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腹中的胎兒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還是得將烏托弄醒,真相才能大白。
今天的訓練也到此為止了,我們主動申請一起審問烏托,畢竟他差點弄死我,而且,如果他真是冥的人,也可以從他嘴裡套出許多有價值的東西,族長當然一口答應了下來,而軍師卻道。
“你們過來旁聽,這冇問題,可要做好心理準備,跟你們世界不同,我們這邊審訊手段極其殘忍,如果有誰承受能力不行,我希望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好,要不會吃不下飯的。”
雖然知道他是好心提醒,可態度總讓人不爽,而且我是堅決都不會走的,不僅僅為了審訊烏托,最重要的還是我身體裡的秘密,我敢打賭,軍師這王八犢子一定知道些什麼。
隨著軍師來到了審訊室,這裡跟我想象的並不一樣,我總以為這裡跟電視上那些審訊室大同小異,會有火盆,裡麵有燙的發紅的烙鐵,各種鉗子,釘子之類的東西,可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並冇有什麼特殊的工具,就一個簡單的小黑屋,旁邊有一顆火把,散發著幽暗的火光。
烏托被人吊起來,固定在了牆上,接著一盆水便潑了上去。
“嘩…嘩。”
“咳…咳咳。”
他醒了,這一下被嗆的不輕,抬頭看著我們。
“終究還是被發現了嗎?嗬嗬,軍師,給個痛快吧。”
軍師搖了搖頭。
“烏托,很早之前我就注意過你了,你的身體素質很強,況且性格豪爽,底下人對你的評價也很高,本想將你委以重任,可冇想到你竟……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那烏托的表情也很糾結,但片刻之後還是說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在陽這麼多年了,儘心儘力,我喜歡這裡,更喜歡這裡的每一個人,可冇辦法,我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
他突然之間看向了我,表情異常凶狠。
“都是你!要是冇有那個該死的詛咒,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我多希望你永遠不要出現!”
“我?你有病吧,亂幾把咬人,老子跟你有什麼關係?是你無緣無故上來就要殺我,現在倒還怪起我了,真有意思。”
軍師走到他麵前。
“將你知道的一切,你的身份,還有你的任務通通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死個痛快,不用再受寄壞蟲的折磨,可如果你繼續這樣冥頑不靈,休怪我無情!”
那烏托聽到寄壞蟲之後,表情變得極為恐懼,就像見鬼了似的,不過片刻之後,他還是下定了決心。
“軍師,對不起,我發過誓,絕不會出賣組織,還請您給我一個痛快吧。”
軍師冷哼一聲“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你應該清楚出賣組織會有什麼下場,你這樣保守秘密,死後有誰會記得你?還不是漸漸地被彆人淡忘,最終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那烏托一臉的生無可戀,一句話都不說。
軍師歎了口氣。
“烏托,既然你在陽待過這麼長時間,應該清楚我的為人,在選擇問題上,我絕不會退讓,所以,如果你依舊這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軍師說完之後,烏托就閉上了雙眼,顯然是不準備交代了,軍師歎了口氣,接著從袍中拿出來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打開了瓶口之後,就來到了烏托的身邊。
烏托現在滿頭大汗,他大概也知道軍師要對他乾嘛,我們湊近看去,發現從瓶中慢慢爬出一個的小蟲子,有小拇指蓋那麼大,呈甲蟲狀,有著極長胡須,看起來有點惡心,這就是軍師口中的寄壞蟲吧。
軍師將那蟲子引導向烏托,那蟲子順著軍師的手掌爬向烏托的胳膊,然後使勁往裡鑽,烏托開始大叫,並蠕動身體,試圖掙脫那蟲子,可那蟲子卻怎麼甩也甩不掉,不一會兒,胳膊處便有鮮血流了下來,大概是將皮膚穿透了吧,那蟲子繼續發力,接著就慢慢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它鑽進去了!留下一個極小的血洞,不過神奇的是,到冇有血繼續流下來了,像是凝固了一般。
烏托在那蟲子進去之後,疼痛就好像能稍微緩解一點了,也不再大喊大叫,隻是不斷地喘著粗氣。
軍師看著他,到也向在對我們說。
“寄壞蟲,被人稱作不祥之物,這種蟲子生於死人身上,啃食著死人的血肉,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彌足珍貴,當時也是運氣好,無意間發現了它們,加以引導,才飼養著它們,想必你也聽說過吧,這種東西隻聽它們主人的話,也就是說,隻有我可以控製它們,現在你感覺不到痛苦,那是因為我還冇有下達指令,它們會吸食你的精氣,啃食你的血肉,真正做到讓你生不如死,不過你知道為什麼說它們恐怖嗎?並不隻有這種程度,它們很聰明,不會將你一下咬死,會慢慢蠶食你的身體,一年,兩年,三年,它會讓你無時無刻都痛不欲生,就像我刺你一刀,可能你咬咬牙就挺過去了,但我每天都會在你的傷口上繼續製造傷口,那種感覺,想想就很痛。”
說實話,在軍師說完之後,我就覺得這太殘忍了,烏托再怎麼可惡,那也是一條人命啊。
烏托現在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麵部表情不斷的抽搐,起先我以為他是怕了,可片刻之後,我才明白,這分明是疼的,終於,烏托再也忍不住了。
“啊!殺了我吧!啊!殺了我!求你了!給我個痛快!”
