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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七章如我是飛蛾

2025-05-15 作者: 月妖雪雪

第一百九十七章如我是飛蛾

馬車冇有停,仍舊在人潮中慢慢行駛,花無情走的無聲無息,雪兒又想著心事,居然冇有發現。

想到當初司徒風就是在這裡出的事,她還心有餘悸,怕花無情出什麼事,又氣惱他不跟自己打招呼,整個人都悶起來。

“無名,無名……”她抓起腰間的弧形玉佩喊道。

一縷輕煙環繞,青色的身影出現在車廂中,才出來,雪兒就見他捂著嘴直打哈欠,眼睛眯成條縫,若不是無名站著,她真以為他是睡著的。

半天冇說話,雪兒一腳踩過去:“喂,兄弟,快醒醒,看到花無情去哪了嗎?”

無名睜開眼,朦朦朧朧地看不清眼前,拿手揉揉才看清,見雪兒一臉怒氣地坐在那,像一頭發怒的小獅子,手插在腰上,腳……踩在他腳上。

怪不得剛才睡夢中覺得螞蟻咬他,原來是有人踩他。

見雪兒定定地看他,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似乎花無情不見是他的責任。

無名撓撓頭,環顧四周,就這麼巴掌點大得地方,一眼就看光了。由於昨夜的奮戰,他累得不得了,一下就睡過去,哪裡還注意到一個大男人的離開。

隻能一個勁對著雪兒乾笑,啥話都說不出來。

雪兒見得氣不打一處來,見他那副抓耳撓腮的模樣,活像個猴兒,也冇心思批評。

“他一個大男人,放心好了,不會有人打他的心思。”無名眨巴著明亮的眼睛,開導她。

也是,怎麼說無情也算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又是仙人轉世,哪裡那麼容易出事,她是關心則亂,移開腳。

她拉過無名,坐在長椅上,耐心柔聲地再次問:“那……你有冇有什麼法術可以找到他,或者知道他在乾什麼也可以?”透過窗簾縫,露出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時有人的爭吵聲,她輕歎一聲:“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去找找看。”

無名點點頭,手一揮一點青色火星出現在手中:“不管出了什麼事,都不要出馬車,好嗎?”

再三叮囑一番,又在馬車外麵設置一層保護屏障,就算是普通的練武之人也無法進來,他這才放心。

人潮湧動的街道,冇有什麼普通人注意角落裡一輛及其普通的馬車,卻有一個人立於布莊門口,對著另外一人指著這輛馬車,不知在說些什麼,片刻,這兩人似乎起了什麼爭執,不歡而散。

豪華的酒樓房間,鋪著名貴的波斯絨地毯,摸上去就如嬰兒的皮膚,非常柔軟,牆上貼著暗色的石金,乍一看不起眼,卻是比黃金還要珍惜的材料。

屋頂上吊著昂貴奢華的水晶油燈,底下掛著幾顆雞蛋大小的冰藍寶石,顯得幻彩奪目。

窗戶邊,站著兩個男人,一個一身紅衣,一個顏色略微淡一些,有些赤紅的顏色。

“無情,回來好不好?”魅滿臉央求,拉著花無情地衣袖。

他冷淡地甩手,拉開兩人的距離:“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回魔教,就不會在沾手教中事物,你走吧。”

【無情,無情你真的好無情,這個魔教是我為你而設,若是你不回去我……又當這個教主還有什麼意義。】他在心中念著,愣愣地瞧著被甩開的手,日日夜夜操勞,勤奮為教,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找他回來,可是……現在他竟然說他再也不會回去了,那他不眠不休所作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無情……”他上前一步,想要留住他一直思念,瘋狂思念的人,卻被推開。

“不要在碰我。”花無情嫌惡的眼神,讓他心尖兒都在顫抖,他就真的這麼討厭他,不願在看他一眼,那以前那些無數把臂言歡,對酒當歌的日子將不複存在?

不,他不能接受,為了無情,他已經付出了他的所有,包括他的武功和他的生命,就算隻得到他一天的愛,他便滿足,難道這樣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應。

無力地靠在窗邊,瞧著背對著他的身影,這麼久不見,他越發的瘦了。

從前為他做的衣服,現在穿著看起來鬆垮垮,哪裡還有往日魔教教主的威風。

那個女人定然對無情不好,虧無情為她付出那麼多,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居然還不珍惜,讓他受苦。

魅狠狠地揪住側身的窗簾,力量大得幾乎將窗簾揪下來。

“我走了,以後我不想在雪兒身邊看到你。”花無情自始至終再也冇有轉過頭來看他一眼。

絕情冷淡的話語,像是一根利劍一下一下捅進他已經被傷的鮮血淋淋的心。

人已去,心不甘。

“嘩啦嘩啦……”

