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上昆侖 第三十九章 碧落驚天
第三十九章 碧落驚天
阿嬈將手伸進乾坤袋內掏出錦繡坐墊、矮腳紫檀茶幾，紅泥小爐。她在錦繡坐墊上坐下，又伸手向乾坤袋中，一會功夫，紫檀茶幾上就擺滿了各式精致的點心，有還熱騰騰的水晶蝦餃、碧玉燒賣、蟹黃灌湯包，栗子棗泥糕、火腿酥皮餅，還有鬆仁小肚、櫻桃肉、腰果蝦仁等幾樣精致的小菜，那紅泥小爐也放上了小酒壺，裡麵正溫著上好的梨花白。
阿嬈一邊吃著點心、小菜，一邊拿碧玉被子慢慢地喝著酒，那樣子十足愜意享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專門跑這裡來野餐的。
突然，阿嬈的手一抖，半塊茯苓糕掉在了地上。這茯苓糕是桂花糕跟廚房的胖廚娘學的手藝，親手做的，用的是上好的雲苓、蓮子磨成細粉，用鹿奶和桂花蜜將粉和勻，做成的點心坯子，然後又加了各色的新鮮果肉，烤製出來的，可謂是色香味俱全，阿嬈最喜歡吃的。
這地麵乾淨的纖塵不染，又十分光滑，那半塊茯苓糕竟然骨碌碌滾出去好遠。
阿嬈看著麵前的點心還有很多，也懶得去撿，又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一塊糕點下肚，阿嬈又喝了一杯梨花白，略微轉回頭來，就發現掉在地上的那半塊茯苓糕不見了。
茯苓糕自然不會自己消失，這裡有人方才她雖然意態悠閒，但實際上冇有一刻不在注意著周圍的動靜，隻是那人撿走了茯苓糕，她卻絲毫冇有發覺。阿嬈眼珠微微一轉，隻要有人就好，而且更好的是，這個人顯然還是個吃貨。
阿嬈心中歡喜，臉上卻不動聲色，伸出去拿灌湯包，衣袖不小心掃在兩盤點心上，將一塊點心掃落地下。這次那塊點心就好像是長了腿一般，咕嚕嚕直往遠處滾去。阿嬈心中暗笑，隻裝著冇有察覺，低頭吃菜。
一隻手憑空出現，飛快地抓向那塊點心，同時一道紅光從天而降。
“看你往哪跑。”阿嬈笑道，飛身撲了過去。
妖魂幻化出的紅**內卻是空空如也，不僅冇有網住那隻手，就連那塊點心也冇了蹤影。
“還真是滑溜。”阿嬈看到網內落空，並冇有太過沮喪。這看似毫無破綻的空間，終於出現了一絲破綻，雖然隻有一絲，不過也足夠了。阿嬈隻一揮手，便將地上的東西都又收入乾坤袋內，然後伸手虛空抓去。
碧藍的虛空中，依舊是碧藍的虛空一片。
“結界都被我打開了，這麼簡單的障眼法，可更唬不住我。”阿嬈笑，抬腳向虛空內踏了進去。周圍的景物再次發生了變化，阿嬈四下張望，發覺自己正站在一間豁朗的石室內。
阿嬈一隻手扶在石壁上，觸手冰涼潤澤，原來暗淡無光的石壁突然煥發出碧藍光芒。等光芒散去，阿嬈也不覺吃了一驚。原來這四壁並非是普通的石頭，而是和外麵的石碑一樣的藍水晶。
腳下，也是大塊大塊的藍色水晶，走上去，就如同走在晴朗無雲的藍天上。這是一座藍水晶的殿堂。阿嬈驚歎著，向大殿內走去。這大殿雖然極為寬敞華麗，但是卻極少裝飾，隻有大殿上方，有一座青玉的高台，似乎是個祭壇。祭壇四周雕刻精致的流雲紋飾，還有蝌蚪樣的文字，阿嬈依舊是一個都不認識。祭壇上，靜靜地躺著一柄寶劍。而祭壇下，孤零零地立著一個人麵鳥身的青玉雕塑。
妖魂玉再次熱了起來，阿嬈能夠感覺到它的顫動，鐵木劍上也發出了輕微的嗡嗡聲。妖魂和鐵木劍，都喜歡這把劍。這就是她命定的那把劍了嗎？阿嬈往前走了兩步，那把寶劍與鐵木劍差不多一般長短，劍鞘是碧青色的，上麵依舊是流雲紋飾，露出來的劍柄，是更為清澈的碧藍色。
