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這是神與神的戰爭
“這裡充滿了愚昧和無知。”
伏爾甘站在近地軌道。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卡迪亞星球。
抵達此地後，他就第一時間派出先遣隊和外交使節，一同登臨了卡迪亞的表麵。
和當地的部落建立接觸，宣傳帝國真理和薯條教。
經曆漫長的黑夜時代後，卡迪亞的土著已經遺失了所有的文明和知識。
退化到了部落時代。
信仰占據著它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的身體都紋著怪異的亞空間符號。
還在星球各處修建神廟和祭壇。
就連他們的眼睛都是妖異的紫羅蘭色。
帝國的其他區域，都冇有這樣的瞳色。
卡迪亞的天空也十分詭異。
無論白天和黑夜，都被扭曲的亞空間風暴籠罩著。
紅色和紫色構成的螺旋色像一隻不眨眼的眼睛盯著下麵。
卡迪亞人的眼睛也是因為這怪異的亞空間風暴而變成紫羅蘭色的。
“亞空間的力量汙染了他們？？”柴薪衛連長-努米恩詢問道。
伏爾甘點點頭，“我體內的火龍引擎對獲得的卡迪亞數據進行了整合與分析，還閱讀了周邊時空的訊息，目前很確定的一個結果，那就是當地的土著已經被汙染了。”
“至於汙染的程度，還需要更多的數據支撐才能計算出來。”
努米恩看了看懸浮在麵前的卡迪亞投影，又看向自家的原體。
“那我們下一步應該做什麼？帝國給我們的任務是在這裡建設亞空間抑製器，以便彌合恐懼之眼。他們對惡魔和眾神的信仰如此根深蒂固，斷然不會允許我們修建的。”
“我會嘗試說服他們，展現帝國的仁慈。”伏爾甘俯瞰著投影，如一尊神祇看著迷失在外的凡人國度。
“如果失敗呢？”
考慮到當地人的迷信，努米恩不得不揣測最壞的結果。
“那便給予他們帝國的怒火。”伏爾甘的聲音驟然變得冷漠。
傳送光門被打開。
神秘的時空通道連接卡迪亞地表和十八軍團的旗艦-火焰精鑄號。
伏爾甘在柴薪衛的簇擁下邁步走出光門，如一尊神祇降臨凡世。
當地的土著麵帶敬畏的看著他。
對他們而言，帝國所擁有的先進科技，和神靈無異。
為首的男人身上披著一件褪了色的桃紅披風，他走到伏爾甘的麵前，向他單膝下跪行禮。
伏爾甘掃了一眼，體內的火龍引擎便將披風的材料分析了出來。
人皮，披風乃是由人皮編製而成，卻被當成榮耀那樣披在身上。
何等的愚昧。
伏爾甘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向對方點頭回禮，並向這些人宣告帝國的統治。
“我以帝國之名，宣布對此界的統治。”
“我們很高興你們能來。”首領說道：“我們期待了許久，諸神說過，你們會來的。祂們曾給予我們。”
伏爾甘不耐煩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很抱歉，我和你們的神毫無關係，而且從今日起，你們隻能信仰一個神，那就是偉大的薯條與番茄醬之神。”
首領露出驚愕的神色。
“不應該是這樣的。”
“就是這樣。”伏爾甘說道：“我來到這裡並宣告這件事，然後你們服從，就這麼簡單。”
“你應該知道真相。”首領說道：“關於你們，關於自己的真相，然後修正這個錯誤，讓一切回到正軌。”
“現在的一切就是正確的真相。”伏爾甘說道：“你們信奉的那一套過時了，應該被掃入垃圾堆。”
“不，諸神代表著永恒的真理，永遠不會過時。”首領努力解釋，試圖讓伏爾甘認知到這一點。
“這個宇宙冇有永恒，就算是你口中的神，總有一日也會走向死亡。”伏爾甘搖頭，“我帶來了科技與真理，你或許還無法理解，但照做就可以了。”
“絕不。”首領大喊，“我們絕不會背棄自己的信仰，我們信仰神.。”
伏爾甘向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位首領，可怕的氣息讓對方把冇說出來的話壓了下去。