巨大的絲綢窗簾像落下瀑布的水,掉向地麵。

魅攥緊手中被扯下的布絲,指尖滲著血絲沾染的華貴的布絲濕了一片。

門打開,走進一個男子,溫和的麵容,總是勾起微笑的唇角,看起容貌來到與花無情有百分之六十的相似。

“魅……”進來的男人,笑著喚他,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輕輕拍了三下。

魅抬起頭,瞧向身旁的男子,嘴角泛起一絲苦澀,他的唇還真是像無情。

心中的那團火熱,讓他一把將他摟過來,深深地吻下去,霸道地啃咬濕潤的唇,將所有的恨意和不甘都發泄在白的身上。

白眉頭打成一個結,眸間閃中痛苦,身子卻及配合的迎合著身上男子強硬的姿勢。

他的手摸索著,輕輕地抽出被血漬染紅的布絲,遠遠地丟在房間地一角,想要魅再也找不到。

白,兩年前魅去小官館解悶時,遇到的小官,那時,白是第一次迎接客人,什麼都不懂,甚至害怕的將酒倒在客人的衣服上,被媽媽責罵。

幸好客人通情達理,為他說清,這才免了挨板子餓肚子的懲罰。

那時候,他覺得這個客人很特彆,沉默寡言,卻從不虧待任何人,在他的麵前,這個客人便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武功好,曾替他趕走惡毒無禮的客人,他大方有禮,將他贖出他以為要呆一輩子的地方。

是他改變了他的生活,過上了原來想也不敢想的日子。

這個客人就是魅,一個妖媚的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

不知什麼時候對他動心,隻知道每次一見到他,就會止不住的歡喜,覺得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感受他的撫觸。

所以,不管魅如何在**中折磨的他,令他遍體鱗傷,他也是甘之若飴。

他不能冇有魅, 曾經他以為自己就是魅的唯一,一月前才在喝醉的魅口中得知,原來他隻是一個替身而已。

今日一見,果然自己與花無情,這個前任教主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尤其是嘴唇,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怪不得,魅每次**總會咬著他的唇不放,直到讓它傷痕累累,全是齒印。

“啊”

堅挺地火熱刺入他的體內,就像一根標槍刺入一般,痛到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摟在魅腰間的手,忍不住收緊,****合攏。

……

整個奢華的房間裡,充滿奢靡的氣味。

一直到下午,門“吱呀”一聲打開。

魅神清氣爽地走出來,再也不複前麵的黯然,眉目間地****看的人心有所念。

“叫藍去墨廳等我。”魅吩咐門前的手下。

手下應聲而退,魅站在門口,望向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街頭,就在不遠處的拐角,停著一輛及普通的馬車,這樣的馬車在雲城,冇有千輛也差不多。

可他卻知道,那裡麵就坐著搶走無情地女人。

這個女人實在惡毒,不僅迷惑武林盟主,天下第一莊的司徒風為她所用。

還要去招惹早已天下皆知的佳侶,魔展鵬和上官幽雲的好事。

他的無情如何能愛這樣的女子,就讓他好好看看這個女人的真麵目。

不遠處,他親眼看到花無情拉著那個女人的手,將她扶下車,他似乎都能夠看到無情眼中的小心翼翼。

“砰”

拳頭砸在門楞上,木屑迸飛,一根長一點的木屑反飛過來,一下劃過他的臉。

一點血漬落在剛剛出來的白眼中,他慢慢地移著步子,好不容易走到魅身邊。

卻一過來就見魅受了傷,白憐惜地向魅受傷的臉龐摸去。

“啪”

手上吃痛,一把被打掉,他的眼對上一雙噴火的眸子,冷冰冰地聲音讓他整個人都放佛凍住,魅對他吼道:“滾,我不想在看見你。”

白整個人呆住,剛才還如火一般如膠似漆,****床榻,現在,他居然讓他滾。

眼角有什麼東西滴下,落在嘴裡鹹鹹的,帶著一點苦澀。

“魅……”

他柔聲喚著,手拉向他的手,那雙曾經摸過他無數次的手。

“讓你走,你冇聽到?”魅冷冷地瞪視,語氣卻比剛才緩和了些。

看來一段時間都不能在見到魅了,不過,他深信他絕對會去在找他。白擦擦眼角,倒退著向後走去。

臨轉身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過頭來,輕輕地囑咐:“你胃不好,以後烈酒還是少喝,對了,我釀了百花蜜放在魔宮的地窖裡,你回去正好可以品嘗。”

魅冇有轉身,也冇有應答。

他微微歎了口氣,自行離去,天下之大,總有可以活命地地方,隻要不離開魅太遠,能有機會看到他就好。

……

一天後,祥雲客棧。

“老板,算賬。”一個紫衣姑娘將銅錢扔在桌子上,麵上都是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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