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曹洪大敗3【求收藏,求推薦!
此時此刻,曹洪夏侯惇兩人已經各自帶領著一千兵馬趕到野坡附近,兩軍彼此相距不足五裡,蕭殺氣息彌漫全場,整個場麵凝重異常。【全文字閱讀】
不過因為浚儀三縣先一步到達,早已選擇最有利的地形安營紮寨嚴密防守起來,且讓曹洪夏侯惇兩人疑惑的是,這三縣兵馬雖然打著剿除叛亂的旗號,卻始終不曾出兵迎敵,隻是嚴正以待,做足了防守姿態。
“元讓,賊兵嚴守不出,如若冒然進攻我軍恐怕損失不小。”看著對麵紮出一裡多得聯營,曹洪不由皺起眉頭。這營寨前方布滿了拒馬樁與陷馬坑,更是短時間內在外圍墊起一丈多高的厚厚土牆,占據了絕對地利優勢,在人數不占優勢的情況下,如果硬攻,就算能將亂軍剿滅損失同樣不可估量。
夏侯惇怒目圓睜拳頭握的啪啪直響:“這幫叛軍,敢大著膽子前來,此時卻縮著腦袋躲起來,難不成膽子都被狗吃了,都他奶奶是些軟骨頭!”
同時曹洪也有些著急,出行前在兄長麵前可是大包大攬,說隻需五百人便能剿滅亂軍,可現在足足翻了四倍,帶領兩千人馬卻隻能束手無策,這要是傳回去還不被那走了狗屎運的賤民恥笑?一想到那張假仁假義的麵孔,曹洪就有一種暴走的趨勢,尤其上次在眾多手下麵前居然讓自己跪倒在地,這種屈辱如何能夠忍受:“該死的賤民!我曹洪定要拿下亂軍,給兄長證明,我等的勇猛絕不是那賤民幾句紙上談兵的話語能夠比擬,隻有我等才能助兄長成就大業。”
聽了曹洪怒氣橫生的咒罵,夏侯惇幾乎把一口鋼牙咬碎,對於卓逸夫的怨恨絲毫不再曹洪之下,兩人遇到一起真可謂是誌同道合:“子廉罵的好,那卓逸夫確實是走了狗屎運的賤民,想我兄弟拚死拚活打下陳留,那賤民不過是動了動嘴皮子卻白白混了個校尉,可我兄弟到現在卻冇有一官半職,真是氣煞我也!這次剿滅亂軍就是證明的好機會,定要讓兄長看清那賤民的真麵目。”
“昨日那賤民聽到亂軍前來,嚇的唧唧歪歪囉嗦一通,動動嘴皮子能說死亂軍不成?兄長被那賤民誤導,我等便要證明給兄長看,我等的勇武勝那賤民千倍萬倍!”曹洪握起拳頭,怒聲大喝:“來人,給老子前去敵營討戰,若是還不出寨迎戰,便弄上幾盞大鼓叫罵,全軍準備,半個時辰後全軍衝擊!”
命令一下,立即上前數十個小校齊聲大喊討戰。
不出卓逸夫所料,曹洪夏侯惇貪功心切,果然準備強攻。
而在三縣聯營大帳中,從陳留連夜逃離的五大士族一個不缺全部聚齊。
阮家的老太爺年邁體衰,所以此次代表阮家前來的便是前任門下督賊曹阮雄,聽著外麵轟隆隆的討戰聲,阮雄冷笑一聲:“不過是秋後螞蚱,趁著還有還有命在,儘情蹦躂吧,遲了便再冇有任何機會。”
“哈哈哈哈!不錯,濟陰一方已經派遣三千先頭部隊趕來,想必再有兩個時辰便能趕到,到時我等前後夾擊,必能將曹賊這兩千人馬儘數剿滅,隨後我等再與另外三千人回合,那時便有足足八千人,此消彼長下,曹賊所剩兵馬不過三千,到時你我大軍激進,必定能一舉蕩平陳留。”說話之人乃是呂家家主。
“多虧軟老太爺想出妙計聯合濟陰一方,否則等那曹賊站穩腳跟,我等隻能亡命其他郡縣,雖然此戰勝利後,陳留要歸屬濟陰,不過這種太守更替之事對於我等士族卻無多大關係,若不是當初宴會上與曹賊交惡,也不必多此一舉。”
“哼哼!也怪那曹賊不知輕重,居然敢得罪我等眾多士族,此乃與自殺無異,若是當日曹賊冇有攻打我等府邸,而是獻上厚禮好言相商,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可惜!我等在陳留紮根百年,根基之深豈是他一個外來之人所知,整個陳留遍布我等眼線,待到大軍前往,自會有人為我等開啟城門。”
雖然大戰在即,但再坐之人卻冇有絲毫緊張,反而言辭輕鬆愜意好像那陳留如探囊取物,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就算外麵的陳留軍進攻,依照布置起來的防禦攻勢,嚴守兩個時辰不成問題,隻要等到濟陰大軍趕到,陳留軍兩千人馬彈指即滅,甚至一路橫掃,斷後的曹仁一千大軍同樣隻有毀滅一途。
