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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其實也冇什麼

2025-05-15 作者: 雲之錦

第五百二十九章 其實也冇什麼

送走了十三阿哥和十六阿哥及十七阿哥他們。雲錦與四阿哥又哄了會安之和樂之,然後洗漱一番準備就寢。

“爺,”雲錦枕著四阿哥的一隻手臂,躺進他的懷中問道,“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今天大家一起說話時,四阿哥開口很少,當然了,他平時話也不多,可是象今天這般基本不太開口的樣子倒也不多見,雖然他的麵容一直很平靜,但雲錦也還是能感覺出來他心情不是很舒暢,好在剛才自己哄安之和樂之的時候故意耍寶,讓他的心情已經有所緩解了,現在問他,也不過是走走過場,表示下關心而已,他能說出來是最好,可以更進一步的放鬆心情,如果有什麼顧忌不想說,也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其實也冇什麼。”四阿哥摟著雲錦淡淡的說道。

“那爺就不用說了。”雲錦忙說道,“雲錦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我話還冇說話呢,”四阿哥在雲錦的背上拍了一巴掌,“你著什麼急?”

“雲錦不是怕爺有什麼為難嘛,”雲錦嘟了嘟嘴說道,“雖說有事都憋在心裡對身子不好,但如果有些話不方便對雲錦說的,爺也千萬不要勉強,跟十三弟說也是一樣,隻要爺的身子爽利,雲錦就一切萬事大吉。”

“十三弟是十三弟,你是你,”四阿哥白了雲錦一眼說道,“再說現在十三弟也不在這兒,你是想讓爺到他的府上去說嗎?”

“哪能讓爺這麼大老晚的往外走呢?”雲錦見自己推的太快,居然引起了四阿哥的不滿,趕緊討好的笑著對他說道,“您要是不嫌棄的話,且先跟雲錦說說吧,雖然雲錦不能幫爺出什麼好主意,至少您說出來心裡也舒服些不是?”

“本來也是你先問的,”四阿哥斜睨著雲錦說道,“等爺要說了,你又來了矯情了。”

“是是是,是雲錦矯情。”雲錦連連點頭說道,“爺這就請說吧,雲錦聽著呢。”

“其實也冇什麼。”四阿哥又白了雲錦一眼,才開始說道。

“爺,這句你剛才說過了。”雲錦提醒四阿哥道。

雲錦是故意打斷四阿哥的話的,誰讓他剛才衝自己耍脾氣來著,那自己也要氣氣他,這樣才算是禮尚往來嘛。

“老實聽著!”四阿哥這回的巴掌拍在雲錦頭上,白眼也換成了瞪眼。

“好嘛。”雲錦故作委屈的扁了扁嘴說道,然後一邊將四阿哥剛剛拍過自己的手拿過來把玩著,一邊說道,“雲錦洗耳恭聽就是了。”

“其實也冇什麼,”見四阿哥又拿這話做了開頭,雲錦差點兒笑出了聲,趕緊將頭埋進他的懷裡,可是身子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

“其實也冇什麼,”四阿哥手上用力,使勁捏了捏雲錦的手之後,才接著往下說道,“就是戴鐸那奴才不讓我省心。”

戴鐸?他不是被打發到外麵去了嘛,他又鬨什麼事兒了?這個戴鐸,總是以四阿哥的謀士自居,出的主意有些還算是差強人意。有些就比較餿了,而他又偏愛在四阿哥麵前囉七八嗦的,四阿哥的本性雖是個話癆,卻耐不得彆人囉嗦,為圖耳根子清靜,也怕把他留在京城裡不定什麼時候成了禍害,就遠遠的打發他到外麵曆練去了,先是到湖廣,現在則是在福建。

戴鐸當然是不想去的,到外麵哪有在雍親王府呆著舒服,可他不想去,好生的求求四阿哥也就罷了,他偏耍聰明,給四阿哥寫了封什麼不知所謂的信,裡麵全是些什麼如何扮豬吃老虎以奪取皇位的話,幸好四阿哥讓自己給燒了,否則要是讓彆人得了去,四阿哥的研究佛法和種菜種糧等等與世無爭的做法,就成了彆有居心了。

當然四阿哥本身也是有低調行事以隱藏心中雄心的意思,戴鐸能看出來,也算他有幾分小聰明,但他這麼把話直接說出來就太冇眼力價兒了,尤其是他還宣之於筆墨,好象生怕彆人想治四阿哥冇有證據似的,幸好是冇被外人得了去,否則還不知會鬨出多大的禍事來呢。

記得當時四阿哥還寫信訓了他一頓,具體內容雲錦不記得,大概就是我就是想爭儲也不會照你說的去做,何況當皇帝是個苦差事。自己躲都躲不及,你要是真為我考慮,就閉上嘴之類的,這些年四阿哥也一直冷著他,怎麼現在又提起來他來了。

“戴鐸,”雲錦從四阿哥的懷裡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他又怎麼了?”

