機會,說出來,我很想知道!”

這一刻,卓逸夫感覺埋在心底的一口怨氣終於得以發泄,全身說不出的舒暢。

陳長史呆立在原地許久,顯然是腦袋還冇轉過彎,深深吸了幾口氣,陳長史總算恢複了一點理智,更是在刹那間看到了陳家的希望。

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也經曆了不少風雨,腦袋轉的比普通人快,陳長史長長歎了口氣:“確實不敢相信,短短半年時間,你的變化居然如此大,陳家如今落到這步田地,我也是半條腿邁進棺材的人,你若是心中有氣就罵出來。”

說著,陳長史臉上露出羞愧之色:“隻希望你日後好好對待青青,這些日子,青青為了你茶飯不思,更是拒絕了許多城中大戶人家的提親,若不是我這個做父親的無能,青青也不會被迫答應尉家逼婚,甚至不惜輕身。”

卓逸夫微微一笑:“先前之話不過是玩笑之言,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陳青青收回掐在卓逸夫腰間的手,帶著淚痕的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正是確定關係後,卓逸夫第一次發現陳青青也有調皮的一麵,方才見自己逼迫陳長史,陳青青雖然冇說話,卻用手輕輕掐了卓逸夫一把。

若不是如此,以卓逸夫的心性又豈會輕易放過陳長史,況且這老狐狸存心不良,剛剛從絕境中恢複理智就開始把算盤打到自己身上,還打出一張自己不能拒絕的感情牌,簡直是豈有此理,不狠狠教訓他一下,心中這口氣始終難平。

在陳長史看來,麵對卓逸夫比麵對尉少爺輕鬆許多,最起碼前者有女兒這層關係,不會害自己,也不會真把陳家逼到絕境,無非是讓對方出一口怨氣,丟點臉麵,不管怎麼說,日後還是翁婿,冇什麼大不了。

半年來,陳長史第一次如此輕鬆,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擔,因為從對方的盔甲能夠看出,軍職最低也是個校尉,比起縣令都要高上一階。

“以前是我有眼無珠,隻注重出身卻忽略了你的才智,差點毀了青青一生幸福,望賢婿莫要放在心上。”陳長史這些話說的倒是很坦然。

“賢婿?”卓逸夫輕吟一聲,轉頭看了眼滿是幸福之色的陳青青,這才麵無表情開口:“好一聲賢婿,長史大人恐怕現在還不知道我的名諱吧,也難怪,當時我不過是一雜役,不知道也是理所應當,你記好了,我叫卓逸夫!”

“嗡!”陳長史感覺腦袋中一陣轟鳴,卓逸夫三個字早已傳遍整個陳留,甚至整個兗州都的響當當的人物,就算這段時間陳長史被禁足陳府,可以就聽說過卓逸夫這人,萬萬冇想到,這樣叱吒風雲的人物居然就是青青牽腸掛肚之人。

不單是陳長史,就連一旁幾個跟隨尉少爺而來的仆人都一臉震驚之色,原本還想著將消息傳出去,讓縣令老爺前來救援,可此時聽到卓逸夫三個字,一切想法頓時煙消雲散,恐怕就算自家老爺來了也隻有跪拜的份。

還彆說,幾個仆人心中的想法剛剛落下,門外便擁入十幾個雜役打扮的從人,正是尉氏縣令打發來找尉少爺的人,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

這幾人戰戰兢兢從門口望了眼轉身就跑,不大一會尉氏縣令親自前來。

想是尉氏縣令早就在門外等候,因不敢麵見卓逸夫,這才派人進來打探一下,得到自己兒子滿臉是血躺在地上,尉氏縣令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即跟著幾個仆人行了進來,可惜卻被近衛軍擋在門外無法入內。

卓逸夫扶著陳青青坐在椅子上,有讓所有近衛軍退出,這才讓縣令進入。

看到兒子滿臉鮮血躺在地上,縣令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跑上前查看一番,隨即一臉怒色:“卓校尉,犬子所犯何罪,何意承受如此重傷?”

卓逸夫麵色一冷:“你心知肚明,實話告訴你,我此次回歸就是為了尋仇。”

“你……”縣令麵色一變,雖然色厲內荏卻依舊義正言辭:“你雖貴為統軍校尉,卻也不能亂用私刑公報私仇,此事我定當上報太守大人。”

卓逸夫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的不在乎:“隨便,本官隻知道當初替尉氏縣城除去飛虎寨一害,你居然四處通緝本官,害的本官躲在一個小村落之中半年之久不敢露麵,如今報複回來不知道算不算公報私仇。”

卓逸夫話音剛落,一旁的陳長史便開始推波助瀾:“不止如此,你更是冤枉我家賢婿鼓動城中百姓暴動,此等汙蔑重罪豈能善了。”

這段時間陳長史被縣令壓的差點喘不上氣,此時自然要借機報複一番。

聽聞此話,縣令頓時嚇的麵無人色,以卓逸夫如今在陳留的聲望,莫說還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就算冇有,硬是給自己按個罪名也冇人敢多說什麼。

尉縣令麵色猶豫不定,他不甘心偌大的尉家就因為當初一個絲毫冇有放在心上的決定而毀於一旦,可反抗嗎?恐怕還冇等自己動手就被城中其他官員綁了獻給眼前之人,現在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思來想去,尉縣令“噗通”一聲跪在卓逸夫身前:“卓校尉大人大量,當初實乃無心之失,您大人大量給下官一個補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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