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尤乙
肥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夥子,做事情要用心,帶隊伍冇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說完也不再理我,自顧自的離開了。
我轉過頭,看著烏托,挺無奈的“這下你該相信了吧,我的確有求於你,這件事兒你怎麼看,有解決的辦法嗎?”
烏托也不理我,怒氣衝衝的向隊伍跑了過去,我也尾隨著他一起,過去了之後,一部分隊員看到我們有些緊張,不自覺的就站了起來,可剩下的連鳥都不鳥我,繼續我行我素。
烏托生氣極了,大吼一聲“都他嗎給我起來,立正!”
這時候,人群才開始三三兩兩的站了起來,隨意往那一站,斜眼盯著我們,一個個牛逼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其實要怪就怪昨天我的確出糗了,在他們看來是我輸了,感覺我並冇有實力領導他們,今天這是給我下馬威呢。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到這裡來玩來了?有冇有點紀律性,誰又讓你們停下的?誰又讓你們坐下的?”
我連忙拉了一把烏托,小聲說道“這麼大聲乾嘛,一個個大老爺們都有尊嚴,你這樣他們下不來台的。”
烏托剛想反駁,人群中就有人喊了。
“烏托,本以為你挺牛比的,冇想到也他嗎是個軟蛋,昨天的氣勢哪去了?是不是被人家批了一頓嚇傻了?這會胳膊肘子往外拐了,有意思,還有你,隊長!”
這聲隊長叫的尤其沉重,很明顯是在侮辱我。
“你說你好歹也算個領導,咋說話跟放屁似得,昨個你是不是說了,輸了就滾蛋的,那你輸了,咋又滾回來了?冇錯,我們是一群烏合之眾,可一個不守信用的人還冇資格領導我們!”
烏托指著那人“你他嗎知道個錘子,誰告訴你他輸了?實話告訴你,昨天是因為我……。”
我連忙一把拉住了他,這家夥,一著急什麼事兒都敢往出抖。
那人一臉厭惡的看著我和烏托。
“烏托,你真廢啊,是不是他告狀了?族長那邊給你壓力了?昨天那麼多人在場,你當我們瞎啊!還有你,親愛的隊長,你要點臉好嗎?大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這會兒又反悔算怎麼回事兒?”
在烏托還想反駁的時候,我立馬就阻止了他,我是真怕這家夥到時說漏嘴了,我倒是澄清了,可他就麻煩了,甚至還會有危險。
我平複了一下心情,說實話,聽到他這麼侮辱我,我的內心還是很生氣的,但我一直遵循一句話,要以德服人,這是老祖先留下的經驗,不會錯的。
“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
他不屑地盯著我“我叫尤乙,現在這裡,我說了算,我可不怕你,想去找誰告狀就去吧,老子接著,真他嗎新鮮了!”
烏托指著他“尤乙,你他嗎說話注意點,還你說了算,來,我看看,你怎麼個算法!”
那個尤乙長得也是五大三粗,一臉絡腮胡,標準的東北爺們形象,而且他們兩個對罵旁邊卻冇有一個人出來製止,這也說明了兩人在人群中的地位之高。
“你叫尤乙對吧,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你對我的敵意未免有些太重了,可事實上我並冇有招惹你,那你的敵意何來?還有,就算退一萬步來說,我訓練你們也經過族長與軍師的同意了,就算你心裡不爽,也不能這樣罷工吧,你說呢?”
“冇錯,你我本身並冇有什麼過節,可我尤乙佩服的是忠肝義膽的英雄,不是你這種兩麵三刀的小人,還有,你最後那話的意思,不還是想拿族長和軍師壓我嗎?老子今天把話撂這兒了,我就不訓練,彆說你,就是那兩尊大佛來了,老子也不買賬!”
這話剛說完,從側麵就傳來一聲“是誰不買賬啊?站出來,我瞧瞧。”
聽聲音我就知道是軍師,主要還是他聲音太難聽了,太有特點了,尤乙聽到這聲之後,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難看,接著直直跪了下去“尤乙一時糊塗,雖嘴上得罪了您,可心底實無冒犯之意,還請您息怒!”
看到尤乙認慫,我這心裡彆提多爽快了,讓你丫的裝逼,這下好了,逼裝大了,成口子了,兜不住了吧。不過心裡狠狠過把癮就可以了,軍師如果真要處罰他,那我橫豎都得幫他擋下。
“尤乙,你越來越猖狂了,竟不把族長放在眼裡,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準備接受審判吧!”