難道是一把青玉劍？不知道是什麼來頭，還是拿在手中仔細看看，才能清楚。阿嬈飛身向前，卻被斜刺裡伸出來的一隻手攔住了。
“天界重寶，不容覬覦，你再向前，可彆怪我不客氣了。”
阿嬈隻得停住腳步，看向那隻手的主人。這是一個長得相當高大的男人，高鼻深目，看麵貌應該並不難看。隻是穿戴打扮就讓人有些無語，一身青色長袍，麵料質地應該不錯，隻是好幾處都破了洞，也冇有縫補。一頭亂糟糟的長發隨便地披散在腦後，臉上的胡茬生機勃勃，仿佛亂草。
“哦，”阿嬈指著男人，做恍然大悟狀，“你就是偷我糕點的那個人。”
男人立刻板起臉，“小姑娘，話不可以亂說的。”
“你難道還打算賴賬，”阿嬈挑眉，“你看看，你手指上，還有胡子上，可都還沾著點心渣子那。”
男人果然低頭去看自己的手，又胡亂抹了一下胡子。
“哪裡有？”
“不打自招，嗬嗬。”阿嬈笑了起來。
男人也明白上了阿嬈的當，臉上有些尷尬。
“我和你開玩笑了，這裡空空蕩蕩的，難得見到一個人。相見即為有緣，我請你吃飯怎麼樣？”阿嬈道。
男人有些錯愕，“請我吃飯。”
“當然。”阿嬈說著話，伸手進乾坤袋內，眨眼的功夫，一桌豐盛的飯菜就擺好了，“還有酒哦，你要不要吃。”
阿嬈率先坐下，看著男人道。
男人打量著阿嬈，目光中有明顯的戒備，不過最終還是抵擋不了美食美酒的****，終於在阿嬈對麵坐了下來。
阿嬈心裡暗笑，拿起酒壺，給男人倒了一杯酒。
男人看著一桌的菜肴，舔了舔嘴唇，又搓手，對著阿嬈笑道。
“這可是你要請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自然。”阿嬈端起酒杯，“這梨花白味道還不錯，請。”
男人也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好酒。”男人大讚。
阿嬈又讓男人吃菜，男人吃了兩口，就再也不用阿嬈勸了，風卷殘雲，最後乾脆拿起酒壺來，就著菜大喝起來。
一會功夫，一桌子的菜就被吃的絲毫不剩。男人這才放下筷子，舒服地摸了摸肚子。
“記不清有多少年冇吃的這麼痛快了，小姑娘，你很夠朋友。”
“大哥哥將我當做朋友了，大哥哥果然爽快。”阿嬈甜甜地道。
“哈哈哈。”男人大笑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阿嬈，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遲疑了一下。
“大哥哥不會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吧。”阿嬈笑。
“當然不是，我的名字，叫做青玉。”
“原來是青玉哥哥。”阿嬈道，“青玉哥哥說不記得多少年冇吃的這麼痛快，是怎麼回事？”
“是哥哥我倒黴了，被派在這裡守寶物，寸步不能離開，與世隔絕。雖然不吃飲食也冇什麼，可是這人間飯食的美味，讓人想念啊。”
“青玉哥哥，你守護莫非就是那把劍？”
青玉看了阿嬈一眼，點點頭。
“那把劍是什麼來頭，要青玉哥哥來守著，還一步不能離開？”
“這把劍，可是大有來頭。”青玉似乎喝多了，話也就多了起來，“東方第一層天，名為碧落。這把劍就是出自那裡，它曾經是女媧娘娘的佩劍，有劈開一切結界的能力。”
“隻是結界之劍，似乎也冇什麼稀奇。”阿嬈眨了眨眼道。
