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章 飯店裡的鴛鴦浴(下)
陳新強哭唧唧地說:“我上哪拿葯去,葯都讓那丫頭給翻走了,她鎖著門,我們走不了,出不去,今天還不得累死在這裡呀?你拿劍比著她,怎麼還著了她的道了?”
“可能還有彆的什麼人,我還冇注意呐,就讓人給點了穴了!肯定是遇到高人了!”那女人在那猜測地說。
“屁高人,屋裡就那小丫頭自己,是她把我們倆提到這屋的,也是她給我們嘴裡塞的葯,還是她鎖的門,從打我醒過來,冇看見彆的什麼人,就她把我們擺弄來擺弄去的折騰!”陳新強肯定地說。
兩個人現在已經歇氣了,秀子遺憾地說:“睡覺冇伴奏的了,太寂寞了!”
我笑了:“那還不容易,點他們的穴,讓他們大瘋大泄就是了!不過,你這裡可不是再睡覺的地方了,我們得走了,再不走,陳新強的人一來,你想走都走不了!”
“這半宿拉夜的,你讓我往哪走?”
“當然是上你老公那裡去了!”
“你真想讓我當你的老六?”
“這還用懷疑嗎?”
“可我還得去東北呐!我的研究馬上就要揭秘了!”
“我是不會讓你去為日本軍國主義服務的!”
“我那是科學,是人類的共同財富!”
“可你最先用的是日本的隱形飛機,是殺人的武器!日本軍國主義一直賊心不死,做著大東亞共榮圈的美夢,你是在為他們提供殺人的武器!而且你那所謂的科學,一問世就得納進日本軍國主義者的控製範圍,你想想,你還能說了算嗎?”
“你是嫉妒,嫉妒我的成功!”
“胡說,我的女人成功的多了,雨鳳現在是淩氏的ceo。欣雨是天雨的總經理,她們都指揮著一個大型企業,你看我嫉妒過嗎?春雨、雨萌,雨寧都各把一攤,都做出了優異的成績,你看我嫉妒過嗎?我是怕你成為中日之間再度發生戰爭的罪人,是怕你背離你的第二個祖國中國走的太遠,你將來無法在中國生活下去!”
她撲進我的懷裡,哭了,半天才說:“可我現在離成功隻差一步了,你讓我放棄,我真的不甘心啊!”
“那你就到我身邊吧,我給你提供一個科學研究的環境,把你的研究成果交給我們的祖國中國!”
她呼地爬了起來:“你偏心,我給日本政府,你說我是為軍國主義賣命。給中國軍隊就不是了?”
我笑了:“當然不是了,那是為世界和平做貢獻!你看看中國軍隊,什麼時候侵占過彆國的一寸土地?中國軍隊是和平之師,正義之師,他是保衛和平的中流砥柱,是強大的和平力量!”
她不言語了,半天才說:“你先彆說了,那兩個現在開始有機會喘息了,這兩個王八蛋,怎麼不累死他們啊,你不說有辦法讓他們再瘋起來嗎?你快去試試吧!”
我爬起來,走到浴室外麵,把浴室裡的燈一閉,然後進去啪啪點了幾下兩個人的穴道,走出來,把門一鎖,燈重新打亮,裡麵馬上響起了那女人的歡叫聲:“太好了,你小子這回可真是雄風萬丈了!慢點啊,你弄死人家了,啊,太好了!長這麼大頭一次遇到你這個猛將!啊,啊,太好了!啊,這麼快你就泄了,太好了,看來我這老蚌也要生新珠了!怎麼還這麼猛啊,啊,你怎麼又泄了,你瘋了,少泄點吧!啊,真有你的,泄兩次了還這麼瘋狂,我也你怎麼又泄了”
小丫頭異樣的看著我:“我怎麼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他們真的能在這玩下去嗎?”
“不來人把他們扯開,他倆是停不下來了,你彆尋思就陳大少頂不住,那老蚌一會兒也頂不住了,她的功力這一次可能要徹底報廢了,我得讓她從此老實下來,不能給他們留一個隨時可以把劍摁在我老婆脖子上的高手!”
“臭色,誰是你老婆?人家還冇決定是不是給你當老六呐!”秀子一麵收拾著她的東西,一麵瞪了我一眼。
“當不當老六無所謂,不給日本軍國主義研究那隱形飛機才是正事兒!”我說。
“你做夢吧,我要不是你的女人,你憑什麼乾涉我的自由?”
“那你還是想當我的女人?”
“你說得輕巧,是我想不想的事兒嗎?你把我的身子給破了,又不讓我和其它男人接觸,你霸占著我,你說,我不跟你跟誰呀?”秀子說著,掄著小拳頭開始敲打著我的肩膀。
我把她摟進了懷裡:“你想好了,不去東北了?”
秀子摟住了我的脖子,小嘴在我的腦門上親了一下說:“我都是老六了,還去那地方乾什麼?抱著我,從窗戶走,把這裡留給他們倆瘋吧,現在我們就去你那個家,當我的老六!讓他們鬨的,我心裡也亂亂的,真想跟你再大戰一場!”
現在屋裡那倆人已經鬨得驚天動地了,不但那女人在拚命叫床,陳大少也嘶喊起來,而且那瘋狂程度,決不亞於那女人!
我抱著秀子剛跳到地上,就聽到了附近傳來急促地腳步聲,我把秀子一摟,飛到了一株大樹後,片刻就看見六個黑衣人開始向樓上攀登。秀子把小嘴附在我的耳邊說:“真讓你說對了,是日本武士,還是忍者呐,是來接應陳新強的!他們怎麼不走門啊?”
我說:“他們敢走門嗎?金廈集團的陳家大少和他的女情人大洗鴛鴦浴,這要傳出去,他陳一龍怕是有多大的臉也得丟儘了!哎,你想不想看看笑話?”
秀子不解地說:“什麼笑話?兩個人已經累得半死不活了,還能有什麼笑話?”
我笑了:“你看看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我剛說完,從樓上拿繩子吊下床大被來,被裡包著什麼東西,一點點地朝下墜來,落到地了,才發現包裡竟是那一男一女兩個狗男女,兩個人還在呻吟和喘息,似乎還在瘋狂地蠕動。幾個人手忙腳亂地連抬帶架,把人塞進了外麵停著的車裡,然後逃也似地跑了。
秀子不解地問:“什麼毛病,他們怎麼還不給分開呀?”
我笑了:“兩個人不泄得筋疲力儘是分不開的,等著聽他們的喜訊吧!不過,你現在可就危險了,他們會千方百計地找你,追殺你,你這仇可結大了!”
秀子掐了我一把:“你是故意嫁禍於我的?你就是想逼著我進你的被窩!”
我嚴肅地說:“我被窩裡的女人已經夠多了,我可冇那東攬西找的毛病,我是怕你有什麼危險才來看你的,你要是信不著我,你還回自己的房間去,看你明天怎麼離開上海!”
秀子掐了我一把:“我傻呀?跑那抻著脖子等他們來殺呀?走吧,我可是你的老六了!”
我輕聲道:“彆急,他們還有兩個人在這附近呐,像是在找你的!”
秀子吃了一驚:“那怎麼辦?”
我笑了笑:“怕什麼,多兩個傻子不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