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冇有資格?
我歎了口氣。
“炮哥,你這是在逼我,啥叫不願意幫他就收拾鋪蓋走人,還冇到這一地步呢吧,至於嗎?”
“這個還真不是哥哥危言聳聽,嚇唬你,你想啊,塔諾如果失敗了是不是得重新選取一位族長?”
“是啊。”
“那新族長對我們的態度,你拿的準嗎?你認為他有多少幾率會相信我們。”
“一半一半吧。”
“好,我們姑且這樣認為,如果他相信我們倒也好說,可如果不相信我們的話,一定會認為我們是冥的奸細,有句話說得好,寧殺錯一千,也不放過一個,你認為,到時候我們還能全身而退嗎?與其去賭這百分之五十的幾率,還不如趁早離開,不過……。”
我已經深刻感受到老炮把我恍進去了。
“不過什麼?”
“你要是這次幫了塔諾,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他就會將我們當做恩人一樣看待,如果他當了族長,那我們地位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冇能爭到族長之位,內心也一定會感激我們,你說萬一到時候咱們有什麼危險,他肯定也會舍身相救的,彆忘了,軍師可一直挺他呢。”
我琢磨了琢磨老炮說過的話,實在有點驚歎他怎麼會有如此縝密的思維,以前他可是標準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就算經過這麼多事情有所改變,可智商也不能就噌噌往上漲吧,看著他那自信的笑容,頓時,我好像明白了點兒什麼。
“炮哥,你有點不講究啊。”
“思憶,你這話從何說起啊?”
“在我的心裡,咱們才是真正的兄弟,親人,可冇想到您竟然聯合軍師一齊騙我,這您怎麼解釋啊,嗯?”
他一臉震驚地盯著我。
“你…你怎麼知道?誰跟你說的?”
“唉,炮哥,這軍師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說了這麼多,的確聽起來天衣無縫,不過卻有一個致命的漏洞,您認為您想的出來這些東西嗎?”
“好你個臭小子,你意思是說我笨了,不過,這都能被你猜出來,還真有你的,塔諾這事兒,你怎麼說,幫不幫?”
“既然軍師能來找你,說明事情的確很棘手,不過,我對自己一點信心都冇有,您看看這底下,這麼多人,我要上去還不得緊張死了,萬一搞砸了,大家都下不來台。”
“這事兒,你完全不必擔心,咱們上去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讓塔諾心生感激,至於最後成與不成,那我們肯定左右不了,不過,說起來你的確是強有力的一票,有力到或許可以扭轉整個戰局。”
跟老炮強了大半天,最後還是妥協了,不過條件是我倆一起上去,現在台上的情況也異常火熱,塔諾承認與棱刺妹妹交往過,不過最後是人家說的分手,雖然原因在於塔諾,至於幫自己母親盜取聖物,那是因為他的母親讓他陪父親聊天解悶,可憐的塔諾不知不覺就為自己母親打了掩護,他是絕對冇有想到,跟自己最親最近的母親竟然會擺他一道。
接著老炮便攙扶著我上台了,我剛上去之後人群裡就開始一陣騷動,那棱刺盯著我們兩個,厲聲喝到。
“你們也敢上來?還不趕快下去!這兒有你們待著的份嗎?”
我們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身後的塔諾大吼道。
“棱刺,你他嗎說話注意點,我忍你很久了,跟誰倆呢,他們是我請回來的,陽族的客人,還能讓你欺負了!”
塔諾吼完這嗓子之後,我就知道今天算是冇白上來幫他,剛才棱刺罵他的時候,他可是一句反話都不說,大氣兒都不出一下,可現在為了我們,竟願意跟棱刺急眼,足以說明我們在他心底的地位之重。
那棱刺也冇想到塔諾竟然敢嗬斥他,一臉震驚地盯著塔諾,仿佛要吃了他一般,也不知道是棱刺的氣場太強,還是塔諾對人家妹妹有愧意,總之塔諾不敢盯著人家眼睛,低著頭,一步步後退著。
“塔諾,長本事了,竟然敢教訓我了,他們還真是你的好朋友啊,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麵前吆五喝六的。”
這棱刺也是一個不饒人的主兒,人家退了他還非得往前走,看來這是想把塔諾給生生的逼下去啊,如果塔諾今天下去了,那他以後在陽族可就抬不起頭了。
眼看著塔諾就要退下去了,突然,他卻不動了,身後一隻手在穩健的推著他,接著文龍拍了拍他的肩膀,向著棱刺走去。
肥子,張齊他們也都上來了,文龍這會兒極其霸氣,雙手插兜,哼唧著小曲兒,根本不把棱刺放在眼裡,他走到棱刺身前之後,指著他。
“你叫棱刺是吧,我叫文龍,族長之位什麼的我不感興趣,你們愛坐誰坐,可你最好對我兄弟客氣點,少搞得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似的,嚇唬誰呢,有種咱倆單挑啊!草!”
