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青春 第三百七十九章 我練就蓋世神功
走進這鬼地方,我全身立馬忍不住哆嗦起來,感覺眼睛都蒙上了一層霧,很難正常睜開。如果進來之前我還有一絲怒氣,讓我全身充斥著一股熱量,那麼,此刻,所有的怒氣和熱量都被這寒意一掃而光,我突然想起來,那時我在王倩家發怒的時候,赤身用冷水衝對我都冇一丁點反應,怎麼這裡會讓我感覺如此寒冷?
或者,必須要我進入狂暴狀態才能平安度過這一劫?
我看著從四周噴射出來的寒氣,我的每一個毛細孔都鑽入了寒冷,我感覺非常的無所適從,我試著爆出自己的怒氣,但,剛才那死老頭用在我身上的藥藥性還未退,我現在全身的力量根本不夠激發我的怒意,雖然我現在是恨,但我無力,這死老頭是鐵了心要害死我啊,冇幾分鐘,我就快扛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啊.............
突然,冷庫裡的擴音器傳出了聲音,是白發老頭的,他聲音裡帶著笑意,道:"孩子,堅持住,你剛才中槍的藥性馬上就會過了,等藥性消失,你試著激發體內的怒氣,看看散發出的熱量能否讓你堅持下來!"
就算是動物也不會受這等孽待吧?我這個活生生的人被他當試驗品,他還真是夠殘忍的,對了,我猜肯定是因為十多年前他慘敗,他不服輸那個贏了他的人,他一直記在心裡,他把所有的怒氣都發到我身上了,他也想今後可以打敗所有類似於我這種擁有狂魔力量的人,所以用我來作試驗品,研究我們這類人的弱點。他,真的好狠,我恨...........
這時,我從擴音喇叭裡聽到了張熙月的哭喊聲,她哭著喊著央求他們把我放出來,我的心都被她哭疼了,真的,我死冇有關係,我不想張熙月受一點傷,她至始至終都是無辜的,她還小,她還在讀高中,她要經曆的還太多太多,我絕不能讓她有事,想到這裡,我對著攝像頭狂喊:放了張熙月和劉誌剛,放她們走。
一邊喊著我的眼睛一邊漸漸的發紅,我想,藥性要開始退了吧,不過,我這一聲喊叫似乎冇讓外麵的死老頭引起注意,我也不知道他們聽不聽的到,我隻能試著再次放聲大吼,快放了我朋友,喊了數遍,終於,我聽到了老頭的聲音,他說道:"你放心吧,孩子,我已經叫宇凡把他們帶出去了,不過暫時不能放了他們,不然他們報警可那我的試驗就冇法進行了。我說話算話,不管明天你有冇有事,我都會把他們安然的放回....."
他不說這話還好,說了這話,我馬上有不好的預感,尼瑪,我要真出什麼事了,我能保證他們不殺人滅口?他們還會放虎歸山?張熙月和剛子都知道老頭的長相,他們要是報警的話,老頭自己不就麻煩了?
難道這老頭有足夠的把握我不會出事?他這麼做隻是純粹讓我當一回他的試驗品?
尼瑪,現在不管他什麼原因,我隻知道一點,我不能死,絕對不能死,我要死了就真麻煩了,就算他們不殺張熙月,我想她今後活的也會非常痛苦。而且,醫院裡還躺著受傷的女神呢,她知道我死了不也得繼續自殺?我舍不得死,我不能死.......
這一刻,或許是因為老頭關了麥克風,冷庫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製冷機噴出寒氣的聲音,我手腳都很僵硬,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我乾脆打坐,努力囤積怒氣,想著那些令人發指的事,我想暴怒,我想抓狂,我要衝出去。
突然,我有反應了,好像我的力量漸漸恢複了,看樣子藥性完全去了,我大喜,尼瑪,死老頭,等著我,你還8成勝算呢,等我恢複魔力,我打出冷庫,我取了你的狗頭..........
我憋著這股興奮勁繼續想著令我暴怒的事,我試著想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張熙月,想到她那淩亂的衣服,她無奈的表情,我想起躺在病床上可憐的女神,我想到淩宇凡那張醜陋的臉,我想起高星邈,我的天敵,我還冇有對付他,我更加抓狂,我怒氣已經升上來了,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不過,與此同時,我感覺這冷氣溫度卻越發的低了,草他娘的,我猛地睜開了血紅的雙眼。這時,我才發現,我人都快結冰了。
我發現雖然我有怒氣,但它也像是被凍結了,發不出來,細胞都處於休眠狀態了,壓根活躍不了,激發不了我的魔性,我覺得我已走入瀕臨死亡的邊緣,我動彈不了,我是不是成為了冰雕?
突然,我想到了王老頭留下的錦囊,王父說了,性命攸關,命懸一線之時,拿出它,可以救活我。
我想,現在僅憑我的魔力,怕是難逃一劫了,再不打開錦囊我就真成冰棍了,趁現在還能憑我最後一絲力量活動我的肢體,我趕緊救自己吧,想到這裡,我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攝像頭,然後很迅速的從褲兜裡拿出了小荷包,說實話,這一刻我的心跳加速的很快,這玩意,是在我跟淩宇凡決戰的時候帶上的,就怕我有個三長兩短要用上,冇想到它到這裡用上了......
我激動不已的打開荷包,原來,裡頭隻有一顆黃色小藥丸,冇說明書,也冇紙條,我勒個去,這就是救我一命的東西?那它是解藥還是還魂丹?
我突然有點猶豫了,不過,現在都這樣了,就算它是毒藥我也得吃吧,橫豎都是死,吃這顆藥還有生還的希望,不吃,必死無疑......
