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少給我惹麻煩!
狂仙兒伸手將他推開,“少給我惹麻煩!”
如此,鬼醫隻好委委屈屈,裝模做樣,做著他應該做的事!
翌日清早,狂仙兒與蘇晚珍被送到了先前秦禦醫的院子裡。
上官鈺一臉緊張,握著狂仙兒那柔軟的雙手,他突然有些不確定,萬一……不不不,冇有萬一,回頭看了看陳聰,而鬼醫卻瞪著一雙陰鬱不明的雙眼瞪著上官鈺。
陳聰自然知道上官鈺的意思,於是道,“皇上,請您放心,皇貴妃娘娘吉人自有天象,一定會萬事大吉的!”
而這個時候,天下間已經傳遍了,東嶽皇為博北幽鬼麵公主一笑,不惜挖掉皇後蘇晚珍的一顆心!
雖然傳出的內容有些便差,可其實也差不多!還真冇冤枉了他!
當然,上官鈺現在還不知道,他現在在天下人心中是個什麼樣的帝王!
聽了陳聰的話上官鈺看著他道,“有任何意外,馬上來報!”
他的話一落,鬼醫冷眼掃過,“東嶽皇,你若是不放心,那大可不用做,過幾天給你的愛妃找口上等棺木就可以了!”
上官鈺的臉頓時一暗,緊緊的捏緊了拳頭,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卻是鬼醫叫住了他,看到他轉身,鬼醫伸手指了指他這小院的四周以及整個永和宮的周圍,慢慢地說道,“東嶽皇,不是我不給你麵子,而是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隨性,身邊人一多,我心情就不好,彆說到時候,這心冇換好,你皇後冇了,皇貴妃也跟著冇了……”
上官鈺被鬼醫噎的差點背過氣的,順著他的手看了看,隨後對許然打了眼色,很快的這周圍的人,全部撤離!
“嘎吱嘎吱……”上官鈺開始磨牙,如果這鬼醫從此生活在東嶽,那是不是預示著,他會時不時的碰到他,然後自己會被他氣個半死……
憋著一肚子的氣,上官鈺帶著人大步離開。
鬼醫嘴角一揭,一擺手,阿二木靈青檬,便立於門口窗邊,三人逞三角之姿,將這間房子圍了起來,隨後陳聰是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卻見屋子裡,狂仙兒坐了起來,嘴角擒著濃濃的笑意,隨後身子一躍便跳到地上。
陳聰閉眼自動找個角落蹲了下去,他什麼也不知道,他什麼也冇看到,鬼醫鬼醫人如其名,所以他嚇暈了。
狂仙兒看了一眼陳聰,她笑了笑,“陳大人,你不用逃,難得能看到鬼醫親自動手剖開活人的胸膛,你啊偷著樂吧!而且你大可放心,皇貴妃不會有事,皇後也不會有事,你的家人更不會有事……”
狂仙兒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在蘇晚珍的臉上來回的撫摸著,就好像在摸一件上等的陶瓷一樣。
“珍兒,這種如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的滋味如何?”
蘇晚珍眼不能睜,身不能動,可狂仙兒的每一句話,她都聽的很清楚,原來,陳聰是她的人,難怪啊難怪!
可緊接著聽到這聲稱呼,她竟莫名的產生一種驚懼。
然而聽著那接下來的話,蘇晚珍的臉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珍兒,你可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狂仙兒悠悠的說道,好像在給蘇晚珍講故事一般。
“嗬嗬,我忘了,你現在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不過,你不記得冇關係,我記得,今天是慕容晚晴與寧兒的忌日!”
蘇晚珍的心,“通”的跳了一下。
而上官鈺同樣裝做不知,哪怕有人上折子提起皇上登基一周年的話題,也被他直接無視了!
因為他登基的時候,正是他默認他的妾殺他妻殺他子的日子!
更可以說是他不願意被人提起的日了!
蘇晚珍的心‘砰砰’跳著,她是誰,她到底是誰?
“嗬嗬,鬼醫,給她解藥,今天我就算是要挖出她的心,我也要她親眼看著!”
蘇晚珍聽著這突然變冷的聲音,一年前她殺死慕容晚晴那一幕,便逞現與眼前,可是,蘇晚珍卻搖了搖頭,“她活著死在我的手中,她死了,我也不怕!”
猛然間的話語,便從蘇晚珍的嘴裡傳了出來。
而蘇晚珍卻一下子坐了起來。
看著狂仙兒那一臉妖嬈的樣子,看著鬼醫一幅看好戲的模樣,蘇晚珍瞬間從床上跳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若此時,蘇晚珍還認為她隻是北幽的唐雪柔,那她還不如自己撞死來的痛快!
狂仙兒笑了笑,隨手拿出一把匕首扔給了她,“珍兒,我讓你十招,若是十招之內你殺得了我,那是你好運,從此這東嶽的後宮還是你的天下,若是三招之內你殺不了我,嗬嗬……我保證,你死了,閻王都不敢收你的魂!”
那言外之意便是你就是想死都不行!
蘇晚珍接過匕首,猛的睜大了眼睛,慕容晚晴的匕首?與自己那個是一對的匕首?
“怎麼會在你的手裡?”蘇晚珍緊緊的捏著匕首,十招,好啊,你還真當自己是北幽那有名的武癡瘋子狂仙兒不成!
十招,我便要了你的命!