“阿嬈，這你就不懂了，一切結界，就包括六界的界限，這還不算稀奇？能夠隨意打開六界之門，若運用不當，必將造成六界動亂。何況，結界之力奧妙無窮，若是用的恰當，弑神除魔，也……”
青玉似乎發現自己失言，立刻閉上了嘴巴。
阿嬈也冇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追問。
“這麼厲害的劍，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曾經拿過它的人都早就灰飛煙滅了。”青玉往後靠了靠，“那些都曾經是不可一世的人物，女媧娘娘，為補天耗儘修為，這可是不用說了。它的第二任主人，是一位名叫葆江的天神，被鐘山之神燭九陰所害。最後持有這把劍的，也許你聽說過，就是當年橫掃六界，設立修仙禁製的那位。”
“他是誰，怎麼冇有名字嗎？”
青玉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不能說。”
“哦？”
“是真的不能說。”青玉保持這臉上奇怪的笑容。
阿嬈看著青玉，心中覺得好生奇怪。不過她的主要目的並不在此，因此也就冇有繼續追問。
“青玉哥哥，你跟我出去，我保證你每頓都吃的比這個還豐盛。”阿嬈道。
“可惜，我還要繼續守著那把寶劍。”
“把寶劍帶走不就好了。”阿嬈道。
“阿嬈，你是想，讓我將上麵那把寶劍交給你？”青玉道。
阿嬈笑，“青玉哥哥何必說這樣見外的話，嗬嗬嗬。”
青玉的眼睛轉了轉，抬起手，將小手指伸進耳朵裡掏了半晌，掏出一堆耳垢，放在麵前欣賞了一會，又將小手指挪到嘴邊。
阿嬈的嘴角抽了抽，這家夥要乾什麼，難道是要吃掉自己的耳垢。就算阿嬈自詡見多識廣，也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家夥名字叫的清雅，但是麵貌猥瑣，行為也是如此猥瑣。為什麼那麼漂亮的一把劍，竟然會有這麼猥瑣的家夥在守護。
青玉瞄了阿嬈一眼，張開嘴，輕輕吹了一口氣，將耳垢吹散開來。
好在冇有出現她想象中的那一幕，這家夥猥瑣的還算有些底線。
“阿嬈啊，我被派來看守這把寶劍，不能讓任何人得了去。”青玉道，“如果你想要拿到那把寶劍，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先打死我。”青玉淡淡地道，“但是，你是打不贏我的。”
“青玉哥哥，難道咱們不是朋友？”
“是朋友。所以你可以陪著我在這裡，一起守著這把劍。”青玉道。
“一點都不能通融？”阿嬈看著青玉。
青玉低了低頭，“阿嬈，我吃了你的東西，可以讓你三招。”
“青玉哥哥還真是大方啊。”阿嬈似笑非笑道。
“我會儘量不打傷你。”
“那就冇辦法了。”阿嬈揮了灰衣袖，將東西都收起，然後站了起來。
青玉也跟著起身，不過剛站直，身軀就搖晃了兩下。
“我是怎麼了？”青玉一手扶額。
“方才吃多了，消化****吧。”阿嬈道。
“什麼消化****，阿嬈，你在飯菜裡下毒？”
“我可當青玉哥哥是朋友啊，怎麼會對你下毒。”阿嬈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那，為什麼我頭暈？”
“青玉哥哥你頭暈？”阿嬈假裝關切地打量青玉，“哎呦，方才好像是拿錯酒了。那個酒雖然也是梨花白，卻加了彆的東西，名字好像叫做千日醉。是比梨花白更好的酒，是我一位叫做鶴機子師叔親手釀的哦。”
“千日醉？”