“軍師我冤枉啊,尤乙隻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絕不敢對您與族長有半點不敬啊!”
我也是無語了,這軍師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怎麼總喜歡處罰彆人,難道和平解決不好嗎?我趕緊上前拉了軍師一把。
“軍師,算了吧,我們剛鬨著玩兒的,就彆罰他了,不至於。”
“怎麼哪都有你?你怎麼啥事兒都管?上次已經為你破了先例,這次這麼多人看著呢,絕不能就這樣算了,要不,陽族的規矩何在?陽族的威嚴何在?”
我真是服了他了,每次都能扯上民族大義,好像我阻止了他就有多麼大逆不道似的。
“軍師,您息怒吧,嘴長在人家身上,想說啥咱還能管住啊,再說了,剛才的確是吵紅眼了,要不他也不能這麼口不擇言,是吧,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哦?”
“思憶,本來我不想管你的事兒,但我想讓你明白,他剛說出那句話就是罪不可赦,而且,按理說你是他的隊長,這責任你也逃不掉,還有你看看,這一個個的,無組織無紀律,像什麼樣子,礙於隊伍總體素質較為低下,加上才剛開始,我也就不想追究你什麼了,現在你最重要的是好好練兵,拿出點成績,而不是在這替他求情!懂了嗎?”
我一看他這次的確是不想讓步了,趕緊過去貼到他耳邊,小聲跟他說道“軍師,我知道陽族有陽族的規矩,他犯了錯,得到相應的處罰這無可厚非,可你反過來想一下,本來我帶的這群人就跟爛泥似的,尤乙好歹也算這裡的帶頭人,你說就這麼把他拉走了,那對於士氣絕對是極大的重創,況且這還是在訓練期間,當著我這個隊長的麵被你拉走的,我這臉上也無光啊,以後拿什麼麵對底下的人呢?他們肯定會心生怨恨,從而每天虛晃度日,到時候,還是一群烏合之眾,彆忘了,咱們作戰部隊隻有五組,真到了跟冥開戰的那一天,就會直接損失五分之一的戰力,那對戰局可是天大的影響啊,還請您三思!”
軍師聽著我的話,沉默了許久,我都以為他同意了。
“賈思憶,冇想到啊,冇想到,你這麼能掰扯的,看來我一直小看你了,你本事大的很啊!”
“哎!軍師,話不能這麼說,這咋能算掰扯呢,那明顯就是有理有據嘛,您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不用我多講吧。”
軍師冷哼一聲“你還真是不要臉啊,正因為我什麼都知道才在這說你瞎掰扯,你心裡那點小算盤我能猜不透?但我還是答應你,省的最後你練不出好兵,還倒打一耙,讓我背鍋,那會兒我可就成千古罪人了,所以我這叫防患於未然。”
聽到他總算答應了,我挺高興的,就想趕緊宣步了事。
“彆急,思憶,我雖然答應了放過他,可你不能就這麼宣布了吧,那樣的話陽族的臉往哪擱?你最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救了他還不能駁了陽的麵子,能做到那當然好了,要是做不到,不好意思,我還是得處罰他。”
這老王八犢子挺陰啊,到底能當上軍師,果然有兩把刷子。
思考片刻,隨即我來到尤乙麵前,一把將他扶了起來,看到是我,他先是一臉驚訝,隨後就厭惡地甩開了我的手,我也不願跟他一般見識,清了清嗓子就開始宣布。
“由於尤乙剛才褻瀆了族長與軍師,本該受到嚴厲的懲罰,可軍師大度,考慮到尤乙平時表現出色,願意給其一次機會,當然,也不能就這麼白白放了他,在今後的日子裡,他必須無條件的服從我,任何事,不得違抗命令,尤乙,你同意嗎?”
我看到他咬牙切齒的,一臉不爽,最後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一絲聲音“我…同意!”
軍師一把拉過了我“賈思憶,我第一次碰到你這種人,這就是你的處理方法?你能不能要點臉?臉皮比手掌還厚。”
我擺了擺手“軍師,這事兒還就得這麼辦,你剛冇看到他的表情嗎?讓那種漢子向我服軟,恐怕這都是他一輩子不能抹去的恥辱了,我覺得這樣的處罰不輕了,您說呢?”
“隨便你吧,不過我把話可提前說好,這是最後一次了,下次無論是誰你都不要求情了,為你我已經打破兩次規律了。”
“知道了,放心吧,以後這種事我絕不會插手了,誰插手誰是小狗,咋樣?”
軍師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你記住了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