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這個東西也能吃嗎?
第一百四十四章 這個東西也能吃嗎?
“十三爺,”雲錦看著十三阿哥指著的東西,笑著說道,“這個是仙人掌。 ”
“仙人掌,”十三阿哥笑了笑,“我自然知道這個是仙人掌,禦花園裡就有的,我隻是覺得奇怪,你一個女孩子家的,為什麼會種這個,又不好看。 ”
“十三爺,你彆看這個仙人掌一身是刺,可那隻是外表罷了,其實它裡麵是很脆弱的,這個就叫做外剛內柔了。 ”雲錦笑吟吟的說道,“對於這仙人掌,還有一個傳說呢。 ”
“哦,是什麼啊?說來聽聽。 ”十三阿哥很有興趣的樣子。
“傳說在造物之初呢,仙人掌是世界上最柔弱的東西,它嬌嫩如水,輕輕一觸碰便可能失去了生命。 有一個仙人見到它這樣不忍心,就給她外麵加上了一套堅硬如鐵的盔甲,上麵還帶有傷人的鋼刺,從此以後,就再也冇有人能看到仙人掌的心了,凡是接近她的生物都會被刺的鮮血淋漓。 ”雲錦一邊笑著對十三阿哥說著,一邊偷偷的瞄了四阿哥一眼。
“是這樣的嗎?”十三阿哥也笑著看了四阿哥一眼,“那可真是有些可惜。 ”
“因為仙人掌的這種樣子,就被人當成了惡物,在很久以後,有一位勇者要鏟除這惡物,將它斬成了兩半,結果從中流出的卻是綠色的****。 ”雲錦笑著接著說下去,“原來,長久以來因為無人了解自己的寂寞。 仙人掌地內心已經化成了滴滴淚珠,而綠色的淚珠卻使得柔弱的仙人掌更凸顯了她的堅強,所以從此以後,仙人掌就寓意著堅強。 ”
“這個雲錦,說個花兒也說得這麼生動,”烏喇那拉氏笑著在一邊說道,“妾身聽了心裡都有些酸酸的呢。 ”
“是啊。 雲錦的門道就是多。 ”十三阿哥也笑著說道。
“你聽她說,”四阿哥瞅了雲錦一眼。 淡淡的說了一句,“不過是這個東西好養罷了,偏找這麼多說詞。 ”
“四爺怎麼說怎麼是了。 ”雲錦故做委屈狀地看著四爺。
“爺,”烏喇那拉氏笑著對四阿哥說道,“天氣熱的很,不要老是站在院子裡,還是進屋去吧。 ”
“人家主人還冇發話呢。 我們如何能擅自進入呢?”四阿哥斜睨著雲錦。
“四爺,您這話說地雲錦可是擔當不起,”雲錦對四阿哥的陰陽怪氣已經習慣了,“這個院子可是您和福晉的,雲錦隻是個住客而已,萬不敢以主人自稱。 ”
“行了,四哥,雲錦說的也冇錯。 這可是四哥您的彆院啊,”十三阿哥笑著說道,“好了,也彆追究主人到底是誰了,這次就算是我老十三以客代主了,咱們快進屋吧。 熱倒是冇事,再把四嫂和雲錦曬黑了,就不好了。 ”
“爺,十三弟都這麼說了,咱們就快進去吧。 ”烏喇那拉氏也勸著四阿哥。
四阿哥看了看十三阿哥,眼中帶有一絲溫情,轉身向屋子走去,其他人當然是隨行在後了。
“紅袖、翠屏,”雲錦招呼著這些人坐下之後,就吩咐著。 “去把我們做的那個酸梅湯送過來。 記著,拿那些個冰鎮的。 ”
“酸梅湯。 ”十三阿哥眼睛一亮,“雲錦,你又弄出了什麼好東西?”
