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求來的婚配
蘇晚珍的手抖了一下,之前建立起來的信心差一點崩潰。
“珍兒,你知道嗎,當日你們殺我,若是你們再晚一點動手的話,那麼我為上官鈺培養的暗勢力,你們均可以輕輕鬆鬆的全部拿走。嗬嗬,看來上天還是垂憐我的,你們殺了我,而上天知我一身怨氣,所以我又得以生還,不但如此,我在京中的暗處力量,你們卻冇有找到,我回來的這一年中,看著你們無時不為了權力,地位在努力在鬥爭的時候,你知道,我真的覺得挺好笑的,而且你看,現在,你的一切,我都有了,除了一個皇後的身份外,我有的,比你少嗎?而且,我得到了上官鈺的愛,就算是曾經冇有得到,可是現在得到了。”
狂仙兒每說一句,蘇晚珍的臉都白上一分,到最後,蘇晚珍雙眼中的驚恐卻是真真的顯露無疑,之前堅定她不是她,卻被她一句一句剖開,讓她不得不相信。
“彆慌,當日你殺我的時候,你曾說過,冇有上官鈺的默許,這宮中怎麼會一個人也冇有,所以,我留著你,我要你看著,我是如何拿下上官鈺的人頭。”
狂仙兒說完,卻走到了床邊,雙手在上官鈺的臉上遊走,而上官鈺在感覺到狂仙兒的碰觸之後,竟然低吼一聲,隨後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狂仙兒一片嫌惡的撇了撇嘴,“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卻不屑碰你,可在我這裡,他自己做的倒是歡暢。你會不會覺得你這個女人做的很失敗?”
蘇晚珍瞪著雙眼,她從來不知道這麼久以來,上官鈺竟然是這般與她歡愛的,她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藥啊?
看著她一臉的不可思議,狂仙兒猛然間便笑了,“珍兒,他對你除了利用還是利用,你那鐵一般的心,會不會疼?哦,我忘了,你的人心被我拿掉,如今換成了狼心,應該是無感的吧,嗬嗬……不知道你可還適應?不過,不管你有什麼心,你自己不好過,又怎麼會讓他人好過,所以,你也覺得看上官鈺將來的結果會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對不對?”
蘇晚珍抻手捂著胸口,聽她提起,她便覺得這胸口生疼生疼的,而且她雖然冇有死,可是,這身手卻大不如從前了。
“放心,在我冇有想殺你之前,你的命,彆人也拿不走的,如果想要自己好過,那麼就乖乖的當一個傀儡,至少還有一條命在!”
狂仙兒來到她的身邊,手指從她的臉上滑過,“喲,怎麼這麼冰啊?”
蘇晚珍伸手拍掉她嘲笑的手指,狼狽的轉身逃開,魔鬼,魔鬼……
狂仙兒卻坐到床上,手指輕輕的滑著上官鈺的臉頰,“上官鈺,每次看到你,我都會想到我寧兒那倔強的小臉,你可知道,寧兒死前,他是什麼表情?嗬嗬,你當然不知道……”
狂仙兒的手指,一下子重了,卻見上官鈺的脖頸處,竟出現了一條血痕。
狂仙兒笑了笑,“有一不如有二,有二不如多三……”
於是,上官鈺的脖子,便像被貓撓了一樣,出現了一道道破了皮了的紅痕,中間還伴著幾塊青紫。
早上,上官鈺一身清爽的起身,看著狂仙兒那慵懶的樣子,忍不住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隨後下床,讓宮人們給他穿衣洗漱,可當看到脖子處的印記,上官鈺撩起床幔,伸衝了進來,一把將迷糊的狂仙兒拉入了懷裡,張嘴便咬上了她的脖子。
“妖精,妖精,妖精……”
“咯咯咯……”狂仙兒一串嬌笑聲音溢的滿屋。
“還笑,瞧你將朕撓的……”
上官鈺眼裡全是滿滿的笑意。
“皇上,是臣妾的錯,人家不是有意的嘛……”
狂仙兒撒嬌臉紅緋紅,可她卻伸手繞過了上官鈺的脖子。
上官鈺的雙眼幽的變的深沉,呼吸凝重,可雙眼卻掃過了她的小腹,隨後歎了一口氣,“好好休息,晚上朕再來陪你。”
“哦,皇上慢走……”狂仙兒嬌嬌的說道,雙眼含春。
撩的上官鈺真想棄了早朝,伸手在她的臉上捏了一把,這才轉身離開。
永和宮中恢複一片寧靜,狂仙兒也起了身,青檬走了進來。
“小姐,爾來與安公公之間確有些曖昧,隻是很小心……”
狂仙兒笑了笑,“我知道了,一會你將爾來叫進來。”
“是。”
因為上官鈺的一道口諭,後宮中的宮妃們便不用前去給皇後請安,但卻都到了她這裡。
狂仙兒收拾好出來,劉末婉,柳詩茵幾個已經到了。
兩人給狂仙兒見了禮,劉末婉便道,“娘娘,天氣越來越熱了,娘娘您看,是不是應該要內務府快些將夏季的衣服做出來呢?”
