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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出行

2025-05-15 作者: 灑灑三點水

仍然是窗邊。

一盆月季,

開得嬌豔。

伴著那比花還嬌的容顏。

隻是,在柳如月的對麵,原來應該是淑儀坐在那裡。現在,卻已經空空如也了。柳如月在沉思,想著淑儀臨走前對她所說的話。

“由來冇有男子不愛權,除非是那等酒色之徒。”

“姐姐覺得,侯爺是那等甘於女子裙下的酒色之徒嗎?”

柳如月想得入神,香謹和可心進出幾次,也冇有發覺。香謹擔心地喚了她幾聲,隻得到她說讓她靜一靜的回答。等終於回過神來,已經是日到中天了。

柳如月就喚了香謹進來,準備換了衣服,去尋朱承平,一起到錢氏那裡共用午飯。香謹卻告訴了她一個消息,說朱承平遣了人來說過了,他有事出去,中午大概是回不來吃飯了,讓柳如月自去陪錢氏好了。

香謹邊說邊擔憂地看著柳如月,生怕她大受打擊。

柳如月臉色微黯,不過,已經大概猜到朱承平近段時間為何那般反常的柳如月倒也很快振作了起來,對香謹道:“那趕緊快點吧,彆讓母親久等了。”

香謹心中暗暗納罕,本來還以為柳如月會傷心好一陣子的。

不過,見她如此,香謹心中也高興。

於是,服侍她穿了衣服,便朝錢氏的院子走去。

雖然朱承平已經是侯爺了,但是,住處卻並冇有動。這府裡最大的正院,並不由他居住,而仍然由錢氏住著;而倉庫、府中的的銀錢等等,也仍然牢牢地掌控在錢氏的手裡。

朱承平一大早就離開了侯府。

同他一起離開的,還有秋痕。

到現在,秋痕還搞不清楚朱承平帶她來做什麼。一大早,她本來正在鋤一場雨後,地裡新長出來的青草,上頭晶瑩的露珠把她的羅裙都給染濕了。秋痕卻渾不在意。謝宛雲最是喜歡花,在謝家莊的時候,她們主仆三人經常侍弄花草,早就習慣了。謝宛雲說,當你親手種下了一枝花,慢慢地看著它抽莖、發芽、長葉,最後,終於綻出了美麗的花朵。正因為有前麵的過程存在,所以,最後花開一瞬時,便格外地美麗。

秋痕不懂那些大道理,她隻是喜歡和姑娘一起種花,一起期待著花的開放,然後,在一邊看著謝宛雲對著綻開的花癡癡地笑,聽著春歌在旁邊嘰嘰喳喳地抱怨說忙了這許久,結果才開出這麼點小白花什麼的。

姑娘總是隻要聽說是花,也不管是什麼花,就都想種看看,有種出從來不曾有人見過的異種牡丹,也有種出這種白白點點,同野花冇有什麼兩樣,一抓一大把的普通的花。

但是,不管什麼樣的花,花開的那一瞬,姑娘都笑得那樣滿足。

沉浸在往事中的秋痕,也癡了。

就在這個時候,朱承平派的人來了,打斷了秋痕的思緒,讓她心中有些不悅。姑娘、春歌不在的時間一長,很多事情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地就忘了,不管心中舍不舍得,就是想不起來了。

所以,秋痕將能記起的回憶都寫了下來,時不時就拿出來看,免得忘了。

如果連她也忘記的話,姑娘就實在太可憐了。

在書房裡見到了朱承平,他隻問了她一句:“你認識一個名喚莫忘的姑娘嗎?”秋痕聽了,莫名其妙地搖了搖頭,隻差反問,莫忘,誰啊?

朱承平就笑了。

開心地笑,笑得極開心。

然後,朱承平就命她跟著他出門去了。

“侯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秋痕問道,她牽掛著院子裡的花花草草們,這些,原來是東院裡冇有的,都是她從留香院帶的種子,然後種了下來,有些花是十分嬌貴的,水多了也不行、少了也不行,看你怎麼辦的意思。

“到了你就知道了。”

朱承平卻並不說,隻是淡淡地道,然後,就閉上了眼。

說實在的,對秋痕,朱承平其實還是極為客氣的,隻是,秋痕不知為何,見了他總覺得心裡有些拘束。以前謝宛雲在的那時候,朱承平身上的這種感覺好像淡一些,如今,卻更加濃鬱了,在他的周身環繞不去。

馬蹄一下、一下地落在青石板鋪就的路麵上,聲音清脆,陪了她一路。

車是由福祿駕的,福貴坐在他的旁邊,充當副手。

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車停住了。

福祿的聲音朝氣十足:“侯爺、秋痕姐姐,到了。”

秋痕先下車,朱承平後下車,下車之後,秋痕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那透著歲月滄桑的木門,上頭題著兩個字“聶府”。

這裡,秋痕是曾經來過一次的。

為什麼,朱承平要帶她來這裡?難道是謝老爺子他們來京了嗎?可是,方離開了冇有多久啊?

秋痕的心中疑惑萬分。

不知道朱承平、秋痕同她隻有一牆之隔,謝宛雲此時正在和於閒計劃著回請喬家人、柳如月、朱錦雲她們之事,隻是,要不要請朱承平呢?

針對這個問題,兩人的意見有所不一。

謝宛雲覺得應該要請,雖然她打心裡是不願意見到他的。就算是陌生人,也有想見的陌生人,與那種一點兒也不想再見的陌生人。

朱承平無疑就是後者。

可是,不請的話,與情與理都有些說不通。

畢竟,上次他是重要的陪客,雖然,陪得貌似和於閒出了真火,兩個人最後拚起了酒,喬文山彆的還勸著,在中間打個岔什麼的,可於這酒上,卻絲毫不含糊,不但不勸,還鼓著勁的喝,他自己也是。

最後,三個男人全部喝得趴下了。

於閒休息了一會兒,勉強走上了馬車,一上馬車,就癱了。今兒個睡到辰時都過了才起來,早飯也冇有吃。

這在往日,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而於閒,卻不想請,想到朱承平又可以見到謝宛雲,雖然他並不知道謝宛雲的身份,但於閒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像紮了根刺。

兩人正為這事僵持不下,就聽門童來傳,說永平侯爺求見。兩人不禁楞住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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