轉眼間,討戰之聲叫喊了半個多時辰,幾十個小校嗓子都喊啞了,可浚儀三縣人馬始終不見動靜,夏侯惇本來就是脾氣暴躁之人,見到這幅場麵哪裡還能忍受的住,戰馬一聲嘶鳴,挺著長槍便衝殺上去。
隨著夏侯惇衝擊,身後軍士跟隨而上,刹那間喊殺之聲如洪水暴發響徹四周。
“嗚嗚~~~~砰砰!”就在夏侯惇大軍衝擊進入三十丈內時,聯營內旗幟晃動,金鼓之聲大作,一排軍士從土牆內露出頭,一支支箭矢如雨點般落下。
無數箭矢帶著強烈的穿透力劈頭蓋臉落入陳留大軍中,頓時血光迸濺,無數人慘嚎著倒地,一支支箭矢無情刺入皮肉之中,甚至有些倒黴之人被箭矢直接穿透刺入眼眶,從腦後刺出,場麵充滿了血腥與殘酷。
僅僅一波箭雨落下,陳留軍便損失超過兩百人,相當於十分之一的大軍失去戰鬥力,這種損失是陳留軍所不能承受的,看到身邊之人一個個倒下,夏侯惇與曹洪各個眼睛發紅,如發瘋般瘋狂衝擊而上。
“嗡嗡嗡!!!!!”當陳留軍衝擊進入二十丈的時候,又是一波箭雨落下,這次傷亡更大,因為距離接近,箭矢攻擊準確性高了許多,威力同樣提升不少。
麵對雨點般的箭矢,從未經曆過如此戰陣的陳留軍終於崩潰了,一個個不顧將領鞭策轉身就跑,看著不遠處同伴的屍體,臉上儘是惶恐之色。
這些軍士平日裡受的都是民兵訓練,嚴厲殘酷方麵遠遠小於正規軍,況且這也是第一次與正規軍正麵搏殺,許多不足之處立即顯現出來,比如心理承受能力,看著大量同伴死亡已經不戰自潰,實戰技巧方麵頭同樣落下一截,如果剛才敵軍放箭之時,這些軍士能夠彼此保持一段距離,損失絕對會大大降低,可惜,麵對箭雨,所有人都慌了,不顧一切想要躲開,如此一來,不但隊形散亂一團,彼此擁擠,原本不該中箭之人也被擠到了箭頭上。
而且夏侯惇曹洪雖然勇猛,但連續兩次傷亡已經無法給手下軍士帶來信心,軍隊士氣一散,整個軍隊也就敗退了,每個人帶著慌亂恐懼之心隻想著後退、保命,一人退便千軍退,兵敗如山倒,以此來形容陳留郡最適合不過。
退至遠處,曹洪夏侯惇麵色發青,額頭青筋暴露,尤其是曹洪,看著不遠處半坐在地上嘴唇發紫全身顫抖,眼中儘是驚恐的幾個軍士,提著大刀怒氣衝衝跑了過去:“軍令如山,凡不守軍紀擅自後退者殺無赦!”
話音剛落,三顆人頭滾落,鮮血噴出老遠。周圍原本就驚嚇過度的軍士差點再次轉身逃跑,一個個畏畏縮縮像避瘟神一樣,曹洪周圍立即清淨一片。
“子廉何意?為何殺我兵丁!”夏侯惇怒目圓睜大喝出聲。
曹洪雖然怒極,但理智依然存在,身為主帥遏製軍中惶恐情緒最為關鍵,否則一旦敵軍趁勝追擊,自家軍隊隻有毀滅一途。
況且曹洪與曹仁從小玩到大,耳濡目染下自然懂得了許多治軍之道,聽到夏侯惇質問,曹洪怒氣不減:“兩軍交戰,士氣乃是關鍵,這幾人擅自後退擾亂軍心,不殺難以證軍規。”說到這裡,曹洪目光一轉:“所有人聽著!此次這三人不顧軍令擅自後退,最該萬死。至今日起,膽敢擅自後退者,以此為例。”
夏侯惇怔在原地,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環顧四周眼中露出沉思。這批軍士中有自己一半人馬,各個麵色發白兩腿不住打飄,再看剩下之人,雖然麵露恐懼,可稍微休整依舊可以一戰,僅從這一點便能看出,兩股人馬的素質有一段巨大差距。
“或許,某家太過縱容手下!”夏侯惇喃喃自語,卻冇人聽到。
此次衝擊,陳留軍戰死一百三十人,重傷一百多人,兩百多人受了輕傷,經此一役,兩千軍兵損失兩層,原本雄心壯誌的曹洪夏侯惇也被打擊的不輕。
這一休整便是兩個多時辰,好不容易穩定住軍心,曹洪剛準備再次下令進攻。
正在這時,大軍側方響起如雷般轟隆聲,放眼望去,塵土飛揚遮天蔽日,馬蹄聲震的大地不斷顫抖,竟是有一股不知名的大軍向這裡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