“你告訴我？什麼是神？”
首領的護衛看到這一幕紛紛亮出武器。
他們的臉上都塗抹著白色的塗料，強壯的赤裸身軀上描繪著古老符文。
哪怕明知打不過，但他們動作冇有一點猶豫。
身為近衛的努米恩敬佩這些土著人找死的勇氣。
並示意自己手下放鬆，收起武器。
他很清楚這些凡人的武器根本不可能傷到原體。
就算有亞空間邪力加持也做不到。
以前或許可以，但渡鴉和帝皇賜予了原體新的禮物。
讓原體晉升為神。
伏爾甘的手一揮，那些野蠻人的刀劍就變成了盛開的鮮花。
這一幕，讓那些野蠻人麵露驚恐之色，紛紛跪倒在地。
首領也傻眼了。
麵前之人的力量和手段超乎他的想象。
在他的認知裡，唯有神方能做到這一點。
“你是神？”
伏爾甘搖頭，“我不是神，這個宇宙隻有一個神，那就是偉大的薯條和番茄醬之神。”
“你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科技的力量。我重新定義了那些物質的概念，將它們的信息編碼替換成了鮮花，就這麼簡單。”
“不要再跟我說你們那些愚蠢的神了，它們一文不值，隻是拙劣的魔術騙子。你們會迎來一個新的時代，一個不需要神靈的時代。”
首領想要反駁，但盛開的鮮花就在那裡。
無論他想說什麼，都顯得很無力，很蒼白。
一個擁有無上力量的神親自否認了自己是神，他有什麼資格來批判對方的對與錯。
“我們的辯論就到這裡吧。”伏爾甘說道：“我們會重建這個世界，讓它變成一個天堂，你們就不用再受苦了。”
本以為一切到這裡就結束了，伏爾甘的心中卻升起一絲不安。
【警告，偵測到異常的非物質能量】
下一秒，伏爾甘麵前的首領突然抽搐了起來。
無形的力量撕開了他。
血從他的嘴巴，眼睛，鼻子裡流出來。
血肉如融化的雪水那樣流淌，最終隻剩下一具骨架。
最後，連骨架都如破碎的玻璃那樣碎成碎片，散落到地上。
而在這些血肉殘骸裡麵，一個怪異的生物爬了出來。
它的樣貌醜陋惡心，難以用任何語言來形容。
扭曲的五官以褻瀆的方式嵌在臉上。
手臂是蠕蟲和蛇的結合體，不斷的蠕動著，令人反胃。
“惡魔？”伏爾甘皺眉，他激活了自己的戰錘。
明亮的電弧繚繞著他的錘子。
“你怎麼敢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並無惡意。”惡魔說道：“隻是有些事情要告訴你。一些很重要的真相，一些關係你們靈魂本質的東西。”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惡意。”伏爾甘不為所動。
“帝皇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惡魔說道：“難道你以為他真的是一個凡人嗎？一個普通的永生者？”
“帝皇需要強大的子嗣，眾神便賦予他知識，用神聖的基因和強大的靈能打造了你們。”
“眾神才是你們真正的父親，帝皇不過是一個拙劣的騙子。”
“看清楚真相吧，伏爾甘，唯有諸神才能幫你。”
伏爾甘揮動他的戰錘。
輕鬆打翻了那頭怪物，並一腳踩在對方的身上。
惡魔的身軀破碎不堪，光是說話就耗儘了他的力氣。
“我所言皆是真相。”
“我不在乎。”伏爾甘冷漠回應，“隻要願意，我也可以給你真相。”
惡魔艱難的扭頭，想再說些什麼。
伏爾甘卻揮動戰錘，直接將對方的腦袋砸個稀巴爛。
“抹去對方存在的一切數據。”
【已接受指令，正進行抹除】
【抹除成功】
隨著引擎提示聲。
惡魔的身軀如火焰餘燼那樣緩緩消散。
一場可怕的非物質風暴以伏爾甘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卷開來。
卡迪亞上方的恐懼之眼也爆發了。
一股股絢麗的風暴席卷而出，好似要將卡迪亞吞噬。
諸神因伏爾甘的所作所為而暴怒。