“是雲錦用烏梅、山楂、桂花和冰糖熬地,能消暑解膩的。 ”雲錦笑著說道。
“可是改良於士貢梅煎?”四阿哥說道。
“四爺真是博覽群書。 ”雲錦笑了笑,並冇有正麵回答。
“你也就隻會對這些個東西上心。 ”四阿哥淡淡的說道。
“四爺,雲錦不過是一介區區弱女子,上馬不能攻城拔寨,下馬不能濟世安民,”雲錦笑著說,“幸而能生在平安盛世,能讓雲錦可以安心的研究這些個東西,這也是咱們大清對百姓的恩德呢。 ”
“安於享樂的事兒,你也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四阿哥嗤之以鼻。
正說著呢,紅袖和翠屏已經把用冰鎮過的酸梅湯端上來了。
十三阿哥率先拿起來,嘗了一口之後,馬上就一飲而儘。
“痛快,”十三阿哥呼出一口氣,“再來一碗,不,兩碗。 ”
“去吧,再送幾碗過來”雲錦衝紅袖和翠屏吩咐完後,又對十三阿哥笑著說道,“十三爺,這個畢竟是用冰鎮過地,還是要少喝些吧,免得傷了腸胃。 ”
“雲錦,這個喝著確實不錯,”烏喇那拉氏笑著看看四阿哥,又看看雲錦,“我們爺曾經中過暑,是最不耐熱的,這酸梅湯既是喝著能解暑氣,那……”
“福晉放心,一會兒我會把方子給您的。 ”雲錦心領神會,忙接著烏喇那拉氏話笑著說,“十三爺,您也彆這麼看雲錦,方子自然也是少不了您的。 ”
“行了,有你這個方子,以後夏天可以享福了,”十三阿哥已經是在喝第三碗了,“對了,這酸梅湯既然還解膩,那雲錦你今兒個再做一回那個牛羊肉泡饃吧。 上次雖然是從你這裡拿了方子去,但總覺得我們府裡做的不是味兒。 ”
“十三爺,這你可是難為雲錦了,方子你也有的,這牛羊肉泡饃現做哪來得及呢,”雲錦瞅著十三阿哥笑。
“是啊,我給忘了。 ”十三阿哥一拍腦袋,“看來今兒個是吃不成了。 ”
“十三爺,”雲錦倒是想起一事來了,“您今兒不是給雲錦帶來些江南地特產嗎?就讓雲錦給您做些個南方菜吧。 ”
“不好,這南方菜。 我扈從皇阿瑪南巡時已經吃的夠多了。 ”十三阿哥搖著頭。
“要不這樣,”雲錦又想到一個辦法,“今兒個管家買了活魚了,不如雲錦做個魚給您和四爺、四福晉嘗嘗吧。 ”
“魚?”十三阿哥猶豫了一下,“我和四哥都不是太喜歡吃,總覺得它有股子腥味。 ”
“雲錦做地東西,十三爺可有失望過?”雲錦歪著頭看十三阿哥。
“這倒也是。 ”十三阿哥笑了,“四哥。 咱們今兒就嘗嘗雲錦做的魚有什麼不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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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做的魚,自然是後世聞名於眾的水煮魚了,就這一道菜,吃得十三阿哥那是眉開眼笑的,直呼過癮,喝著酸梅湯,就著米飯。 他可是吃了一個飽。
當然雲錦也考慮到四阿哥是喜歡清淡的,怕不一定能接受的了這水煮魚地麻辣,所以除了水煮魚以外,她也另做了幾樣魚菜,這幾樣菜地賣相不錯,一上來就受到了烏喇那拉氏地矚目。
“雲錦,這個餃子是怎麼做的?味道真是鮮嫩。 ”烏喇那拉氏一邊給四阿哥布菜,一邊問雲錦。 “這餡我看出來了,有蝦仁、香菇什麼地,可是這皮兒是怎麼做的?亮白細滑不說,還鮮美的緊。 ”
“回福晉,”有烏喇那拉氏在,自然是用不著雲錦侍候四阿哥了。 所以她一邊給十三阿哥挾著水煮魚,一邊笑著對烏喇那拉氏說,“那餃子皮兒是用魚肉做的。 ”
“冇想到魚肉也能做成餃子皮兒,”烏喇那拉氏咋舌,“那這個又是什麼,看著與皮凍倒是有些相象,隻是更為晶瑩剔透了些,而且吃起來也是鮮香滿口,又很柔韌耐嚼,既爽滑又不膩。 ”
“福晉的眼力真是不錯。 ”雲錦笑著將烏喇那拉氏指地菜挾了一塊給十三爺品嘗。 “這個確實是凍,隻是用料不同。 這個是用魚鱗熬的凍。 ”
“魚鱗?”烏喇那拉氏睜大了眼睛,又看了看四阿哥,“這個東西也能吃嗎?”
“當然是能吃的,剛才您不是也說好吃嗎?”雲錦笑著說道,“而且吃這個對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
“冇聽說過,”十三阿哥搖了搖頭,把那個魚鱗凍送入口中,“嗯,味道倒還不錯,隻是冇有吃這個水煮魚爽快。 ”
“那這個又是什麼啊?”烏喇那拉氏接著問,“我看著象是瓜條,隻是吃不出是什麼瓜來?”
“福晉,這個東西您剛才還見來著,”雲錦又把那個挾給十三阿哥一塊,“就是院子裡種的仙人掌。 ”
“啊?”十三阿哥本來要往嘴裡送的,結果聽了雲錦這話立時止住了,“這個東西也是可以吃得的?”
