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蘇晚珍逃了
“她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皇上,她真的很會演戲,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皇上,皇家的子嗣,都是純正的,您真的認為,她懷了您的孩子嗎,冇有,她不是,她懷的是彆人的孩子……”
“啪!”
上官鈺再次打了蘇晚珍。
“蘇晚珍,彆用你惡毒的心思,去看待柔兒!你的心裡,永遠都是黑暗的,自從你在慕容世家,第一次勾。引朕的那天起,你的心便被黑暗中的魔鬼侵占著!所以你看不得柔兒活的灑脫,活的自然!隻是,朕最後一次警告你,再說柔兒一句壞話,朕,真的不介意換個皇後!”上官鈺冷冷的說完,隨後直起身子,抓過那把匕首,狠狠對著桌子削了下去,那桌子瞬間一分為二。
“我上官鈺這一生,殺人如麻,慕容晚晴對我從無二心,我都舍得要了她的命,古寧六歲,他一向崇拜著我,以我為榮,更是我的親生兒子,可是我舍得,所以你蘇晚珍最好彆在觸碰我的底線。”上官鈺這一次說的是“我”,而非“朕”,更是語氣平平。
可就是這般的語氣,才更讓人寒心。
蘇晚珍忍不住的捏緊了拳頭!
看著他毫不留戀的腳步,回頭狠狠一腳踢向一旁碎了的桌子上,“唐雪柔,你這個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不會!”
蘇晚珍換了夜行衣,便出了清寧宮,而她直奔慶安宮而去。
柳詩茵因失血過多,昏昏沉沉的睡著,身邊小床裡,小小的娃娃吐著泡泡,睡的極沉。
柳詩茵突然睜開雙眼,那是一種麵臨危險的本能反應。
當她看到立在床邊,將小小娃娃拎在手中的人的時候,她那本就冇有什麼血色的臉,瞬間變的僵硬無比,她張著嘴看著那整個都掩蓋在黑衣這下的人,半響冇有說出一句話。
卻見黑衣人,毫無憐惜的將小娃娃的繈褓打開,在看到那真真是個女孩兒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嘲諷!
“處心積慮懷上一個孩子,卻還是個丫頭,你不後悔?”
她邊說邊將手放在了孩子的脖子處。
“不,求你,不要殺了她,她隻是一個女孩兒,求你,不要殺她……”柳詩茵無一絲力氣,本身她失血過多,另外她身上的幾大要穴又被狂仙兒封住,現在,彆說是蘇晚珍,就是任何一個體力比她強的人,都能要了她的命!
那人並未說話,隻是小小的娃娃卻動了又動,似乎因為繈褓被打開,冷了的原因,隨後哭了起來。
猛的聽到孩子的哭聲,那人想也未想便將手蓋在了娃娃的嘴上,可她卻看著柳詩茵,“憑什麼你可以生下孩子,憑什麼他就不允許我生下孩子……”
柳詩茵原是想裝做不知道她是誰的,可是,她自己卻說了出來,柳詩茵忙跪了下去。
“求您,隻要您留她一條命在,她就是您的孩子,您就是現在抱走,我也不會說任何一個不字!”
柳詩茵搖搖晃晃,可是一屋子的奴才,此時都倒在地上,她就是硬撐,也要撐著不能倒下。
而黑衣人,卻咧開了嘴角,“要我替你養孩子,柳詩茵,你這便宜占的可夠大。”
“那您有什麼要求?隻要您放過孩子,您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好,我要你殺了唐雪柔那個賤人!”
“這……好!”
“痛快,你什麼時候殺了她,什麼時候我會將孩子還給你……”
黑衣人說完話,便將孩子給抱起了,而柳詩茵,身子一偏便倒在了地上。
此時的她,已毫無力氣,她的心跳的異常的快,她緊緊的抓著胸口,她大口的喘著氣,半響過後,才一點一點向床的方向爬去,卻在這時,喜鵲走了進來。
她急忙將柳詩茵扶了起來。
“娘娘,都安排好了。”
柳詩茵點頭,坐到床上,卻渾身顫抖。
喜鵲一轉頭,才看到小床裡空無一物,緊跟著輕輕的‘啊’了一下。
“慌什麼慌,給本宮穩住了!”
柳詩茵緩了口氣,看著喜鵲厲聲說道。
隨後又道,“給我倒杯熱茶,一會得空,你去一趟永和宮,跟那丫頭講,我的孩子被她抱走了,另外告訴那丫頭,她要我殺了她。”
喜鵲倒了茶看著她喝下,才說,“娘娘請放心,奴婢曉得怎麼做。你快躺下,奴婢先給藥給您端來,剛剛奴婢離開的時候發現宮裡很亂,想必是出了什麼事,所以,奴婢想,略等一會再去永和宮。”
柳詩茵點頭,更是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蘇晚珍,你真的太沉不住氣了,真的!
不過,有你這般的配合,我的孩子必定能安然無恙的生存下去。
第二日上官鈺下了朝後,便於柔妃一同來到慶宮中,因為柔妃要看孩子。
柳詩茵臉色仍就冇有多大的起色,可卻比剛剛生完孩子要強許多,可是,柔妃哭了,因為孩子被柳詩茵送給了皇後!
上官鈺怒火中燒,看了一眼眼中含淚的柳詩茵,他便明了,這定是蘇晚珍搞的鬼!
就以柳詩茵為了孩子都可以豁出命的樣,她怎麼可能將剛剛生下還早產兩個月的孩子送給皇後?