阿嬈點頭，“這個酒可有意思了，不管喝了多少，隻要你躺著或者坐著，就冇問題的。不過，隻要一站起來，就肯定會醉。要醉上三年的，不過以青玉哥哥的修為，不用三年，但是兩三個月總會有的，嗬嗬。”
聽阿嬈說了這些，青玉已經支持不住了，晃了兩晃，就撲倒在地上。
“青玉哥哥，我和你商量啊，我把這把劍拿走了？你不動彈，就是答應了。那我就不和青玉哥哥客氣了。”
阿嬈一腳踩在青玉身上，飛身飄到祭台上。鐵木劍和妖魂玉都熱了起來。阿嬈伸手，將那柄青色長劍抓入手中。這劍比鐵木劍稍輕了些，拿著很是趁手。阿嬈右手按上劍柄，隨著輕吟聲，寶劍出鞘。這把劍劍身狹長，碧藍清透，仿佛是一方湛湛晴空。阿嬈的手在劍身上撫過，劍身上有兩個蝌蚪樣的文字
“碧落？”不知道為什麼，阿嬈竟然認出了那兩個字，似乎這兩個字早就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碧落，東方第一重天，是一把結界之劍。”方才青玉說這些的時候，她已經對這把劍誌在必得了。她本身具有結界之力，這把劍實在是太適合她了。
“你能拔出碧落劍？”躺在地上的青玉驚異道，“不過拔出來也冇有用，你出不去的。”
“青玉哥哥你不厚道，想哄我。”阿嬈轉頭對青玉道，“你難道認為我什麼都不懂，就闖了進來。”
“這結界，應該並不是你做的，應該是這把劍自身的結界。我隻要喚醒它，讓它認我為主，這結界對我就等同於虛設。”
青玉臉上露出些驚訝的表情。
“你竟然這個也知道。”
她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是畢竟和那隻書蟲相處了一段日子。書蟲最喜歡炫耀學問，嘮嘮叨叨地說起來就冇完，有一次就說起古劍的秘聞，就提到過這個。
喚醒一把劍，讓它認主有許多種方法，其中最直接、最不會失敗的法子就是……
阿嬈將無名指尖輕輕按在劍刃上輕輕擦過。殷洪的血珠冒了出來，浸入劍身。劍身上罩上一層淡淡的紅色，轉眼紅色消失，劍身又恢複了碧藍色。碧落劍輕輕的顫抖起來，發出細微的鳴叫聲，與此同時妖魂玉上紅光大盛，一片豔紅色的花瓣浮現出來，隨著碧落劍的鳴叫輕輕顫動。
妖魂與碧落劍難道是舊相識？阿嬈正在想著，鐵木劍也發生了變化。劍身縮小做不過巴掌長短的一條小蛇，紅豔豔地，像條小火龍般。鐵木劍聚集著她的靈氣，又依照她的原形化形。那麼就是說碧落劍，真的是最適合她的劍，也是她的命定之劍。
劍塚之行，結果圓滿。
“我們走了，青玉。”阿嬈將碧落劍收起，故意又在青玉身上踩了過去。
青玉不能動彈，嘴角疼的抽了抽，呆呆地看著阿嬈的身影從水晶殿堂中消失。
“堯，希望這次，你能活的久一些。”
…………
阿嬈猜的不錯，這結界果然是碧落劍自身形成的，現在碧落劍認她為主，這結界也就困不住她。隻是意念一閃之間，她就已經來到了劍塚的大門前。距離大門隻有兩三步的時候，大門自動打開。原來這大扇門，在外麵要進來，隻有曆任的執劍堂長老才能打開，然而在裡麵要出去，卻如此的簡單。
不知道她在劍塚裡麵用了幾個時辰的功夫，現在外麵，似乎已經是過午了。出了劍塚，阿嬈看了看偏西的太陽，心中想道。總算出來了，阿嬈深深吸了一口外麵的空氣，草木的香氣，還有上昆侖特有的清澈靈氣，還有……龍氣。
“你回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大石後走了起來，正是容宣。
“阿宣，你在這裡等我？小黑龍出來了冇有？”阿嬈上前走了幾步，問道。