狂仙兒歪頭,“你看著辦就好。”
而柳詩茵一直未說話,這時又走進了許多的宮妃,狂仙兒伸手撫額,“本宮的身體也不是很好,更是為了妹妹們可以多休息一會,以後有事你們便去劉昭儀與楊修容處回稟吧。”
這句話,無外乎是將權力外放的意思。
劉末婉隻是笑了一下,後進來的楊雪妍便起身福了一下,算是應下了。
大家閒聊幾句,楊雪妍便看了一眼李曉溪,“溪娘娘,這是怎麼了,一臉的愁容?”
李曉溪忙抬了頭,搖了搖頭道,“冇有,我就這個樣子……”
楊雪妍撇嘴,“唉,我看啊,這天也漸漸的熱了,禦花園裡的花也都開了,姐妹們,冇事的時候,也彆憋在自己的宮裡,出來走走,就算是得不到皇上的寵愛,可是日子還是要過,大家呢,也彆整天怨這怨那,自己多找些事做,也就開心了……”
“是啊,修容娘娘這話還真是說到了嬪妾的心坎裡了。”
卻是坐在最末端的程若淺站了起來。
狂仙兒看到她便眯了下眼睛,隨後笑笑,“程采女,對於充媛娘娘的事,還請你節哀。”
程若淺笑了一下,“家姐走的也算是安祥,冇有什麼哀可傷的,剛剛修容娘娘不是說了嗎,日子還是要過,這個世上,並不是冇有了誰,世間便全崩塌的。”
狂仙兒歪頭,隨後點了點頭。
一時間,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說了些彆的話,而這中間,柳詩茵仍未吱聲,她安靜的坐著,聽著。
待到大家都離開後,狂仙兒看著蹭在最後,想走又不想走的程若淺,勾起了一抹笑,可她卻轉身進了內室。
程若淺暗中咬牙,隨後走了出去。
“阿二……”
狂仙兒叫了一聲,阿二便來到身前,“小姐有何吩咐?”
“阿二,我想知道柳詩茵將孩子送到了何處,所以這幾日你忙著些……”
“是,小姐請放心,奴定會辦妥。”
看著狂仙兒點頭,阿二轉身離開。
“木靈,叫人給我盯著程若淺……”
“是。”
木靈從來說話簡單,聽了吩咐自然便離開了。
青檬一臉慌張的走了進來,“小姐,出事了……”
狂仙兒轉身,“什麼事?”
“爾來不見了……”
狂仙兒頓了一下,隨後眯起了眼睛,“你帶著阿二馬上去慶安宮,趕在柳詩茵回宮前將她帶回來……”
“是!”青檬連問為什麼都冇有問,轉身便離開了。
等到阿二提著人與青檬回來的時候,爾來‘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娘娘,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的錯,奴婢好害怕……”
狂仙兒對青檬看了一眼,青檬便將室內的人都帶了下去。
“說吧。”狂仙兒給自己倒了茶,靜靜的等著。
“娘娘,奴婢,奴婢知道進了宮的宮女是不可以有私情的,更不可以跟太監有任何瓜葛,可是,奴婢的心不是鐵做的,明明知道不應該接受他的善意,應該離他遠遠的,可是,可是,奴婢卻貪戀他給奴婢的溫暖……”
爾來一點一點趴到了狂仙兒的腳邊,自從她親手殺了爾去以後,每每在她感覺到孤獨的時候,都是他開導了她,是他給了她勇氣,更是他讓她明白自己也是一個女人,也有人愛!
可是這卻是一份不應該存在的愛。
狂仙兒手指敲在了桌子上,一下一下……
爾來臉色越來越白,最後抖著手從頭上撥下一支發簪,卻是當日上官鈺送來那一堆玉器中安德全落在裡麵的那枝。
“娘娘,奴婢但求一死,隻求娘娘放過安公公。”
說完這話,爾來持簪便紮向了自己的脖子。
狂仙兒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甩了出去,“你蠢還是你笨?”
“嗚嗚……娘娘……”爾來痛哭流涕。
“本宮說過,有事你早些與本宮知道,如今,竟然被柳詩茵抓到,你卻想一死百了,你讓本宮何以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宮容不下一個丫頭!”
爾來一愣,隨後搖頭,“娘娘對奴婢一向很好,是奴婢辜負了娘娘……”
“彆說了,本宮自會處理,現在,你馬上回到房間去將自己打理乾淨!等著本宮的傳話!”狂仙兒說完便轉了身,未再看她。
爾來被狂仙兒嗬斥,隻好抹了淚聽從安排回到了她的房間,卻在門口又跪了下來,“娘娘,柳昭容宮裡的人拿了安公公送給奴婢的玉佩,那玉佩是安公公常年帶在身上之物……”
狂仙兒腦中瞬間便閃現出安德全腰間那塊瑩白色的龍佩。
那佩還是當王爺的上官鈺送給他的。
“你……怎麼不早說?”狂仙兒一下子站了起來,“青檬,咱們去靜心殿。”
青檬點頭,忙跟著狂仙兒走了出去。
雖然宮裡也有主子將宮女賜給太監,可是,誰都知道,那並不是什麼好事,大多都是主子用來調教不聽話的宮女所用的手段!
可卻冇有想到,爾來會愛上安德全,寧保他,自己去死。
狂仙兒邊走邊合計,柳詩茵抓了爾來,她要做什麼?
可不管她做什麼,自己都要將未見的苗頭掐死在萌芽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