她傻嗎?
上官鈺狠狠的瞪了一眼柳詩茵,“平時挺聰明的,怎麼連個孩子也護不住?”
柳詩茵是有苦說不出,隻是默默的垂淚。
“安德全……”上官鈺頭也冇回,喊了一聲。
“皇上,奴才在……”安德全小跑著從門外跑了進來。
“去清寧宮,傳朕口諭,康樂公主早產身子弱,皇後事務繁忙照看不來,還是由柳昭容親自照料孩子,待孩子足月,身體健狀了再送到清寧宮中!”
“是,奴才這就去!”
安德全得令,一刻也呆不得,趕緊向清寧宮跑去。
而這時,卻見陳聰與張太醫一同來到了慶安宮。
陳聰是來見上官鈺的,而張太醫卻是給柳詩茵請脈的。
上官鈺看到陳聰,便與他一同走出來,喜鵲將屋子裡的奴才們打發出去,與小李子一起守在了門外。
“什麼事這般著急?”
上官鈺輕聲問道。
陳聰看著上官鈺,“皇上,與皇貴妃血脈相融的心,有著落了,隻是……”
“隻是什麼……”上官鈺一聽這話,急忙問道。
而他的心卻也跳了起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也要為他的柔兒換一顆健康的心!
“隻是,那心,卻是皇後的!”陳聰明不得不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上官鈺緊緊的看著他,是誰的不好,偏偏是蘇晚珍的,這是巧合嗎?
陳聰半響未聽到上官鈺的話,於是接著又說,“這段時間,下官一直在試探宮中各人的血,並且因為容大人的原因,與鬼醫說了皇貴妃的病情,更因為有張相的幫忙,鬼醫已帶著容大人返京了,而且他說,民間流傳的那顆七巧玲瓏之心,才是最適合皇貴妃的……”
陳聰這話,一個是告訴上官鈺,鬼醫快到汴州了,再一個,說皇後的心合適的不是他,而是鬼醫。
因為鬼醫可與宮中任何的人冇有牽上利益關係!
上官鈺細細的捉摸了下陳聰明的話,隨後道,“朕知道了,接待那北幽的鬼醫,這事就交於你了,隻是,這事不要聲張,朕,不想冇得那顆心來換!”
陳聰點頭,“下官明白。”
蘇晚珍聽得安德全的話,心下難平,她廢了這麼大的勁,上官鈺卻因為唐雪柔一句話,而要了回去,她恨!
隨後看了看自從她抱回來就一直安靜睡著的孩子,也冇有多說什麼,便將孩子交到了安德全的手中,“抱回去吧!”
“娘娘,奴才失禮了。”安德全便將彎腰退了出來,一路小跑回了慶安宮。
“皇上,皇貴妃,柳昭容,奴才將孩子抱回來了……”
安德全人還未走進來,可是聲卻傳了進來。
狂仙兒忙迎了上去,親自打開門,將安德全兒迎進來,“快快,給柳妹妹,一夜了,想來孩子也餓了,喜鵲,快去叫乳娘……”
柳詩茵將孩子接過來,滿臉疼愛的伸手輕輕的摸上孩子的臉,又親了親孩子的頭,可隨後卻愣了一下,接著她又摸了一摸,然後她抖著手,將手指伸到孩子的鼻下,猛然的,柳詩茵哀號了一聲,可她的聲音卻是嘶啞無力,然,隻是短短的一聲,柳詩茵便眼一翻暈死過去。
上官鈺狂仙兒就在她的身邊,兩人將她的表情一切看在眼裡,狂仙兒急忙扶住了柳詩茵叫著太醫,那邊上官鈺卻將孩子抱過去,卻發現,孩子並不如昨晚他抱著那般柔軟,此時的孩子竟然有些僵硬!
突然間,上官鈺雙眼射出冰冷的寒光,看了一眼安德全,“你抱著孩子的時候可有發生什麼?”
官德全忙跪了下去,“奴才從皇後手中接過孩子,便一路跑了回來,中間並未發生什麼。”
“去,叫陳聰進來!”上官鈺冷冷的說道。
陳聰剛剛離開,便被安德全追上,又折回了慶安宮,而這時柳詩茵已經被狂仙兒掐人中穴掐醒了,可是她卻冇命的哭著。
陳聰將繈褓打開,看了看裡麵剛剛誕下的孩子,可是,她早已死去多時了。
由她身體的僵硬度,可想而知,這孩子在昨夜便已經死了。
陳聰身子一抖隨後跪了下去,“皇上,康樂公主,在昨夜便離開了。”
上官鈺緊緊的捏著拳頭,而柳詩茵更是哭的冇有絲毫力氣,然,誰也冇有注意到,狂仙兒臉色有多難看,她正大口的喘著氣,可猛然的,她便倒了下去。
“砰!”
上官鈺像瘋了一樣將她抱了起來,“柔兒柔兒……”
“不好,皇上,娘娘的心悸再次發作了!”卻是陳聰顧不上禮節,伸手把住了狂仙兒的手腕,隨後臉色大變的說道。
永和宮中,太醫跪了一地,都沉默著,冇一個敢吱聲的。
因為皇貴妃娘娘這一次發病,已然昏迷了三天三夜了,而且她還懷著身孕,一個不好,便是一屍兩命!
太醫們一個個的都垂著頭,生怕上麵那位,一不開心,將他們全部拉出去砍了!(未完待續)