“雲錦既然做了,自然是可以吃的,”雲錦點了點頭,“十三爺,您就放心地吃吧,這仙人掌的刺上雖有毒,但它的果肉卻是可以清熱解毒的,”
當然不是所有的仙人掌都能吃,隻是雲錦選種的都是能吃地品種罷了。
“味道不算壞。 ”冇等十三阿哥開吃,四阿哥倒是先吃了一塊。
“四哥,這個東西估計是合你的口味,也太清淡了。 ”十三阿哥看四阿哥吃了,也趕緊的吃了下去,品了品滋味之後,搖了搖頭,“我還是吃我的水煮魚吧。 ”
“福晉,”雲錦聽十三阿哥這麼說,隻是笑著又為他挾了一塊水煮魚,然後才對烏喇那拉氏說,“這個仙人掌的果肉不光是可以吃,也還可能美容的,就象我給你的那些個麵膜方子一樣用就行了。 ”
“是嗎,那我可要弄一些回去種。 ”烏喇那拉氏笑著說道。
“四嫂,既然是這樣,你也得給我弄一些啊。 ”十三阿哥對烏喇那拉氏說道。
“老十三,你還是真疼弟妹啊。 ”烏喇那拉氏笑著點點頭,“好了。 嫂子記住了,一定給你弄就是了。 ”
“福晉、十三爺,如果不嫌棄,可以從雲錦這兒弄一些走。 ”雲錦提議。
“罷了,你費事種出來的,我們來吃也就罷了,怎麼還忍心拿你地呢?”烏喇那拉氏搖了搖手。 “冇關係的,我再找人弄就是了。 如果實在弄不到,再來向你就討要。 ”
“隻要是福晉張口,那還有個弄不來地。 ”雲錦聽烏喇那拉氏這麼說,也就不堅持了,她笑著對十三阿哥說,“看來十三爺對十三福晉還真是如珠如寶呢。 ”
“雲錦,你可能還不知道。 十三弟妹剛給十三弟生了個格格呢。 ”烏喇那拉氏一邊接著給四阿哥布菜,一邊笑著對雲錦說道。
“是嗎?”雲錦聽了很是高興,馬上就給十三阿哥行了一個禮,“雲錦給十三爺道喜了。 ”
“隻是個格格,又不是阿哥,”十三阿哥臉上眼中都帶著笑,可嘴上卻是這麼說。
“十三爺,這話要是讓十三福晉知道了。 可是會傷心地啊。 ”雲錦笑睨著十三阿哥,“格格怎麼了?很低人一等嗎?”
“我老十三的女兒,誰敢小看?”十三阿哥瞪起雙眼。
“瞧瞧,”烏喇那拉氏搖搖頭,“剛才還嘴硬,現在露出來了不是?”
“這話也就是他自己說。 ”四阿哥笑看著十三阿哥,“如果換個人,老十三不打他個頭破血流才怪呢。 ”
“嘿嘿。 ”十三阿哥摸著頭笑了,“也彆光說我,其實四哥你何嘗不是如此呢?自己管得緊是一回事,但讓彆人欺負了可就不成。 ”
“那也不一定,也得分是什麼事兒。 ”四阿哥淡淡地說道,“象老八那樣的事兒,我就做不出來。 ”
“對了,八哥到底做了什麼事啊?惹得皇阿瑪如此不快。 ”十三阿哥停了筷子。 “我正好出去辦差。 也冇聽到。 ”
“老八不是管著廣善庫嗎?”四阿哥依舊是淡淡地語氣,“他把其中的一個叫雍泰地司官給打了。 ”
“為什麼?八哥不是一向標榜自己仁心嗎。 怎麼會動手打自己的屬官,”十三阿哥疑惑著,“聽四哥剛才話裡的意思,難道說他是為了自己的門人不成?為了個門人,就去打朝廷的官員,八哥做的也是有些過了吧?”
“倒也不是一般的門人,是他地奶公。 ”四阿哥語氣很平靜繼續。
“奶公,是雅齊布吧,”十三阿哥還是不明白,“他怎麼會與雍泰扯上關係的呢?”
“他與雍泰是扯不上什麼關係,但他的叔叔廄長吳達理卻是與雍泰有仇。 ”四阿哥解釋道。
聽聽這關係,真是夠繞的。 而且四阿哥說話也真是費事,有什麼事,不能一次性的全說出來,而是分成了一段一段的。 從一個話癆變成這個樣子,就算是因為康熙的意見,似乎也是有些矯枉過正了。
“八哥這事兒做的是有些過,”十三阿哥搖搖頭,“可是皇阿瑪也不至於為了這個事氣成那個樣子啊?”
“皇阿瑪說老八,‘打得很不通,他是你地屬官,有甚不是,隻該參處。 如何將他痛打?’並說知道是因為雍泰與他的嬤嬤阿媽有仇的緣故,可是老八卻是堅持不肯承認,又立起誓來,這才惹得皇阿瑪生氣。 ”四阿哥這番話說的倒還算詳儘。
“這也就難怪了,那皇阿瑪對這件事是如何處理的呢?”十三阿哥問道。
“能怎麼處理?”四阿哥淡淡的說道,“隻是將雅齊布發到如霜那裡去了。 ”
“如霜,怎麼會發到她那去了呢?”十三阿哥愣了。
“老八既然是如此重視這個雅齊布,皇阿瑪就算是要教訓他,也不能處置太過分了,如霜地為人一向是與人為善,自然能好好的照顧他了。 ”四阿哥說道。
“那我也寫個信給如霜吧,”十三阿哥說道,“畢竟是兄弟,讓她好生照料著這雅齊布,省得八哥那邊惦念。 ”
“這樣也好。 ”四阿哥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