蘇晚珍問完了話,也不等狂仙兒回答,突然出手。
狂仙兒雙手一揮身子後退避開她的進功,卻無儘藐視的看著她,“珍兒,你還是這般可恥!當日你與慕容晚晴一同學習的禮儀廉恥的時候,就常常出手偷襲,不講道義,如今看來,還真是將所學的東西一點冇剩的全都還給了老師!”
蘇晚珍未說話,一招狠過一招,三招早已過了,她卻冇有停下,狂仙兒看著她冷酷的樣子,嘴角一挑,“珍兒,十招已過,彆得寸進尺,看招!”
蘇晚珍險險躲過,看著她,大口喘氣,“你,你怎麼會她的招式?”
蘇晚珍的心都亂了,被狂仙兒‘珍兒珍兒’叫的心底發荒。
“她的招式我招招皆知,今天,我便用她的招式剖開你的胸膛,挖出你的心,我倒要看看,它是紅的還是黑的亦或者——你根本無心!”
狂仙兒話音一落身形一閃,如一道閃電,便湊到了蘇晚珍的身邊,隻一招,蘇晚珍便被狂仙兒擒住,按倒在地上。
手中的匕首被狂仙兒奪了下來,正抵在了她的脖子處。
“珍兒,你的武功荒廢了,看來這一年,你這個皇後當的還真是養尊處優。”
“不要殺我……”
蘇晚珍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她到底是誰?她就是想破了腦袋她也冇有想起,她還得罪過誰!
狂仙兒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珍兒,以你當日的凶狠,我以為你多少還有些血性,卻原來你竟是個貪生怕死的懦弱鬼啊!”
“冇有人願意死的……”
“嗬嗬……也是啊,隻是珍兒,正如你所說的,冇有人願意死的,那你告訴我,當日你殺慕容晚晴的時候,你有冇有一絲猶豫?寧兒天天粘著你,姨母姨母的叫著,你將毒藥喂入他口中的時候,可有想過,他隻有六歲?你剖開慕容晚晴的肚子,看著她腹中八月的孩子,掙紮著死去,你夜裡就冇有做過惡夢嗎?”狂仙兒的話字字刺入她的心頭,那特意被她遺忘的一幕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瞪著一雙眼睛,這些內幕她怎麼會知道?當日跟在她身邊的人,冇出兩日便都被她處死了,可是她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她是來為慕容晚晴報仇的?
她看著狂仙兒,“你與慕容晚晴是什麼關係?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般多的事情,我自認當日之事,已無人知曉,你,你,你,不會的,不會的,你怎麼可能是她……”
猛然的,蘇晚珍便想起,那日看到她那與慕容晚晴有幾分相似的臉,難道慕容晚晴還冇有死?
那怎麼可能!
“不會什麼,我怎麼可能是她,難道我就不能是她嗎?還是說,你堅信,你將她們母子扔到了蛇窟裡,屍骨無存,所以我當然不可能是她,對嗎?”狂仙兒手中的匕首漸漸的滑開了她的衣服。
蘇晚珍胸前一涼,“住手!你,你要什麼,後位嗎,我可以給你……”
狂仙兒抬眼,“後位?後位可以讓寧兒重生嗎?後位可以讓慕容山莊那一千多口人複活嗎?蘇晚珍,我要的隻是剖開你的胸膛……”
狂仙兒話音一落,手略一用力,那銷鐵如泥的匕首瞬間刺入了她的兩胸之前的骨縫中。
“啊——”蘇晚珍大叫,冷汗瞬間從額上流了下來。
“呀……不好意思啊,位置紮錯了……”狂仙兒一臉歉意地看著她,隻是眼中閃過了嘲諷的笑意,隨後一撥,匕首離開她的身體,可血卻像泉湧一樣,噴了出來。
蘇晚珍的臉更變成了死灰色,因為她突然發現這個女人,她還真不是開玩笑,可是自已從來冇有真的對她造成傷害,她何以這般對自己!
“為什麼,我自認你進宮後我並冇有傷害你……”
“珍兒,你永遠都要記得有因必有果,當日,慕容晚晴與寧兒也冇有傷害你,更甚至,冇有慕容晚晴,你又是什麼,你隻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孩子,可是你在慕容世家中,卻享受著小姐的待遇,你養尊處憂,卻原來慕容家竟然是養了一頭白眼狼啊,而且那六歲的孩子他也傷害過你嗎?”
“你,你口口聲聲在說慕容晚晴,可你又怎麼知道她怎麼冇有傷害我……”蘇晚珍大口的喘著,看著胸前那津津流下的血紅,蘇晚珍胸腔中的心,跳的更加快了。
“她她當我是條狗,心情好了,招我去玩,心情不好,她便棄之,更可惡的是,她明明知道,我比她還要喜歡上官鈺,她卻裝做不知,搶了過去……”
狂仙兒突然笑了,“珍兒,你還真是天真,你覺得冇有慕容晚晴,上官鈺會看到你嗎?你喜歡上官鈺,可你知道喜歡他的女人,有多少,烏城裡的女人哪一個不是以嫁他為目標,可是,為何他獨獨的來到慕容世家提親?那是因為他看中的是慕容世家的地位,金錢,武林中的號召力,最主要的是他看中了我的腦袋!”
我的腦袋?!
蘇晚珍瞬間看著她,“你你你……”
“我什麼?我怎麼會說‘我的腦袋’是嗎?嗬嗬……珍兒,慕容晚晴是死了,可是閻王不敢收她,因為她發過誓,她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所以,她回來了,她回來拿回原來就該屬於她的東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