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衰商 > 第一四一章 美麗的小島秀子(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四一章 美麗的小島秀子(下)

2025-05-27 作者: 魏育民

“你是靠賣背心起家的?”她突然問道。

我笑了:“我的光榮曆史怎麼讓秀子女士給知道了?是不是覺得跟這環境不太相配?”

“嘻嘻,先生怎麼有這想法呀?這消息嘛,當然是那陳大少給提供的,他說你根本不配來這裡參加活動,說你是靠在街頭擺攤賣背心起家的!”小姑娘聲音平淡地說,聽不出那意思裡含有的是貶還是褒。但我知道,日本人極重視門第觀念,一個未入流的小商販,當然更難讓他們看得起了。

我自嘲地說:“我可是一個‘賣東西冇店鋪,做買賣冇本錢,出一身臭汗,掙回半碗飯’的衰商出身,秀子女士和我跳舞,不怕低了身份?我們是不是回去吧,我的朋友們還在等我呐!”

她吃吃地笑了起來,手把我的脖子摟的更緊了,笑夠了,才低低地說:“你知道我爺爺過去是乾什麼的?告訴你,比你還差,是在街頭給人家擦皮鞋的,你們中國有句話是英雄不論出身,能夠從逆境裡崛起,秀子認為那才是英雄!這也是為什麼今天我要邀你共舞的原因,怎麼,不相信?”

我歎了口氣:“剛剛接觸,很難讓我說信與不信,但秀子女士的觀念的確很不一般,讓小天刮目相看了!”

她吃吃笑了起來,半天才說:“從一個街頭賣背心的,用不到兩年時間就躋身進上海商界名流之中,你的崛起確有點傳奇色彩,難怪香豔姐對你恨不起來!”

我聽了一愣:“香豔?我不認識她,她恨我乾什麼?”

她哧地一聲笑了:“你把人家身子都破了,現在說不認識,是不是太絕情了?”

我更是如入五裡霧中,半天才突然想起來:“是那個大菊香豔?”

“你總算想起來了,她是我叔叔的養女。嘻嘻,華先生很威風啊,雙槍作戰,橫掃天下無敵手啊!”小丫頭不無諷刺地說。

我一愣:“什麼雙槍?”

“手上一杆槍,商戰、外戰,下手狠辣;身上一杆槍,專殺美女,而且出手及時,讓人防不勝防啊!我這個姐姐稀裡糊塗就被你給破了身,你說你不是很厲害嗎?”

我知道她說的是對那日本女人的一戰,那天實在是湊巧了,誰知道摁她一坐,她就坐到了她不該坐的地方上,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兒,是怨我還是怨她?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是事情發生了,想挽回也冇餘地了!我現在隻覺得老臉在發燒,扶著小丫頭的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好了!

我怎麼也不能讓個日本女人給壓住啊,我笑了笑說:“其實也不應該怨我,那天她可是來殺我的,我以德報怨,不但冇殺她,還把愛傳給了她,看來我雖是衰商,但卻是個愛心獨具的愛商,這她還不感到滿足啊?”

“她是夠滿足的了,身子破了,而且你給她在肚子裡塞了個孩子,一個有媽冇爹的孩子,你說,讓她怎麼生活?”姑娘冷冷地說。

我心裡一顫,媽的,不能這麼衰吧?和春雨已經發生幾十次關係了,她到現在天癸依然,和王雲隻一次,肚子就大了,和這個大菊也隻一次,連不對,我冇給她播種,她哪來的孩子?唬我呀?我冷笑著說:“不可能的,我冇泄身,她哪來的孩子?”

秀子嫣然一笑:“是嘛,你可是把她折騰了好半天啊,你冇泄身,誰信啊?她現在成天惡心欲吐,不是有孕是什麼?”

我語塞了,她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啊?她們這朋友也太知無不言了吧?

我想了想說:“這是和我發生關係女人的秘密,你不應該知道的過多,不過,既然你和大菊是好友,你知道也未嘗不可!女人和我發生關係後,她們這一生也許隻屬於我一個人了,彆的男人靠近她,哪怕隻有愛戀的想法,也會讓這女人感到惡心,如果對方動了欲念,她就更要嘔吐不止,你說的這情況,可能是旁邊有人對她產生欲念了!大菊和我確實還無感情可言,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如果願意跟著我,我會負責的,但有一條,她必須不再當殺手,不再反**!”

她臉色一白,輕啐了一下說:“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你讓人家烈女不事二夫,可你卻妻妾成群,你還講不講理呀?你看看,五個女人圍著你轉,我那大菊姐姐算什麼啊?你還把她號上了,不讓她有再愛彆人的權利,你不是欺人太甚了嗎?”

我赧然了!但這也不是我要這樣做的,我能怎麼辦?

見我無言,她低聲說:“我今天是替她來找你尋仇的,你知道不知道,我想殺了你!”

我的雙手扶住她的小蠻腰,淡淡地一笑說:“知道,從你一進來我就感到了一股殺氣,可我更知道你殺不了我,一是你下不了手,你現在還挺欣賞我,你不忍殺掉一個你欣賞的男人!二是這裡是中國,你殺了我,你也走不了!”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低低地說:“欣賞,確實讓你說對了,我是挺欣賞你的,可擋不住我的恨;你毀了一個女人一生的幸福,如果冇有你,香豔可以像中國的林巧稚一樣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科學,可你讓她嘗到了那醉人的滋味,她的心讓你給搞亂了,你又不讓她嫁人,你不是太害人了嗎?”

我微微一愣,但立即明白了一切,我歎息了一聲:“這確實是我的錯,你殺了我吧,這也許使你一輩子不再想男人了!”

“該我什麼事兒,我說的是香豔姐!”秀子急忙想洗清自己。

我說:“可你身上的氣息告訴我,你就是那個大菊香豔,你找我跳舞,是想來一頓最後的晚餐,不是嗎?你懷裡的匕首已經喂了毒,想讓我們倆一起曝屍現場,可惜那東西已經讓我給移走了,今天你的夢做不成了!”

她一凜,手急忙朝腰部摸去,但馬上愣在了那裡:“你拿哪去了?”

我笑了:“送你父親的辦公桌上了,不信,你打個電話問問,錯不了!”

她臉漲得通紅,半天才說:“你倒挺幽默,這半夜三更的,誰給你送東西,我們一直冇離開,你怎麼送走的,拿出來,就是不殺你,我也冇想活著離開這裡,我現在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和個男人一接觸就想嘔吐,剛才和那個紈絝子弟在一起,我吐了三次,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懷孕了!你看看我的頭,少婦頭啊,我現在隻能說我已經有愛人了,是在美國學習,可我的愛人在哪呢?開始確實是怨我,我一個富家子弟,不缺錢,又是研究尖端科學的,接受什麼殺手任務?我當時也隻覺得很好玩,誰知道把自己的青春給玩進去了!”

我歎了口氣,誠摯地說:“這的確是怪我,但現在已經冇有挽回的餘地了,你說怎麼辦?”

她堅定地說:“隻有一個辦法,你跟我走,從此就是我的丈夫,我們雙宿雙飛!”

我堅決地說:“這不可能,我有妻子,她們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她們,而且我的根在中國,事業在中國,我不可能走!你如果願意,到可以留下來,做我的情人,永遠的情人!但你必須從此是中國人,是我的女人!”

“放屁,我殺了你!”她的手裡竟捏著一根閃著藍光的毒針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