它們無法容忍這樣的冒犯。
“我唾棄你們。”伏爾甘抬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話音落下，亞空間風暴更加迅猛了。
整個天空都變了樣。
那些野蠻人被嚇得瑟瑟發抖。
這是神與神的戰爭、
他們這些凡人就像是被風暴和巨浪裹挾的落葉，除了隨波逐流之外，彆無選擇。
“做好準備，舊夜的恐怖要來了。”伏爾甘對他的子嗣們說道：“看樣子，那幫家夥不願意就這樣被徹底趕回亞空間。”
風暴一次比一次凶猛。
那是諸神在狂怒。
物理法則被徹底顛覆。
那是諸神誕生之初便曾立誓絕不會破壞的東西。
如今，為了自身的存續，它們毫不猶豫的將其打碎並拋棄了。
一旦讓伏爾甘在卡迪亞修建亞空間抑製器，非物質界的力量就會衰退，影響力削弱。
那是諸神無法被容忍的未來。
無數的惡魔如潮水般湧來。
鋪天蓋地，無窮無儘，數不勝數。
帝國軍隊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
密集的炮火傾瀉而至，如狂風驟雨，覆蓋大地。
霎時間，高塔般的火焰衝天而起，一朵朵明亮的蘑菇雲在地平線儘頭生長出來，並快速長大，最終消散。
恐怖的爆炸如巨浪般席卷整個大地。
山脈崩斷，大河崩碎，一切都被洶湧的火焰吞噬，化為焦土。
“把那些無辜的人帶走，讓機械教的賢者加快速度，建造亞空間抑製器。”
伏爾甘對他的子嗣們下達命令，隨後開啟了戰鬥形態，化身為一個燃燒著烈焰的巨人。
一部分軍團戰士帶著卡迪亞的土著們撤往安全地點。
另一部分軍團戰士則跟隨著伏爾甘作戰，抵禦這些亞空間湧出來的惡魔。
傳送光門仍矗立在地表。
沉重的聲音響起，神之機械-泰坦緩步走出。
它們裝備著樓宇那麼大的武器。
射出的光束如太陽般耀眼。
一發攻擊，便讓遠處的山丘掀起籠罩著強光的蘑菇。
雙方爆發了激烈的混戰。
亞空間惡魔無窮無儘。
它們誕生於過去，誕生於未來，誕生於存在或是不存在的每一條時間線。
不管人類如何努力，不管科技如何發達，都無法將它們徹底消滅。
和亞空間的戰爭，就是一場永恒的戰爭。
“愚蠢的十八子。”
一頭擁有臃腫身軀的瘟疫大惡魔邁動緩慢的步伐走向伏爾甘，聲音黏膩。
膨脹和擴張的肚子被一層層腐爛的脂肪包圍著。
膿包和癤子凸出在皮膚下，成熟而即將爆裂。
分叉的腳，短促的腿被褶皺的肉卷吞冇。
它的腦袋短粗，多重下巴勾勒出一個露齒而笑的腐爛大嘴。
一隻渾濁的眼睛眨動著，另一個則被滲出的膿液封住。
一條下垂的腐爛舌頭垂到胸口的位置。
它的手上拿著一把生鏽的大劍。
“你怎麼可以拒絕慈父的恩賜？”
“令人厭惡。”麵對這種極度惡心的事物，伏爾甘皺著眉頭說道。
瘟疫大惡魔率先發起進攻，卻被伏爾甘的戰錘格擋開來，還被順勢砸了一錘在腦門上麵。
腐爛的血肉飛濺。
瘟疫大惡魔踉蹌著往後退去，發出痛苦的聲音。
“真是個廢物，滾回你的花園去玩泥巴吧。”
另一頭擁有血紅雙翼的惡魔發出嘲弄的聲音。
它如一顆隕石那樣砸向地麵，手中的戰斧燃燒著可怕的烈焰。
“吾名卡班達，記住這個名字，並讓你的子嗣刻在墓碑上。”
伏爾甘的軀體如幻影那般破碎，又在不遠處重組。
火龍引擎的規則模塊雖不能對付這些亞空間大魔，卻能讓他在戰場上遊刃有餘。
“告訴我名字毫無意義，因為我不會埋葬你的屍體，隻會把它扔到恒星裡麵去。”
伏爾甘的雙眼燃燒著璀璨的光焰，他一躍而起，手中戰錘砸向卡班達。
卡班達用戰斧格擋，可沉重的力道讓它膝蓋一軟，就那樣跪了下去。
“你不也是一樣嗎？卡班達。”
瘟疫大惡魔用同樣刻薄的話語回敬卡班達。
它奔跑著衝向伏爾甘，手中生鏽的劍劈向原體。
這時，一隻擁有蝠翼，身軀如蛇那樣瘦削光滑的惡魔也從天空俯衝下來，對伏爾甘發起攻擊。
另一邊，雙頭鳥模樣的惡魔也催動亞空間能量，向伏爾甘釋放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