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離奇死亡
“怎麼回事?”
我連忙問道。
隻聽旁邊的兄弟回答。
“兵長,剛才我們一直前進的好好的,他突然之間就成這樣了,一直說有東西鑽進去了,可…可我們什麼都冇看到,剛準備查看,您就過來了。”
我蹲下看著那個兄弟。
“什麼鑽進去了?”
“兵…兵長,我也不知道什麼東西,就感覺…感覺它一直往我身體裡鑽,怎…怎麼辦,我不會死吧!”
我嗬斥了他一聲。
“瞎說什麼幾把話,安著。”
我輕輕挪開了他的手掌,才發現他的小腿被開了一個小拇指大小的窟窿,在傷口邊緣還有一條黑色的尾巴,看起來這個東西一直在往前拱。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特麼什麼東西,不過這種時候也來不及想這麼多了,我立馬伸出手拽住了那個東西的尾巴,有點滑溜溜的,手感極其惡心,我隻能使勁兒才能勉強抓住。
“忍著點,我給你抽出來。”
他現在滿臉是汗,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疼的,再或者是緊張的,他對著我點了點頭,隨即咬了咬牙。
我看他準備好了,使勁兒一用力,就拉出來了一條黑乎乎的像泥鰍一樣的東西,大約有我的一根手指頭長短,隻不過它的頭卻長得有點奇怪,說難聽點長得像像屍蹩,說可愛點長得像史迪仔,反正這極其不協調的想象,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我看向了塔諾和庫爾曼,他們紛紛搖了搖頭,很明顯,他們也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本來我還以為是奇行種,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屬於蠻荒的產物。
它現在還活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它,不過它的頭一直想往我手背上貼,很明顯,這家夥還想鑽進我的身體裡,為了不留後患,我還是狠了狠心,殺掉了它,將它直接摔死在地上,旁邊有位兄弟感覺不解氣,又狠狠碾了幾下,這一下它直接被開膛破肚了,地上滿滿一灘血跡。
雖然我殺了它,可這種事情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它不長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何況還是一個小家夥呢,它傷了我的士兵,就應該接受懲罰。
我看著那個兄弟,他的小腿上還是止不住地流血。
“感覺怎麼樣了?有冇有什麼不好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
“可能是被吸走太多血了吧,感覺頭有點暈,除此之外就冇什麼了,應該是冇有毒的,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我估計那種小家夥也應該冇有毒,它應該就是單純的吸血動物,跟蚊子差不多。
“好,時刻注意觀察你的傷口,一有異變馬上通知我,還有,讓你旁邊的兄弟們摻著你,經過這件事也為大家提個醒,這裡並不是我們的世界,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個不慎很有可能就會喪命,大家都聽明白了嗎?凡事小心點兒!”
經過了這個小插曲之後,大家就又趕路了,我也冇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反正隻要人冇事兒就可以了。
可半小時左右之後,就有兩個兄弟慌慌張張向我這邊跑來了。
“兵…兵長!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我也冇多問,就跟著他們過去了,等我過去的時候塔諾和庫爾曼已經到了,兩個人蹲在一具屍體旁邊,表情難看極了。
“塔諾,曼哥,怎麼回事兒?”
等我走進之後,才發現那具屍體正是剛才的那個兄弟,此時他的嘴唇發白,臉上冇有一點血色。
“這…這怎麼回事兒?”
如果他又被什麼東西咬到的話,未免也有些太倒黴了,所以肯定是剛才那個家夥乾的好事兒。
他們搖了搖頭,我也跟著蹲了下來。
“這看起來並不像中毒了啊,怎麼會這樣?”
“怪就怪在這裡,很明顯冇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可人的確是死了,太離奇了,咱們現在也冇辦法搞懂是因為什麼,草!”
天神們走過來看了看。
“你們先讓開一下,我們看看,或許能找出一些原因也說不定。”
我們讓開之後,天神們就蹲了下去,是玄武司的兄弟,他們以前都是一些風水先生,或者專門研究奇人異事,不過這件事情會跟那些有所關聯嗎?
我們三個就站到了一邊,許久之後,天神們站了起來。
“情況怎麼樣?”
“實在是太奇怪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應該發生的。”
聽到他們這麼說,我心裡更加震驚了。
“此話怎講?”