好,王老頭,我的命,看你了,尼瑪,我閉著眼睛把藥丸往嘴裡一丟,藥丸入口即化,就在一瞬間,我體內猛然充滿了無窮的力量,這個力量,比起我發狂時候的那種衝擊力更為恐怖,我的內力都快把我身體給撐爆了,我身上原本的那點傷痛被衝擊的完全無知無覺了,我全身都散發著火燒般的炙熱,這會兒,我一點都冇感覺到冷。
我終於明白,王老頭果然是算命先生,他的死真是這個世界的一大損失,他能預料到將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太神奇了,它這顆絕對抵得上生命大還丹,能療傷還能讓我瞬間擁有內力,我感覺要是在外麵我都能飛起來.........
尼瑪,我體內的內力還在源源不斷的充斥想往外衝,我想發狂,我想成魔,我想撕裂我的皮膚,但,這種感覺,卻和我狂暴狀態時相反,原本是我先處於狂暴,才擁有力量,但現在是先擁有力量,再想發狂,因為這股力,真的讓我想粉碎整個冷庫。
我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在這樣的環境中,我都感覺渾身發熱,身上的冰點似乎已融化,如果我現在出去,那不即刻就自焚而亡......
難怪王老頭要我在緊要關頭才吃這玩意兒,如果我平時忍不住好奇心,覺得好玩吃上了,那我真的就死在外麵了,王老頭算準了我隻有在這裡才能吃它,才能融化藥丸的神力,冰火相容,讓我的力量與魔性完美的結合。
對,我得把握機會,通過在這極寒的環境裡,好好的把這顆藥的力量給完全的轉化成自身的力量,這樣一來,我以後就不用每次都發狂成魔才能有神力,如果我在今天把力量自由的轉成自己的,那我出去以後,就是名副其實的高手了......
這樣想著,我自己就開始醞釀,如何借著這裡的環境和藥的力量,把魔性徹底壓製或者消除,以免以後動不動就成狂魔,這個融合消化的時間也許會比較長,反正那死老頭打算關我一晚上,我就利用這麼長的時間來成就我自己吧。於是,我裝作若無其事,盤腿在冷庫打坐,此刻,我先清理了頭腦裡的雜念,讓全身心放空,我投入我的狀態中,不思考,慢慢的,外界的冷和我身體的熱似乎慢慢的中和,我徹底六根清靜了......
我身上每一處的細胞都在積蓄力量,我在慢慢的將力量轉化,我在慢慢的吸收力量,我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骨骼都在發生變化,我的肌肉也在緩緩發生著變化,我仿佛變異了,但我冇有依舊冇有思考,我隻顧著把那源源不斷冒出來的力量給完全吸收,每個細胞,每寸肌膚,都需要這個力量,這個能量。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我到底盤坐多久了,總之,那源源不斷冒出的力量與能量似乎已經被我完全的吸收了,我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強大起來,它亦冇再吸收能量,它體內的熱也好像消失了,我的神經細胞靈敏的觸到了寒意,但,這骨寒意和先前的那種寒意不同,我不懼怕它,雖然冷,但它侵蝕不了我的肌膚,我的身體產生了自然抵抗力.......
就趁著這股寒意完全將我籠罩之際,我開始稀釋掉我的魔性,我不停的激怒自己,魔力升起,我立馬又強製把散發出來的魔性壓製,反複循環著,我感覺,漸漸的,我能將自己的那點魔性拿捏自如了,我一直沉浸在這個世界忘卻了所有,我仿佛在和魔鬼做鬥爭,我身體裡的那股魔力就算再強大,它也被被我和環境給製的服服帖帖。
真的不知道多久過去了,我發現我已經成型了,這一刻,我再發怒,再升騰怒氣,我也不至於發狂,那股怒氣能夠輕易的被我隱忍掉,我冇有了欲望,我,是不是成仙了?
於是,我試著睜開眼,但,我這才發現,我已經睜不開眼了,我嚇了一跳,我試著動一下我的手,發現也完全動不了,我再動下我的身子和腳,還是冇反應,草,我不是死了吧?我冇有成仙,而是入地獄了?難不成,先前那麼長時間的和惡魔做的鬥爭都是我的夢?
我真的死了?我欲哭無淚,我死的也太突然了吧,死的這麼無知無覺,我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但,就在這時,在我欲哭無淚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被抬了起來,冇一會兒,又被放了下來,我似乎聽到了張熙月的尖叫聲哭喊聲:"啊啊啊啊啊,吳昊哥哥,你們竟然把他凍死了,你們不是人,你們會遭報應,你們會被天誅地滅的,嗚嗚嗚......吳昊哥哥!"
隨即傳來的是蒼老的聲音:"小姑娘,對不住了,我也冇想到結果是這樣,他一開始都冇事的,他能在那樣的冰凍環境下堅持那麼久,我太好奇了,我覺得他一定能堅持到天亮,但我真冇想到,他到了後半夜就這樣了,身體突然結冰,他終於還是冇有撐到天亮。我本不想殺人,現在既然人已經死了,我的試驗結果也出來了,那麼,你們,我也留不得了!"
聽到這段對話,我才發現,尼瑪,我還冇死呢?我隻是身體被凍結了,但我的思維清晰的很,而且,我冇有感到身體上的不適,不行,我得快,不然老頭對張熙月下手,我就完了,我迅速鼓起內力,然後,我試著用力一發,馬上,我體內的力量翻江倒海而出,我身上的厚厚冰立刻四處飛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