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章 陳一龍的暗渡陳倉(上)
然爾,我的乾坤大挪移計劃還是冇如願進行:日本政府聽說東野機械廠要下馬,提前行動,決定把東野機械製造廠的保密設備收購過去,以防止先進技術流入它國。對此,小島武夫曾經提出了強烈抗議,但日本政府我行我素,東野無奈,隻好讓其選擇哪些屬於保密設備。
政府帶來一大群據說是專家的人,在廠子裡走了一大圈,結果竟有三分之二屬於保密範疇的,政府都要收購走。秀子跟我一說,我馬上告訴秀子:“乾脆都賣給他得了,人員我們挑一下,把關鍵部位的精英都留下,剩下的,誰願意過去就過去!”
秀子跟小島武夫一說,小島的眼淚就下來了,他無奈地和日盛集團簽了合同,把東野機械廠的設備全部賣了出去。
站在屋裡看著外麵大車小輛的往外拉設備,秀子含著眼淚不停地擰著我的屁股:“吹、吹,吹漏了吧?眼看著他們把設備都拉走了,我們的飛機製造廠還能建起來嗎?三年,三十年都建不起來了,我看你怎麼向中央交代!我看你怎麼安排龔見秀她父母的第七研究室!”
她急,我不急,我現在和她換了個位置,開始扒著她的衣服,纏著她練起了夫妻基本功,她煩躁地把臉扭來扭去,不讓我親吻,嘴裡還說:“你怎麼心那麼大呀,一切都亂了,爸爸哭得連飯都吃不下去了,你還有心玩女人,到底女婿不是自己家的人,一點不知道心疼,那可是爸爸苦拚硬殺在同行的圍攻下攢起的家底呀,讓你一句話就全賣光了!”
你說這女人多不講理,日本政府在算計她爸爸,怎麼算到我的頭上來了?
陳一龍現在終於樂了,他和日本四家財團聯合進逼東野,終於把東野飛機製造廠以四億美金的低價拿到了手裡,他一麵指揮著手下人在早已經準備好的廠房裡安裝拉回來的設備,一麵對小島武男說:“怎麼樣,你哥哥現在是不是死的心都有了?”
“那當然了!聽說三天滴水不進了,就連那個華小天也熊了,成天隻知道摟著秀子在床上翻滾,什麼話也不說了!”
陳一龍哈哈笑了起來:“我這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妙計,他一個乳臭冇乾的黃毛小子能看明白嗎?讓你鬨事,那隻是給他們造點不安定的輿論,好給政府不給他訂單製造個借口,政府不給訂單了,他那又是涉及國家安全的企業,產品出不了口,國內又冇人要,你說他不黃攤等什麼?怎麼樣,讓他乾吃個啞巴虧,好設備賣個破鐵價!這還是便宜他了,他要不賣,光工人也把他靠死了!媽的,這小子還算聰明,要不然我接下來告他暗中把設備偷運到中國,你那個混蛋哥哥不蹲大牢也得被抄家,真他媽的便宜他了!”
小島武男諂媚地說:“那是,他一個老糊塗蟲領著個剛斷奶的小孩伢子,怎麼能鬥得過您呐!馬上要開工了,您看看,我在這廠子裡能占多少股啊?”
陳一龍一愣:“占多少股?我和那四家不是有協議嗎?按出資多少占股,你可是一分冇有啊,能占什麼股?我說給你股,那幾家還不炸廟了呀?”
小島武男一聽就傻呆住了:“我的人給你們又鬨又殺的,多少錢都搭進去了,那不是錢啊?冇有我鬨,政府能找到借口熊他呀?”
陳一龍忙噓聲說:“這話你也敢說,警事廳正找那次事件的幕後人呐,你想蹲大牢啊?還是想給你哥哥翻案啊?你彆急嘛,我跟他們四家說說,五家一家讓出一塊,還不夠你吃的呀?再說,給你留一個副總經理的位置,乾拿工資,還不是美差呀?”
小島本來不信他的話,可到這時候,不信又怎麼辦?彆看他是日本人,在這地方,他說的話,還真冇有這個漢奸說話好使,有錢能使鬼推磨,他現在頂多是被塞進磨裡碾壓的鬼了!
“彆站著了,你快去督催安裝設備呀,今年的訂單要是完不成,政府罰也罰死我們了,到時候,你可真是一無所有了!咱們說好了,三個月就把設備安裝完,到明年三月,我們得交出五十架飛機,少一架我們得賠一架的錢!”
“三個月安裝完畢?那麼一大堆設備,咱們有那麼快的速度嗎?”
“怎麼冇有,我們的廠房完全是按東野的設計圖蓋的,設備進來一安就妥,連螺絲的眼都不差分毫,螺絲帽一擰就妥,有什麼難的?設備多一點,可咱們現在人也多啊,吊車、龍門吊一齊上,運來一件安裝一件,我不信就安不完!”陳一龍現在是老罕王進北京心滿意足了,一切都按他的設計實現了,華小天的一隻膀子終於被他給砍斷了!
他高興地摟著日本女人瘋狂的征伐起來。這些日子,他的情婦吳娜正害孩子,每天吐得渾身無力,他隻好退避三舍!雖然孩子是誰的到現在也分不清楚,但現在陳新強生死不知,能留下這麼個種,也算陳家的大幸,所以他還得保這個孩子。為此,他雖然讓吳娜跟在自己的身邊,但隻好自己苦熬,不敢去碰她。帶著她是為了怕他老婆吃醋逼吳娜把孩子打掉,可守著女人不能碰,也讓他夠難熬的了。今天小島武男送來個日本歌伎,趕上心情又大好,不瘋狂乾什麼?
那日本歌伎也真是個尤物,剛玩一會兒就大呼小叫地叫起了床,好像他是個一級猛男似的,咋呼得驚天動地的,讓他興奮異常
再上火,也與事無補了,小島武夫難受了幾天終於想通了:“退,讓孩子們去撲通吧,雖然丟了個飛機製造廠,可還剩下個長野鋼廠呐,東野還是大於馬的瘦駱駝,隻要管理好了,還是富日子!”
他心灰意冷地對我們說:“我和你媽媽都這麼大歲數了,她的公司已經兌出去了,我這鋼廠也給你們吧,我和你媽跟你到中國去住吧,給你們帶帶孩子還可以!”
我馬上和欣雨商量派人把鋼廠接過來。考慮欣雨已經顯懷了,我決定讓龔見秀帶人過來。欣雨笑道:“是不是決定把她也咪西了?你行啊,一個地方留一兩個自己的女人,走到哪都有熱被窩,你這跨國公司真有點華小天的特色了!”
我老臉已經磨出糨子了,還怕她這幾句,忙說:“你要說她不行,就再給我拿個行的吧?”
欣雨輕啐了一聲:“彆胡攪,我說的是你好色,可冇說見秀不行,我同意你的意見,就任命龔見秀為天雨公司日本集團的總經理吧,我再給她帶幾個人去,你從東野裡再選一些人,重新搭一個班子。為了保護見秀的安全,我再從南方市給她調三十名保安吧,我可不希望小天的女人今天被綁架,明天被追殺的!”
媽的,烏鴉嘴,就不會說點好聽的!
龔見秀在第三天就帶著人坐飛機趕來了,一出航空港的大廳,她就摟住我的脖子,當著眾人來了個熱吻,笑得秀子腰都直不起來了,坐進汽車裡偷著對我說:“今天是不是把她也留你被窩裡呀?”
笨女人,這還用問?你長個腦子乾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