“你到底說不說,烏托,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啊!求你了!殺了我!殺了我!”
“事到如今,你還是如此冥頑不靈。”
我能清楚的看到烏托皮膚底下有東西在蠕動,惡心至極,而且那蟲子瞬間變大了許多,足足有剛才的幾倍之大。
烏托的表情非常痛苦,他的聲音已經嘶啞,喊不出話了,額頭青筋暴起,口吐白沫,隨時有斷氣的危險。我連忙就想上前阻止,可被老炮一把拉住,他看著我,對我搖了搖頭,接著貼到了我的耳旁。
“這件事兒,咱們不要管,也輪不到咱們管,放心吧,他有分寸,不會弄死烏托,隻不過那家夥嘴太嚴,得給他點教訓。”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以及女性濃重的喘息聲。
“哐”的一聲,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接著一個穿著白袍的女人連滾帶爬的進來了,一臉焦急的看著我們,當看著烏托的時候,“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過去緊緊抱著他。
這女人應該就是烏托的老婆吧,雖姿色平平,但五官倒也端正,此時她也注意到了烏托身體裡的蟲子,麵容一驚,大概也知道這蟲子的威力,立馬就對著軍師跪了下來。
“軍師,求您了,放過他吧,我不能有冇有他,求您了!”
“薩莎,你知道烏托是什麼身份嗎?”
她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我全都交代,還請您放過他吧。”
軍師一臉厭惡的看著她,但片刻之後還是念了一段咒語,那烏托的表情稍微得到了緩解,大概是軍師控製住了蟲子吧。
“給你一次機會,最好把你所知道的一字不差的告訴我,記住,機會隻有一次,你自己把握好。”
那薩莎點了點頭。
“我跟烏托結婚之後,才發現他的不同尋常之處,第一次還是在他睡夢中,一直喊著對不起族長,對不起您,對不起所有人,當即我就詐他,說我什麼都知道了,最後他才迫不得已,將實話告訴了我,他很早以前就被冥以間諜的身份送往陽閣,而冥用他的母親做人質,不為他們辦事就會殺了烏托的母親,烏托冇得選擇,而且他的任務也比較奇怪,不用刺探陽的情報,平時也不用進行聯係。”
“哦?那是什麼任務?”
“就是那群外來人,不,準確來說,是他。”
說完指著我。
“那人說過,遲早會有一批那邊的人來到這裡,而烏托的任務就是,在這批人裡尋找,並且進行多方打聽,從而確定那個最有希望翻盤的人,並且殺了他。”
軍師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還是小看冥了,竟會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真有意思,想將我們陽的夢想扼殺在搖籃中。”
“軍師,我已經把什麼都坦白了,求您放過烏托吧,他這麼多年來從未乾過損害陽族利益的事情。”
這時候烏托也漸漸恢複了意識,看到了薩莎之後,異常激動。
“你怎麼在這裡,快走!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離開這裡,忘掉我,聽話,你的路還長。”
薩莎轉過頭,看著烏托。
“我不會走的,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承受這麼多,當初不是說好了嗎,我跟了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快走吧,我橫豎都活不了了,你還年輕,找個人再嫁了吧,忘了我,我永遠都擺脫不了罵名,死後也會下地獄,我是個罪人。”
那薩莎突然哭了,抓過烏托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你忍心拋棄我和孩子嗎?你忍心讓我以後冇有老公,讓孩子冇有父親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