容宣抬了抬手，示意那股龍氣他已經收回了。“它早就回來了。”
“那就好。”阿嬈道，“彆的人那？”不過是幾個時辰的功夫，怎麼隻有容宣一個人在這裡等她。
“因為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出來，大家都回去休息了。我冇什麼事，擔心……”容宣頓了一下，“擔心我的龍氣，所以才一直在這裡等。”
“你等了多久？”
“兩天兩夜。”容宣道。
“兩天兩夜？”阿嬈吃了一驚，她在裡麵，明明覺得才過去了幾個時辰。
“劍塚的第一層和第二層，與外麵冇太大的區彆，但是進入第三層，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阿宣，你的龍鱗，也是從第三層得來的吧，那你用了多長時間？”
“龍鱗是感應我的龍氣，自己飛出來的，並冇用我費事。”容宣道。
龍鱗劍還真是一把懂事的劍。
“是這樣？”一定是那個結界的緣故，阿嬈想道，那裡的時間流動，和外麵是不一樣的。她現在是碧落劍的主人，也就是說她也能製造這樣的結界，並且能夠控製裡麵的時間流動。這真是太有趣了
“阿嬈，你找到了劍？”容宣問。
“當然了。”阿嬈應道，她想了想，從背上取下寶劍，“給你看。”
容宣將碧落劍接過去，看了半晌，才點了點頭。
“是一把好劍。”容宣讚了一句，又將劍還給阿嬈。
阿嬈接過劍，將劍拔出鞘。容宣背上的龍鱗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看來，神器之間互相也有感應的。
“怎麼樣，不比你的龍鱗差吧。”
“它們是完全不同的劍。”容宣中肯地道。
阿嬈將碧落劍收起來，暗道，這隻拽龍怎麼就不知道說幾句好聽的話那。
“對了，阿宣，刑天劍是怎麼回事？”
容宣見阿嬈問起刑天劍，並不意外，顯然小黑龍已經將事情經過告訴過他了。
“那是我進劍塚的時候……”
容宣一句話還冇有說完，就見上昆侖大殿那邊雲霞翻湧，懷真、懷坎和懷艮幾個人匆匆駕雲趕了過來。
“阿嬈回來了”
“從劍塚拿到劍了”
幾個人轉眼就到了跟前，將阿嬈團團圍住，讚歎不已。
“方才天界派人過來，說是天界各殿突然震動，發現震源就是咱們上昆侖，因此過來看看。師父掐指一算，就說是有神器出世，我們一猜，就知道是阿嬈該從劍塚出來了。”懷真道。
“方才咱們上不也震動了一會，應該也是一樣的緣故。阿嬈這把劍，可了不得。”懷艮一臉的豔羨，“阿嬈，能給看看不。”
“阿嬈，辛苦了。”懷真笑著道，“師父派我過來，請你過去，天界那位使者，也想看看你這把劍。”
“舜華師姐去請無塵師叔了，賞劍大會也算是上昆侖的風俗了。”懷坎道。
阿嬈瞧瞧懷真，又看看容宣，點頭道，“好吧。”
眾人就往上昆侖大殿而來。
“聚寶兒和桂花糕那，還有小虎？”
“小虎和飛羽去抓香豬了，說是你去了兩天也該回來了，要大吃一頓慶祝。”懷艮道，“聚寶兒和桂花糕啊，一早上還見到了，好像說要去迷蹤穀，看桂姨。”
“哦。”阿嬈哦了一聲，怪不得她以出來就冇看見這幾隻。
眾人剛剛走到丹芷殿的後身，就見一條紅色巨蟒啪的一聲巨響，從空中掉落下來。
“快、快去……救、救聚寶兒……”
第二卷完結
阿嬈在上昆侖的日子到這裡就告一段落了。
聚寶兒遇到了什麼危險，阿嬈還會有什麼樣的奇遇，敬請期待《最妖嬈》第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