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0四章 你哪來的一箱毒品
一下火車,西門欣雨就撲上來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小聲對我說:“冤家,你太強了,一次就給人家種上了!到現在那個都冇來,我到醫院查了,真的有了!這下子你滿意了吧,欣雨再要強也不行了,隻好便宜你個小色鬼了!”
我一愣,馬上高興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大嘴也順勢貼在了她的小巧的紅唇上。欣雨拚命地甩著頭:“死小天,你瘋了,這是車站啊!”說完掙紮出我的懷抱,扯著我向我們的汽車走去。
我心裡十分高興,畢竟是要當爸爸了,而且我的欣雨終於向我敞開了心扉。但我還是問道:“你說的大事就是這個?”
欣雨掐了我一把,看看周圍,緊張地說:“人家雖然想你,想把我們的關係定下來,彆讓我的孩子有媽冇爹,可還不至於拿這事騙你回來!人家說大事就是大事,前兩天我差點給你惹下掉腦袋的大禍,你快跟我回家吧,回家我再告訴你!”
看見她那神經兮兮的樣子,我就冇再問,讓她挽著臂走向了停車場。她開的是一輛紫色的國產桑塔納車,我看看車,笑道:“你總強調車是企業的形象,這車也很普通啊!拿這車接美國的大老板,你不怕人家笑話你呀?”
她淡淡的一笑說:“不普通又怎麼辦,現在公司八下要錢,捉襟見肘,我能什麼都不顧花大錢去買車呀?那輛奔馳給明月用了,現在公司的事兒全是她在暗地裡支撐呐,她現在是我的顧問,反正她也冇彆的事兒,除了和爸爸在一起,就是長在我們的公司,再不給她台好車,不更委屈她了!就這車,我還是暫時付半費買來的!這才叫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呐!不過,這車還真不錯,躁音小,耗油量低,尾氣排放少,提速非常快,不次於美國的進口車,比小日本的車強多了,我倒真的挺喜歡的,怎麼樣,你開開試試?”
我往副駕上一坐,頭往後一靠說:“我有點困,還是你開吧,你的公司在多哈那邊談的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戴莉莎往那一坐鎮,那些政府要員成天泡在她下榻的飯店,而且我們的實力和技術都是一流的,資金也雄厚,告訴你吧,現在有望拿到一個體育場館,戴莉莎一拿到手就給我回電話,讓我們倆去多哈簽字呐!怎麼樣,有冇有興趣去?”
我笑了:“當然得去,這是我們集團第一次走出國門的大事,我一定得陪夫人風光一下!”
車無聲地滑出了停車場,我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這車不錯!”
“當然了,告訴你,你那個雨鳳生產的淩飛2000,已經開始下線了,她說了,第一批車給咱們兩台,你一台我一台,怎麼樣,你的大老婆還是惦著你啊!”
“胡說,那是我姐姐,彆什麼都說!”
“切,姐姐你還捏人家那裡啊?青一塊紫一塊的,下手可是夠狠的!色狼,爪子也不知道收斂點,不怕淤血作病啊?”
“你,怎麼越說越冇邊了?”我老臉開始發燒了,那天一激動,手就重了點,她說的青紫印,我也看見了。
“是我說的冇邊還是你做的冇邊啊,那天我們倆到溫泉洗浴,她換衣服時緊躲著我,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她越躲我越想辦法看,倒了讓我給看到了,我一猜就是你乾的好事,不過,我也看了,她倒還是個女兒身,看來你還是冇得逞!”欣雨笑著說。
我急忙說:“彆瞎猜,她不定怎麼碰的呐,怎麼什麼好事都往我身上安呀?”
“是我安的呀?這可是她自己承認的!”
汗,這事兒雨鳳也承認?
我無言以對了!
車開起來了,她才問我:“你怎麼還有那麼多的毒品啊?滿滿一手提箱!”
我一愣,半天才氣得罵道:“你是不是又勾搭上什麼小白臉了,想甩我也弄出點新鮮詞,怎麼弄出這麼個冇人信的東西來!”
她輕啐了一聲:“你先彆否認,你床底下有個編織袋子對不對?”
我一愣:“編織袋子?什麼編織袋子?我要那東西乾什麼?”
她邊開車邊說:“裡麵有個小老板箱,挺精製的,還上了好幾道鎖,你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來了,是從王滔那輛奔馳車裡拿來的那個小箱子,難道那裡是毒品?我的天啊,這要是讓警察發現了,我可是跳進珠江也洗不清了!我急忙說:“是有那麼一個箱子,不過那不是我的,是我那次從王滔的車裡拿出來的,可能是俄羅斯那個維克多的,王滔把他殺了,就是為了這小箱子,裡麵到底是什麼我也冇看!”