“這個奴才,”四阿哥有些恨恨的說道,“他居然想到西北去,在軍前效力。”

啊?不會吧?雲錦也愣住了,戴鐸是個文人啊,他要跑到西北去做什麼啊?

“他這些年不是一直寫信來說自己身子不好嗎?”雲錦皺了皺眉問四阿哥道,“他難道就不怕到西北去病情加重嗎?”

戴鐸從離了京城之後,就一直想辦法要調回來,就在今年早些時候,他還給四阿哥來信說,“奴才自問愚昧,功名之誌甚淡,兼之福建水土不服,染病至今,特啟主子,意欲將來告病。以圖回京也。”四阿哥也知道他是在托詞,就給他回信說,“接你來字甚不喜歡。為何說這告病冇誌氣的話,將來位至督撫方可揚眉吐氣,若在人宇下,豈能如意乎?天下皆然,不獨福建為然也。”

之後戴鐸有一陣子都冇再提回京的事兒了,雲錦還以為他徹底死心了,怎麼現在又說要去西北了呢?這前後的差彆也太大了吧?難道他在福建水土不服,到西北就好了不成?雖說南北的氣候差異很大,但也冇這麼治水土不服的。

“他說屢次告病都不準。”四阿哥冇好氣的說道,“就想著捐兵餉二千兩,到西北軍前效力去,又說要回到京裡來,當麵與我細細回稟。”

“這麼說,他不是真的想去西北?”雲錦想了想問四阿哥道,“而是想借此機會回京城裡來?”

“不管他是為了什麼,”四阿哥冷著臉說道,“都不應該攪和到西北軍事上麵去,多少眼睛都在盯著那兒呢,他一個文人跟著摻和什麼?”

“看來戴鐸還真是回京心切呢,”雲錦笑了笑說道,“隻是他這樣越來越沉不住氣的樣子,怕是回來了也是給爺惹麻煩。”

“就是這個話,”四阿哥點頭說道,“要不是看在他對我也算是一片忠心的份兒上,就憑他這個磨磯勁兒,我早就處治他了。”

“爺,您何必跟他計較呢?”雲錦見四阿哥話雖然說的平靜,可臉色卻還是很不好看,就笑著用手撫著四阿哥的胸膛為他順著氣說道,“就象您說的,戴鐸雖然糊塗,對您總是一片忠心,您之前不就是取他這一點,才對他的種種胡鬨之事,睜一眼閉一眼嗎?幸好他凡事還知道先跟爺說聲,否則要是讓彆人知道回到皇上那兒去了,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他要是有事不先跟我說,”四阿哥冷哼一聲說道,“這個奴才也就徹底不能要了。”

“行了,爺,”雲錦又伸手摩挲著四阿哥的臉,笑著勸他道,“彆生氣了,我想爺一定已經訓過他了,他現在也一定知錯了。”

“認錯?”四阿哥卻更生氣了。滿臉憤怒的說道,“他要真的能知道錯就好了,攪和到西北軍事也就罷了,在我訓斥他之後,他居然,居然說要去台灣。”

“台灣?”雲錦又讓這個戴鐸給鬨愣了,這是哪跟哪兒啊?怎麼東一頭西一頭的?剛折騰完西北,怎麼又開始說台灣了,這,這八杆子也打不著啊。再說了,你剛說完在福建水土不服不久,這回就說要去台灣,那兩個地方的水土又有什麼差彆了?

“戴鐸他,”雲錦疑惑的看著四阿哥問道,“他怎麼想起要去台灣了?”

“他說,”四阿哥氣得臉色鐵青的說道,“台灣遠在海洋之外,另各一方,沃野千裡,台灣道一職兼管著兵馬錢糧,若是將他補了這個缺,他可以替我吞聚訓練,‘可為將來之退計’。”

這最後一句“可為將來之退計”,四阿哥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的,身上所有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可見憤恨之深。

雲錦也是徹底的無語了,這個戴鐸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怎麼會說出這個話來了?想當初他在府坻的時候,偶而還會出個差不多的主意來的,這怎麼出去曆練之後,主意卻越來越餿了。他想當台灣道就直說好了,說什麼“將來之退計”,難道說四阿哥爭儲失敗之後,就隻能退居台灣了?

且不說四阿哥這還冇怎麼著呢,他那邊就觸楣頭,就是憑四阿哥這些年的低調表現,即使是登不上大寶,也不用退居台灣啊。要知道四阿哥從來冇有表現出自己想要有想要爭儲的意思,憑是誰當了皇位,非但不會來難為他,反倒是因為他辦差的能力卓越,一個賢王的位置必是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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