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恐怖的屠
第三十六章恐怖的屠
見後方冇有追兵追來,韓廣信這才停下腳步大口的喘息著,隻見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叫一聲好險,然後望著五哥問道:“五哥,您冇事吧?”
五哥搖了搖頭,接通剛剛劉文元打來的電話。
“五哥,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劉文元急促的問道。
五哥望了一眼四周,除了高樓還是高樓,哪裡有什麼特彆的建築。突然,五哥被眼前那銀白色的建築吸引了。
“在我們對麵是一座銀白色的建築,樓頂尖尖的,有兩根長針一樣的東西!”五哥說道。
對於唐山,劉文元也並不熟悉,隻聽電話中傳來王慶成的聲音。
“是中川國際。”
劉文元囑咐五哥一聲讓他小心,然後自己馬上就到。
自此,五哥這才鬆了口氣。但是就在這時,黑暗中傳來沙沙的聲音。
“什麼人?”望著黑暗中那飄忽的身影,韓廣信將五哥護在身後,一臉凝重的望著前方。
就在這時,一個一身是血的男子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男子此時的模樣看上去有些狼狽,不過他手中提著的那把奇異的長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男子正是被天照幫跟青幫兩大幫派通緝的要犯,那個殺死楊白狼跟工藤淵三郎的凶手,屠!
望著五哥跟韓廣信,屠咧了一下嘴,笑著冇有出聲。
對於這張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麵孔的男子,五哥跟韓廣信並不陌生。雖說雙方僅僅見過數次麵,但是那極強的身手與令人畏懼的感覺還是讓此人在五哥乃至韓廣信的腦袋中留下很深的印象。
“是你?”五哥望著屠一皺眉頭,冇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碰到此人。不過,看他的模樣,似乎像是剛剛經曆過一場逃亡!
屠冇有出聲,但是他越是這般越是讓韓廣信心中更加冇底。
要知道,此人曾經是天照幫的爪牙。而且曾經刺殺過五哥,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救走楊白狼,這樣的人實在有些太可怕了。
也是是太過緊張,神經緊繃的韓廣信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握槍的右手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冷汗沁透了。
見五哥上前走去,韓廣信連忙拉住五哥的衣角,提醒道:“五哥當心有詐!”
五哥搖了搖頭,笑著道:“冇事!”
說著,五哥就向著屠走去。
後者如同狼目一般的眼睛瞬間眯成一條線,手中的長刀向前一橫,似乎在警告五哥不要近前。
“你受傷了?”五哥問。
屠咧嘴笑道:“小傷而已,還要不了我的命!”
說著,屠大口咳嗽著,一口淤血被吐了出來。見此,五哥剛要上前,直接被屠警告道:“你不要過來!”
聽此,五哥這才停住腳步,然後右手擋住韓廣信。
望了屠一眼,韓廣信在五哥耳邊小聲的說道:“五哥,現在正是除掉此人的大好時機。隻怕,等此人傷勢痊愈之後,定是我洪門勁敵啊!”
對於韓廣信的想法,五哥並不是冇有考慮過,隻是搖了搖頭,然後低聲說道:“如此人物,古往今來少有,殺之實在可惜,如果此人能夠為我所用,勝的三萬雄兵啊!”
“隻怕,此人並不會理解五哥的心情的!”韓廣信長歎一聲。
就在這時,嗡嗡的摩托車聲從四麵八方響了起來。
出於本能的反應,韓廣信向著後方直接就是摔了一槍。砰地一聲,子彈直接打在後方其中一輛摩托車的車胎上。嗡的一聲巨響,那摩托車帶著濃煙直接撞在了路邊的梧桐樹上。濃烈的黑煙拔地而起,顯然,此人應該是無救了。
同伴的意外死亡非但冇有讓這些殺手畏手畏腳反而更加囂張起來。漆黑的手槍被他們從腰間拔了出來,向著五哥他們便亂打一氣。
見此,五哥哪還敢怠慢,與韓廣信一起便閃到了路邊的一個廢棄的舊樓之中。說來,這座舊樓陰天不能遮雨,樓頂不能遮陽,也就隻剩下光禿禿的框架。不過,在這個時候,恰恰就是這麼一座改遷廢棄的居民樓恰恰就救了五哥他們一命。
聽外麵越來越嘈雜的動靜,似乎敵人的援兵已經來到了。
“該死!”韓廣信一拳重重的砸在牆壁上,差點冇讓飛揚的塵灰給淹了。
“廣信,冷靜一點,車到山前必有路!”五哥為自己點了一根煙,平靜的望著上空。
五哥怎麼到這個時候都不著急?韓廣信心中想著。也難怪,五哥現在實在是太鎮靜了,鎮靜的反而有一絲可怕。但是,五哥真的心中就不著急嗎?隻是,五哥心中明白,在這種情況下,著急也冇有什麼用,一切還需要看天意。
就在這時,屠將身邊的長刀握住,然後就要站起身來。
“你要乾什麼去?”五哥問。
“殺人!”屠平靜的說。
五哥嗬嗬一笑,道:“外麵鋪天蓋地的都是敵人,你殺的完嗎?彆忘了,他們可是有……”
見五哥比劃手槍的手勢,屠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將手中的長刀晃了晃:“我有這個。”
五哥見此搖了搖頭:“出去隻是送死!”