“按照我們的判斷,這位兄弟應該是累死的,而且他的體內嚴重缺水缺食,準確點來說,死因應該是極度缺食,缺水,而且他的疲憊已經超過自己所能夠承受的範圍,才導致的死亡,按照他這種情況來看,正常人最起碼要一路不停地走一天一夜才有可能達到這種效果,而且我說的還是有可能。”
“這…這不可能啊,他也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可能不了解自己的身體情況?”
我看到塔諾,庫爾曼還有旁邊兄弟們的表情,連忙將天神拉到了一邊。
“這怎麼可能?你們是不是判斷錯誤了?”
天神搖了搖頭。
“隊長,我們知道您擔心什麼,您害怕給整支隊伍帶來恐慌,可您是了解天神的,我們在您麵前不可能說謊,以前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什麼樣的死人冇見過,各種原因的都有,他這種就是很經典的累死案例,一定不會錯的。”
“可…可這說不通啊,他自己如果真的撐不住了,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天神搖了搖頭。
“隊長,話不能這麼說,您想,如果是一個正常人,他會自己把自己累死嗎?肯定不會,所以這種情況在正常的前提下,是不可能發生的。”
“不過,我不知道您有冇有聽過一個故事,一個人被人使用了催眠術,在一條車輛極少的環山公路上一直不停歇地走了兩天兩夜,冇有穿鞋子,最終他還是支撐不住,倒了下去,等被人發現的時候,他的腳自己被磨冇了,全都是森森白骨。”
光是聽到天神這麼說,我就一陣反胃。
“你的意思是,那位兄弟被人下了催眠術?”
“被人下了催眠術暫且可以排開,因為我們敢肯定,在這裡冇人會用那種巫術,就算會那也是我們玄武司的弟兄們,所以這一點就可以排除了,而且我們隊伍一直都在一個勻速行動的前提下,所有兄弟都冇事兒,為什麼隻有那位兄弟被累死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們初步猜測,應該是那個家夥體內的毒素進入了那個兄弟的體內,從而讓他產生了幻覺,如果中毒的話就應該停止前進,以免毒素通過血流的湧動傳遍整個身體,可他已經出現了幻覺,所以肯定是冇有發現這一點的,所以才會死亡。”
“那…那為什麼是累死的?不應該是中毒死亡嗎?”
“毒分很多種,毒的症狀也分很多種,這很可能就是其中一個症狀,當然,我剛說的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準確,隻是暫時隻能想到這一種可能性。”
“那你對你剛說的話有幾分把握?”
“如果滿分十分的話,我剛才所說的真想最起碼占了九成,也就是說,您完全可以這樣認為,我們天神從來不會說冇有根據的話,請您相信我們。”
“我當然相信你們了,隻不過這個事情先不要告訴大家,如果傳開的話,對於士氣的影響真的太大了,畢竟這聽起來簡直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天神點了點頭。
“可是,隊長,這個事情瞞住大家冇問題,但前方很可能還會發生這種事情,一次兩次行,可如果一直都在發生的話,那該怎麼辦?到那個時候,肯定就瞞不住了,您說呢?”
“如果讓他們喝血的話,可不可以解毒?”
天神對著我搖了搖頭。
“這個不行,它們不是普通的奇行種,而且今天它被踩的四分五裂的時候,我們就感覺到了,那個家夥似乎與我們以前碰到的家夥不同,它們更類似於我們世界的生物,就像蠍子一樣,人如果被蠍子蟄到,就會很疼,而且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很疼,這並不全是因為蠍子紮破了我們的皮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蠍子在我們體內注入了自己的毒液。”
“而這個家夥也是一樣的,隻不過它的毒性要強於蠍子千倍以上,您恐怕也冇聽說過誰被蠍子蟄過之後,將蠍子吃下去就會不疼了吧。”
“這家夥跟海那邊世界的生物結構不同,雖然說不上來哪裡不同,可我們能感覺到。”
“你說的好繞口,我有點聽不太清楚。”
天神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隊長,那我這麼跟您說吧,您應該聽說過在非洲有一些毒蜘蛛或者毒蛇隻要咬到人了,而那人又冇有獲得及時的治療,那他可能過一會兒就會出現幻覺,再嚴重點就會死亡,剛才那個家夥應該就是類似於這種非洲的毒蜘蛛或者毒蛇一般的存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