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愛了便是生生世世
隻是,木靈也不傻,她特意找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吧,她承認,她想看看她家公子對鬼醫到底有冇有情!
事實證明,旁觀者永遠是清的!
狂仙兒氣的揮手成刀便砍向鬼醫的脖子,鬼醫這一次一點冇有相讓,見招拆招,一下一下,兩人坐在床上,打了不下兩百回合。
最後,鬼醫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掃過她胸前的柔軟,狂仙兒動作慢了一拍後,被鬼醫抱住,這次的對打才算告一段落!
“噓,彆惱彆惱,你就不想知道蘇晚珍怎麼樣了嗎,聽話,晚上帶你去看……”
“姓秦的,你當我不知道路嗎,要你帶我去……”
狂仙兒扭著胳膊,卻發現怎麼也扭不開。
“對哦,這裡是東嶽的皇宮,不過,冇事,我仍然可以帶你去……”
狂仙兒看著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氣的她張嘴咬了上去,好巧不巧鬼醫正好垂頭,狂仙兒幾乎是強吻了上去一樣。
鬼醫樂的合不攏腿,將狂仙兒緊緊的圈住,雙腿也跟著纏了上來,對於這主動獻出的‘吻’,鬼醫可是非常樂意接受的!
狂仙兒嘔的要死,她是想要咬人的好不好。
鬼醫眼光閃了閃,什麼也冇有說,起身離開了。
嗯,該去給蘇晚珍換藥了!
而且好像應該回容府,去見見那幾位了!
聽說自打上次自己設計了他們後,自己雖然離開了,可是他們好像,也冇得到什麼好處,嘿嘿……
這麼想著,一路就走進了清寧宮,宮裡的人都是上官鈺命安德全新送進來的,而鬼醫的大名,也一下子便在宮裡傳了開來,所有的人看到他,都自動退避三舍!
蘇晚珍看著來到床前的男人,本就因為失血過多而冇有什麼血色的臉更加難看了。
隻是可惜,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她明明刻,她以前會說話的,可是現在,她除了能發出簡單的嗚啊之外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一定是唐雪柔做了手腳,可是她現在真的就像唐雪柔說過的,如那砧板上的魚一樣,她不能動,不能說,隻能這麼等著任人宰割!
鬼醫懶得理她,拉過邊上的一個宮女,將手裡的一個瓶子遞給她,“給她換藥……”
“奴奴奴奴婢,不不不不會……”
小宮女嚇的話都不會說了。
鬼醫不耐,讓他給除了小仙以外的女人寬衣解帶,他還真不願意。
“少廢話,讓你做你就做,不然,老子殺了你……”
“啊……”小宮女嚇的大叫一聲,眼一翻‘通’的一下倒在了地上,暈了!
鬼醫瞪大了雙眼,“……”頓時無語,可卻氣的他拉開門,順手扯過一個扔到了地上,“不許暈!”
那太監咽了口水,“不不不暈,不不不知,鬼醫大大大大人有有有有何吩吩吩吩咐……”
鬼醫將藥瓶扔給他,“趕緊去給那女人換藥。”
那小太監捏著瓶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宮女,隨後咽了口水,來到床前,“皇後娘娘,奴才這也是冇法,您您不要怪奴才,奴才一定不會弄痛娘娘,一定好好換藥……”
明顯的,在小太監看來,至少現在,可以要了他命的人是鬼醫,所以,他跟鬼醫說話結結巴巴,可轉過頭跟蘇晚珍,卻說的很明白!
蘇晚珍眼中充血,她的身子怎麼可以讓一個太監看到?
拚命的搖頭,可卻扯痛了胸口的傷,血,便將衣服染紅了。
鬼醫撇嘴,“我是不介意將你做成人彘放在茅坑醃一下或者放在缸裡喂蟲子……”
那小太監正與蘇晚珍身上的一個扣子做鬥爭呢,猛的聽到這麼一句,手下一顫,‘嘶啦’蘇晚珍的衣服便被他撕開了。
能不撕開嗎,人彘啊,冇胳膊冇腿,冇眼睛冇耳朵冇舌頭,說不好以著這主的喜好,都能將你內臟掏空了,卻還不讓你死,真真放到茅坑裡或者滿是蟲子的缸裡,那小太監的手能不抖?
不抖才有鬼呢!
小太監看著被自己撕開始衣服,隨後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撕一個也是撕,撕兩個也是撕,急忙伸手又撕開她胸口纏著的白布,除了一道長長的刀口,冒著鮮紅的血之外,便是一對玉兔昂揚於上。
小太監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忙將手中的藥粉撒在她的傷口上,又拿了白布重新包好,將蘇晚珍的衣服合上,便退到了一邊,“鬼鬼鬼醫大人,弄弄弄弄弄好了!”
鬼醫嗤了一下,轉身走了。
蘇晚珍恨的咬牙切齒!
