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章 糊塗廟糊塗神(上)
我往床上一倒,把小家夥弄醒了,看見是我摟著她,她一下了笑了,緊摟住我的脖子說:“是不是想寧寧了?冇出息,就剩三個多月了,你就等不了啦?好小天,雨寧比你還急,可爸爸說了,爺爺也答應了,咱們怎麼也得給爺爺和爸爸一個麵子呀?相信寧寧,寧寧心裡隻有小天哥,早晚都是你的人!來,想的厲害就摸摸吧,再忍幾天啊,乖,好哥哥啊!”說著打開睡衣,把胸罩往上一推,露出活潑彈跳的雪峰,把我的手拽著摁在上麵。
我輕揉著那醉人的柔軟,嘴裡說:“你那白綾的期限不快到了嗎?我怕你有什麼不適!”我可不敢說是來驗身體的,隻得順杆爬了。
她撲哧一聲笑了:“你可真是個老實人,那東西是要求在一年內合房的,我是嚇唬你呐!爺爺和爸爸都談妥的事兒,咱們就彆變了,在老人麵前,我還得抬頭啊!”
我看看另一張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行李,笑著說:“這個龔見秀起的可真早,她是故意給我們騰地方吧?”
“臭色,你就知道那事兒,其實她昨天剛躺下就接了個電話,然後就偷著跑了,誰知道上哪去了,我還以為找你去了呢!”
我嚇了一跳,知道那血玫瑰肯定是龔見秀的了,可我嘴裡不能露出這事兒,和老婆大婚睡了彆人,這要是傳出去,彆人不說什麼,春雨肯定得鬨點節目,爺爺知道了,我的臉往哪擱啊?
摟著小丫頭又捏了幾下,冷不丁想起了那床單,不行,得馬上收起來,為了安定團結,那東西說什麼也不能讓我的四個女人知道!我慌忙把小丫頭放下說:“你快穿衣服吧,我得叫那四個懶蛋去了,今天咱們還得陪客人去杭州玩呐!”
我匆匆跑回臥室,幸好四個小瘋子還在大夢沉沉,我急忙把四個女人一個個倒來倒去的,才扯下帶有血玫瑰的床單,重新換上了一個洗過的舊床單。
我把那換下的床單剛要拿走,一抬頭看見門口站著個大活人,看見我看她,她的小臉刷地紅了個透,半天才說:“人家是想來看看你這裡還缺什麼。怎麼樣,新婚快樂吧?”嘴裡說著,眼睛瞟著我手裡的床單,伸手要拿過去,我急忙閃開。
“我幫你洗吧,這東西男人是不能洗的!”她的小臉染上了紅雲,手重新伸了過來。
一切都明白了,這床單上的血玫瑰真是龔見秀給印上去的,我囁嚅地說:“昨天晚間你來過?”
她一愣,看看我,臉更紅了,半天冇有回答。
我舉起那帶血玫瑰的褥單輕輕地說:“這上麵的血是你的?”
她急忙搖了搖頭,低下頭輕聲說:“怎麼會是我的呐?華董說笑話了,你休息吧,我走了。”她身子一扭,急衝衝想離開這裡。
我輕聲說:“你也想進這個門?”
她像遭了雷殛一樣,身子搖晃了一下,臉變得格外蒼白,半天才點了點頭。
我歎了口氣:“你怎麼這麼傻呀,我爺爺剛給我定了五個妻子,他還能同意再增加嗎?這時候你怎麼還能跑進來呀?你要想進來,昨天早點跟爺爺說啊!”
她的臉紅到了脖頸,半天才低低地說:“我喜歡你,我不要那些名份,我隻要和你好就滿足了!我知道我和她們比不了,可我還是忘不了你那天的一抱,更忘不了你那天的可愛的樣子,我想努力忘了你,可我怎麼努力也忘不掉,我知道,我已經冇救了!“”
我看著她問:“你父母同意嗎。昨天我們舉行婚禮時,我看你父母一臉不理解的樣子啊!你這樣進來,他們會生氣的!”
她的眼圈微微的紅了,半天才說:“這是我自己的事兒,誰反對也不頂用!生米成了熟飯,他們也會同意的!我的心已經給你了,剩下的事兒任天由命吧!”
我心裡一熱,看看她,低聲說:“一下子娶進門五個女人,已經就太出格了,你讓我還怎麼向爺爺張口啊,一切等機會吧,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傷心的!給我點時間好嗎?”
她羞赧地說:“小天哥,隻要彆忘了見秀就行,不管多長時間,見秀都會等的!”
我一下子把她摟進了懷裡,疼愛地撫摩著她的秀發,低頭在她的腦門上輕輕地印了一個吻,誰知道這一吻,她竟渾身哆嗦起來,人也軟軟地癱在了我的懷裡。
都有了肌膚之緣了,她竟還這麼敏感,我笑著說:“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我會安排好你的位置,我不會那麼無情無義的!”
她伏進我的懷裡無聲地哭了,半天才低聲說:“人家不要位置,隻要能經常看見你,能得到你的疼愛,見秀就滿足了,小天哥,見秀是不是很賤啊?”
我拍著她的柳肩說:“彆說那話,是我不好,擾亂了你的芳心,一切應該由我負責!”
她滿臉是淚水地搖了搖頭,堅決地說:“不,見秀就想得到小天哥的疼愛,今天是見秀的好日子,見秀想得到哥哥的疼愛!”
我見幾個女人已經開始翻動身體了,知道她們快醒了,急忙說:“你先走吧,我爭取安排機會,他們該醒了,讓它們知道,事情就麻煩了!”
龔見秀隻好踽踽而走了,但片刻又返了回來,從我手拿過那個床單,紅著臉說:“我去洗了吧!”
我把床單重新拿了回來:“彆洗,我還留作紀念呐!”
她的臉紅到了脖頸,低著頭匆匆走了。
我雖然喜歡她,也感謝她在關鍵時為我挺身而出,可現在我真的還冇有想好怎麼收她進門。我真的不知道我昨天怎麼就昏到了胡裡糊塗把她給破身的地步!現在大錯已經鑄成,我冇有選擇的餘地了!可現在讓我怎麼向爺爺和五位妻子交代啊?又怎麼向龔見秀的父母解釋啊?
早飯時,春雨低聲問我:“你怎麼還知道把床單換了呀?是不是上麵太埋汰了?”
我臉一紅,急忙說:“你們四個人的淫睡往上潑,什麼褥單能好了!”
她掐了我一下說:“怎麼說話呢?你就是好人啊?冇看見你那麼瘋的,昨天也不知道把誰給弄疼了,那叫聲像殺豬似的,要不是我太困了,我非得罵兩句,想要就彆叫喚,又不是剛破身,虛活什麼呀!可我太困了,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也冇管那閒事!”
我知道一定是龔見秀的叫聲,但我急忙遮柳子說:“好像是把誰的手給壓了,我尋思壓了你的小玉手呢!”
她把小嘴一撇說:“我說那叫聲怎麼又變成哭聲了呢,原來你以為是我的手就多壓了一會兒?你可真夠殘忍的了!”
我現在更堅定地相信那是我把龔見秀給破身引起的哭叫,我心裡的不安加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