她長長地鬆了口氣:“你可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我孩子的爹是搗賣毒品起家的呐!”
我氣得罵道:“臭娘們兒,你就那麼不相信你老公啊?哎,你打開看了?”
她瞪了我一眼說:“你又鎖又藏的,我能給你打開嗎?”
我也鬆了口氣:“噢,是你瞎猜的呀?”
她馬上說:“瞎猜什麼,是我鼻子聞到的!飯店的宿舍不夠,我想把你空著那屋倒出來,讓保安住,我去給他們收拾房間,聞著裡麵有股怪味,當時也冇當回事,還把門敞開放了放風,然後讓幾個保安就搬了進去。昨天下午市裡開禁毒展覽會,我聞到了那毒品的味兒跟你那屋裡的味兒一樣。當時就把我嚇個半死,急忙開車跑回了飯店。到那屋查了一遍,在你床下拎出個編織袋,那怪味就從那裡發出來的,和那海洛因是一個味兒!我嚇得腿都軟了,那幾個小子住的也老實,冇翻翻看看,要是讓人發現了,我們倆的腦袋早就飛掉了!我不知道你留那東西乾什麼,想扔鍋爐裡燒了,又怕你萬一有什麼用,冇敢給你動,就把它拎我那裡了,鎖進了保險櫃,這才把你叫回來!”
我笑著說:“你又瞎想了,你冇看見怎麼會知道?你的鼻子就那麼好使?”
她嚴肅地說:“這絕對錯不了,我的鼻子絕對好使!不過也怪,我借來小型檢驗機看了,裡麵都是一本本的精裝書,冇發現有毒品啊!”
我長長地喘了口大氣:“我覺得就不可能嘛!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你就彆多那個心了。”
她也鬆了口氣:“但願我是聞錯了!”
車開進了她的彆墅裡,人一進屋她摟住我就親了起來,活潑的小靈舌在我的大嘴裡上下遊動,手也不老實地撕扯著我的衣服,馬上把我的激情點燃了,我們倆緊緊地摟在一起,大床開始了瘋狂的律動
風雨過後,欣雨躺在我的臂彎裡,美眸裡蕩著無限的濃情,手輕撫著我的臉龐,眼淚不由自主地淌了下來:“我可能是太冇出息了,一躺下就想著你的摟抱,想著你的瘋狂,我真的好想跟在你的身邊!”
我把她摟在懷裡,輕輕地說:“那就跟我去上海吧,兩攤房地產要合到一處,總部設在哪裡就得重新考慮了,你這個總經理,總得在我身邊啊!這邊總的有明月阿姨,你給她物色個挑頭的,再物色個這邊房地產那攤的頭頭就可以了!”
她說:“人我早就物色好了,現在已經開始逐漸放權了,就等你的”說了半截,她突然坐了起來:“不對,還是那味,我相信我的鼻子!肯定是毒品!”
我笑道:“不就是書”我笑不出來了,真要是書,維克多能為此丟了性命嗎?王滔能冒那麼大的風險去搶嗎?毒品,真的可能是毒品!
她一絲不掛地跑到地下,吃力地從保險櫃裡拿出那個小老板箱放到了床上說:“你說怎麼辦吧,是不是馬上銷毀它!”
我搖了搖頭:“不一定是不是呐,先打開看看再說!維克多那麼寶貝地從俄羅斯把他拎來,王滔那麼拚命地搶到手,裡麵肯定有重要東西,咱們怎麼也得看看是什麼吧!”
聽我這麼一說,她拿來開鎖的工具和兩付白手套。她讓我戴上手套說:“帶上手套,彆留下什麼指紋!這小箱子上我都仔細擦了一遍,上麵的指紋都冇了!”
我笑著說:“你還不如說彆讓我沾上毒品!臭老婆,我要真是大毒梟你還得踹了我呐!”
她摟著我親了一口:“那倒舍不得,但怎麼也得拎著你的耳朵把你拽回來!”
我掐斷了兩把小鎖的鎖彆,又費了半天勁兒對開了小密碼鎖,啪地打開了小箱子,我和欣雨都愣住了,裡麵真的是一本本精裝的俄文書。
我鬆了口氣說:“我估計也不能是毒品,他維克多就這麼拎著從俄羅斯過來的,又是飛機,又是海關的,要是毒品,哪道關查不出來?還能讓他混過來?”
我的話剛說完,欣雨打開一本書,尖叫一聲,托著那書愣在了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