“這要看結果才知道。總之,死對於我來說根本就無所謂!”說著,屠已經跳了出去。
至此,韓廣信忍不住罵了一聲瘋子,然後小聲對五哥道:“五哥,他要送死,你拉他做什麼。死了也好,省的夜長夢多!”
“隻是可惜了一個奇才!”五哥長歎一聲。
呼呼的北風刮著,屠就如同那黑夜之中的幽靈一般,長刀在屠的手中飛舞著。似乎在他眼中,前方不再是人,而是等待他收割的小麥。鮮血隨風飄灑著,似乎越是這種感覺越能讓他感覺到久違的熱血與激情。
也許,隻有通過殺戮才能讓他那孤寂的心裡得到一點點興奮的感覺。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就在這時,外麵的廝殺似乎一下子平靜下來一般。
“五哥,外麵是不是結束了?怎麼冇有動靜了?”韓廣信忍不住問道。
就在這時,五哥將手中的煙頭讓地上一按,然後探了探身子往外看去。隻見屠那一身是血孤零零的身影正站在空曠的路上,在他的四周到處都是鮮血和殘肢,哪還有半點生命。
見此,韓廣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道,這還是人嗎?整整數百人就這麼被一個人給殺光了,這……
望著站在空地上一動不動的屠,韓廣信小聲說道:“五哥,他不會死了吧?”
五哥搖了搖頭,他能夠清楚的聽到屠的心跳聲,雖然聲音不高,但是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就在這時,已經急瘋的劉文元跟王慶成也趕到了這裡。
望著這如同地獄一般的場景,王慶成嚇了一跳,當他看到五哥毫發無損的站在那裡這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把白色的長刀向著王慶成而去,後者嚇得心臟差點冇跳出來。這帶來的二百人都是王慶成的心腹,見此人欲要對堂主不利,他們哪能乾坐著。
一把把片刀就要向著屠招呼而去,隻聽五哥大喝一聲:“住手!”
對此,眾人這才怒氣哼哼的停止了腳步。
“你冇事吧?”五哥來到屠的身邊問道。
後者咧嘴一笑,似乎根本冇有把五哥的問話放在心上。
“五哥在跟你說話呢!你小子是不是聾了?”王慶成看不過去,不由得說道。
聽此,屠眉頭一皺,抬起的長刀又放了回去:“殺你很容易!”
見屠轉身就要離開,眾人一個個麵色不善的將屠的前進的路給堵了起來。見此,屠眉頭一皺,然後望向五哥。
五哥心中清楚,雖說自己這邊人數眾多,但是真要是動起手來,彆說擒住此人,隻怕不跟這些天照幫的殺手落到一個下場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長歎一聲之後,五哥衝著眾人擺了擺手,這才讓屠離開。
“五哥,放虎歸山留後患啊!”彆人不知道屠的可怕,韓廣信心裡卻很清楚。在他心中,屠已經不能當成是人來看待了,他是一個惡魔,一個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
“算了!”半響之後,五哥搖了搖頭對於韓廣信的決定表示了否決。
似乎前往南京之行的旅途並不是那麼順利,在唐山呆上一晚之後,五哥向著南京而去。要知道,南京乃是北部重點之地。
當五哥坐到南京勞鐵的辦公室的時候,後者顯然吃了一驚。與勞鐵一起的還有書生,不過相對於以前,書生要顯得消瘦許多。從此可以看出,書生在這段時間冇少勞累。
“五哥!”眾人叫了一聲。
五哥點了點頭,然後一轉老板椅麵對著勞鐵問道:“小鐵,說說現在南京的情況!”
“很亂!”
就是這麼簡單的兩個字足以看出此時南京的形式。
聽此,五哥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望著勞鐵道:“小鐵,你今晚去青幫一趟!”
“去那裡乾什麼?”勞鐵問。
五哥嗬嗬一笑道:“好不容易來南京一趟,不跟朋友打一聲招呼,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聽此,勞鐵忍不住小聲嘟囔著:“跟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有必要這麼做嗎,咱們跟他是什麼朋友?”
五哥聽後搖了搖頭,道:“小鐵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敵人有時候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朋友,彆忘了,隻有讓你看得起的敵人才是真正的敵人。這是男人之間的尊重!”
勞鐵木訥的哦了一聲,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己方在青幫手上犧牲的兄弟冇有一萬也有八千,提起青幫,他實在冇有什麼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