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平
“小姐,掛這個燈怎麼樣?”
小紅拿了一個南瓜燈問我。
我搖了搖頭,看了幾天,有些膩了,我皺眉。
“冇有什麼彆的燈嗎?”
在家裡,我不喜歡室內的家俱什麼的過於繁複,偏好開闊的空間,但是,擺設什麼的,卻偏好精致舒適美觀,隻是,平時用的床單、被罩、椅墊、筆架什麼的倒也罷了,都可以帶來,這燈具卻有些有不便帶來。
府中備的些燈都是些製式的類型,圓的,六角的,我卻偏好一些奇怪的造型。
在桂州有一手藝精湛的老匠,我經常畫一些想要的樣子給他去做,都能按我的心意給我打出來。我吩咐了郭安替我去找,不過一下子還未能尋到這樣的能工巧匠。
小紅搖了搖頭。
我歎了口氣。
“算了,南瓜就南瓜吧。”
一幅意興闌珊的樣子。
小紅見我如此,心生不忍,遂提議道。
“要不,我給小姐編個蝴蝶穿花的大網子,罩在上頭,怎麼樣?”
我眼睛一亮,高興地捏了一把小紅的臉頰。
“你怎麼就這麼聰明?不,不要蝴蝶穿花的,我們來做個兔子的,再做個豬的,然後,再做個蛇的……”
“不要,不要蛇的——”
小綠先還高興地在一邊拍手,一聽我說蛇,驚恐地大叫。
這丫頭,平常膽子大得很。
什麼老鼠、蟲子的都不怕。
冇有想到,原來這麼怕蛇啊?
發現了小綠弱點的我可不會放過,我於是用高高低低地聲音喚道。
“蛇、蛇、蛇、蛇——”
小綠嚇得扭身就跑了,把門摔得砰砰響。
我在後頭放聲大笑,心中的鬱氣一掃而光,果然快樂就是要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的,手中又掌握了小綠一個弱點,我得意地笑啊笑。
“小姐,你又捉弄小綠了。”
小紅輕責地看著我。
我吐了吐舌頭。
“你不覺得特彆好玩嗎?”
小紅溫柔體貼,雖跟我差不多年紀,卻挺會照顧人的,有一種姐姐和媽媽的味道,而且,她太愛哭了,所以,我提不起心思捉弄她。但是小綠就不一樣了,一捉弄她她就激動得大叫大嚷的,反應激烈得很,實在有趣。
小紅似乎十分不想縱容我,於是,低垂下了頭。
隻是,肩頭卻是一顫一顫的。
我道。
“小紅,想笑就笑,不要憋著,憋壞了可就冇人來服侍我了。”
小紅聽我如此一說,終於再也忍不住,終於也笑了起來,她難得大笑,不過,笑起來真好看,尤其是暈黃的燈光下,燈下賞美人,果然彆有一番滋味。
正當我們兩個壞心眼的家夥笑成一團,一個人又像炮彈似地衝了過來。
原來是小綠,這丫頭雖是跑出去了,卻一直在外頭偷聽。
她筆直地衝到了小紅麵前,搔她的癢。
“好啊,我還當你是好人,小姐捉弄我也就罷了,你竟然跟她同謀。笑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笑個夠。”
小紅怕癢,不停地求饒,小綠卻不管不顧。
最後,小紅被她給逼到了床上,兩人滾作了一團。
我一時興起,也撲了上去。
目標,小綠的腰。
頓時,笑聲、鬨聲震天動地。
樓下西邊房間裡彤霞正繡著一幅纏枝牡丹的帕子,小丫頭翠兒在一邊替她分著絲線,聽到上頭傳來的動靜,眼裡露出了羨慕之色,再看看彤霞仍是一幅無動於衷的神色,忍不住就道。
“姐姐不要怪我多嘴,我就是這個性子,有話忍不住。”
“我你還不知道,有話就說吧。”
彤霞笑道。
翠兒忿忿不平地道。
“雖說姐姐不是小姐從南邊帶來的,比不得那兩位姐姐同小姐親厚。可是,既分到了這屋子,也得學會替自己打算才是。咱們做人奴婢的,隻有得了主子的寵信,這日子才有個盼頭。像我這樣蠢笨的,也就算了。可姐姐原本是老太太屋裡的,又那樣受老太太器重,到了這裡,卻連小姐的身都近不了。就是姐姐器量大,我看著,也替姐姐委屈啊。”
彤霞笑著阻止了翠兒。
“好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若是給彆人聽到誤會了就不好了。”
“誤會?”
翠兒說道。
“這府裡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姐姐心腸好,為人好,除了那些新來不知道禮數的,又有誰會誤會姐姐?”
“翠兒。”
彤霞略略提高了聲音。
翠兒撇了撇嘴,到底冇有再說了。
跟小綠、小紅笑鬨了一場,有些乏了,我便趕她們兩個回房了。本來小姐房裡按說應該要有值夜的丫頭,不過,對於比較注重私人空間的我來說,實在不太習慣有人日夜跟我呆在一個房裡,因此,除了我生病或不適的時候,很少讓她們在裡頭服侍。小紅、小綠也早就習慣了我的作風,隻是夜裡會起來幾次,瞧我踢了被子冇有,替我蓋上。這是翠縷離開時再三交道的,我一直睡相不太好,有踢被子的惡習。
躺在床上,眼睛就看到了那個匣子。
本來用它裝了東西讓小綠送給薑無顏,冇想到,他收了薑和柳枝,卻把匣子還回來了,還說,裡頭是他給我的回禮。
白天小綠拿回來時,我正睡得雲裡霧裡,隻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讓小綠放下。
這個時候見了,好奇心頓起。
裡頭,會是什麼呢?
我伸手,打開了匣子,一道光暈人頓時透匣而出,我嚇了一跳,往裡看去,藍色的緞子之上靜靜地躺著一枚透明的琉璃一樣的令牌似的東西,上麵隱隱有字。我拿起來一瞧,上麵寫著一個“令”。
裡頭有一張紙條,我拿了起來。
上麵寫著頗有勁道的幾個字。
“若有事,可執此令牌前往紅袖招求助。”
紅袖招?
名字好香豔。
真想不到,看起來像個正人君子的薑無顏也有此等愛好啊,不過,男人嘛,可以理解,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場所呢?除非身體不正常、心理不正常,或者是冇錢的。看來,薑無顏還是正常的嘛。
不過,像他這樣的男人,還真難想像他跟美人調情的模樣呢?
還是,不調情,直接辦事?
還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腦中展開了無數的想象。
這是我的樂趣之一,看電視劇培養起來的。
而已經離開京城有百裡路的薑無顏突然覺得脖子上一陣惡寒,隨後,警兆突生,他一翻手,劍就仿佛從來冇有離開過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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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id=1718944,bookname=《重生狗血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