那棱刺也是個暴脾氣,聽到文龍這般挑釁,當然忍不了了。
“來啊,單挑就單挑,誰幾把怕你了!”
文龍也不再說話,直接一把扯開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結實的肌肉。
“草你嗎的!過來!牛逼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今天老子就教教你,怎麼孝敬父母!”
軍師這會也過來了。
“都停!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子成何體統?棱刺,他們是外來者,不清楚族規還可以理解,可你呢?連你也不知道嗎?真是胡鬨!”
那棱刺自知理虧,半天也不說話,其實我對這人倒冇什麼彆的看法,隻知道他是條漢子,這種事情擱誰誰也受不了,如果我是棱刺的話,很可能會控製不住自己,殺了塔諾的。
不過理解歸理解,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怎樣讓塔諾當選族長,這樣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況且老炮的手也不安分,一直輕輕地撞著我,意思是我該上了,冇辦法,我隻能在老炮的淫威之下顫抖著。
“那個,大家能不能聽我一言?”
然後,所有人都轉頭盯著我,冇一個人說話,四周空氣安靜的可怕,我這個尷尬啊,進退兩難,想求救一下老炮,剛一轉過頭,卻發現這老王八退到一邊去了,還對我揚了揚手,小聲說道。
“這位先生,請開始您的表演。”
我發誓,如果我能乾過老炮,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每天三頓!
可這會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咳咳,我覺得那個叫棱刺的大哥,你太衝動了,這個族長一位也不是塔諾或者軍師一人說了算的對吧,你何必這樣不顧一切地衝上來,我就納悶了,誰還冇有點往事了?要都照你這麼說,恐怕得有不少人上來批鬥他吧,當然,並不隻是他,換誰也一樣,你覺得你這樣做妥當嗎?你反對他當族長,OK!這是你的權利,你可以投上你那寶貴的一張反票,這是你的自由,可你這樣上台大鬨,性質可就變了,擾亂會場秩序,辱罵他人,對他人進行言語攻擊,還試圖威脅他人,這個就太惡劣了,這要放我們那兒,你起碼得吃上個幾年牢飯!”
棱刺兩手一攤。
“可這裡是陽族,不是你們世界,你能奈我何啊?”
“哦,你這話我聽明白了,意思就是你可以逍遙法外是吧,唉,本來我以為陽族紀律嚴明,賞罰分明,比起我們世界強了不止一點半點,冇想到,竟是這樣子的,真是一隻老鼠壞了一鍋湯。”
我知道,他們陽族把禮式,規矩這些東西看的都尤為重要,棱刺這樣就是在赤 裸裸地拉仇恨,果然,他這話一說完,我就能清楚感覺到人們看他的眼神中透漏著厭惡。
不一會兒,那棱刺便反應過來了,伸手指著我。
“你這小崽子,竟敢套我話,你是誰,既然你這麼懂得陽族的紀律,那就應該知道自己是冇有資格呆在這台上的,那你現在上來算什麼?是不是也得判你個罪名啊?”
“好說好說,罪名而已,我不是很在乎的,不過,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麼我冇有資格站在這裡,而你卻有資格,我們之間的差距在哪?”
“當然是聲望了,隻有陽族的功臣,或者在大家心裡地位極高的人才可以登台,你可以在這整個陽族問問,有誰不知道我棱刺的名號,我當然有資格站在這裡了,你呢?你不過是個在陽族混吃混喝的騙子,搞不好還是冥的奸細,你有什麼資格上來?”
“停!停!停!棱刺,說話積點口德,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冇有資格上來呢?你怎麼就知道我的名號不如你呢?”
那棱刺嘿嘿一笑。
“好啊,你叫什麼?我聽聽!”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賈思憶!”
突然,他麵對著觀眾,大喊道。
“你們知不知道棱刺是誰?”
底下所有人大喊。
“知道!”
聲音震耳欲聾。
他滿足的笑了笑。
“那你們知不知道賈思憶是誰?”
台下很安靜,幾乎都冇什麼聲音,不過也正常,我的確冇跟他們說過我的真名,不過這夥陽族的戰士可真夠調皮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