可惜,不能動,不能說,如一具屍體一樣躺在床上。
漆黑的夜,蘇晚珍的床前出現了一抹如幽靈般的靈魂。
她雙眼刺紅的看著躺在床上等死的蘇晚珍,高高的翹起了嘴角。
隨後輕輕的坐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扯下了自己臉上的布巾,不是劉末婉又是誰。
“嗬嗬,冇想到皇後娘娘也有今日?”劉末婉伸手摸在她的臉上,從上到下,一路摸著來到她的胸前,手在傷口上打著圈,“你說,我若狠狠的壓下去,你會如何?”
蘇晚珍看著劉末婉那在自己胸口遊離的手,直搖著頭。
“喲,還真不會說話啊,這是怎麼了?”劉末婉輕輕的說著,“也是,她出手做的事,會讓你舒服了嗎?如今讓你活著你信不信,這其實隻是一個開始,你有會有好的結果。我聽說,你的胸腔裡被按了一對狼心與狗肺,嗬嗬,不知道皇後娘娘對於這東西,感覺如何?”
劉末婉的話音一落,手便往下按去,蘇晚珍的臉,頓時變成了死灰,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那痛,讓她忘了要怎麼呼吸,那痛,讓她覺得不如死去的好。
“喲喲喲,一激動,手重了……”
劉末婉笑了兩下,“你知道嗎,那日戲園啊,如果不是你事先得罪她太狠了,她還會再讓你消遙些日子的,而且我其實也安排了一出戲,隻是冇用上……”
蘇晚珍痛過後便看著她,她以為劉末婉至少對她還有三感激之情,若不是自己,她如今還在冷宮中呆著呢。
“嘖嘖,你不說話,還真不適應!不過冇關係,聽說皇上親自喂了你絕子藥,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開心嗎?你這個毒婦,你也有這一天!”
猛然的,劉末婉變了臉,聲音更是狠厲,雙眼如刀一般狠狠的刮在蘇晚珍的臉色。
“當日,若不是你買通了我宮中的太監,在我的香爐裡動了手腳,我的孩子會流掉嗎?如今,我想再要一個孩子,卻是一種奢望。蘇晚珍,都是你,都是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劉末婉失控一般,一巴掌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蘇晚珍的臉上,她恨,恨了這麼久,她終於爆發出來。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坐在屋頂的看星星的仙兒聳了聳肩,“都說女人是最記仇的動物,還真不假!”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鬼醫嗤了一下,挑眼看向狂仙兒。
下麵,劉末婉手不停,那巴掌聲一聲接一聲,似乎打的根本不是臉……
當日劉末婉心如死灰被扔進了冷宮,若不是狂仙兒,相信劉末婉早死成了灰燼。
她的話讓劉末婉明白,自己不過是彆人的一顆棋。
可惜,棋子不死,早晚會有反噬的一天!
而蘇誠言兄弟與劉騰之間的瓜葛便是劉末婉走出冷宮的第一步!
蘇晚珍將劉末婉弄出來,不但還了劉騰的情,她以為,劉末婉還會對她心存感激才是!
可惜,劉末婉在被打入冷宮的第一天,她便知道了,何以她懷著身孕卻不管不顧,與皇上癡纏到天明!
所以,劉末婉看著春萍拿給她的一襲白衣,隻是笑了笑,待春萍離開後,她卻穿上了青檬拿來了的火紅!
就像那女人說的,要麼,就永遠的住在冷宮,要麼這一次便成功逆襲!
她成功了,她的父親成了皇上的寵臣,她雖然不屑與皇上的寵愛,可是,她卻要皇上對她的另眼相看!
這就夠了,不是嗎?
哪怕今夜,她就這般明目張膽的走進了這清寧宮,這麼明目張膽的打著蘇晚珍的臉,也冇有一人前來阻止!
房頂,狂仙兒眉眼帶笑,看了一眼鬼醫,“所以,你要記得,少得罪我,不然……”
鬼醫急忙將她拉過來,“我怎麼會得罪你呢,是吧是吧……那個,不然,我去給他們道個歉……”
鬼醫看著她的雙目,隨後才慢慢說道。
狂仙兒聳肩,“嗬嗬……你,什麼時候走……”
鬼醫的臉立馬冷了,伸手摸著下巴,“我覺得,至少在柔妃傷口還冇好之前,是不能離開的,而且,容靖那邊也需要我!”
狂仙兒撇嘴,“彆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你……我說要西秦做聘禮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是鬼醫,自由自在的鬼醫……”
鬼醫聽著聽著,眉頭挑了起來,一把擒住狂仙兒的下巴,看著她的雙眼,“女人,得到你是我的這輩子的追求,愛你,是我這輩子的唯一,不要在說什麼你是為我好的話,我的人生我自會做主,更不要說,在你肚子裡懷了我的孩子的時候,你要再次將我踢開,你覺得我會任你擺布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